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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部分

特工邪妃-第254部分

小说: 特工邪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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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时辰过去了,朦胧的昏黄悄然隐去,夜色如期的降临。

    这时,就在等了许久,也没等到笼络人心的戏码开演,反倒有些不习惯,脸露一抹失望表情的北翼、西辰、沧月三国士兵,捏揉了一揉酸麻的颈子,准备收回瞅望山顶视线之际。

    山丘顶--

    原本聊天的丐帮弟子,终于停止了眉开眼笑、吐沫横飞的举动。

    他们“噌噌噌”的站起了身,窜向了无数个早就搬抬上山顶,却一直未打开的黄檀木箱子,以及无数个金丝楠木柜边。

    金丝楠木柜内,除了竖立着的一捆捆细竹竿,还高堆着一盏盏,形状若栩栩如生蝴蝶的大红灯笼。

    扛起细竹竿,提着蝴蝶灯笼。

    部分忙碌奔波的丐帮弟子,把细竹竿分插在了山顶、山腰、山底间后,点燃了蝴蝶灯笼内的蜡烛,将蝴蝶灯笼悬绑在了细竹竿上。

    待到点亮所有蝴蝶灯笼,萦洒出绮丽红芒时。

    浩瀚无垠的苍穹间,繁星和皎月亦将如梦似幻的银色光芒,耀洒向了连绵起伏的山丘。

    透过星月的梦幻银芒,蝴蝶灯笼的绯红烛芒。

    北翼、西辰、沧月三国士兵,清晰可见山丘之顶,轩辕焰、上官凝月、无痕公子正率着一众属下,从无数黄檀木箱内拿取着绒毯和锦被。

    取出了绒毯和锦被,轩辕焰、上官凝月、无痕公子与一众属下,将绒毯和锦被并排铺在了山丘的地面间。

    待到绒毯和锦被铺好了,五万名北翼百姓,被上官凝月等人,从绿竹凉棚内一一的笑请出,落座在了厚厚的绒毯间,身盖上了暖和的锦被。

    接着,轩辕焰、上官凝月、无痕公子以及一众属下,却未落座在厚厚绒毯间,而是返回了原位,重新落座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见到这一幕,原本等待看戏的北翼、西辰、沧月三国士兵,流转动容色泽的眼睑低垂了下来。

    身虚体弱的百姓,体质自然不比经过严格训练,上阵杀敌的他们硬朗。

    因此,体质硬朗的他们,能够耐得住风寒夜凉,身虚体弱的百姓,却绝对是耐不住风寒夜凉的。

    所以,考虑到这一点的龙耀瑞王和瑞王妃,这才铺了厚厚绒毯和暖和锦被,帮助百姓们抵御风寒夜凉。

    这一幕,横看竖看,都不像是虚伪的演戏。

    虚伪的演戏,怎会考虑的如此周到呢?只有发自肺腑的关心,才能做到无微不至啊?

    且,龙耀瑞王和瑞王妃,既能让五万百姓都盖上了锦被,自然也能让自身盖上锦被。

    可他们呢,却根本未替自身铺锦被,而是与龙耀大军一样,落座在了冰冷的山地间。

    此刻,若换做是他们的主子,于高高的山丘之顶,将其它三国的大军牢牢围困住了。那么…

    即便主子能够成功的抵御风寒,亦会因为自身的尊贵身份,替自己建一座帐篷休憩的。

    但,龙耀瑞王和瑞王妃,却是真正的抛开了尊贵身份,做到了与龙耀大军同甘共苦!

    撇开敌对的立场不谈,如此能与属下同甘共苦的主子,怎能让人不敬爱,怎能让人不臣服呢?

    瞅了一瞅眼睑低垂的士兵,洞悉了士兵心思的夜逸风、萧寒、荻将军,脑袋不约而同的耷拉下去了。

    夜逸风、萧寒、荻将军脑袋耷拉着,落座在山顶地面间的无痕公子,脑袋却是高仰了起来。

    月明星黯、星灿月淡。

    月亮与星星,光芒是不可能一样亮的,必是一盛一衰、一衰一盛。

    但今夜,却出现了逆天的现象,月光与星光一样的明亮。

    果然如恩师所言:凤星降世,一颗红星光芒万丈,天幕间惟红星独亮;而降世凤星统一四国之前,则会出现几日的逆天现象--星月皆明。

    虽得悉了上官凝月的全盘计划,但无痕公子仍然担心,北翼、西辰、沧月三国士兵誓不归降的意志太坚定,会令上官凝月的计划失败。

    如今,望见这星月皆明的逆天现象,无痕公子一颗担忧的心,总算是彻底的放了下来。

    “喂,我说无痕啊,你在瞅什么呢?难不成闷的无聊,独自数起了星星玩?”

    落座在一旁的轩辕焰,见无痕公子唇角笑勾的望着天幕,当即用胳膊肘子轻撞了一下无痕公子,薄唇间溢出了戏谑十足的声音。

    语毕,轩辕焰亦高仰起了脑袋,墨眸笑眨的望向了浩瀚苍穹。

    虽然并不精通星相,可笑望浩瀚苍穹的轩辕焰,还是一眼发现了星月皆明的怪异现象,薄唇间不禁溢出了一抹疑惑音:“咦--”

    猜到轩辕焰为何“咦”的无痕公子,唇角朝着轩辕焰耳边一凑,轻声细语的解释起了怪异现象的缘由。

    怪异现象的缘由,自然便是上官凝月了,上官凝月如今在做什么?

    落座在对面的上官凝月,脑袋正浅垂着,掀启银狼刚刚搬抬过来的,放着血琵琶的黄檀木箱子呢。

    掀开黄檀木箱子,将血琵琶抱揽在了怀中,从地面飞跃而起的上官凝月,落座在了一块嶙峋高石间。

    二郎腿倏地一翘,玉眸滟波流转的上官凝月,扫了一扫山腰的北翼大军,山底的沧月、西辰大军之后,催动七彩灵力传起了柔柔的笑音。

    “夜色刚降,此时入梦还嫌早。如此良辰美景,若浪费了实在可惜。不如…我们聊一聊天,谈一谈趣味事儿,令心乐融融,以便夜深时入梦更香如何?”

    柔笑的话音刚落,无论是眼睑低垂的北翼、沧月、西辰士兵,亦或者是脑袋耷拉的夜逸风、萧寒、荻将军,眸光当即“唰唰唰”的怒投向了上官凝月。

    --良辰美景?

    在你的牢牢围困下,我们国家都岌岌可危了,哪里来的良辰美景,根本就是恶辰险景!

    泪朝肚里流,血往心中滴,就连苦笑都丧失的三国大军,齐齐怒瞪了一眼上官凝月,又“唰唰唰”的垂下了颓废脑袋。

    “你们的沉默,该不会是无乐趣可言吧?人生在世,若连一丝乐趣都没有,那活的多苦啊?”

    对于三国大军的沉默反应,完全意料之中的上官凝月,玉眸艳笑加深的语道:“那就由我抚曲一首,给各位内心增添满满的乐趣,感受一下甜甜的生活滋味吧?”

    语毕,纤纤葱指流转七彩光芒的上官凝月,将血琵琶的长长细弦儿,撩勾成了微弯的弧形……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六章:泪如泉涌

    宛如血染的细弦抖动,琵琶音从上官凝月指尖飞出,穿透徐徐回漾的晚风,飘入了北翼、西辰、沧月三国将士的耳内。

    --不是说抚曲一首,给他们内心增添满满的乐趣,感受一下甜甜的生活滋味么?

    既然要给他们内心增添乐趣,所抚曲调应该是欢乐的吧?

    可,他们如今听到的,怎么是一曲…就仿佛他们心中还不够苦,想令他们苦上加苦的凄幽调子呢?

    本就不想听上官凝月抚曲的三国将士,听到了这令心更苦涩的凄幽调子,双眸再一次“唰唰唰”的怒瞪向了上官凝月。

    无视三国的将士,那投射来的一道道愤怒眼神,运转七彩灵力的上官凝月,将一曲如怨如慕、如泣如诉的歌音,缓送入了三国将士的耳内。

    “衣裳再添几件,饭菜多吃几口,出门在外没有,娘熬的小米粥。

    一会儿看看脸,一会儿摸摸手,一会儿又把嘱咐的话,装进儿的兜。

    如今要到了,离开家的时候,才理解儿行,千里娘担忧。

    千里的路啊,我还一步没走,就看见泪水在娘亲眼里,娘亲眼里流,娘亲眼里流……”

    没有张扬的华丽辞藻,只是简简单单的词儿,平淡朴实的词儿,却一句话胜过千言万语。

    心田最柔软的地方被触,三国将士眸内的怒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缕微泛水泽的薄雾。

    “替儿再擦擦鞋,为儿再缝缝扣,儿行千里揪着,娘亲的心头肉。

    一会儿忙忙前,一会儿忙忙后,一会儿又把想起的事,塞进儿的兜。

    如今要到了,离开家的时候,才理解儿行,千里娘担忧。

    千里的路啊,我还一步没走,就看见泪水在娘亲眼里,娘亲眼里流,娘亲眼里流……”

    如泣如诉的低说一种离别,如怨如慕的释放一种思念,调那么幽,爱那么纯,情那么真。

    脑海间,一直深深埋压的记忆儿,瞬间如潮水般澎湃的上涌。

    非但北翼、西辰、沧月三国的将士,鼻子酸疼了、眼睛湿润了,就连龙耀精兵亦如是。

    “如今要到了,离开家的时候,才理解儿行,千里娘担忧。

    千里的路啊,我还一步没走,就看见泪水在娘亲眼里,娘亲眼里流,娘亲眼里流……”

    没有红尘的纷攘喧嚣,没有战场的杀戮血腥,有的只是远方白发娘,对亲儿的幽幽愁思,涩涩苦念。

    如怨如慕的歌音飞泻着、如泣如诉的曲调流转着。

    北翼、西辰、沧月三国的将士,牙齿将唇咬出了血丝,手按捂住了一颗锥痛万分的心。

    多年来,龙耀皇朝一直都是敌不犯我、我不犯敌,对于他国恶意挑起的战事,能避免尽量的避免。

    因此,向来无侵犯他国之心,志在守国的龙耀精兵,每隔三个月,都还能回家探亲一次。

    而,北翼、沧月的士兵,由于皇帝和太子欲攻打他国的勃勃野心,日夜忙着加强操练,两三年才能获得回家探亲一次的机会。

    至于西辰的士兵,因为心狠手辣的西辰帝司徒杰,非但日夜的严格训练他们,更时不时对他国发动一场战争。

    他们当中,有些人已经四五年没回过家了,还有一些人,甚至更是长达七八年都未回过家了。

    无法回家探亲,便只能将对亲人的浓浓思念,深深的埋压在心底,避免流泪到天明的煎熬。

    可如今--

    上官凝月的樱唇间,飞泻出的如怨如慕歌音,游走血琵琶细弦的葱指,缓缓撩拂出的如泣如诉曲调。

    却令北翼、西辰、沧月三国的士兵,那往昔离家返军营的记忆儿,那深埋在心底的思念儿,无法自控的暴涌了出来。

    “替儿再擦擦鞋,为儿再缝缝扣,儿行千里揪着,娘亲的心头肉。

    一会儿忙忙前,一会儿忙忙后,一会儿又把想起的事,塞进儿的兜。

    如今要到了,离开家的时候,才理解儿行,千里娘担忧。

    千里的路啊,我还一步没走,就看见泪水在娘亲眼里,娘亲眼里流,娘亲眼里流……”

    一名脑袋低垂的沧月士兵,布满蚕茧的右手探入了怀内。

    一枚已经褪了色的平安符,被沧月士兵捧在颤抖手心内的一瞬间,沧月士兵的两行泪儿,若小溪般哗啦啦的流淌了。

    这是两年前,他探亲的假期结束了,必须返回军营的前一天,双目失明的白发老娘,趁着天蒙蒙亮,他还未起床的时候…

    拄着一根拐杖,步步摔交、磕破额头的爬上一香火鼎盛的山顶寺庙,向老方丈求来的一枚平安符,一枚替他趋吉逃凶的平安符。

    一名脑袋耷拉、满脸泪痕的北翼士兵,布满蚕茧的右手亦探入了怀内。

    喉间哽咽的北翼士兵,从怀内掏出了一粗糙的木匣子后,手颤抖的启开了粗糙木匣子。

    木匣子内,装着六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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