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男人真欠扁-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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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就像是没神经一样,完全没感受到她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神情及明显散发出的疏离感,又或者是白目的故意。
他很吵,像只聒噪的公麻雀,在她耳边叽叽喳喳个没完,狡诈地一边展现绅士的一面、一边强调对她的好感,害她因为他绅士的一面而无法对他发作,只好继续忍受那烦不胜烦的示好。
或许不少的女人会对这类模样俊俏英挺的男人没有抵抗力,视那些甜言蜜语和体贴为浪漫,但那并不包括她。
她不只一次跟他说,少对她花言巧语,他却说自己是真情流露。
哈!鬼才相信这种舌粲莲花的男人有几分真心。
“冷吗?我的外套给妳穿。”这会儿,那令她不自在的关心又从身旁传来。
“不用,谢谢。”她维持生疏有礼,以抵制他的热情亲近。
“饭店空调比较冷,要是受了凉,感冒就不好了。”他当她客气,殷勤还是要献。
“真的不用,我没你想的那么娇弱。”她坚定拒绝,不习惯被当成弱不禁风的小女子。
事实上,没几个男人强得过她。
热脸贴上冷屁股,宇文能不以为意。看了那么多矫揉造作、风吹就倒的女人,她这样有个性,反而令他更觉赞赏倾心。
“唉!早知道我就别设计斜肩式的伴娘服,多两片袖子就好了。”他看着那裸露的肩膀、莹白的肌肤,姑且不论保暖度,现在突然觉得设计得太曝露了。
“这些是你设计的?”微微的讶异让她顿下啜饮的动作,嗓音也随之提高了几度。
他看起来就像是不学无术、虚有其表的草包,没想到这些独特又漂亮的礼服居然是出自他的设计,令她满意外的。
“是啊!妳不知道吗?梓岚身上的新娘礼服也是我设计的啊,我是个服装设计师。”见她难得有了点兴趣,他不自觉骄傲了起来。
男人哪!总是希望在心仪的女人面前展现自己卓越的才能,好突显自己与众不同。
“哦。”为避免他高谈阔论,她状似没啥好大惊小怪地漫应了声,的确也成功浇熄了他的意图。
他摸摸鼻子,识相地终结话题。不一会儿,侍者们上菜,正好又让他有机会发挥。
“来,多吃一点。”他在她碗里挟了片鲍鱼,又添了片生龙虾。
雷嘉卿微颦秀眉,不太自在地看了下同桌的其它人,发现男人们都和宇文能一样,正做着挟菜给女伴的举动。
是她太敏感了,换成是任何有风度的男士都会这么做的,更何况她是他的女伴,她再拒之千里,反而显得小家子气了。
“谢谢。”她道谢,低头享用美食。
二话不说的接受,使得宇文能露出孩子气的笑容。望着她秀气的吃相,油然而生的是一股想要好好呵护她的感觉。
接下来三、四道菜,雷嘉卿的手都没有伸展出去的机会,她的盘子也一直没有见底过。
“……妳待会儿要帮梓岚挡酒,肚子要多垫点东西,不然会很容易醉,而且也会很伤胃……”
雷嘉卿瞥看向他,耳边听着他的叨念,全是发自好意,突然觉得他似乎也没有那么讨厌啦!
唉!魔音洗脑大法果然名不虚传。
婚宴之后的重头戏──闹洞房。
年轻一辈、交情好的、爱起哄的,全都留下来组成一支搞怪大队,闯进三十八楼的新房续摊,祭出千奇百怪的整人点子,捉弄新人,气氛持续沸腾。
身为新郎亲弟弟的宇文能,和身为新娘手帕交的雷嘉卿自然也是队员之一。
除了担任伴郎、伴娘外,他们俩也都不约而同地担起帮新人挡酒的工作,陆陆续续一直喝,熬到现在,没有挂掉,也有七、八分醉了。
雷嘉卿瘫在客厅的沙发上,昏昏欲睡,已没力气参与最后好戏──一般洞房闹到最后,大多是新人被迫在棉被里脱得精光。
睡房里传出一阵哗然嘻笑,搞怪队员们鱼贯走出,宇文能虽是闹得最凶的一个,但毕竟是自己人,该奇书Qisuu网停的时候还是要喊停,自动负起送客责任。
“再见、再见,小心走啊……”
斜倚在房门前,目送玩疯了的一群人离去,宇文能吁了口气,扭扭脖子伸懒腰,紧攀住残存不多的理智,脸上噙着憨憨的爽朗笑意。
想当初梓岚和二哥的邂逅,他可是在场的呢,这会儿都结婚啦,说不定眼睛一眨,就要蹦出个小鬼头了。
“啊!好久没喝得这么痛快喽!”他畅快叹息,转身踩着虚浮的步伐回厉,想跟房里那对新人打声招呼再离开,这才注意到应该净空的客厅里,还有“一只”瘫在沙发上被遗漏了。
“嘉卿?!”他玻鹧郏ㄗ∧:酉呷范ā!拔梗研寻。崾耍荒茉谡舛斓闫鹄矗瑠吋以谀模课宜蛫吇厝ァ�
他来到她面前,弯身轻拍她的脸,对着她说了一大堆话,到最后徒劳无功地认知到他继续自言自语也没用,她根本被周公绑架了,没空搭理他。
“二哥!梓岚!”他敲门,隔着门板对着睡房里头唤道。
没回应?这么快就睡了吗?
“二哥?”好歹告诉他,雷嘉卿该怎么处理吧?!
“二……”三度开口,新郎突然爆出咆哮。
“有没有搞错,这时候吵什么?”
宇文能缩了缩脖子,马上噤口,经验丰富的他立刻了然于心,像偷腥猫儿似地窃笑。
新郎倌丝毫不浪费时间,他们人一离开,就迫不及待办好事了!
洞房花烛夜,最忌中途被打扰,为了老爸、老妈望穿秋水的抱孙愿望,他可不能不识相。
转头望向醉成一摊烂泥的雷嘉卿,他伤脑筋地搔着后脑勺。
不能留她在这儿,也不知道她家在哪,怎么办呢?
他喝得有点茫了,没办法开车回家,眼下最好的方法,就是就近找个可以休憩的地方。
想到这里,宇文能已拿起内线电话,拨了大厅柜台。
经过一番折腾,办好了住房手续,抱着雷嘉卿到另一间套房里,将她安置好后,宇文能走进浴室放水,打算泡个澡,消除疲劳和醉意。
“恶……”
干呕声传进尚未关门的浴室里,他赶紧跑出来察看,大床上却空空如也,佳人不见踪影。
循声找寻,在转角衣柜旁瞧见某人正双手撑膝半蹲着,一副准备就绪,要大吐特吐的姿态。
“哇咧……那是衣柜,不能在那儿吐啊!”他跳起来,急忙冲上前,由她身后伸臂圈住她的腰,像拎行李似地一把将她带到浴室,放在马桶前,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时间拿捏得嘟嘟好,也大概是腰腹被他这样一挤压,雷嘉卿就地一蹲,抱着马桶开始狂吐。“恶──”
“呕──”此作呕声来自在一旁观看的宇文能。
不能怪他,他也有些醉了,本来胃就不太舒服,看她这样吐,实在很难不受连锁效应的影响,两人差点就在浴室里来了场呕吐二重唱。
不行,受不了了!他赶紧退退退,离开现场,将浴室门扉半掩,眼不见为净,待她吐完,他再去收拾残局。
雷嘉卿把胃里翻搅的食物给吐光光,总算舒坦些,意识稍稍恢复,看见正在蓄水的大浴缸飘着氤氲雾气,彷佛在向她招手,心念一起,脱了身上笨重的礼服,裸身跨进那舒适的水池中。
不知情的宇文能在外头等着,五分钟过去还不见动静,这才开始担心。
“她是栽进马桶里了吗?吐这么久!”他嘀嘀咕咕,困惑地走进浴室察看。
“没声音耶,该不会又睡着了吧?”
推开半掩的门屝,马桶边没人,倒是发现大理石地板上丢了件白色礼服,白色内衣、白色内裤,循着线索一一看去,瞧见浴缸边垂着白皙的手臂,手臂上枕着一张沈静的睡脸。
子曰:食色性也。不用看,脑中已自动浮现那美丽的景象。
他不由自主地走近,心跳鼓噪。
这是一具一丝不挂且完美无瑕的女性胴体,纤细、窈窕、莹白肤色,美得令人屏息,宇文能血脉偾张,痴迷地伫立在原地。
睡得这样毫无防备,被人卖了都不晓得呢!
对照白天那冰冷的模样,此刻睡容沈静的她,又是截然不同的一种美,更惹人爱怜,同样对他深具吸引力。
“雷嘉卿……”他像品尝珍馐似地低声呢喃,凝视的目光中逐渐渗入爱恋的成分。
大概是碰多了手到擒来的女人,对他疏离又冷酷的她,反成了独特,她的一切在在都有着让他想要靠近的魅力。
“嗯……”她微微蠕动,发出嘤咛。
见她有了动静,不知恍神多久的宇文能才蓦然回神,转而担心她这样浸泡下去,水温愈来愈凉,会感冒生病。
找来浴巾,他动作轻柔地将地抱起,放躺在大床上,再替她擦干身体上的水,套上饭店准备的浴袍。
如此活色生香,不论是哪个男人,都做不到心无杂念,更何况他是个正值巅峰状态的健康男人,而且向来不习惯约束欲望。
但,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在欲望勃发的情况下,他竟破天荒地发挥生平最大自制力,没有顺从原始本能,放过有如待宰羔羊般、毫无抗拒能力的雷嘉卿,还颇为狼狈地冲了个冷水澡灭火。
第三章
早晨,身后抵了个不明硬物,雷嘉卿幽幽转醒,顿时觉得脑袋像灌了铅般,宛如千斤重。
她下意识挪动身体,欲摆脱那戳着她的硬物,愕然发现腰部被箝制住,她心一惊,倏地掀开眼皮。
这是哪里?!她又怎么会在这里?
身后那硬物……难道她被人拿枪压制住了?!
雷嘉卿要自己不动声色,保持镇定,做了个深呼吸,静心聆听后,发现身后的人呼吸平稳,胸膛起伏规律,可见正在睡眠状态中。
她开始估量该怎么动作,才能在最快时间内夺走武器,并反制敌人。
确定自己有力量反扑后,她蓦地往后伸手,握住那把枪,往前一扯,同时使劲翻身滚下床……
“啊啊啊──”嘶哑凄厉的惨叫声顿时惊天动地响起。
是谁这么歹毒,趁他睡觉偷袭,想要扯断他的命根子?!
以床沿做为掩护的雷嘉卿瞧清楚“敌人”是谁,还发现手里握住的枪竟突然变软,不禁愕然松手。
“宇文能?!怎么会是你?”
受害者俊脸扭曲,护着受到摧残的可怜弟弟,整个人痛得缩成一团,活像蜷起的虾子。
自他懂得男欢女爱开始,就不曾有过孤男寡女开房间,同床共枕一夜还能安然无事的纪录。他尊重她,所以没碰她,整夜念着大哥教他的般若波罗密多心经,很君子地仅搂着她入睡,没想到下场竟是如此?
“妳好残忍啊!想让我当太监吗?”他眼眶泛红,含泪指控。
女人永远无法想象那种钻心入骨的痛,就如同男人永远无法想象女人的经痛。
当太监……什么意思?雷嘉卿微微一呆。
她反应慢半拍地看着他所护的地方,霍地被雷劈到,跳起来猛甩手,一脸像是被蟑螂爬过的表情。
“油~~好恶心、好恶心哪!”她难得失控,歇斯底里地怪叫兼跳脚。
从不曾亲手碰过男性的生殖器官,雷嘉卿浑身起鸡皮疙瘩,她回家要用酒精消毒N遍!
她的反应教宇文能不知该哭、该笑,还是该生气。“又没人要妳来碰它!”
“你还好意思说?谁教你一直……戳着我的腰。”她的控诉愈来愈小声。
真丢脸,电影看太多,才会联想到被坏人拿枪压制,结果竟是……
她摸向刚刚被戳过的腰部,感觉那地方像被灼伤般,热热烫烫,温度还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
“拜托,我又不是故意的,男人早上搭帐棚是正常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