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绝天下by泠墨然-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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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地上生闷气,哼,等着吧,以后有你好受的!
雨过天晴,木幺按时送来汤药。
颜宫主回来后好好‘教训’了我一番,我三天没起来床。
不过,没几天颜宫主就开始不舒服了。
不但吃饭少了,还总是吃完饭就脸色铁青,最后憋不住去吐了。
我暗地偷笑。
颜宫主以为是我干的,小心谨慎到最后连饭都自己找别地儿吃去,可还是那样。
“菊儿,你又动了什么手脚?!”
“没啊,可能天太热了吧?”
木幺过来把脉,说没什么,饮食不调而已。
颜宫主到底精明,知道木幺肯定跟我一个鼻子出气。
他找了山下的一名老中医上来,本以为是中毒,或是内息紊乱。
却不想那老头抖着胡子把了又把,最后来了句,“颜宫主……您……您这脉……”
颜宫主处之泰然,“是中毒吗?”
那老头哭得老泪纵横,“颜宫主,您杀了老夫吧!”
颜宫主不耐烦道,“解不了毒,本宫也不会杀你的,你下山去吧。”
老头嚎啕大哭,“不是中毒……不是……”
颜宫主揪起老中医,“那就是本宫的内息岔了?”
老头呜呜的擦眼泪,“不是……也不是……”
我往桌底下躲了躲,心慌慌。
颜宫主终于怒了,“那到底为何,你再不说本宫就将你扔到水里喂鱼。”
说着便要将人往湖里丢。
那老头大叫,“啊啊……别扔!我说……是……是喜脉!”
颜宫主手一抖,老头摔在地上。
“喜脉是什么?”
老头趴地上抠地板,“女子……怀孕十日便可把出异常脉数……即为喜脉……”
颜宫主的脸……跟开了染坊似的,五颜六色的还来回变。
“本宫是男人,你这庸医!”
说着一掌劈下,那老头吓得抱头乱滚,正好滚到我藏身的桌子底下。
我啊的一声给撞了出来,一咕噜正好滚到颜宫主的脚下。
“啊啊……不关我事啊……”
颜宫主将我拎起来,双脚离地,“说,你又动了什么手脚?”
我极力狡辩,“我……我不知道。”
颜宫主另只手将老头揪出来,“本宫究竟何病?”
老头哆哆嗦嗦道,“老夫行医四十年……绝……绝不会看错……您……真的……有了……”
颜宫主大喝一声,“给本宫闭嘴!”
老头干脆利索的吓昏过去,也可能是震昏了。
我抖得跟筛糠一样,脸色灰白。
颜宫主扔掉老头,双手将我摁在墙上,“菊儿,你和木幺做的?”
我光抖不说话。
颜宫主手指用力,面容狰狞,“那好,待本宫杀了你,再去平了木家。”
我心中大惊,不行,这事不能连累幺儿。
急忙大喊,“不是!!就是那次……那次咱们在春馆……不知怎么的……可能你的身子比较异常吧……”
颜宫主脸色一青,接着一掌劈在了我脸旁边的石柱上。
登时灰渣漫天,那柱子缓缓的倒下了。
我……
颜宫主阴森森的瞪我,“真的?”
我视死如归的一仰头,骗人骗到底,“就是这样,你不信去问幺儿,是我让他瞒着你的!”
颜宫主眯了眯眼睛,“为何要瞒我?”
我道,“您是紫绝宫的宫主啊,关系到天下苍生,我……我担心你……”
发疯。
颜宫主听到那个‘担心’,脸色稍缓,“菊儿真的担心本宫?”
我鸡啄米似的点头,“真的,我担心的睡不着觉呢!”
颜宫主半信半疑的放开我。
那老头幽幽醒转,一看到颜宫主凶神恶煞的样子,立马吓得又昏了过去。
我爬过去掐老头的人中,“喂醒醒,再不醒就没命了啊!”
那老头立马蹦起来,“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颜宫主眼中凶光一现,我连忙护着老头,叫道,“杀人灭口是不道德的,小心你肚儿里的娃儿夭折!”
貌似……颜宫主更火大了。
“夭折更好,此人决计不能活着。”
我急忙道,“幺儿有办法让他记不起来,你留他一命吧!”
颜宫主不依我,欲打死那老头。
后来木幺赶来,用银针把老头扎傻了才放下山去。
颜宫主阴着脸,背对我们坐在湖边长廊里,“木神医过来。”
我拉着木幺一起过去了,“颜宫主,都是我的错,你别怪幺儿,我真不该……”
颜宫主冷哼一声,“菊儿,你的命暂且寄存。”
我打了个摆子,“别介啊,好说我也是你肚里娃儿的……爹啊。”
颜宫主蹭的站起来,上来就把我脖子卡住了,阴森森的问,“那本宫是什么?!”
打死我,我也不敢说出那个字,这不找死吗?
我啊啊的挣扎着,木幺在一边看着。
“颜宫主,您不想要?”
颜宫主放下快被掐死的我,“本宫是男人,怎能作女子使,立刻做掉!”
我哭嚎着爬过去,“表啊——这可咱俩的结晶啊——”
颜宫主给我枚读艘幌拢⒙砗莺菀唤盘呖遥澳愀竟觯 �
我一听,赶紧就地一滚往湖里一蹦。
‘噗通’一声。
可没游几下,就给人捞了起来。
颜宫主冷冰冰的看着我,“这样放了你,岂不便宜?”
我抹了把脸上的水,“就是啊,怎么说也得等孩子落地,我看一眼再滚不是!”
颜宫主气得扬起巴掌,我想你打吧,打你也得给我生儿子。
许是我脸上的大义凛然恶心到了人,只见颜宫主扭曲着面容,手抖得跟酒糟凤爪一样。
一代美人,让我搞成这样。
果然辣手摧花。
后来,颜宫主貌似是认命了,只是每回看我都是恶狠狠的。
幸亏骗他说他自己体质问题,要是让他知道这事是我和幺儿联合起来整他……不寒而栗。
不过,我也没好的哪儿去。
颜宫主自从自己的‘离奇身世’后,每次干我都特狠,还不准我去清理,非要留在里面过夜。
我哭,“你再卖力我也怀不上……”
颜宫主狠狠戳捣几下,磨牙粗喘道,“世事难料。”
接着就是一通暴风骤雨的狂捣。
我欲哭无泪,惨叫连连。
慢慢的,颜宫主竟然胖了!
以前多么的身姿飘逸,长发飞舞,现在……
只见颜宫主慵懒的半卧在躺椅上,媚眼如丝的冲我挥手,“菊儿过来。”
我连忙巴巴的跑过去,“咋啦?”
颜宫主道,“水。”
我赶紧去倒热茶,巴巴的双手递过去。
颜宫主刚喝一口,又道,“桃。”
我连忙把盘中的桃子削成小块,喂他吃。
又只吃了一口,颜宫主摆摆手,眼睛笑眯眯的望着我,“本宫想要了。”
我攥紧拳头,最后还是没绷住。
“操你妈紫颜,老子再也不给你当驴一样使唤了,不是就是怀个孕吗?妈的,还成残障人士了?!”
颜宫主缓缓站起来,身姿依然俊美,只是肚子微凸。
“菊儿腻烦了?”
我一蹦三尺高,“烦了,早烦了!我不要孩子了,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颜宫主面色一冷,揪住我眼冒凶光,“本宫忍受这般奇耻大辱,你竟连这点耐心都没有。”
我胡乱抓挠,“妈的,你这叫作贱人!”
颜宫主嘴角一仰,冷笑道,“作贱?”
我气哼哼的反击,“妈的,老子是你娃儿的爹,你不能这么对我!”
颜宫主眯眼,“爹?那就让你的孩子好好听听,他的‘爹’是怎么被本宫干到晕过去的。”
我拼命挣扎,“你敢!你敢我踢你肚子!”
可颜宫主很轻松的制住我,将我脸朝下绑在长廊的长条石椅上,双腿分开。
我愤怒的大声叫唤,颜宫主扒下我的裤子直接提枪上马。
一杆入洞,准确的很。
我给顶的直往前冲,偏巧还有了感觉,翘起的那啥在石头上磨的生疼。
颜宫主食髓知味的猛干不停,恶意的往那处硬顶,只让我叫的跟要死了一般,特惨烈。
我浑身剧颤,抽空怒叫,“妈的啊……啊啊啊……你想……干死……啊……”
颜宫主绚烂一笑,将我嘴堵上,用力挺动腰跨。
我几乎死过去,眼前一片金光。
就在我昏过去时候,听见颜宫主摸着我的屁股自言自语,“瞧瞧这没用的‘爹’。”
我怒,奋起反抗,接着再次被干昏。
就这么乱七八糟的过了几个月。
天气逐渐转冷,颜宫主已经深居湖心小筑了。
宫中的事务,能压的就压,压不了就让我去,没办法了颜宫主才裹着大氅出去,不过一般都是大发雷霆,吓得宫人都不敢请颜宫主出山了。
我怕冷,成天躲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却总是给颜宫主踢下来,指挥着到处办事。
真怀念被温室气体侵害的大气层啊……这疙瘩都零下四十度了……
更郁闷的是,颜宫主近来夜夜索欢不说,居然还嫌自己身子沉,非让我自己动。
我……腰都断了……瀑布泪啊……
湖面结了冰,一天突降大雪,我拖着肥猪一样的颜宫主出来看雪。
颜宫主抱着我,我抱着暖炉,“菊儿,会是孩子吗?”
我翻个白眼给他,“不是孩子,是瘤子啊!”
颜宫主伸手狠狠掐我一把,咬牙切齿道,“你做的孽,却让本宫收拾。”
我哎呦一声,暖炉掉大氅里了,“我儿子,才不是孽呢!”
颜宫主掐住我的一块肉使劲,“菊儿,本宫最近感到甚是不舒服。”
我一听赶紧问,“哪儿不舒服?”
颜宫主哼道,“不能抱菊儿。”
我用胳膊肘捣他一下,怒道,“混蛋,你‘抱’的还少?!”
颜宫主遗憾的直摇头,“菊儿动的总是不快,不如本宫亲自行事舒爽。”
我怒,又捣了他一下,“你个种马!”
颜宫主闷哼一声,脸色一变,却很快恢复正常。
我没理他,低头在大氅里翻找暖炉。
却不想一滴水滴到了后颈上,冻得我一哆嗦,这天,真是冷啊,都滴水成冰。
咦?水?
我急忙抬头,却见颜宫主满头汗珠,面色苍白。
我立马傻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你……你咋啦?怎么这冷的天都出汗?!”
颜宫主虚弱一笑,“菊儿,本宫要是死在你手里,你也没命活着。”
我啊,“啥?”
颜宫主道,“你刚才捣的我……有些疼。”
在清醒的时候,颜宫主能说出‘疼’这个字,一定是剧痛难忍。
他的脸色,似乎很差。
“你等着啊……我……我给你叫人来……”
我完全慌了,从大氅里爬出来只穿着薄薄的棉袍,跌跌撞撞就往岸边跑。
湖面的冰又滑又硬,我摔了无数个跟头。
通知宫人让他们火速去请木幺,我爬回来抱着颜宫主不停的流眼泪。
“你没事吧?你可别有事……都是我的错……你疼吧?这……这怎么办?呜呜……啊呜呜……”
颜宫主宠溺的捧着我的脸,细细的落下轻吻。
“我没事,菊儿莫慌。“
木幺虽然来得很快,但那一炷香跟熬酷刑一样。
我从来没见过颜宫主的脸色这般差过,以前受了内伤也没见过这样的他。
真是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