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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部分

夫君难缠-第129部分

小说: 夫君难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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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咏秋急起来,并不比沈承雪温和,她拧紧了眉头,有些强势地说道:“爹爹先别管谁说的了,只说有没有那么一件事。”
  这样的女儿是少见的。白绍言愕然的放下手里的账本,拧着眉头想了许久才说道:“好像有这么件事,我想想……这件事已有些年头了,那是我爹,也就是你爷爷替骆家人办的。”
  有些年头?白咏秋追问道:“有多久?”
  白绍言深看了白咏秋一眼,想问她干嘛问这么清楚,但在她急迫的视线之下还是没问出口。
  “那是大约三十年快四十年前的事了。”白绍言仔细的回忆了下,说道:“应该没四十年也有三十**年。总之很久很久前的事了。”他强调了一句再说道:“那时我还小,只是听说是骆妃,哦,就是现在的太皇太后。她托咱们家运些东西出宫,却是神神秘秘的没说太明白。白家那时已有了自己的车队,我便随了爹爹入宫去取东西。我记得当时好像是绍义偷偷的跟来,在路间时弄掉了要运的东西,那时才知道骆妃要运的是具女尸。事后你爷爷有去问骆妃,那女尸是谁,骆妃只说是无人管的宫女,她瞧着可怜,这才托了咱们白家处理。”
  白咏秋心里一咯噔。
  白绍言没注意到白咏秋的变脸,说到这里开始感叹起来:“别说宫里死个宫女什么的没人过问,就算咱们这样的家里死个丫环什么的,估计也不会有谁来管。所以当时除了绍义有些受惊吓之外,爹和我倒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对,你爷爷应该是介意的,自此之后,你爷爷便与骆家少于往来了。秋儿怎么了?脸色如此难看?”
  本来在路上就想了许多的白咏秋,越听脸色越白,全身也越来越凉。她在心里暗暗的想道,那死掉的才不是什么宫女,也不会是她之前所想的什么蓝令宇喜欢的女人。三十来年前蓝令宇都还是个几岁的孩,会让他这么在意的无名女尸……八成是他年幼便病逝的母后……
  苍勒个天的,若真是那样,蓝令宇下令满门抄斩了白家都不为过。
  “爹爹还记得那具女尸埋在哪里的么?”白咏秋的声音微微的颤抖着,配合着她发白的面色,让白绍言突然灵光一闪,也瞬间变了脸,问道:“难道……那女尸并非宫女?”
  哇呀呀,快四十年前的事了,帅老爹反过来问她,这让她怎么回答?白咏秋苦笑了笑,说道:“多半不是什么宫女,弄不好爷爷也清楚这事,才不再与骆家人来往的。”
  白绍言的呼吸滞了片刻,额角不知何时浮出了冷汗。
  “那——那具女尸是——”
  “爹爹,秋儿也不知道猜测得是否正确,但那个时间正好是蓝令宇的母后病逝的时间……”
  白绍言的脸色也转为灰白。
  有时挖出了真相,就如同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般,疼得只能冲天喊疼却不能尤人。
  白绍言颤抖着端起顺手的茶杯,茶水却因他颤动过大的手而洒在了桌面,他有几分迁怒地暗骂了一句什么,随后重重地把茶杯一放,叹了声,道:“为父去找绍义问问,看他是否还记得你爷爷将女尸葬在何处的。”
  “爹爹,”白咏秋喊住打算离开的白绍言,说道:“秋儿觉得这事得告诉哥哥们。”
  白绍言愣了下,点头说道:“在迁儿回来之前,家里的事就由秋儿做主了。”说着头也没回的离开书房。
  家里的事向来都不会有女儿做主的时候,突然接了这么大的权利,接得白咏秋哭笑不得。她做什么主,就算她能做下主,未必会有人肯听她的。
  在这一点上,其实白咏秋多虑了。从她私自离开北宵城去找白咏禾那件事开始,她那四个腹黑的哥哥就已经渐渐的信任起她来。




183怎么放的

  蓝令宇是丝毫不担心白家反悔,白咏秋前脚才到家门,宫里跟着就来了人通知她,说是她随时都可以去刑部接人。
  既然蓝令宇说是随时可以去接白咏迁,白咏秋自然是等不到过夜。草草吃过晚饭,她便拖着拾喜出门,打算往刑部去。
  秋天的黑夜来得比夏天早,就算白咏秋吃饭的动作再快,早此时天色也暗了下来。拾喜被白咏秋一路拖着走,一路不放心地问着,“小姐,要不要带上那四个保镖?”
  最开始白咏秋没回答,等拾喜多问了几遍她才似真似假地答了句,“带什么保镖的?我们又不是去劫牢。”她向来不喜欢让保镖跟着,或许是因为那个四保镖是晋天享派来的缘故,总让她觉得自己被监视了般的不舒服。
  相对于白咏秋过于纤细的想法,拾喜却是很实在。她知道她家小姐虽在开玩笑,但分明是不想带保镖,于是仍然劝说道:“小姐,咱们虽不是去劫牢,但带个保镖在身边,出门总还是安全些的。”
  现在的北宵城大不如从前安全,拾喜的担心倒也在理,然而安是安全了,但被四双眼睛盯着,很不爽的好吧!两者一权衡,白咏秋宁愿稍微危险些也不愿意被人监视着。再说了,从这里到刑部,定是乘马车去的,多数的时间都在车厢里,而且回府的时候还有白老大在,想必不会有什么凶险。
  对于这种说不清的话题,白咏秋再选择了沉默。她应付的呵呵笑了几声,但没有明确的说要不要带上保镖。拾喜明白她家小姐是在敷衍,心里着急却只能无奈,她满脸担忧的跟在白咏秋身后。嘴里自言自语的叨念着,说着什么夜里不安全,两个女出门总还是不方便之类的话。
  白咏秋在前面暗笑了下,心说拾喜倒是越来越婆妈了,也不知方华瑞是怎么受得了她的。她正打算揶揄拾喜两句,却见前方晃晃地过来一人。
  在白府里走得这么嚣张。除了白咏铭之外。就只有白咏禾了。白咏秋暗想着同时定睛瞧去,果然摇晃着走来的是白咏禾。
  嗨哟,这步,迈得这么嚣张。也不怕摔跤什么的。白咏秋还腹诽着,鼻中已经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
  哟,喝了酒的?白老二还真是个夜生活丰富的人。喝得这么走不稳的出现。从小到大这还是头一次,真稀奇。
  白咏秋轻蹙了下眉,唇瓣动了动。还没发出声音便听白咏禾先一步问道:“这都入夜了,小妹去哪儿?”他虽有酒意,说话倒不像喝多了那般大舌头。他边问边快步过来,过份亲昵的搂住白咏秋的腰间,也不管自己身上的酒味会不会熏着她。
  白咏秋下意识的避了避,却没能避开半分,她只能放弃地轻叹一声。答道:“蓝令宇说随时都可以接大哥出来,秋儿想越早越好。现在去刑部接大哥。”
  “现在?”白咏禾愕了下再无意识的抬头看了看天色,说道:“二哥陪小妹去。”说完扫了眼跟在后面的拾喜,再道:“拾喜就别去了。”
  拾喜觉得她去不去是次要的,主要的却是要劝她家小姐带上保镖。既然那四个保镖是二少点头请的,她便单纯的认为此时提出来,二少定会帮着她劝她家小姐。拾喜很直线条的思索一拍后,说道:“二少,那拾喜去通知保镖……”
  她话都还没说完,就看白咏禾明显的愣了下,反问道:“干嘛要通知保镖?”那意思分明是说有他在,哪里还有人敢动他俩的。
  听懂他的意思,才觉得有希望的拾喜顿时苦了脸,而白咏秋却是一脸的怀疑斜睨着白咏禾。
  她虽说也不赞成带保镖,却不是因为托大的缘故。拔过……和这醉鬼一起,她觉得带上一个两个保镖或许比较安全。
  白咏秋将这酒意正浓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一遍,瞳仁间大有不放心的神色。后者虽有醉意,却未完全的醉晕,收到她那狐疑的眼神,不太高兴地轻捏了捏搂着的纤腰,再有几分调戏意味的伸手刮了白咏秋的鼻头,同时嘴里说道:“小妹在看什么?”
  腰间被捏得发痒,白咏秋轻笑着扭了一下,说道:“秋儿只是担心二哥是不是在说醉话。”
  “怎么是醉话呢?二哥又没醉。”白咏禾嘿嘿的笑着,也不再原地站了,揽着白咏秋就朝前院去。
  通常醉了的人都说自己没醉……白咏秋暗翻了个白眼。
  路间白咏禾毫无预兆地突然说道:“我本想让孙青带你走的,结果他一声不响的离开北宵城了……是沈承砚那厮做的手脚吧?哼,真不明白孙青如此听他的话干嘛。”
  白咏秋讶了下,心说干嘛要带她走,嘴上却无意识的帮沈承砚开脱道:“也不算做什么手脚,青定是有自己的打算,所以才会答应沈承砚的。”
  “哼。”听她话里明显有偏袒沈承砚的意思,白咏禾很不了然地哼了几哼。他明白自家的小妹究竟对谁更上心,就算不悦也只是哼哼但没再继续说下去。
  有些事,她真的说不清楚,白咏秋瞄了白咏禾沉下来的侧脸一眼,暗叹了声再柔柔地说道:“二哥别恼了,秋儿会一直陪着你的。”
  这话是白咏禾向来挂嘴上的话,现在她主动提起,却让他错愕。白咏禾侧目瞧向拧紧眉头的小妹,他那修剪得漂亮的胡须下两片薄唇略掀了掀,平日调笑的话却没出口。
  话题好像说到了尽头般,没谁觉得尴尬,也没谁觉得不自在,兄妹二人就这么默契的沉默着,沉默着。
  一路无话,马车直接驶到了南门。平日早就关了的南门,今天却有人职守在此。白咏秋不得不暗叹蓝令宇算得准,知道她不会把这事拖过夜,同时她更是对白家今后的命运担心。
  好惹不惹,惹到了这么个腹黑的主,命运堪忧哇。
  如南门一样,刑部也接了通知,刑部侍郎亲自等在刑部,看到白咏秋二人来了,他也没废话,直接办了个简单的手续,按了个手印就放了人。
  准确算起来,白咏迁入狱的日并不长,可牢狱之中吃睡都不好,整个人瘦了不说,精神看起来更是憔悴。
  看着脸上胡渣凌乱,身形狼狈的大哥,完全找不到往日的儒雅,白咏秋倒是真心实意的有几分心疼。
  “大哥!”白咏秋小心的扶住白咏迁,后者斜了她一眼,第一句话却是问,“雪儿可好?”
  沈承雪不知道白咏迁的情况,入了狱的白咏迁同样也不知道沈承雪的现状,然而此记不论白咏秋也好,还是向来做事比较粗线条的白咏禾也罢,都不谋而合的认为关于沈承雪的事,他们不能实话实话。
  白咏秋和白咏禾的视线做了个简单的交流,后者抢着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回去再说。”
  这里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人家刑部侍郎可是专程等了他们来接人。眼下该办的都办好了,刑部侍郎便想早些回家,但如果他们不打算走,他自然也只能继续等着。
  白咏迁倒没考虑这些,只是站着有几分累,于是点了头,不再耽搁的与白咏秋和白咏禾离开了刑部。
  坐上马车,白咏迁先抱怨了句:“禾,你怎么又喝得一身酒味。”
  只要不问沈承雪的事,白咏禾认为他摆摆当大哥的架倒不伤大雅。他听罢,少有不反驳的笑了笑,哪知他的反常反而让白咏迁疑惑地问道:“你今儿怎么了?居然如此听话,难不成有事瞒我?”
  白咏禾扯了扯嘴角,视线很自然的落到了坐在白咏迁身边的小妹身上,神色间大有求助之意。
  哇呀呀,不愧是白老大,观察力就是敏锐。白咏秋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嘴上不得不接下话题地说道:“大哥这些日受苦了,二哥也是心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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