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武林新史-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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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向来就是用做印证。自祖师爷剑仙以下的众位先贤更是没有一个人去修炼其它武学的。你的风云抓要是普通武功也还罢了,偏偏是极其高明的路数,这样的武功是断不能被我五岳派所接受的。”
“还有,这次‘剑出五岳’大会,万万不可以此功取胜,你其他支派的前辈甚至很乐意见到你只用一招就击败他们的得意弟子,却绝不能容忍你用剑以外的功夫夺魁。切记,切记!”
“啊!”
丘平怎么也没想到师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本来以为自己所创造的武学可以永载五岳派的典籍,这是他心中极盼望的事情,也是他证明自己的一个方式,哪知道情况却是这样。这个就是门户之见么?简直狭隘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张谦见丘平神情沮丧便拉着他到一旁的山石上坐下,接着又说道:“你还年轻,肯定会认为咱们的门派很狭隘吧!”
他摇了摇手阻止了丘平说话,又道:“其实这种事情在派里并没有明文规定,所以你自己修炼了什么功夫旁人也不会来管你。但是要将剑术以外的武功引入我派,却也并非什么好事。前辈们并非都是狭隘之人!”
见丘平露出不解之态,张谦点了点头,“要知道一个人精力有限。武学一道,博不如精。并不是人人都跟你一样有这样好天赋的。我派剑法精深奥妙,剑仙祖师留下的《剑道》至今没有人能全盘领悟,却又何必他求。”
“对了,说起《剑道》就想起你父亲说要让你升为长老的事了。对于你在外收徒的事情,李师弟是有点过虑了。且不说你并没有传授他们衡山的武功,就是传授了一些,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武林中人收几个记名弟子那是常有的事,不必挂怀。不过你既然把混元功练到了第七重,本身的武功又达到了如此境界,升为长老那也是理所当然的。等这一次大会你夺了剑魁,师父就帮你操办。现在的你的确也是有资格修炼《剑道》了!”
“多谢师父!”对于《剑道》,丘平是向往已久,听张谦说到此处,他的心情立刻就好了起来。
“呵呵!走吧,吃饭时间就到了。这几天你留在山上也行,回家也行,好好休息休息,大会上若是失了手,那《剑道》可就别想看了!”张谦站起身来笑着说。
“呵呵,如果对手有师父的修为,那还是会要失手的!”丘平也跟着站起,顺便轻轻地送上一句既狂又恭的话语。
“哈,哈,哈,哈!”
张谦大笑,“你很会说话啊!以前怎么没发现呢?莫非修炼混元功还有这等好处!”他丝毫不以为杵,以丘平现在的武功,老实说他这个做师父的也没有把握胜得。
用过饭后,丘平便逐个拜访了衡山的各个前辈及张铮等相熟的师兄弟,又在山上待了一天后便即回家。本来张铮想留下他与其余几个已经定好要参加这一届剑会的师兄弟切磋剑法的,不过丘平想回家将新悟的拳法传授给武山,便婉转地拒绝了。
那武山极具天赋,传授他武功的同时,丘平自己也能从中得益良多。想起上次教他拳法的情景,丘平几乎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衡山山脚的小径幽深宁静,丘平正赶路间,忽然听到打斗声远远地传来,其间金铁交击,显然是武林中人正在械斗。
丘平好奇心起,便欲一探究竟。忽然又听得一声响箭声起,那是江湖救急常用的寻常之物,并非衡山派的箭声。不过,在此处施放江湖求救信号,那不是找衡山的人又是找谁。
丘平绕了个弯,快步赶到响箭声的来处,正正地听到场中人的对话。
“这里荒凉得很,谢琅,你逃了这么久还不是被咱们堵上了,别说衡山的人听不到你的求援,就是听到了又如何。五岳派算什么东西,咱们 帮可从来都不放在眼里。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把东西交出来,咱们留你一条全尸就是。”
“好大的口气!”丘平本来想先看看情况,听到其人说话嚣张,他也懒得再判断谁好谁恶。在衡山脚下侮辱五岳派,当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场中有三个人正围着一个三十许的中年男子打得正欢,听到丘平的话语便停下手来。
“这位少侠可是衡山高足,适才我兄弟胡言乱语,请少侠切勿见怪!”说话的人大概是三人之首,他一付文士打扮,手持三尺青锋,颇有几分儒雅之气。
虽然他说话彬彬有礼,不过丘平的感觉就是此人很阴险。其人言语客气,却是目光闪烁,显然是口不对心,正在打着什么主意。
“少侠,江湖规矩,谢某既然到了贵派之地,现在便请求贵派庇护。谢某身上带有贵重事物,这君临帮的贼人欲强行抢夺,请少侠这就发信号请贵派高人前来襄助,事后谢某定有重谢!”那谢琅不等丘平说话,便欲以言辞挤住丘平。
丘平听得他口口声声又是江湖规矩,又是贵重事物,还说什么事后重谢,心里立刻便起了反感之意。本来行走江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份内之事,但这谢琅明显是欺丘平年轻,言语间极尽威逼挤兑诱惑之能事,显然是个心胸狭隘之徒。
正欲撒手不理之际。
“小子,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去吧,练个二三十年再出来管闲事,活得可能长点。记住了,要管闲事也不要管到咱们君临帮头上来,不然的话,嘿嘿。”正是初时以言语辱及五岳派的那人在说话。
丘平鄂然,世上怎会有如此嚣张狂妄之辈。他一时气结,说不出话来,正想着要不要出手教训一下这狂妄之徒的时候,忽起感应。那文士打扮打扮之人毫无征兆地一剑就向丘平刺来。
这中年文士确是心狠狡诈之人,他本来想以言语哄走丘平,却不料谢琅也是江湖上成了精的人物。谢琅的一番言语让他以为自己的计划落到了空处,这里是衡山地界,那少年若是真听了谢琅的鼓动,一支求援的响箭就能引来无数衡山的高手,那时再想半事就难了。
中年文士正转念间又听到同伴说出了这样一番话语。于是他断定事情已经不能善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便要趁这少年气极之时一举将其击毙。
丘平终于感到了愤怒,自始至终自己就只说过一句话。这些人你阴我,我阴你,真当自己是个白痴了?面前这个人更是出手阴毒,显然是要将自己一击而毙,好继续进行他们的计划。
只听到“铮”地一下拔剑,声若龙吟,剑光耀眼。
丘平不欲杀人,但是也不想让这些人好过了。
只是数招间,三人便即败北。除了那个没出声的汉子,那个侮辱师门的人以及那中年文士,丘平都让他们受到了不损筋骨而又不轻的伤。
“走!”那中年文士万没料到丘平的武功如此强横,他也不说场面话转身就走。他以己度人,这少年明显手下留情,但谁知道一言若出,他会不会改变主意。
丘平打了莫名其妙的一场,心中郁闷,便欲向那谢琅问上几句。转身看去,只见谢琅眼耳口鼻间忽然流出血来,软软地倒下。
丘平抢上前去将其扶住,心道“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间就象要死了一样。莫非中了什么毒,或者是受了什么内伤正好发作?”
虽然不齿其人,但见死不救终归不是侠义中人所为。丘平将其扶着坐好,自己便盘膝坐在他身后,双掌抵住他的背心将一股混元真气送了过去。谢琅体内状况清清楚楚地展现在丘平的脑海中。丘平一凝神间,心下大奇。
一 霹雳闪华4
谢琅体内有数道阴冷怪异的内息在不断地破坏着他的经脉和腑脏,丘平便试着以混元真气去压制这些内息,初时颇见成效,这些内息被丘平的真气一一抵化。
当丘平以为已经消灭了这些异种真气的时候,忽然的从谢琅的周身经脉及主穴中莫名其妙地又游出几丝,这几丝异种真气一经出现就不断吸纳和同化谢琅本身的内力,甚至连丘平的混元真气也被吸纳了少许,然后便和方才一样又开始游走破坏。
任丘平如何催动内力,那阴冷怪异的内息总是此伏彼起,无有尽绝。
丘平刚刚又完成了一次压制后,猛地从谢琅的背上灵台穴处钻出一丝这种真气,竟然向丘平的手掌冲来。丘平大骇,混元真气猛地一收一撞弹开了这丝诡异之极的内息,手掌离开了谢琅的背心。
谢琅受了这一震幽幽地醒转了过来。“多谢这位少侠,我中的是君临帮秘技‘阴魂不散’,此时已然发作,没救的了!少侠不必再多费心思了!”
“阴魂不散,好贴切的名字,好恐怖的功夫!”丘平想起这异种真气刚才诸般的怪异之处,身上冷汗直冒。
“少侠可否帮我一个忙?”谢琅眼耳口鼻中仍是不住流血,他坚持说话,状极惨厉。
“你说吧!”丘平对这个人并没有好感,但其人将死,帮助一个临死之人完成心愿,也是功德一件。
谢琅挣扎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包裹道:“麻烦少侠将这个包裹送到扬州谢府一个叫苏婉的丫鬟手里。”
“好!”丘平伸出手去就欲接下包裹。
哪知那谢琅将手一缩,丘平一怔,却见谢琅看着自己,满脸的怀疑之色。
“我还没说谢府在哪里,你如何能找得到?”谢琅的眼睛一片血红,但那不信任的目光却丝毫遮掩不住。
“你不是说了在扬州吗?”丘平不愿意再与一个将死之人生气。
“你,你发一个誓来,一定要亲手把这个包裹交到苏婉手里,其间不能打开来看,否则不得好死!”
“你!”丘平怒气上涌,他一转念间又恢复了平和。这个人的性格就是如此,须怪他不得。
丘平忽然觉得很奇怪,人的心情真的可以影响他看问题的方向。自己听到此人如此小肚鸡肠度自己为小人,初时间怒意腾升,只觉得这人十分讨厌。心情一旦平复就觉得他很是可怜起来。
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结果。自己讨厌他,大可以甩手就走,他手里的包裹是什么当然有一点好奇,却不足以让自己放下原则地去打开。而可怜他的话,就会尽力帮他完成心愿,当然这个誓是绝对不会去发的。
“这个誓我是绝对不会去发的,你相信我的话,现在就把包裹给我,我尽力替你完成心愿。不相信我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只有等你死了之后再从你手里把包裹拿来,去帮你完成心愿。如果这个东西很重要,不能让外人看到,那么你现在就把它烧了吧,我绝不会阻拦。”
丘平淡定的话语让谢琅清醒过来,“是了,他武功如此高强,自己就算在最佳状态也万万不是对手。现在人家只要一伸手,这东西就是他的了,可笑自己还想逼人发什么誓!”
“少侠莫恼,其实这包裹里不过是本不入流的武功秘籍,以少侠的武功自然是不会放在眼里的。是谢某失态,如此就拜托少侠了。”谢琅不再犹豫地递上包裹,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丘平的这番话让他比听到其发誓更为放心。
丘平静静地看着已然气绝的谢琅。他虽然七窍流血面目可怖,但还是能看出,这个人是含笑而逝的。丘平最后和他说的一番话确实是心中所想,他谈然而坚定的态度终于得到了谢琅这样一个疑心极重之人的彻底信任,使得谢琅能够完全放下牵挂含笑而逝。
能够让谢琅安心地离去,丘平有一种很愉悦的感受。他当然也会尽力去完成谢琅的心愿,虽非亲故,而古人有云: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丘平掘了个土坑将谢琅掩埋,虽然他较之以前更加潇洒淡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