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寡头1991-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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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而相对的,就是以郭先生所支持地地方性实力派为中心地政治力量,他们中绝大部分都是全程经历了整个冷战时期的人物,因此,在看待西方问题地时候,大都带着怀疑甚至是戒惧的目光。至于这第三方,那应该就是以先生岳父为首的务实派了,不过他们的政治力量还比较小,暂时可以不做考虑。诚然,作为过去几十年间的竞争对手,这两派无论哪一方,都对我们存在很大的戒心,毕竟这涉及到地缘政治以及地区性主导权等复杂的国际问题。不过幸好的是,我们的谈判对手不是西派,从这一点上说,我们还是占据着有利因素的,因为他们作为苏联国内割据一方的政治力量,肯定也明白一点,那就是一个强大苏联的存在,对中国是一个威胁,而一个过分孱弱的苏联,同样也会使中国的外部环境趋向恶化。所以,从这个角度出发,我们有着紧迫的合作背景,也有着很合理的合作项目,还有着广阔的合作前景,用一句最简单的话。那就是目前地中苏关系。不再是以往地一山难容二虎,而是更加现实的唇亡齿寒。我想,像索布恰克抑或是久加诺夫那样的政客,他们应该能够认识到这一点。”
孙长石这一番话,令郭守云听过之后是既有钦佩亦有惊讶,钦佩的是。国内显然对今后十几年间的中俄关系有了很准确的把握,同时呢,也可以看出来,国内在探听苏联权力层争斗方面,也没少花力气。至于说郭守云所惊讶地,那就是国内显然在对苏联政治派别的把握上出了问题。苏联现在还有务实派吗?他那老岳父明明就是反“西派”政治力量的核心人物,索布恰克也好,久加诺夫也罢,他们这些老家伙都是一条船上的野心家,难道说国内连这个问题都没有搞清楚?尤为重要的是,前次孙红羽来商谈合作意向的时候,郭守云明明记得自己在这方面透露过口风了,为什么如今还会出现问题?
其实郭守云地这一点惊讶相当没有必要。他自己处在苏联政治权力斗争的核心之中,因此对里面的情况自然知之甚清。而对于国内来说,要想获知他所知道的那些东西,实在是太过困难了。而在维克托他们的权力体系中,处在核心的几个人始终都是掩藏很深的,而且他们分工相当明确。具体来讲。久加诺夫就是一个言辞犀利的反对派,他处在莫斯科权力斗争地风眼里。不遗余力的抨击白宫,抨击激进派地改革。而以索布恰克列宁格勒政治团伙,他们的表现就远没有久加诺夫的莫斯科集团来的激烈,他们主张改革,主张实行市场经济,但是却反对在政治上全盘西化,彻底否定苏维埃的执政成果。至于维克托这一伙所谓地务实派,他们充当地就是一个和事老的角色,每到激进派与反对派打地不可开交的时候,他们就会跳出来调解一番,然后主导部分利益的重新分配。就像前段时间的远东军车袭击事件,他们就是走了这一套程序同白宫实现最终妥协的。
因此呢,郭守云知道维克托他们这一伙人是怎么回事,白宫也知道,但是国外的研究机构,包括中国外交部门却不可能了解那么详细,像这些东西,大都是专家在通过对各种信息的归纳分析之后得出来的。所以说,在一些方面出现偏差也在所难免,否则的话,这个世界上哪还有什么所谓的政治谜团啊。
“孙先生,必须承认,你说的这些都很有道理,”脸上带着一丝怪异的笑容,郭守云做了一个他自己也不明白什么意思的手势,说道,“不过我很好奇,你知道这次你所需要面对的谈判对手是谁吗?”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索布恰克先生吧?”孙长石微微皱起了眉头,他听出来了,郭守云这话里有话,而且极有可能的是,国内的情报机构出现了纰漏,索布恰克的确人在远东,但他不是主导这次谈判的关键性人物。
“嘿嘿,嘿嘿,”郭守云乐了,他琢磨着,如果不是这场谈判已经迫在眉睫的话,自己回头向国内出卖个消息,估计也能卖到个很可观的价钱了。自己那个老岳父真不是简单的角啊,说他是个老狐狸绝对是低估他了,更准的说,他应该是个地猴子………老东西藏得蛮深的嘛。
“孙先生,我手头有一个很重要的情报,原本可以待价而沽的,不过这次看在红姐的份上,我免费奉送了,”自顾自的笑了一番,郭守云看着一脸大惑不解的孙长石与孙红羽,笑眯眯的说道,“我想你们此前的推算和调查工作可能出了错了,因为这次来和你们谈判的,除了索布恰克先生之外,还有一位久加诺夫先生的代表,当然,这最重要的,也是起着主导作用的,还不是他们,而是我那位老奸巨猾的岳父,维克托同志。”
第四卷 军火之王 第一九七章 重大发现
郭守云一边说着这番话,一边仔细查看着孙长石表情上的反应,多少令他感觉有些钦佩的是,这个家伙显然定力过人,在听到谈判的苏方代表是维克托之后,他的嘴角有一个微微抽搐的动作,而除此之外,就再没有什么反应了。
“郭先生的意思是说,此前这项加增官方代表谈判的提议,也是有维克托先生提出来的?”脸上没有什么震惊的表现,并不意味着内心不曾感到震撼,老实说,孙长石在听了郭守云的这番话之后,心里出现的不仅仅是震惊,甚至堪称是波涛翻涌了。为了进一步确认这个消息,他毫不犹豫的追问道。
“不错,这件事一开始就是维克托老爷子在背后推动的,”郭守云端起面前的酒杯,竖起一只手指,在杯沿上轻轻的搓弄着,同时笑道,“所以你们要想把这项合作谈成的话,还需要多在他的身上下工夫啊。”
“那么。。。。。。”孙长石从进入客厅以来,第一次有了犹豫,他沉吟着,问道,“问一个很冒昧的问题,郭先生,你能不能告诉我,维克托先生、索布恰克先生以及久加诺夫先生,他们之间的关系究竟是怎么样的?”
孙长石之所以问这样的话,是因为郭守云的话题始终集中在这次的合作项目上,在这个合作项目中,维克托处在苏方的主导地位,可这并不意味着他在苏联两派势力中也处于主导地位。至于说这两派势力之间的关系究竟如何,郭守云肯定知道的一清二楚。现在地关键,就是他想不想说的问题了。
“这个问题嘛,呵呵,孙先生,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无可奉告。”郭守云回答的也很痛快,他笑眯眯的说道。
“我明白了,”孙长石也知道,自己不可能从这个年轻人身上获得进一步的肯定回答。这家伙就是个典型的利益至上主义者,有好处的事他才会去做,而没有好处地事,即便是简简单单的一句真话,也别想从他嘴里得到。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代表国内方面,对郭先生这一番提醒表示由衷的感激。先生尽管放心,你今天所表现出的友好,将来必定能够得到我们的回报。”孙长石表情严肃的说道。
郭守云笑了笑,没说什么。他现在有些喜欢这个孙长石了,毫无疑问,这个人是把他郭守云放在一个平等的角度来对待地。得了好处就讲究付出回报,大家礼尚往来,这才是商业谈判之道。
“郭先生,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孙长石继续说道,“因为此前的谈判预估出现了变故,所以我必须尽快同国内取得联系,嗯。不知道先生能不能为我暂时提供一个安静一点的房间?”
“这有什么,”郭守云笑了。他说道,“就一层走廊最左侧倒数第二个房间,那里是我的书房,孙先生尽可以放心的使用,那里绝不会有任何监听装置。”
郭守云知道。孙长石作为国内官方的谈判谈判代表。他这次过来一定带了高频加密联系电话,而他现在就是要与国内马上取得联系。以便请示进一步地谈判要点。
“谢谢,”孙长石也不客气,他闻言站起身来,同兀自坐在沙发上的郭守云握了握手,而后一转身,快步朝外走去。
的确,在孙长石看来,郭守云今天所透漏的这一点消息实在太重要了,这不仅仅涉及到此次的合作项目谈判,而且还涉及到了国家对苏关系的大政方针制定。目前看来,不管维克托所代表的务实派与索布恰克、久加诺夫所代表的反对派之间是不是存在隶属关系,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这两派走地很近,他们彼此间甚至还有了一定的合作协议。国内目前地分析是,苏联的政坛局势微妙,争斗中有平衡,平衡中有波澜,激进派控制着如今的苏联大部分中央权力,而反对派的势力则主要集中在地方,至于说以维克托为首的务实派,他们地力量虽然比较小,但是却也有着自己把守牢固地阵地。而由此,外交部政策规划司得出一个结论,即以维克托为首的务实派,现在是处在一个待价而沽地位置上,一旦激进派真正把握了苏联的中央权力,或者说是苏联走向了全面解体,那么务实派极有可能处于自身利益的考虑,向激进派方向靠拢。那么到时候,激进派虽不能说完全把握苏联或者是俄罗斯的政坛全局,至少他们也能在一定程度上遏制住反对派的攻势,然后再徐图后策,一步步的蚕食反对派生存空间。那么在这种情况下,郭守云这种地方实力派的存在,无疑就成了鸡肋………他站的位置太靠前了,激进派一旦掌握了主动权,第一个下手开刀,肯定就是他这样的人。而此前所发生的远东军车袭击事件,显然已经表现出了这种征兆,只不过郭守云长袖善舞,而且胆大心细,他策动的一场阴谋取得了成功,才最终得以逃脱大难。不过这种牵涉到了政治的斗争,是不可能一拨过去就完事的,政治势力的迫害目的性极强,而且一旦发起,那就是一波连这一波,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在这种情况下,郭守云能够在远东屹立多久,实在是容不得乐观。
孙长石作为政策规划司对苏关系问题研究专家,此前也抱着这样的观点,他甚至认为,从长远的利益角度出发,国内现在仍旧不应该与郭氏兄弟进行太多的接触,以免将来会出现外交方面的被动局面。
但是如今,随着维克托在这次谈判中浮出水面,孙长石作为富有经验的苏联问题研究专家,他立刻从中察觉到了极其不寻常的意味。对维克托这个在原苏联政治体系中经历了数度沉浮的人物,他曾经做过深入的分析,在他看来,这个在安德罗波夫、契尔年科时代飞速崛起的改革派领军人物,绝对是极富智慧与远见的卓越政治家,他在十余年前所提出的“苏联体制性改革三十六点纲要”,首开先例的提出了政治改革与经济改革应前者“慎”后者“速”的论断。他的改革提案曾经受到安德罗波夫、契尔年科两任苏联领导人的重视,只不过后来又被戈尔巴乔夫全面否定了。而目前看来,维克托在十几年前所提出的改革举措是正确的,目前中国正在进行的改革,在很多举措上都与他当年的提案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试想,像维克托这样一个富有远见卓识的政治家,他所作出的每一步决定,怎么可能是无的放矢的?而他撇开激进派所主导的白宫,大张旗鼓的前来远东参加这场谈判,其本身又怎么可能没有丝毫的用意?如果说他有深一层的用意,那究竟会是什么?
这是苏联政权反对派势力向外界释放信号!综合目前所获不多的信息,孙长石更加倾向于这一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