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心女贼-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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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妈咪什么时候来,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打破他和林言唏之间的僵局,否则妈咪看到他们之间的气氛,一定会觉得很奇怪。最要紧的是,他再也受不了她那股静中带冷的感觉,那个女人平日已经不怎么可爱了,什么事都一板一眼的,现在这个样子,更是教人为之抓狂。
大丈夫能屈能伸,他对女人一向体贴有加、耐性十足,何必为了这么一点小事跟她僵持不下,那岂不让她笑话了,再说这件事严格追究起来,是他起的头,他先低个头道不是也是应该的。
走到阳台,齐邗星呼吸了口晨间的空气,望着由灰渐白的天色心想,妈咪这个人真是一点时差观念也没有,想到了,越洋电话就打过来,也没想到他也许好梦正甜,就这么硬生生地把他从床上挖起来。
打了一个哈欠,齐邗星转身想走回房里,突然瞥见林言唏的身影。
“她都是这么早起床吗?”看着她弄来了除草机,神情专注而认真地整理草皮,齐邗星不自觉地趴在石栏上,被她那股忙碌中带着优雅的气质深深吸引。
感觉到有人在看她,林言唏突然抬起头,跟齐邗星的目光在空中交会,怔了一下,她例行性地道:“齐先生早。”
“早。”回给她最迷人的笑靥,齐邗星接着不发一语的往房里走去。
看到他消失了两天的笑容,林言唏竟有些晕眩,她动也不动,就这么失神的站着,一直到急驰而过的机车声传进耳中,她才回过神来。
低下头,林言唏打算继续未完成的工作,齐邗星却在此时走过来。
“对不起,那天晚上是我不对。”他态度诚恳地直接表示道。
从来没想到他会跟她道歉,林言唏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才好。
“我保证只要你待在这里一天,我绝不会再带女人回来,真的!”见到她的沉默,齐邗星赶紧又补充道。
似笑非笑,林言唏一副不在乎地嘲弄道: “这里是你家,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那是你的自由,我这个佣人可没有资格过问。”
“可是你现在也住在这个啊!”
“那又怎么样?这里不是你的房子吗?”
“我……”举起双手,齐邗星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你饶了我吧!不要冉拿我说过的话来亏我,我都承认我错了嘛!”
忍不住笑出来,林言唏凭心而论地道: “其实在某方面你说得并没有错,在这里,你的确有权利随心所欲的做你想做的事,只不过我觉得,人不管做什么事都应该尊重别人,否则这个社会一定会乱成一团。”
林言唏说了什么,齐邗星根本充耳不闻,他只顾着为她百年难得一见的笑容着迷,想不到她笑起来这么美,这么教人心动。
望着他痴傻的目光,她忽然一阵惊慌,连忙撇过头道:“齐先生,我去帮你准备早餐。”她落荒而逃地丢下手边的工作,往屋内跑去。
好久、好久,齐邗星都还舍不得从刚刚的悸动回过神,一直到清晨的宁静转为嘈杂,暖和的阳光露了脸,他的意识才苏醒过来。
真是奇怪,他不是对这个女人有很多意见吗?嫌她一丝不苟、规矩一大堆,嫌她无趣,怎么他却老是不由自主地受她牵引?唉!糊涂了,齐邗星甩甩头,满怀疑惑地走进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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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对自己做事的效率一向深具信心,可是当有个人坐在一旁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时,再大的信心也会打那么点折扣,尤其这个人又是她的雇主,别扭自是不在话下,而她这个人又最怕这种不自在的感觉,好像会因此失去自我控制的能力。
心里轻叹了口气,林言唏故作轻松地问道: “齐先生,你不用工作吗?”从昨天早上跟她道了歉后,齐邗星就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她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有一句没一句的问这个、问那个,简直像是在做身家调查。
好像很高兴她的发问,齐邗星笑得很灿烂, “我一个礼拜前才结束大陆的巡回演唱,现在正在休假当中。”
看着他的笑容,林言唏觉得全身好像窜过了一道电流,轻轻地颤了一下,旋即回以一笑,掩饰住内心的紊乱。
“既然休假,怎么不到郊外走走?”他最好是出去外头多玩个几天再回来,她就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总有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我平时都在外头跑,所以休假日我喜欢待在家里,享受一下没有人群围绕的生活。”
“嗯……说得也是。”她点点头,不过她可惨了,就不知道他这个假要休多久?
“你每天做这些事情,会不会觉得很烦?”齐邗星转过来问道,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觉得这个女人一点变化也没有,永远都是那副样子,可是对她,却愈来愈感到好奇,她好像每一刻都在劳动,忙上忙下,但却从没见过她雏一下眉头,或者是流露出一丝丝的不悦,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无所谓的烦或不烦。”
“你难道不会想休息个一天,让自己轻松一下吗?”像他,虽然非常热爱站在舞台上的分分秒秒,感觉自己可以挑动群众的心,让他们为他的声音、他的魅力沸腾,但是偶尔他也会想喘口气。
“我没想过。”
“那你现在想想看,你想不想放自己一天假,四处走走?”
“想这个有什么意义,我又不是老板,放假的决定权又不在我身上。”
齐邗星终于无奈地苦苦一笑,,这个女人好像存心挑战他的耐性, “今天的午餐和晚餐你都不必弄了,我带你出去外头吃。”现在他知道,对林言唏这样的女人。拐弯抹角根本是自讨无趣。
显然非常地惊讶,林言唏一个字也吭不出来,眼里有着一抹难以察觉的慌乱。
“喂!你可别胡思乱想哦,我只是看你做得那么认真,把我家里整理得井然有序,觉得有必要慰劳一下你这个尽职的好员工。”没想到他齐邗星也会有如此悲哀的二天,想请人家吃饭还得找个理由。
“不用了,我只是做我应该做的事。”
很好,这个女人真懂得打击他的男性尊严,也许他应该教会她一件事,员工以服从老板为最高原则。
“林言唏……”他话还来不及说,就被一阵鸟鸣的门铃声给打断。
“齐先生,我去开门。”像是落荒而逃般,林言唏连忙跑出去。
望着她比平日多了点慌张的背影,齐邗星忍不住自问道:“我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讨人厌?”委屈地叹了口气,他走到沙发坐下来。
说起来真是可笑,林言唏这个人看起来一点也不难懂,做什么事都一丝不苟、条理分明,可是他却总是摸不透她的心思……
“Red,妈咪来了,也不会站起来迎接啊?”看着正发呆的齐邗星,刘蕴慈的声音透露了一股恶作剧的得意。
眨眨眼睛,齐邗星站起身来半迟疑地唤道: “妈咪!”
“你这是什么表情,好像不怎么喜欢看到我哦!”
摇摇头,他有些反应不过来的道: “妈咪,你不是说……”
“说什么,说我临时有事,要延些日子再来是不是?”
恍然大悟,齐邗星总算明白了,原来妈咪是故意的,目的是想降低他的警觉件,来个突击检查,证实请女佣这件事纯粹是他撤的谎。妈咪一定也认为依他的个性,不可能真去请个女佣回来,顶多找个人冒充一下,不过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冒牌货会是他雇来的,只除了期限一个月之外,其他的跟真的佣人根本没两样。
“妈咪,难道不是这个样子吗?”
“本来是啊,可是你叫我不要让你等太久,所以我干脆把事情推给你爹地飞到台湾看你,怎么样,妈咪对你很好吧?”
好个头,根本是企图不良,齐邗星无奈地在心里念道。
“齐阿姨,”看到刘蕴慈只顾着跟齐邗星说话,把她这个一起远道而来的娇客给忘在一旁,陈婷莉等不及地靠到刘蕴慈身边凑了进来, “原来这位就是你一天到晚挂在嘴边的邗星哥哥啊厂
“对了,Red,我都忘了跟你介绍,这位是你爹地好朋友的女儿,她叫陈婷莉,她家很早以前就移民到旧金山,已经有十几年没回台湾了,所以这次特地跟我回台湾玩。”
回给陈婷莉一个礼貌性地笑容,齐邗星突然窜到刘蕴慈后方,强迫性地把林言唏拉过来, “妈咪,这位就是我请来的女佣,她叫林言唏。”如果他猜得没错,这个陈婷莉就是妈咪当初企图送给他的“女佣”,而妈咪之所以把陈婷莉带来,是想如果逮到他没有聘请女佣,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要他把这个女人留下来。
“我知道,刚进来的时候我就已经问过了。”刘蕴慈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齐邗星紧抓着林言唏的手‘
从齐邗星突如其来的举动中回过神来,林言唏技巧地抽出自己的手,然后扮起尽责的佣人角色, “齐夫人、陈小姐,不知道你们是想先坐下来喝杯茶,还是想先回房休息一下?”
“当然是先坐下来喝口茶啊,这还用问吗?”感觉到林言唏不像一般的女佣,陈婷莉连忙摆出女主人的姿态,企图把她踩在脚底下。
完全没把陈婷莉反客为主的态度当一回事,林言唏只是细心地再一次讯问刘蕴慈的意思, “卉夫人也想先喝杯茶喝?”
“也好,不过麻烦你帮我们泡杯咖啡好了。”
“好的。”欠了欠身,林言唏转身退出客厅。
“邗星哥哥,你怎么会找这种佣人,她根本什么经验都没有嘛!”林言唏都还没走出他们的视线,陈婷莉已经迫不及待地拉着齐邗星嚼舌根。
不动声色地扯开陈婷莉稍嫌肉感的手臂,齐邗星像个绅士般温和有礼地道: “你弄错了,言唏是个非常称职的佣人,这个家自从有了她之后,整个焕然一新,如果你有空四下参观的话,你就会明白她有多么称职。”
“是吗?”带着挑剔的目光朝四下看了一服,陈婷莉虽然不想承认,却无法做任何反驳,这里的确挑不出一丝丝的缺点。
懒得理会陈婷莉,齐邗星体贴地拉着刘蕴慈往沙发走去, “妈咪,搭了那么久的飞机,你一定很累,先坐下来休息。”
屁股一坐定,刘蕴慈便满怀思念地看了一下四周,“两年了,家里还是老样子,一点改变都没有。”
“妈咪,这里可是你一手精心布置的,我哪敢随便乱动?”
“你少来了,我看你根本是憾得动。”刘蕴慈宠爱地看着儿子。
“邗星哥哥,”眼看自己又要被冷落在一旁,陈婷莉赶紧在齐邗星的另一边坐下来,身体亲呢地倚在他身上, “其实你也不要花钱请佣人,以后这里有我帮你打理就够了。”
“不用了,你是客人,怎么好意思麻烦你,何况你过不久就要回美国了。”他知道女人都很喜欢他,只除了那个林言唏,不过这个陈婷莉也太过火了吧!
“我可以留在……”
“齐夫人、陈小姐,请用咖啡。”林言唏适时地打断陈婷莉。
“妈咪,我来帮你加糖和奶精。”充满感激的看了林言唏一眼,齐邗星很殷勤地站起身,乘机摆脱掉陈婷莉的纠缠。
“齐先生,我去准备午餐。”再度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