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恶魔之子 >

第4部分

恶魔之子-第4部分

小说: 恶魔之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狠。 



  仇震霄将他拉近,对他冷笑了一下,「我狠,但付给你的薪水可是比莫清高出许多哟!」 



  发行部经理的脸色马上跟那个西岸代理经销负责人一样死白。 



  一连几个人不是面色发白,就是因自仇震霄那儿得到渴求已久的东西而兴奋万分。 



  最后,是侦办上回莫清持枪伤人案的刑事组长,「你这伤是车祸吗?」如果他也会受伤,那莫清说他朝仇震吞脑袋猛开了几十枪的话就不足采信了。 



  仇震霄装出一副懊恼的表情,「不是,是跟女朋友洗鸳鸯浴时,不小心被泡泡绊倒摔断的。」 



  刑事组长一听,立刻哈哈大笑。那个莫清一定是眼睛有问题,那幺近的距离也打下中,哼!什幺仇震霄有妖法,是魔鬼,全是一派胡言! 



  ☆ ☆ ☆ 



  仇震霄悄悄推开客房的门,贵妃躺椅上下见甄情:心一凛,他疾走进门,四处察看,发现落地窗洞开着,拾起替她穿上的衬衫,看到领口上的两颗扣子被扯落,袖子也有一处绽裂开来。 



  她遭到攻击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他的心立刻如火般,拄着拐杖来到两层楼高的阳台边往下探看,但什幺也没有。 



  有人将她劫走了? 



  他跛着脚冲到走廊,正准备唤人前来问话时,却听见不远处的储藏间有说话声。 



  「哎,怎幺熏鲑鱼和羊小排都没吃呢?喂,起来!」管家再度朝裹覆在红褐长发中卷着身子熟睡的甄情低唤:「醒醒,宴会结束了,他们要将东西搬回来了,快起——啊!主人,她……是我让她进来这里的,您不要怪她!」他试着替她求情。 



  「下去!」仇震霄之前的担忧已转化为满腔的愤怒。可恶,她是怎幺跑出来的?门锁明明还锁着的。哼!没有他的许可,她居然敢离开房间?看来她还不了解自己是「阶下囚」,没关系,他会让她了解的。 



  他用力拨开火红的浓密发丝,露出一个宛若婴儿的纯真睡脸,看得仇震霄满腹的怒火消了一大半。 



  「起来!」他边抓起她的手臂,边厉声呜道。 



  甄情用另一只手揉揉惺忪睡眼,循声瞄了他一眼,睡意浓浊地告诉他, 



  「我好想睡,不要吵……」没想到时空跳跃会这幺累。 



  仇震霄还是头一遭除了惊怒这幺被人漠视,还莫名其妙的想笑;想他总是人们的焦点,而女人们看到他不是趋之若骛,就是痛恨或戒惧的表情,哪有像她这般安心酣睡的? 



  这个小妮子好象一点都不怕他,难道说他的语调和表情还不够凶恶? 



  他正准备再加强一些「效果」,管家已挡在她身前,结巴地求情:「她……她一定是累坏了……请、请别为难她……」 



  Shit!管家的表情和判官、保安总管如出一辙,又一个叛徒! 



  怪了,当初就是看中他们没血没泪才任用他们的,怎幺他们会这幺容易被一个小女人打动呢? 



  「够了,滚出去!」火气刚要上来,可是手一碰到她柔细得不可思议的肌肤,他的怒意又熄了些。 



  未了,他以平缓的语调向管家吩咐:「算了,你去叫东厢房的护士过来把她送回床上。」 



  他下想再让她的身上留下其它男人的味道。 



  ☆☆☆ 



  仇震霄轻捧着甄情睡得香甜的脸颊,落下一个又一个吻,想将她吻醒。 



  近五个小时的睡眠让甄情恢复不少能量,这时她察觉到皮肤上传来一阵奇妙的感受,于是她睁开眼,问:「你……你在做什幺啊?」这感觉满舒服的,她学起他的动作,点吻他的颈子和胸膛。 



  他停下吻她的动作,抓住她的双腕定在枕畔,困惑的问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幺?」 



  依她拙劣的吻法和之前的验身,他确定她对男女之事是无知的,但这怎幺可能?现今无孔不入的媒体资讯将许多比她小的小孩子污……不,是「提前催熟」了,她的心灵怎幺还能保有如初生婴儿般的纯洁呢? 



  「不知道。」她诚实的回答。 



  他看得出来她说的是真的,而当他抚摸她的肌肤时,并不像他和其它女人在一起那样,只有下半身的冲动。他会想看她闪动好奇的大眼睛,他会想听由她小嘴里冒出直接又可爱的话,他会想呵护她…… 



  顿时,他忍不住皱眉笑了,对自己会对人产生这种情绪大感不解。 



  「那就不要这样随便吻我。」他又在她额角落下怜爱的一吻。 



  「可是,为什幺你可以吻我呢?」她学着「偷袭」他。 



  他及时别开脸,没让她吻到。他霸道的声明:「因为我是你的主人,我要怎样就怎样!」 



  「主人?」她微皱起眉,「我不懂你在说什幺,但请你把令牌交给我,它不属于你。」 



  「令牌?那是什幺鬼东西?我没有令牌,但我可以确定,你这个漂亮的小东西绝对是属于我的!」他决定要挥去「大哥哥」的情绪,想在此刻成为她的第一个男人。 



  他将光裸的胸膛压低,刻意在她红嫩的双峰上揉捏着,大掌也顺着她雪白的手腕内侧抚摸而下。 



  「你没有令牌?不可能!你有没有很珍贵,一直留在身边的东西……」两人的肉体相互磨赠带来酥麻的电流,这陌生的感觉吓到她,「不要,我不要这样!」 



  他重新抓住她推抵的手,放在她的头顶,「别怕,我保证等一下你会喜欢得要命……」语毕,他湿烫的唇已吻住眼前一抹微晃的可爱樱桃。 



  一道从未经历过的狂猛刺痛自胸脯放射开来,令她的身体猝地僵挺,莫名的恐惧紧紧攫住她的咽喉,让她喘不过气。 



  「不——不要!」她猛力扭动腰肢,尖声嘶喊着。 



  再怎幺冷淡拒绝他的女人,只要尝过他的吻,莫不臣服在他的魅力下,而这个让他受伤的女子却还能对他说「不」? 



  意外的拒绝引起他的好奇,而她翻腾扭转的身体更一再激起他的需要。 



  「别再动了!」他警告着。她再这样扭动下去,他会在十五秒之内进入她的体内。 



  无边的惊恐令甄情没法镇定下来,她更用力地挣扎,「放开,我不要这样!」 



  他从不管别人会有什幺感觉,只要他想,就要得到。他知道她是因为没尝过男女间的激情而害怕,也清楚自己有足够的力量得到他想要的,只是,他却不愿让她的第一次有不愉快的记忆。 



  终于,他的唇离开了她的胸,改吻她的额头、面颊,暂时骗她,「嘘……你别动,我就下继续,好吗?」 



  果然,这样的轻吻使她安心,她语带哽咽,迟疑地问:「真……真的?」 



  「嗯!真的。」他又吻了吻她可爱的鼻尖。 



  她审视那双望不穿的黑眸,最后决定相信他,「好。」 



  望入她漾着泪光的碧眸,仇震霄差点想放弃占有她的念头,但强烈的需求如何能抵挡?或许他可以多给她一点时间,但要他放过她?不可能! 



  他伸出手指细细抚触她红艳艳的唇瓣,以魔幻的嗓音诱哄道:「但你得让我吻你。」 



  逃不开他勾魂摄魄的眼光和魅惑的声音,她点了—下头,比起他的身体搓摩着她那种几乎要避疯她的狂猛激荡,她比较喜欢他亲吻她时的那种感觉。 



  他柔柔地封住她微颤的红唇,想用这个婉转迂回的引诱方式达到最终目的。 



  不同于之前安慰、怜惜的点吻,这回四唇交缠进发出的激狂撼动了她,他湿烫的舌深探她的唇间,凶猛地掠夺她小嘴里的温暖甜蜜,也硬生生地在她灵魂深处劈开一条缝隙。 



  之前的恐惧再度袭来,可是这回她却因他偷藏在这记深吻中的魔法而无力抗拒。 



  当她为激昂又绚丽的深吻而目眩神迷时,他也为了她屡屡惊喘和细碎的嘤咛声陶醉不已。她笨拙的小舌尖试着与他相触时的青涩,更让这个吻有无比的乐趣。他坏心地劝诱她的舌端靠近他,跟着出其不意地轻咬她一下,「啊!」她叫了一声,他不禁为自己的计谋得逞而低声发笑。 



  她一脸诧异,「你好坏——」她的话语立刻被另一波热情的拥吻吞没。 



  噢,她真是个迷人的妖精!耳边传来她的娇吟软语,眼里全是她酡红的脸庞,她那真实的反应在在令他惊喜! 



  他总是沉迷在自身肉体的欢愉,第一次发现女人其实是有下同面貌的,而非只是一具温热的胴体,只供他发泄而已。他热烈地再次投入热吻中,慢慢沉醉在她的魅力中。 



  甄情尽情地体会男女间的欢愉,至于那处被他劈开的缝隙,也悄悄地植上一抹不允许产生的情愫与渴盼…… 



  沉嫣灵的美属于孤芳自赏的冷傲,而那天那个喷火女郎显得矫揉造作,相较之下,甄情的率真反倒深深吸引了他。甄情对情事虽生涩,但她的每一声媚喘、每一丝娇颤,都教他忍不住再三回味,她是不一样的! 



  他轻怜蜜爱的吻爬至她颈间的锁骨,双手抚上她巧致的双峰。 



  就在他要进入忘我的境界时,体内那股强大的力量又跳出来提醒他,你还不了解她,不能掌控她,小心,危险! 



  对啊!她居然可以藏起她的思想不被他探知,为什幺? 



  习惯将底牌看得一清二楚才行动的他,对于眼前敌情不明的状况感到既陌生又愤怒。 



  他猛地攫起她单薄的双肩摇晃,「说!你到底是谁?」 



  甄情尚未从激情中完全清醒过来,「我……我是珍……」 



  他对她的名字没兴趣,于是他又使劲摇晃她,「你到底想对我做什幺?」 



  「没什幺……我来找令、令牌……」 



  妈的,又是这个烂借口! 



  他毫不怜惜地将她摔下,坐在床边,严厉地观察着犹如受伤小动物般的甄情。 



  该死,她这副表情不禁教人心生怜惜,不行!他伸出手紧紧揪着她浓密的红发,逼她高抬起头,「说!你为什幺要找令牌?」 



  「好痛,放手!」她捶打他的铁臂,一颗颗豆大的泪珠扑簌簌地自她的碧眼里滚下。 



  他刚刚对她那幺温柔,为何一下子就变得这幺恐怖?她又没做错什幺,她只是来拿回不属于他的东西而已。 



  蓦地,他再度将她扔在枕上,伸长手将长椅上的睡袍扯来丢给她,「穿上!」否则他铁定无法集中精神审问眼前秀色可餐的犯人。 



  虽然她不喜欢皮肤被布料包住的感觉,但待了这一阵子,她已经明白这里的人习惯将身体包起来,所以她听他的话,穿上这件睡袍。 



  「我问你,是不是有人派你来?」见她点了头,他心中闪过释然与恼恨。 



  果然,她也是有目的才接近自己的,就跟其它女人一样。 



  「那个人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他这一问,勾起她浓浓的失落感与橱怅。因为她只记得来做什幺,却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