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sd花流]非常灵媒-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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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木点点头,通过那场架后心中实在喜欢他们,所以现在也不觉得清田信长讨厌了,只是免不了嘲笑两句,清田信长当然是时时扭头与他争辩了,到后来他身后的那个发型师终于忍不住发话了:“清田信长,你这样动下去我只有让你散着头发上台表演了。”
清田信长一吐舌头:“对不起哦,池上。”流川看着那发型师,有一张干净的脸,不像自己印象中的发型师不是一头长发,就是染得五颜六色的花皮球。
这个叫做池上的发型师只是有一头清爽的短发,耳也没穿孔,感觉蛮老练的,十指灵活地理着清田信长的头发,他也不怕清田信长生气,只顾自己手中的活儿,看来了解‘SEA'的人都对他们蛮亲切的。
回眼见已准备好的神宗一郎等着清田信长,外面的Fans已忍不住倒计时地在催着。
“SEA、SEA”
“十、九、八、……四、三、二、一!”
“SEA、SEA,阿神、阿神、信长、信长……”
“走吧。”神宗一郎无可奈何地笑笑,和清田信长坐上幕后的升降机。
“你们上哪去?”樱木瞪大眼,神宗一郎回头对他眨眨眼:“呆会儿你就知道了。”
两人坐着升降机来到唱台空中,看着台上四处升起的烟火,对樱木挥挥手。
四下的Fans看见台上的烟火立即沸腾起来,欢叫着,看着一根银色的钢索从空中插下,神宗一郎与清田信长迅速地从那上面滑下。
“呀,阿神、信长……”
樱木在舞台一侧捂着耳朵,这震耳欲聋的声音真是吓人,看着他们俩人在台上与四下疯狂的歌迷打招呼,樱木还真有些佩服他们,这种时候还可以说话,现在的‘SEA'可一点也不像与他们在小巷里打架的人。
果然,第一首曲子就是《神曲》。
樱木以为这首歌对于大家来说是再熟悉不过的了,台下的人一定会和着他们清唱,却想不到这首曲子一开始,下面的叫声顾时小了,渐渐地平息了。
只有清田信长与神宗一郎柔和温暖的声音回荡在体育馆的上空,台下的Fans只是整齐地挥舞着莹光棒,没一丝声音,这样宁静的演唱会?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樱木忍不住摸摸鼻子笑了,神宗一郎他们的《神曲》果然了不起。
一曲完毕,台下才恢复热闹。流川与樱木立在舞台边看着神宗一郎与清田信长精彩的演出,看着他们不停地更换着衣服与发型,天!他们是怎样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到的?这俩人还真是敬业,三个多小时的演唱会快完时,神宗一郎与清田信长才稍稍松了一口气。站在舞台中央挥手让台下的Fans安静下来。
清田信长与神宗一郎对望一眼,决然地点点头。流川见状心里明白,知道他们要做他们所说的事,一旁的高砂却不停地搓手,担忧地看向台中的他们。流川见高砂这种样子心中又是一动。
“各位!”清田信长大声说道:“各位!”在场的人渐渐静下来,看着台正中两位汗流浃背的人。
见此情景,清田信长吸气大声说道:“非常感谢各位长久以来的支持,我和阿神都非常感动……”他的话还未说完立刻就被一阵欢呼淹没。清田信长只有摇头苦笑,和神宗一郎一起再次招呼:“各位……”
好半天才可以重新开口:“关于我们的成名曲……”
“我们永远爱你们!”台下爆发出一阵阵惊天动地的吼叫,清田信长摇挥挥手,深吸一口气,鼓起全身的劲儿大声说道:“那曲《神曲》其实并不是……”
“轰隆!”台顶那巨大的彩光吊灯突然松动坠了下来。
顿时台下的歌迷尖叫声一片。
流川刚想用灵力为台上的两人挡开住那吊灯,身旁的樱木却如箭一般射出,扑在神宗一郎与清田信长身上,打算护住他们。流川大惊之下,意念稍转,那重达百余斤的吊灯竟然在他的灵力之下瞬间化为千万碎片,流川盯着那碎片加深念力那无数碎片飞速化为细末,飘在空中,缓缓散落而下。
流川来不及细想,急忙跑到樱木所在之处狠狠地开口骂道:“你这白痴!你有几条命?你这样护着他们干嘛?哪有你这样把自个搭进去救人?你不会推开他们自己再跑开吗?你这笨蛋!”
他忽略了他的嘴正好对着清田信长手中的麦克风。
樱木呆了,不是因为整个体育馆飘荡着流川愤怒的语音,而是他从没见过流川这样生气过。对方那张终日里板着的脸上全是焦急与后怕。他嘴里虽骂着,可伸过来抓起自己的手臂却一直在抖,他在害怕?樱木心中又是一动,他真的还没见这只骄傲的狐狸气成这样、怕成这样。一时乖乖地不再开口,低下头由那流川骂着,忘了该怎样反驳这臭屁的狐狸。
神宗一郎与清田信长也呆了,刚才的事太突然了,还没有什么反应就听见流川愤怒的声音,高砂打手势让人在舞台四周放起了烟火,结束了演唱会。等下记者问起也只好说这个事件是为‘SEA'的第一部电视剧作的宣传。
流川急冲冲地扯着樱木来到台后,仔细看他身上有没有伤,还好只是手肘那儿蹭破了一层皮。回想刚才那吊灯那样的重量,他居然可以在那样短的时间内一下便把它弄成灰,流川现在才回想到,几时他有这样强的灵力?身上还一点疲累的感觉也没有,不过现在只要这白痴没事就好,流川总算放下心。
一个人递上一块OK布,流川接过来,小心地替樱木贴上。他抬头见来人却是那个发型师池上,不由对他点点头表示感谢,池上也对他们微微一笑转身走开了。
这个时候,神宗一郎与清田信长跑到他们身边:“你们没事吧……”
“我觉得刚才的事不是意外?”流川抢先说道:“但我也没有感到阴气。”
“哦?”清田信长吃惊:“你的意思是有人要害我们?”
“是有人做的手脚。”流川看着樱木老老实实地不说话,心中的气倒也消了不少:“你们得罪过什么人没有?”
“除了那个吊眼,没有别人?”清田信长搔搔头:“不会是他吧?”
流川皱眉,现在也只有去查查看了。
他狠狠地看了樱木一眼:“走吧,还站在这儿干嘛?”樱木嘴唇一翻想顶回去可不知为何却又忍住,跟着流川走了出去。
一到外面就看见汹涌的记者拼命地追问高砂。后者全力向他们解释着,流川心中微烦,转身便想走却听见有两个工作人员小声的对话。
“高砂对‘SEA'还真不错。”
“你懂什么?”另一人撇嘴说道:“我那天做晚班看见高砂塞了一封信在神宗一郎他们的休息室里,第二天阿神他们发现的就是那封恐吓信。”
“有这样的事?你怎么不说出来?”
“说出来谁会信?何况我还要工作呢,上面的人不是说不准向外面提恐吓信的事吗?”
“……”
流川眉一挑,看向忙得不可开交的高砂,这个人……
“狐狸,你还生气么?”樱木小声问,不懂他为何要对流川这般低声下气:“我只是不想阿神他们……”
“笨蛋!”流川白了樱木一眼:“你知道那灯有多大吗?如果砸在你这白痴身上不让你变肉饼才怪。”
“我……”
“你还说?”流川抬眼看着想辩解的樱木,长长叹了一口气:“喂,我说:我们不是保镖!”
“……”樱木又听见流川这样说,心中一暖,再看见他清冷的眼里尽是担心,下意识地点点头。
流川轻轻一笑,想到他们曾答应神宗一郎他们过今天就离开,不过现在他不想走了,说什么也要把那个人抓出来,差点害到了樱木,怎么可以就这样算了?
***
“啪。”清田信长与樱木爽快地把一个人丢在他同伴的身边。
“不是我!”那人的声音中带着哭音:“真的不是我们,我们真没干啊。”
“你还不承认?”清田信长抬起脚准备再行逼供,神宗一郎皱眉劝道:“算了,信长,我看不是他们做的。”
“阿神,他们很狡猾,不吃点苦头不会说实话。”樱木急忙在旁边叫道。
“我也觉得吊灯的事不是他们干的。”流川也开口:“他们没这个胆吧?上次已让他们够受的了。”
“是啊,真的不是我们做的。”清田信长脚下的人可怜巴巴地看着神宗一郎与流川,好像是看见救命菩萨一般。
“现在怎么办?”清田信长问神宗一郎与流川。
神宗一郎想了一下,正要开口却听着流川冷冷说道:“你们真的就只收到过一次恐吓信吗?”
神宗一郎点点头,清田信长气道:“我们收到的无聊信有很多,想看么?跟我来!”
流川与樱木跟着他们来到公司,清田信长从一个大柜子里捧出一大把粉红色的信封,丢在桌上:“这是这个月来不及处理的。”
神宗一郎有些好笑地看着他气鼓鼓地样子,伸手拉他坐下。
流川弯腰拾起几封,不同于上次打印的字,这些信多数出自同一个人的笔迹,上面的话也千奇百怪,有示爱的,有威协的,还有寄幂币的,当然也有一些恶心的小礼物。
流川知道这只不过是普通的骚扰信罢了;与那件事可能没有关系,不过接下去他还是问了一句:“为什么不报警呢?”
神宗一郎耸耸肩:“公司不让我们说出去,不过你好像不是公司的人吧……”他递了一个电话给流川,流川接了过来,知道神宗一郎早想这么做了,便立即拨了警局的电话。
几天后,报纸上就传得沸沸扬扬,那个有些变态的歌迷被警方逮捕,原来‘SEA'一直受着他的骚扰。不过流川从吴诚那儿知道演唱会那件事不是他做的,他有不在场的充分证明,何况他也只是爱‘SEA'发了狂而已。
流川低着头想着,的确不可能是那个疯狂的歌迷,以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在演唱会舞台的吊灯上做手脚?不是外面的人就是内部的人了。除了那个吊眼,还会有谁与神宗一郎他们结仇?他们还这样年轻,应该没有什么理由有让人欲杀之而后快?
“流川,你不用这样费神了,也许……”
“没有也许!”流川打断神宗一郎的话:“你们真的是要小心一点。”
清田信长点点头,看着出神的伙伴,脸上露出一种让流川熟悉的表情:无奈。
几天过去后,也没什么事发生。神宗一郎与清田信长在演唱会后开始接拍电视剧,流川与樱木有时不上课时也来找他们,看看他们拍戏。
这段日子以来倒没见着鬼怪,只是樱木与清田信长却时时争吵,不过大家都是年轻人,四人在一起时逗笑的时间还多些。只是对于神宗一郎他们一边读书一边工作成绩还那样好,樱木的确有些佩服,不像他们俩人的好成绩都是虚假的。
只不过,看神宗一郎他们拍戏还真是有意思,樱木觉得最好看的就是他们N机时的表情了,这样他才有更多的机会去嘲笑清田信长。
时间久了,这公司的人也就熟悉了樱木与流川俩人,开始以为他们是‘SEA'的贴身保镖,到后来才知道他们是‘SEA'的朋友。大伙在一块相处得久了,也不觉碍眼,甚至有些星探还死命劝说流川他们也去接受演艺陪训。
这些无一不让俩人感到心烦,天知道这伙人一天到晚想些什么?流川冷着脸又打发了一个邀请者,一不留神间发现神宗一郎不见了。
“阿神?”清田信长叫道:“有谁见到他吗?”
“好像刚才进了道具室。”有一人答道。
“真是的。”清田信长吼道:“快拍下一场了,我去找他。”
“不用了,我们去吧。”樱木拉着流川跑向道具室,清田信长这急性子的人那等得住?当然也跟在二人身后。
刚一打开门,里面的灯光怎么那样暗?樱木见到神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