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sd花流]非常灵媒-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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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被押到一个山洞中，穿过一大片黑漆漆的隧道，也不知走了多久。樱木只觉眼前一亮，他们已来到一个广阔的空间。他很是吃惊原来这儿别有洞天，那是一个构架完整的村落，他看见有稻田，有屋舍，有水车，有来来往往的人。不过他也看见有一些面色呆滞的男人在搬着石头，三井低语：“原来那些失踪的男人都被他们抓来当苦力。”
樱木点点头，却见那伙人把他们三人带进了一个长长的通道。他看着这通道四周全是用上好的木料所制，脚下的木板被擦得一尘不染，干净得让人难以置信，看来这里的主人有洁癖。
经过这一漫长的路，流川注意到四周的守卫看向他三人的目光中全部包含是狠毒，仿佛是在看什么十恶不赦的人一样。不过他们都没说话，连打哈欠，甚至是呼吸声也听不见似的，安静得让人不舒服。终于来到了一间大殿上，那里面特别宽畅，四下一圈有着一排巨大的火坛，燃着熊熊烈炎，照得大殿如同白昼一般。
樱木低声骂道：“真是浪费，他们有病么，有电不用。”流川微觉好笑，他觉得这白痴的胆量还真是奇怪，面对这种情形他居然一点也不害怕？
可是为什么对鬼却那么敏感呢？
“跪下！”一个人对流川等三人命令道。
他三人抬头看去，眼前有一座高高的石台，那上面立着一个人，四下的白衣人全匍匐在他面前，他身着金丝镶边的白衣，手持有一把青石大斧，却是他们原打算去营救的牧绅一。
“宫益，怎么回事？”
“神，我们抓到了三个闯入者。”那个命令巨人抓住流川的眼镜男说道：“其中一个就是昨晚刺伤阿宽眼睛的人。”
流川心中虽惊，不过还是仔细看过去，牧绅一脸色森然，手上拿着的正是他在画板上所画的石斧。
“是吗？”牧绅一冷冷地看了流川一眼。
“请神快些给他们定罪吧！”宫益目光一闪：“这个人与他的同伙全部都是异教徒、是恶灵！”
“杀了他们祭教！”牧绅一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命令，口气冰冷得吓人。
“牧绅一，你疯了吗？”樱木早已忍不住大吼起来：“我们是你朋友啊！还在一块打过弹珠……”
“大胆！”宫益喝道：“不准直呼神的名字！”
“拉下去！”牧绅一的语气中没一丝暖意，让樱木听得不禁一塞。
四下的人急忙上前架住樱木把他拉了下去，跟着将他连同流川等三人一起关进了一间小石屋。
“可恶！”樱木一拳击在墙上：“他好像不认识我们似的。”
“你安静些。”三井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流川：“都是你不好。”
“哼！你可以不管我的呀，我又没求你救我。”流川白了他一眼。
“你……”三井气结，可是却看到流川眼中闪着淡淡的歉意，便缩回想反击的话。他知道流川也不是故意的，看来是用了灵力做除灵之外的事，以流川施术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他怎会不知道这一点而明知故犯？
“狐狸，你现在觉得如何？”樱木问道。
“没事。”流川调头看向三井：“你查到些什么？”
“他们就是杀那些女人的邪教徒。”三井恨恨地开口说道：“那个使斧子的巨人——森重宽，就是杀他们的凶手。”
“他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你不会看不出吧？”
“我知道，可是。”三井低下头轻声道：“我就是不能原谅他，因为就是他亲手杀死了静香。”流川看着暴怒的三井寿，后者停顿了一下，静静说下去。
原来牧绅一所率领的是一个以拯救世人为名的教派，他们的终旨是消灭这世上所有堕落的人。代替他们所谓的神去惩罚世人。
三井的脸上有着悲痛：“可是静香她是一个温柔的好女孩子，她不该这样的。”
“静香？”樱木看着他脱口问道：“她怎么了？”
“被他们看中，被他们杀掉了。”三井寿下身，沉闷的说道：“她的胸膛与腹部都被他们割开了，内脏流了一地，其中大部分被大街上的流浪动物吃掉了。”樱木怔住了，不再开口。他看得出来那个叫静香的女孩子对三井寿很重要。
“她不过是一个不到二十的女孩子。”三井喃喃自语：“虽然从事的是那种职业，可是对于一个失去双亲、孤立无援要支撑一个家庭的女孩子来说，怎么能怪她？她还那样年青，家中还有两个弟弟需要她扶养！”
流川沉默了，等着三井接着说下去。他知道死的都是妓女。
原来三井寿与他的朋友阪下静香是在他一次捉鬼的任务认识的。那时三井不小心受了伤晕倒在街角，被经过的静香发现之后，她毫不犹豫地将昏迷中的三井送去了医院。
就在三井了解静香的身世与她结为好友，正准备介绍一份正当的职业给她时，她却被害了。
如今三井还记得静香得知新工作时，是那样的高兴可以脱离苦海，他心中的痛惜难以言表。他这位异性朋友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的女孩子，除了她所从事的职业，在女人身上所能体现的善良与温柔都能在她身上找到。
三井寿发誓，一定要找出杀害她的凶手并亲手将他绳之以法。
流川叹了一口气：“难怪你那么想破这件案子。”
“你就这么肯定她一定是森重宽干的？”樱木问道。
“也只有他有那样的腕力。”三井恨恨地说。
“不，你错了。”墙壁开了一扇小门，一人从那里快步走了出来：“这里的密道很多。花道，第一次你见时我身边的那四个人突然凭空消失，很是吓了一大跳吧？”
“是你？”樱木看清那人是牧绅一，现在才知道，原来那些人是趁他们没注意的时候从密道走的。他想不到看似一副好人样的牧绅一竟会是邪教的教主。当即跳到流川身边戒备地看着他。
“是我，花道，小枫。”牧绅一看了他们一眼，眼里有着一丝歉意：“我早叫你们快离开这里的。”
“剖女孩子肚子的事不是森重宽干的，那是谁干的？”三井寿狠狠地看着他。
牧绅一叹了一口气：“你的朋友不是阿宽杀的，是他体内的恶灵干的。”
“我知道！”三井看着他：“还不是你指使的。”
“花道，很对不起。”牧绅一看着他：“我……”
“我知道，你一直在骗我们，是不是？”樱木打断他的话：“亏我们还那样地相信你，骗人很开心么？”
“不，你们误会了。”
“那你就放了我们。”樱木盯着他。
“如果我可以的话。”牧绅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如果我有那个权力的话，我一定会放了你们。我说过除了画那斧子就没什么别的事可做。我的工作只是画他们的所谓的圣物。”
“你不是他们的‘神'吗？怎么会没有支配权？”樱木不解。
“你知道克隆吗？花道。”牧绅一有些无奈地看向那个生气的人。
“克隆？”樱木想了一会儿：“听说过这种技术。”
牧绅一苦笑一下：“我就是他们所制造出来的‘神'。”
“啊？”樱木还是没有明白。
“是宫益。”牧绅一抬眼看向潮湿的天花板：“他是名科学狂人，是他用第一代创都者的基因复制了我。”
三人吃了一惊，不过知道他没说谎，因为他威严的面容下尽是苦楚。
“我是宫益最好的成果，因为我的脸几乎与创始人画像中的容貌一模一样。”牧绅一苦笑，三人明白那些疯子定是把他拿来作为他们神的影子，尤其是宫益。
牧绅一静静地告诉他们：他是个极端的护教者，是他定出要执行古老的教规去杀光所有肮脏的人，特别是肮脏的女人。
流川抬头看着告诉他们所有实情的牧绅一，他是一个人，不是神，也不是疯子，更有着自己的思想，他有人类善良的本质和良知。可整天与那些疯子生活在一起，他其实很痛苦吧。
“为了让他们重树教派的威名，宫益还找来了巫师，把杀人狂魔开膛手杰克的亡灵硬生生地注入阿宽的体内。”牧绅一重下头：“阿宽在几年前还是那样一个单纯的孩子。”
沉默一阵后，流川问道：“他们抓那些男人来看什么？”
“修他们所谓的圣殿。”牧绅一叹道：“宫益把那些人全洗了脑，他们已经变成只会听他话的傀儡，他还让人穿着白衣戴着黑色的头套在夜间行走，这样就会让这附近的居民不会来这儿，他们就可以专心做他们想做的事。这山里的人都很迷信，所以他们都害怕而不敢上山。”
“难怪你才肯定我们是外面来的。”樱木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那就是本天才错怪你了。”
“你，你不怪我吗？”牧绅一吃惊地看着他：“我，我可是……”
“为什么要怪你？”樱木奇怪：“又不是你的错，是那些家伙不好。”
“何况，在第一次见面时你不是要我们快走的吗？”流川此刻也插嘴说道：“你已尽了力了。”
牧绅一垂下头，身子轻轻抖着好久才恢复平静：“我会想办法让你们走的。”
樱木笑道：“我就是说嘛，你怎么可能是没良心人。”
“还真会说，刚刚是谁要打要砍的？”流川白了他一眼，现在这种情况他还笑得出来？
看见牧绅一消失在墙后，三井忍不住问他：“你们相信他？”
“不然你有什么办法？”流川淡淡地说道，三井一愣，现在也只好这样了。
一连两天，牧绅一都没有来过，樱木他们并没有受到残酷的对待。只有一点让他们无法忍受：没饭吃，只有清水裹腹。好在挨饿只到第三天，那伙人便进来押他们去洗澡。
樱木一面洗澡一面大声咒骂着。什么奇怪的地方，他们的肚子都这样咕咕叫了，居然还要让他去洗干净身子？他们不是变态是什么？
不过流川和三井却皱眉了，因为他们知道这肯定是什么仪式的前奏准备工作，这表示那些人打算杀死他们三人。
待三人洗好后，那伙人强迫他们换上洁白又有坚奇怪的麻衣，然后押着他们来到了那个大殿。
牧绅一依旧持着他那柄古老的斧子，冷冰冰地看着他们，仿佛那日对他们所说的全是梦里才会出现的情景。
没等樱木再有说什么的机会，宫益便命人把他们捆好，带到了高台上绑在石柱上。樱木见他们一个个神色诡异，木然地看着他们三个人，心中正有些发毛，却听见一阵奇奇怪怪的声乐，不知从大殿的何处传来。
有几个人挥舞着锋利的长刀，在他以及流川、三井身边虚刺，却又不是真实地刺在他们身上，每每刀尖挨着身体擦边而过。他看那些人脸上、身上涂得花花绿绿的，樱木觉得有些好笑。这伙人在拍电影么？演非洲土著么？
舞毕，四周的人全跪下了，口中吟着一种古怪的低唱，就是最初伏在牧绅一脚下的人所吟的一般曲调。
樱木只觉苦恼之极，手又不能动，心中暗骂那些人千百万次。同时责怪的也有仙道彰，若这次他们能平安回去，一定让他好看；还有牧绅一，说得那样好听，他为什么不来救他们？
“行刑！”牧绅一毫无感情的声音让樱木心一颤，看见那些人举着雪亮的大刀走过来，忍不住闭上眼……
“啪！”一阵巨响在流川等三人身下的石柱中传开，接着快速升起了一股浓浓的烟雾。人群骚动了起来。
流川只觉身上一松，已被一人拉了起来，由于饿了许久他只有跌跌撞撞地随拉他的那人冲了出去，待到穿过不知几道门后，他过发现拉他的是樱木。
他身边还有三井与牧绅一，便知方才那阵骚乱是牧绅一的布局。
“这是哪儿？”樱木拉着流川问道。
“是教中的圣地。”牧绅一的眼中难得有一丝愤恨：“这里是存放创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