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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部分

三国寻蝉-第62部分

小说: 三国寻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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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大个,我来帮你!”典韦的声音突然响起。

“光头佬,你怎么来了?”望着浑身浴血狂奔而来的典韦,张飞惊讶道。

“黑大个,对不起,我无能,所有士兵已经阵亡了。”典韦羞愧地低声说道。

“光头佬,不用难过了,说不定今日你我也会下去见他们也说不定。”张飞望了望四周看不到边际的黑压压地人群,颇有点沮丧地拍了拍典韦的肩膀说道。

“那我们杀一个是一个,奶奶的,想要我的命还没那么容易。”典韦咬牙说道。

“对,光头佬,我们再赌最后一次,看看谁杀的多,赌注就是输的一方必须砍下胜者的头。”张飞豪气大发道。

“好,我们就再赌它一赌。我输了我砍下你的头,我再自杀,你输了也一样,我们绝对不死在黄巾贼的手上。”典韦用力地握住张飞的手喝道。

“好,一言为定!”

望着已经被重重包围住的二人,张燕命令各人严加戒备后,扬声说道:“张飞,我张燕敬重汝二人皆是条汉子,你曾经放我一马,也将人公将军尸体归还我等。今日我也放你们一马,只要你们二人肯归顺我黄巾军,我保证…”

“呸,张燕。你少他妈说些鸟话,吾燕人张翼德只有站着死,没有坐着生。要我背叛我大哥投降你们这群逆国反贼,你想也别想。”张飞打断张燕的话,暴喝道。

“吾陈留典韦亦是一样!”

“你二人皆为不世出的先天高手,就此丧命岂不可惜?”张燕依然不死心地说道。

“哼,我二人死了,我大哥、二哥自会为我俩报仇。我大哥乃当世奇才,我二哥乃当世之上将之才,荀军师乃张良再世,待卢中郎将大军到,踏破汝等城池如探囊取物,汝等就等着受死吧!”张飞一声大喝回骂道。

望着一脸坚决地二人,张燕知道自己再多说什么也无益了。

“张飞,汝二人乃顶天立地的真汉子,我会留你二人全尸,并将其转交给你大哥。算作当日你放我一马的回报。”张燕语气沉重地说道。

“那就多谢了!”张飞冲张燕抱抱拳。

“杀!”张燕点点头,咬牙下令道。

“杀~~~~”张飞和典韦二人亦同时怒声喝道。

望着在众将士攻击下渐渐失去章法的二人,张燕默默地别过脸去。唉,张飞,换个时间,换个场地,换个身份,我实在很想和你大醉一场啊!

“糟了!”荀攸突然高声叫道。

“怎么了,公达,何事如此惊慌?”我惊讶道。和荀攸交往这么久了,还很少看他如此失态的。

“快,快派人通知翼德他们回来,情况可能有变,快!”荀攸不答,只是催促道。

“公达,到底发生了何事…”

“快,念蝉,等会我再向你解释,现在赶快派人通知翼德二人速回。”荀攸打断我的话急叫道。

“主公,顺去叫三弟回来。”高顺在一旁请命道。

“好,你去吧,就骑我的绝地去。”虽然我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何事,但我选择相信荀攸,连忙下令道。

“偌!”

望着渐渐远去的高顺,我纳闷地问道:“公达,到底发生了何事?”

“唉,可能这次我们都太大意了,恐怕黄巾军…,咦,长风回来了。”荀攸突然指着前方说道。

“这么快?”我连忙眺目望去,可入眼处除了高顺外,再无其他人,怎么回事?我心中一道阴影闪过。

“那是翼德的吗?”我突然指着高顺身后的一匹黑马叫了起来。

“完了!”此刻荀攸也望见了远处高顺身后的黑马,突然全身一僵,失声叫道。

此时,高顺带着那匹马已经走近,我和荀攸赶紧迎了上去。

“发生了何事?长风。”我有点心虚地问道。

“主公…”高顺默然地低下头指着身后的越影。

轰!我只感觉到脑中一炸,越影的马背上正躺着两具血迹斑斑,插满箭矢,遍布刀伤的不知死活的尸体。一人手中拿着双戟,一人拿着丈八蛇矛。

“翼德,典韦!”我扑上去叫道。

而一旁的荀攸待看清二人后,浑身一颤,左手紧紧地扶住树干,手指深深地陷进树里,全身轻微颤抖着。

“主公…”

欲知张飞典韦二人性命如何,请看下章 第四卷 第三十三章 血战广宗

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三十三章 血战广宗(上)

“念蝉,恭喜啊恭喜!老夫一路赶来,喜报不断,斩张梁、烧张宝,破敌十余万,困张角于广宗,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呀!哈哈~~~~”第二天,卢伯父的大军总算赶到,一见面他就拉着我的手恭喜道,一再表示他已将我的战绩上报朝廷,待破张角后,必向皇上为我请功。

“多谢卢伯父了,这只是念蝉应该做的事罢了,一切全靠卢伯父的提携和公达及我义弟与众将士的相助,才有如此之辉煌战果。卢伯父之夸奖,念蝉实不敢当。”我面色难看地苦笑着。

“咦,念蝉到底发生何事,为何面色如此?难看?”卢植发现我的不妥,关怀地问道。

“卢伯父,这几次大胜,我军实在伤亡惨重,而且…”

“念蝉,汝能以一千之军大破张角三兄弟,伤亡再所难免,待会我再拨你5000军士就是。”卢植听了大松一口气,不在意地说道。

“可我三弟他…”我面色一暗,低声说道。

“莫非那孔武有力,威风凛凛的黑脸大汉?到底发生了何事?”卢植追问道。

“就是他。自从我军斩张梁、烧张宝之后…”我声音低沉地将这几日发生的事向卢植简述了一遍,听得他悲叹不已。

“唉,我大汉又少一将才啊~~~,不过沙场鏖战,死伤难免,念蝉也无须太过悲哀。要知道,只有早日平定叛乱才能免使更多无辜百姓遭受如此灾难啊!”卢植长叹一声。

“是,卢伯父教训的是。”我黯然点头应道。

“走,念蝉带老夫去瞻仰一下两为为国捐躯的虎将吧。”卢伯父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

“是,小侄这就为卢伯父带路。”我缓缓地将卢植一干人等带到了停放张飞与典韦尸体的营帐旁。

“主公!高顺拜见卢中郎将!”高顺一脸寒冰地起身请安道。

“不用多礼了,你们都是我大汉的能人义士啊!”卢植叹道。

默默地望着浑身无数刀伤箭痕静静地躺在那里的张飞和典韦久久之后,卢植悲叹一声。

“念蝉,老夫会为两位义士向朝廷请功,追封为荡寇将军!”卢植沉默片刻后说道。

“多谢卢中郎将!”高顺跪下来满脸激动大谢道。

翼德,典韦,你们听见了吗?你们当将军了,当将军了,可又有什么用,一个已死的将军有什么用!为什么只有人死了才会得到追封?

“念蝉,冷静点!”荀攸在一旁似乎看出我的不妥,拍拍我的肩膀说道。

“谢谢。”我轻轻地点点头。其实卢伯父能为他们向朝廷请命追加为荡寇将军,已属不易,毕竟相对于那些战死的士兵来说,已经好了不知多少倍。可是…

“念蝉,如今广宗城内尚余十余万黄巾士兵,只怕短期内很难攻陷城池,念蝉还是先将两位将军入土为安吧!”良久之后,卢植轻轻地说道。

“不,我要攻破广宗之后…”我断然拒绝道

“念蝉,兵法云:十倍围之,五倍攻之,以我军兵力要想攻陷大军守卫的广宗,只怕…”荀攸在一旁打断我的话伤感地说道。

“可…”我倔强道。

“念蝉,先让两位将军入土为安,待攻破广宗后再迁墓拜祭也不迟!”卢植也在一旁开导道。

“恩!”我考虑半天后,重重地点点头:“不过我想请卢伯父为他们念悼文。”

“恩,这点没问题,两位将军为国捐躯,吾身为朝廷命官乃份内之事。”卢植点头答允道。

“那多谢卢伯父了。长风,葬礼之事,就交给你了。一定要隆重点,风光点!”默默地走到张飞和典韦身边轻轻地抚摩着两人的满身伤痕说道。

“偌!”

“等等!”突然一个略带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您是?”我望着一个年纪约在50左右,满目慈祥的老人诧异道。

“念蝉,老夫差点忘记为你介绍了,这位是当世名医张仲景,乃老夫至交。唉,来迟了一步啊,不然…”卢植长叹一声。

“唉~~~~~”我和荀攸也是长叹一声。

医圣张仲景,你要早来一日该多好,或许翼德与典韦就不会死了。

“呵呵,各位何须如此唉声叹气,或许老夫来的并不太迟也说不定。” 张仲景微微一笑说道。

“什么,您是说,您是说…”我一个大步跨到张仲景身旁,激动地抓着他的手臂叫道。

“呵呵,林公子,你无须如此激动,待我查看一二便知。或许未迟也说不定。” 张仲景轻轻地拍开我的手,走到张飞和典韦身边从怀中拿出一根银针开始在两人身上施针起来。

良久之后,在我们所有人的激动又忐忑不安地期待下,张仲景轻吐一口气,从两人身边离开。

“怎么样?”我即期待又害怕地问道。

“呵呵,林公子无须担忧,两人还有救。刚才老夫来时已察觉两位将军死状与常人相比颇为奇怪。两位将军虽死有一日,但身体并不僵硬,体温虽冰但肌肤却略有润色,而且他们没有尸体应有的尸斑,因此老夫才斗胆再检查一番。经老夫金针过穴,发觉两位将军应已突破人体极限,也就是传说中的先天境界,故在此重伤之下,身体的本能护住两位将军的心脉,加之两位将军身上并无致命伤痕,其致命原因应为流血过多而死。但毕竟两位将军已达先天境界,故尚能一息尚存,坚持到现在。不过如果再迟两个时辰,待两位将军功力耗尽,那就神鬼难救了!” 张仲景微笑着说道。

“那就请张医师大施圣手,救吾两位兄弟。小子一定感激不尽!”我长拜道。

“那须为吾准备一安静之地,不准任何人打扰我,七日之后,两位将军应可苏醒。而且两位将军关节等要害处并无重大伤痕,因此两位将军的武艺经过长时间的调理也应可恢复。”

“长风,快,为张医师准备一安静之地,派重兵把守,任何人不得打扰!”我赶紧叫道。

“偌!”高顺也满脸激动地应道。

在一番有条不紊的忙乱之后,张仲景带着张飞和典韦进入了一山谷之中,把守山谷的则是管亥带领的250人重装步兵,他们的任务就是七日之内不得放任何生物进入谷内。

“好了,念蝉,如今你可以放下心中的大石了吧。有张仲景医治,两位将军绝无问题。我们也要召开关于广宗城的军事会议了,你也来参加,公达也一起来吧!”卢植含笑说道。

“是,谢卢伯父。”我大喜道。能够参加对广宗之战的军事会议就表明卢伯父认可了我在军中的地位,这跟以前他带我出怔是两个概念。以前他是希望我能够随他出征,顺便混点军功,待平定叛乱之后,以他与王允和蔡伯父三人保奏我为官,加上我那所谓的“文才”,在京为官应无太大难事。但如今就不同了,很显然,他已经认定了我的军事才能,虽然这一连串胜利与我并无太大关系,但能参加此等军事会议就是他对我的肯定。嘿嘿,以后弄个太守之职还不是手到擒来。

不过参加了这次军事会议之后,我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失望。满营帐的那些所谓军中将领,一个个都大言不惭,都拍着胸脯说自己仅要万人就能攻下广宗,丝毫不把对面的十余万广宗将士放在眼中,而且很明显的,整个营帐中,除了卢伯父外,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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