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侯再生-第34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前两年里,徐军师似乎一直在暗中派人监视于我,所以我几乎未跟曹丞相做过任何联系。不过曹丞相也算开明,倒没有为难催促我。因懿一直安分,徐军师随后便不再安排人监视,懿才有了些机会。但前前后后相加,也不到十次。”
“这次的事是仲达策划的么?”刘备点点头,继续问道。
“不完全是!”司马懿身份败露后,倒也没有像一般的“奸细”那样守口如瓶,很坦诚地回答着一个个问题。有些事情,即使不说,只要刘备有心追查,最终还是瞒不下去的。坦诚一点,在此刻并不是什么坏事。
“那是由谁所策划?”
“计划应该是由贾诩所策划,懿只是奉命设法在扬州内部掀起混乱。”司马懿摇头说道。
“不过,仲达这手釜底抽薪,确实是厉害得紧啊!”刘备感慨着叹气道,“除仲达外,曹操还有多少暗间潜在我魔下?”
“在将领官员中究竟有无其他暗间,懿并不知晓,这些年也未有将、官曾与我有过这方面的联系!”司马懿轻摇头说道,“至于潜伏进扬州的一些细作刺客,懿倒是知道一些!”
“孙贲、孙皎,以及潜山县那几位官员,都是由这些刺客所杀吧!”
“不错!”
又问了一些问题后,刘备怅然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对司马懿说道:“仲达,你说我该如何处置你啊?”
司马懿的眼角不自禁地轻轻颤动了一下,低头说道:“懿自知所犯罪责深重,任凭皇叔发落,绝无怨言!”
“放。是肯定不能的。以仲达在我这里担任的职位,所掌握的机密实在太多。如果让你回到曹操那里,征南大将府和荆、扬、交三州,将无任何秘密可言。”刘备感慨说道,“当此事没有发生过,自然也是不可能。这样看来,可供选择的路,其实也不多了!”
说着。刘备将目光紧紧盯在司马懿身上。司马懿地头颅低垂,看不出什么表情来,只是恭敬地说道:“听凭皇叔发落!”
“听凭我发落,那就…………死吧!”刘备面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仍是那一丝淡淡的苦涩怅然笑容,“死。才能让你从命运的束缚中解脱出来。”
司马懿浑身一颤,缓缓抬头。内容复杂的双眸紧紧盯着刘备,连身体都有些不自禁地朝丢弃于旁的手弩微靠过去了一些。兖州,下蔡之南20里,刘、曹两军的攻杀越来越激烈。察觉到关羽大军的军心出现问题后,夏侯淳毫不犹豫地挥师发起一波一波的猛烈攻击。最疯狂时,夏侯淳甚至将自己地大军分成四批,每个时辰一轮换,不间断地连续攻击十六个时辰。到最后暂停下攻击时,在方圆不到30里地土地上,双方总共丢下不少于一万具的尸体,负伤者更是无算。尽管从庐江连续有几封飞鸽传书过来,将刘备如何处理此次的“叛乱”风波,以及目前庐江、乃至扬州状况作了详细的说明。但受牵连将领地心绪,还是未能彻底平静下来。耳听只是为虚,若不能亲自看一下家人的情况,如何能真正安下心来。而先前所造成地军心散落,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恢复过来。这一切,都致使关羽军的战力被大打折扣。若非关羽在军中威望卓著,平日里治军又严谨,再加之诸葛亮苦心绸缪安抚人心,情况可能会更为糟糕。在关羽亲临一线地指挥下,人数处于劣势的刘军将士勉强支撑住了曹军的疯狂反扑。此外,又由诸葛亮运筹帷幄,关平率无当飞军奇袭了曹军一处屯粮营寨,才将局势稍稍扭转了一些。
“今日又有2000余人的伤亡,若不是有无当飞军设下的那些陷阱,伤亡可能还要更大!”诸葛亮摇着羽扇,蹙眉说道,“夏侯淳是铁心与我军进行消耗之战了!”
关羽表情肃穆,沉吟了片刻后说道:“兴霸和文长那里有消息了么?”
“甘兴霸还没有消息,魏文长那里刚刚收到一封传书。那里情况跟我们这里差不多,臧霸纠缠得也很紧,魏将军暂时也找不出好的撤退机会。”诸葛亮回道,“不过,魏将军特别提到一事,原先有一部增援臧霸的徐州兵马,在将至淮安又突然回撤了!”
“怎么回事?”关羽一时还没会过来。
“若亮所料不差,恐怕是锦帆水军那里闹出动静了!”诸葛亮猜度说道,“按照甘兴霸的计划,无论是成是败,也该有结果了。不过,从徐州军的这一动向来看,甘将军成功的可能更大。”
“在水上,没有人是甘大哥的对手!”关平对甘宁很有信心也说道。
“呵呵……”诸葛亮淡淡一笑,点头道,“只要甘兴霸能重挫曹军水师,就能从水路和海路直接威胁青州与徐州的腹地。眼下曹操的兵马十之七、八,集中在下蔡、襄北(襄阳郡北部的新野、樊城等地》、汉中和淮安。再除去守卫北疆和西疆的兵马,曹操腹地的驻军必然寥寥。甘兴霸这一威胁,曹操绝不敢等闲视之。只要夏侯淳和臧霸得到这一消息,我军撤退的机会也就出来了。”
“恩……”关羽微微颔首。许昌深夜里,国丈伏完的府邸里迎来了几位客人。
第四卷 潜龙出渊震九州 第九十一章(下)
国丈府,后堂书房周遭不见一人,外围隐有府中家兵巡视。
“今天子衰微,圣令不出黄门;权臣当道,凡军政要务皆由曹氏一人决断。昔日董后与国舅董车骑(即董承,跟刘备、马腾一起签衣带诏的那位),乃是帝后、皇亲是也,只因对曹某稍有不满,即遭屠戮。而今朝堂之上,百官见曹某之面丧胆,闻曹某之名心寒。如此行径,与那王莽、董卓何异?”国丈、大鸿胪(掌管接待宾客之事,九卿之一)伏完面色激愤地说道,“若朝纲不得扶正,权奸不得铲除,则公道何在,天理何存?”
书房之中,除伏完外,另有四人,乃是散骑常侍耿纪、兵曹椽韦晃、长水校尉吴建(书友无箭射手客串)、议郎金祁。这四人与伏完关系莫逆,并皆不愤曹操把持朝政之事。
“伏大人说的是!”耿纪点点头,痛心说道,“曹某权柄日重,长此以往,其篡政代汉之日必不远矣!”
“如今朝中百官,不是附贼以谋取荣华富贵,便是惧淫威而畏缩言行,敢于抗争者实是少之又少,否则曹贼何至于猖獗如此?”吴建性情刚烈,毫不客气地将曹操称为贼。
“只恨我等是有心正纲,却无力除赋!”韦晃叹气说道。
“只要有心,未必便无力除贼……”伏完摇了摇头,缓缓说道。耿纪等四人精神一振,隐隐感觉伏完将要切入正题。伏完深夜将四人同时邀入府中,不可能仅是为了发几句牢骚。
“国丈莫非已有妙法?”吴建眼中一亮,略显惊喜地询问道。
“诸公当知此刻曹贼正与征南大将军刘皇叔战于兖、徐、荆、益(汉中属于益州)四州,目下双方陈兵数十万。激斗正酣。”伏完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提到了曹、刘之间的大战。耿纪等四人微微点头,却有些不明所以。
“曹贼几将大半的兵力都调集于前线,目下腹地的兵力相当空虚……”见众人还未会意,伏完继续点拨道。
“这倒是不错,目前许昌的驻守兵力也不足万人!”吴建身为长水校尉,对京畿的防务自然知道地比较清楚。
“国丈莫非是乘此机会,自许昌起事反曹?”韦晃突然会了过来。略显惊愕地说道。
“不错!”伏完点点头。如炬的目光紧紧盯着四位好友,缓缓说道,“如今曹贼大半兵马正被刘皇叔大军牵制于前线,连曹贼本人也不在许昌。这正是千载难逢的良机。许昌守将曹休黄口竖子,可虑者惟有荀文若一人。但荀或统揽政务。繁忙无比,不可能事事俱到。只要行事缜密,未必会被其察觉!”
耿纪等四人平日里虽对曹操把持朝政极为愤慨,私下里也经常以言语对曹操加以痛斥,但真正要起事反曹,却没怎么想过。
一时间,书房内竟然出现了冷场。
“哎……”等候了半晌,不见有人回应,伏完怅然长叹说道,“罢了。诸公既然无心,便当伏某没有说过此事,都请回吧。若是哪位想飞黄腾达,也尽可向曹贼出首,伏某一颗大好头颅在此,随时皆可取去。”
“国丈将吴某看作什么人了?”吴建勃然作色道,“若国丈不弃,吴某抛却身家性命,愿为匡扶朝纲出一份力,纵死无憾。”
吴建表态后,其余三人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也相继出声附和。
“得诸公相助,此事便算成功了一半!”伏完大喜说道,“且不说公先(吴建)手掌长水营,就以我五人府中家兵也有3、4000人。
一旦事起,科想必会有其余忠于汉室的同僚响应。”
“国丈也莫要太看得起我这长水校尉!”吴建苦笑着说道,“许昌各部兵马如今皆归曹休掌控,若无曹休手令,我连长水营一兵一卒也调不动!”
“这还不是最大的问题!”耿纪既然已答应随伏完起事,索性也抛开了一切,“曹贼与他在前线的大军才最值得担忧,否则就算许昌这里起事成功,曹贼大军一回,恐怕又会功败垂成。关键就看刘皇叔那里能否将曹贼拖住!”
“耿兄说的不错!”金祁点头附和道。
“呵呵……”伏完突然笑了起来,举掌轻拍了两下,“这个勿用诸公担心!”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一名样貌极为平凡地中年男子从书房内间走了出来。
“这位便是刘皇叔也使者,正为许昌之事而来……”伏完笑着为四人介绍道。
“小人甘悟(书友我是感悟历史客串),拜见各位大人!”这乍看毫不起眼的中年男子,恭敬地向四人行了一礼。此刻,耿纪四人才知道伏完对起事反曹是绸缪已久,居然跟远在扬州的刘备都牵上了关系。不过,惊讶之后,众人却是更显喜悦。毕竟,有据领荆、扬、交三州的刘备配合,成事地可能性便增大了许多商议了许久后,伏完决然说道:“五日后为天子寿诞,正是起事的最佳时机!”
怒潮掀海立,大浪挟山来r进入潮讯期,深不可测地大海变得异常狂暴。天空中,乌云密布,暴雨即将来临,在潮讯和大风的驱引下,滚滚怒涛排山倒海一般地涌向岸边,一轮一轮地击打着着海岩。习惯于逐风追浪地海鸟们灵活地紧贴浪尖,作着危险的低空飞行。毛介的水军已陷入彻底的慌乱之中。数百艘大小战舰,在风浪中上下起伏,随时有沉没地可能。
“快。快传令,朝岸边靠,不……不要再追甘宁了……呜……哇!”一艘悬挂帅旗的巨型楼船战舰上,毛介声嘶力竭地下达着撤退命令。上下剧烈起伏的船身,令毛介头晕目眩,面色苍白无比,心中强烈的悸动感令他呕吐不止。奉命组建曹军水师后,毛介强迫自己去适应水上的生活。如今的他。也算有了一身不错的水性。但北方的河流湖泊,毕竟跟南方无法相比,更休说是浩瀚无垠地大海。由于天然地理位置地限制,曹军水师几乎没有承受大风大浪的经历。虽然也曾到近海进行过攻杀操练,但那都是在风平浪静的时候。像这样的狂风大浪。根本是碰也没碰过。毛介如此不适,其麾下地水军将士更有甚之。每艘曹军战舰上。随处可见俯身狂吐的士兵。不少呕吐地士兵,因没能抓住一些固定物,在船身起伏时身体失去平衡,直接滚落到海中,连呼喊救命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大海所吞没。不到两盏茶地工夫,曹军已有四十余艘战舰沉没,一艘楼船巨舰甚至齐腰被大浪折成两截。2500余士卒落水,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