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中国抗日战争史 >

第18部分

中国抗日战争史-第18部分

小说: 中国抗日战争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日本关东军炮制出《满蒙问题解决方案》时,向东北各地的进攻仍在进行,所以决定随着军事占领地区的扩大,先成立省、县等地方伪政权。
1931年9月22日,日军参谋副总长致电派到沈阳的建川美次,表示同意开始进行谋略活动的意见。于是,当天16时,关东军向天津日军司令官发出电报,让他把住在日租界的傅仪等置于其“保护”之下。接着又连日派人分别同哈尔滨的张景惠、吉林的熙洽、桃辽的张海鹏、东边道的于芒山等人进行联络。'〔日〕《现代史资料7·满洲事变》,美铃书房J985年版,第191~192页。'
经过这一番紧锣密鼓的活动,首先宣布“独立”的是吉林省的熙洽。熙洽是溥仪的远支宗室,是搞清朝复辟运动的宗社党一派的巨头之一。他准备借日军的力量,恢复清朝。他曾发誓说:“……为恢复清朝的统治,就是肝脑涂地亦在所不惜。”'《吉林文史资料选辑》第1辑,第6页。' 9月26日,熙洽宣布伪吉林省长官公署成立,自任会长,统辖吉林省的军民两政。9月28日,熙洽声明同南京国民党政府和张学良政权脱离关系,宣布“独立”,并“聘请”日本特务机关长大迫通贞和吉林“满铁”公所长滨田有一等7人为顾问团,掌管长官公署军政各方面的实权。
辽宁省伪政权的建立几经周折。日军占领沈阳后,根据吞并领土方案,立即任命土肥原为沈阳市长。当改为建立“独立国”方案后,日本陆军中央认为关东军直接实行军政太为露骨,关于地方行政只应做到维持治安的程度。为物色适当的人选,直到10月20日,关东军才让土肥原下台,起用日本豢养多年的汉奸赵欣伯,充当伪沈阳市长,另派几名日本顾问进行监督。
辽宁省的傀儡政权,先是在1931年9月24日,利用亲日派袁金销和老牌汉奸于冲汉等,出来组织“地方自治维持会”,9月26日,改为“辽宁省地方维持委员会”,袁金铠充当委员长,于冲汉、阚朝玺充当副委员长,暂代行省政府职能。与此同时,日本侵略者又指示汉奸组成“辽宁四民临时维持会”'“四民”指商、工、农、学。',以恭亲王溥伟为会长,又组织了“东北绅民时局解决方案讨论会”,为其进一步拼凑整个东北傀儡政权大造舆论。9月28日,赵欣伯等与“辽宁地方维持委员会”一起,发表了一个所谓“独立宣言”,宣布脱离张学良政权。
11月10日,辽宁省伪政权正式组成,以袁金铠为伪省长,并从11月20日起,将辽宁省改为奉天省。后来,关东军认为袁金铠这个傀儡效命不力, 12月13日决定用事变后被软禁的前省政府主席臧式毅出任伪省长。12月15日,伪奉天省政府成立,臧式毅就任伪省长,袁金铠的“辽宁省地方维持委员会”解散。16日,臧式毅通电声称,不承认在锦州设立的张学良政府。臧式毅就任后,任命原维持会顾问金井章次为省政府首席顾问兼交通委员会顾问,大雄峰会骨干分子中野琥逸为奉天市首席顾问;其它重要部门也均有日本顾问。至此,在辽宁总算拼凑成了脱离中国而在日人控制下的“新政权”。
张景惠在哈尔滨拼凑治安维持会。当时的哈尔滨和中东铁路附属地属于东三省特别区管辖。“东省特别区”长官张景惠和日本人早有勾结。“九·一八”事变时,张景惠正在沈阳。9月22日,板垣秘密策动他返回哈尔滨宣布“自治”。9月27日,张景惠宣布组织“东省特别区治安维持会”,自任会长。9月30日,又以“维持地方治安”为名,招募2000余人的“特区警备队”,枪支弹药均由日军秘密提供。由于哈尔滨周围驻有抗日武装,哈市人民抗日热情高涨,所以直到1932年初,张景惠才发表“独立宣言”,公开叛国。
另外,在日本人的积极策动下,吉林洮辽镇守使张海鹏于1931年10月1日宣布“独立”,自任伪边境保安司令。同月16日,辽宁东边道镇守使于芷山,发表“独立”宣言,公开降日,成立伪“东边道自治保安司令部”,自任总司令。
黑龙江的伪政权是在马占山决定投敌后建立的。
1931年11月19日,日军占领齐齐哈尔后,马占山率部退至海伦,继续坚持抗日。25日,日军扶植劣绅、前黑龙江省府委员赵仲仁等,在齐齐哈尔成立“地方维持会”,同时决定由张景惠出任伪黑龙江省主席。张景惠见马占山未降,迟迟不敢就任。30日,日军第2师师长多门二郎曾致函马占山诱降,马未予置理。但马占山常与赵仲仁及哈尔滨义祥火磨经理韩云阶(后为黑伪省长)等来往。这两个汉奸常到哈见张景惠和日本人,密谋将马占山出卖,实际上他们已成为马占山的入幕之宾。
12月6日,本庄繁派板垣一行5人到海伦诱降。马占山于7日晚会见板垣。板垣以不反抗日军为条件,诱使马占山就任黑龙江军政帮办或警备司令之职,而把黑龙江省主席职务让给张景惠,遭到马占山的拒绝。此后,板垣极力催促张景惠出面,从事诱降活动。马占山允许张景惠到黑省政府主持政务。但不许有日人干预,且马部军费仍由省府照拨。
1932年1月1日,张景惠在板垣的指使下,在哈尔滨发表“独立宣言”,就任黑龙江省省长。1月6日,马占山由海伦赴哈尔滨,会见张景惠和驹井德三,表示愿与张合作,张即于当日下午乘火车赴龙江。翌日,张景惠发表就任伪省长宣言。然后,委派当地绅士吉祥代理伪省长职,并组成顾问部。
当天下午,张景惠返哈尔滨。伪省府的实权,完全由日本顾问村田悫鹰等人掌握。至此,辽宁、吉林、黑龙江三省的伪政权都建立起来了。
为了把所谓“自治运动”扩展到县、市,1931年11月10日,日军指使汉好于冲汉在沈阳成立伪“自治指导部”,其任务是监督和指导各县行政,拼凑县一级政权等。
“自治指导部”受关东军参谋部指挥,实权掌握在日本顾问中野琥逸和中西敏宪手中。“自治指导部”下设总务、社会、调查、指导、监察五部和自治训练所。关于“自治指导部”的情况,曾任该机构社会部长的笠木良明,战后在东京国际军事法庭上供认:
“这个团体的主要目的是发展独立运动,给独立运动以指示和援助。这个团体的头目虽然是中国人于冲汉,此外还有几个中国人,但占全体人员的90%,并居于最负责地位的,都是日本人。”
“这个团体的活动经费,是由关东军拨给的。我们与关东军保持密切的联系,我们的一切政策和活动,都必须得到关东军的同意”。'〔日〕朝日新闻法庭记者团:《东京审判》上卷,第345页。'
“自治指导部”成立后,除命令各县贯彻“自治指导部”的条例和章程外,并分派日本人到各县就任自治指导委员会委员长,负责监督改组和指导各县的施政。各县傀儡政权的骨干,大多由“自治训练所”(后改为大同学院)培训出来的汉奸充任。
“自治指导部”不只是日本侵略者攫取县市一级政权的主要工具,同时还是制造伪满洲国的重要宣传机构。许多有关“满蒙独立运动”的宣传品,以及各县所谓“促进”伪满洲国建立的电文,都出自这个机构,以图盗用“民意”,蒙蔽世界公众耳目。
三、策动溥仪到东北
溥仪是清朝末代皇帝,1911年辛亥革命爆发后被迫退位。1924年11月5日,溥仪被冯玉祥的国民军赶出北京皇宫,以后逃入日本公使馆。1925年2月,溥仪被送到天津日租界居住。日本用各种方法拉拢和控制傅仪;而溥仪则“一心专作恢复满清的迷梦。”'中央档案馆等:《日本帝国主义侵华档案资料选编——九·一八事变》,中华书局,1988年版,第366页。'
他恰好成了日本统治东北的一个理想的傀儡人物。据日本战犯“城野宏笔供”交待:“溥仪之所以被选中”,
首先,他“同中国本部的国民党没有任何联系”;
其次,“满洲和蒙古的一些旧的阶层对于清朝还怀有传统的向往”;
第三,“一般无知的农民……对由满族的爱新觉罗家实行的王道政治似乎更加欢迎”
……溥仪具备作为傀儡的优越条件。于是便决定迎接溥仪出山。”'中央档案馆等:《日本帝国主义侵华档案资料选编——九·一八事变》,中华书局,1988年版,第387页。'
日本侵略者筹划建立全东北的傀儡政权,可以说是与拼凑省、县傀儡政权同时进行的。“九·一八”事变的前两个月,曾任天津日军司令部参谋的吉冈安直少校,通过回国度假的溥杰,给溥仪捎了个口信,说:“你到了天津,可以告诉令兄:现在张学良闹的很不象话,满洲在最近也许要发生点什么事情。……请宣统皇帝多多保重,他不是没有希望的!”'爱新觉罗·溥仪:《我的前半生》,群众出版社,1981年版:第264~268页。'
这是东北将要发生事变的信息,也是要起用溥仪的一种暗示。“九·一八”事变后,9月30日,关东军派罗振玉和日人上角利一到天津,向溥仪转达了板垣的意见,并递交了汉奸熙洽的“劝驾信”。信中请溥仪“勿失时机,立即到‘祖宗发祥地’主持大计。”这次会见是由中国驻屯军司令官香椎浩平安排在海光寺司令部进行的,香椎见溥仪“犹豫不定”,也借口“天津的治安情形不好”,希望溥仪能“动身到东北去”。'爱新觉罗·溥仪:《我的前半生》,群众出版社,1981年版:第264~268页。'
板垣等人更是积极活动,曾先后派川岛浪速和金梁到天津,劝诱溥仪。
10月下旬,关东军向奉天特务机关长土肥原发出训令:“不管怎样,希望利用良机,将溥仪极为秘密地转移到最安全的地区。”'〔日〕《现代史资料11·满洲事变(续)》,美铃书房,1987年版,第351页。'
于是土肥原奉命秘密去天津,具体策划挟持溥仪的阴谋活动。土肥原是日本陆军上校,在“九·一八”事变前约18年间居住中国,被视为陆军部内的中国通,是个善于搞阴谋诡计的两面派。“溥仪笔供”称:土肥原贤二“极力地劝我上东北主持,他表示日本决没有领土野心,一切由我自主。他说满洲是清朝故乡,我应当到满洲主持一切等等的话。……我想这是恢复满清唯一机会,我便答应了他的要求。”'中央档案馆等:《日本帝国主义侵华档案资料选编——九·一八事变》,中华书局,1988年版,第369页。'
土肥原急于把溥仪带到东北,除指使特务在给溥仪的果品筐里放炸弹,写恐吓信之外,又在11月8日晚制造了“天津事件”。张壁、李际春组织的汉奸便衣队2000多人,等海光寺日本军营警钟一响,都从日租界出动,分赴马场道、草厂庵、鱼市一带开枪射击。驻天津日军司令部立即下令占领了日本租界的外围线,断绝了与中国管辖市区的交通,并把溥仪居住的静园严密封锁起来。在这一片混乱中,土肥原实现了秘密将溥仪带出天津的计划。
1931年11月10日傍晚,按照计划,瞒过所有的耳目,由祁继忠把溥仪藏进一辆双座敞篷汽车的后箱里,载出了静园。吉田坐在一辆汽车上,悄悄跟在后面,顺利通过了各个路口,到了一家日本饭店——敷岛料理店。在这里他们给溥仪换上日本军装,改乘日军司令部的军车,畅行无阻地到了英祖界的一个码头,登上一只没有灯光的小汽艇。郑孝胥父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