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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争宠这技能-第59部分

小说: 争宠这技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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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宝林几乎要维持不住那张笑脸儿,那攥帕子的手一紧,锦缎面上枝节横生,皱出些许纹路来。她暗自吸一口气,行礼谢恩:“妾身多谢娘娘赏赐。”
  “你不会嫌弃这是本宫用过的罢?”碧桃似真似假的问。
  裴宝林连声道不敢,但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复方才在外头时的真切诚恳,不知有多僵硬了。
  碧桃这才微微颔首,表示满意。
  唇线悄然轻扬。裴允儿,我当初能让你跪在石头上,如今,也可以再次把你踩进尘灰污泥里。
  你可要好好牢记才行啊。
  皇帝好像不曾察觉她们之间的暗涌,他见轩中烧的炭火,暖则暖已,生出的熏烟恐怕对碧桃腹中的孩子不好。于是对她道:“等休息够了朕陪你回去。”
  碧桃弯了眉眼笑“许是孩子调皮,一阵儿一阵儿的。这会子倒没有不舒服了,不若咱们回去?”
  等皇帝点头,她又提:“那裴宝林她们想看火玉……”
  “还看什么,”皇帝打断她,对着她们几人沉声,“珍昭仪怀胎辛苦,你们别去打扰她。”果然是小门小户的出生,看什么都稀奇。一点眼力价儿都没有。
  兀自认定的皇帝浑然没有想起来,其实在碧桃装模作样的喊肚子疼之后,她们就再也没有提火玉的事了。
  几人哪敢反驳,委委屈屈的应声道是后都觑了裴宝林一眼。明明是她挑起来的!关她们什么事。
  裴宝林即使低着头也能感受到那些人愤愤不平的目光。珍昭仪,当年自己是宝林,她是从四品的婕妤。如今她是正三品昭仪,九嫔之首,自己仍是宝林。难道真的是同人不同命,命里无时莫强求吗?
  手里还攥着那方绢帕,上头似乎还有没能吹拂干净的尘埃沙粒,硌着她细嫩的掌心,将她的妄念一一磨平。
  但欲望可生可灭,谁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就此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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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您可要早做打算啊。”金嬷嬷按着皇后的吩咐将贞贵嫔让人悄悄递进来的纸条燃了,进言道。
  据贞贵嫔所说,珍昭仪恐怕已经能影响到皇上的情绪了,久而久之,谁知道会不会变成如前朝那般的第二个珍妃?本身德妃那里一个大皇子已经够让人头疼,如果珍昭仪再诞下麟儿,娘娘该要如何扶持二皇子上位啊。
  皇后沉吟着道:“不急,既然珍昭仪和寿王有染,这事无论何时捅出去,她的儿子都别想继承帝位,我们不必因此乱了分寸。”现在寿王人不在京城,也不是设局的好时候。
  “倒是大皇子那里,贤妃……”皇后的眼神稍稍有些复杂,继而将心绪压在心底,淡然道,“我们先等着就是了。”
  原本着急头疼的金嬷嬷见自家娘娘这样沉稳淡然,慢慢跟着平静下来。既然娘娘说要等,她陪着就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以前看书的时候看到女主被人支使着做这做那,当时气的想揍女配以及女主。女配同志男主是不会喜欢上你的!!女主同志男主喜欢的是你啊别委屈了快站起来打到她(误)!!!
  ← ←你们有没有想反立场的段子,可以提供哟……看能不能安插进去(←是你懒得想段子吧!
  其实我只是码字之后很少看文,所以一些气愤段子都忘了嘛T^T。




☆、貌美

    “母妃!”大皇子承运甩掉跟着的宫人;兴奋的跑到德妃跟前。
    德妃怜爱的抽出帕子给他擦汗;口中却斥责他道:“承运;你可是你父皇的第一个儿子,你父皇在你身上寄托了很大的希望;若连走路都这样冒冒失失的,如何彰显我大元皇子的气派?”
    “承运记得,母妃常说;承运将来是要干大事的。”承运小拳头一握,认真看着德妃道,“母妃放心,承运一定不会让母妃和父皇失望的。”
    德妃稍稍放心;儿子虽然经常不给别人面子不买别人的账,但对自己还是很孝顺的。她让宫女端水来给儿子洗手;笑问他:“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小孩子的思路很好拐,德妃一说,大皇子就把信誓旦旦的话抛到了脑后,想起自己想告诉母妃的消息。大概是面盆里的水不够热,小手浸了浸他就拿出来不肯再洗,只笑嘻嘻回答:“师傅夸我骑射有进步。”
    “洗个手都不安生。”德妃嗔他,继而唤了个宫女握住着他的小手替他撩水洗干净。
    大皇子觉得手被卑微低下的宫女握着很不舒服便扭了扭,再一见母妃眼中盈了笑,显然很为他得师傅赞赏开心,又安静下来。
    等二人落座,大皇子期盼的问:“母妃,今天父皇会来吗?”他还想把师傅夸奖他的事告诉父皇呢。
    “你父皇为国事繁忙,哪能天天来我们这儿用膳。”德妃夹了一筷子茄汁焖虾到他跟前的小碟子里,欲抚平儿子的失落,关怀笑道,“这是皇儿最爱吃虾了,多吃点。”旁边伺候的内侍立即上前着手剥虾。
    大皇子却把碟子一推,跳下椅子到德妃身边,替德妃剥起虾来:“父皇不能来也没关系,有承运陪母妃吃饭。”他双眼漆黑晶亮如夜幕上的繁星,语声稚气。
    德妃大为感动,她让湘玉替她褪下护甲,一双白净不沾纤尘的手取过碟中茄汁淋漓的红彤虾子,将外壳剥去,捉着虾尾喂到儿子嘴边。
    大皇子一口将虾肉咬住,吃下后得意的笑:“还是母妃剥的虾最好吃。”太监剥的他才不要呢。
    德妃宠爱的看了他一眼,手上继续剥着。
    过了一会儿,大皇子捂着肚子有些难受道:“母妃,肚子疼。”
    “怎么了?”一见儿子皱着小眉头德妃赶紧将手里的东西丢下,慌声问他:“告诉母妃,哪里疼?”
    她立刻想到是不是有人在饭菜里动了手脚,高声:“湘玉,快去请太医!”
    “是肚子,咦……”大皇子轻微疼了一会儿,觉得痛感逐渐消失,有些疑惑,“好像不疼了。”
    德妃却不敢大意,还是让年老有经验的太医仔仔细细的把脉并检查了一遍,连桌上的食物也没有放过。太医只说许是海鲜吃坏了肚子,并无大碍。
    后又不痛不痒的开了一些健胃的方子,好宽这位掌权娘娘的心。
    德妃虽始终忧心不已,但确实没有检查出什么东西,也只得先将这事放在一边。毕竟小孩子身子骨不壮士,一时吃坏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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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厢,碧桃正用完膳给小包子做例行胎教。鉴于她的不良前科,皇帝早就让她把那些少儿不宜的图书放到了箱笼最底下。此刻她手里捧的是一本名为《东坡志林》的杂本。此书所载为作者自元丰至元符年间二十年中之杂说史论,内容广泛,无所不谈。
    不过虽作者皆名为苏轼,这个时空的苏轼苏东坡与她们那个时代的苏轼并不是同一人。
    “雨是天赐甘露,每逢时雨降,多置器皿于大庭中……其次,井水与泉水,凡是甘冷的,都是良药。乾以九二化坤之六二为坤……”
    “主子,芋头焐好啦。”初晓最是活泼,不待碧桃读完,从隔壁间捧来红木托盘就敢打岔。芸缕奉紫几人瞪来的目光一概视而不见。
    可是主子说芋头焐热就报上来的!
    “……因此天一为水。”碧桃清晰吐字,将这句读完后方阖上书,笑招招手,“快端来我吃。”
    刚焐热的芋头还滚烫,她常剥到一半就烫的丢开手去捏耳垂,却偏不肯交给宫女来做。吃这类粗粮,自己动手才有乐趣呢。褪下皱巴巴的芋衣,碧桃尝了一口,入嘴口感细软,绵甜香糯,果然不错。
    芸缕好笑道:“煮、蒸、烧、炒、烩,这样多种方法主子都不选,偏要教咱们把它埋在炭灰里头,脏不脏的还两说,要让圣上发现咱们起了炭炉子,又要怪到咱们头上来了。”
    皇上的火玉可不能白送了。
    “要是把它精精致致装在盘子里,我也没胃口了。”她又吃了几口,得陇望蜀的感慨,“要是能烤番薯吃就更好了。”
    “主子快打住,”这下连奉紫也看不过眼,插嘴道,“也不知是哪个嘴馋的在主子跟前念叨这些有的没的,主子身份尊贵,岂能天天吃这等粗糙粮食。只搁在菜肴里佐菜也就罢了。”
    “可不是。不过这吃食原是好的,只是不该按这样的做法去做,倒显得主子和咱们一样了。”芸缕接口。
    碧桃讪讪的嘟起嘴:“好啦,之后我不吃就是了。”她和她们隔着时代的鸿沟啊。不过自己也是难得任性一回,平日还不是端着“尊贵”的架子。
    得了这话,初晓好像想起什么似的道:“主子是该小心些。永和宫里与奴婢交好的几个宫女儿近来多多少少都吃坏了肚子呢,往后还是叫御厨做了吃吧。”贤妃的永和宫与翊坤宫同为东六宫,走动起来自然比原先便宜。
    “初晓,”奉紫正色,“不会就是你撺掇主子这样吃的罢?”
    初晓发现暴露了,顿时也跟着讪讪的:“没、没吧。”反驳的很无力。
    奉紫瞪她一眼,还不等开口训斥,就被碧桃叫了停。碧桃将手里最后一口芋头吃掉,拿帕子擦着手若有所思的问她:“皆是这样吃芋头吃坏的?”
    “倒不是,”初晓见被主子救下,忙不迭回话道,“奴婢记得有个是不爱吃芋头的,因此没吃,不过后来不知吃了甚么,肚子也疼起来。但只有一阵儿,疼的又不厉害,咱们都没当回事儿。”
    “再说,奴婢吃了也没事。可见问题不出在这上面。”她对着奉紫认真的强调了一句。
    奉紫撇脸不看她。带坏主子的人没资格说这话。
    碧桃笑了笑道:“初晓说的对,也许问题不出在这上面。”后宫里,任何细微的小事都不是小事,更何况是几人一齐肚子疼,且都疼的轻微。听起来很有些猫腻在里头。
    “主子是说……”芸缕经她一说,也觉得不对劲。
    碧桃想着这事出现在永和宫,许是德妃和贤妃斗法也说不准,便沉吟道:“让人小心的查,胜在稳妥,不要教人发现。”
    “是。”芸缕躬身应命。
    奉紫却和初晓面面相觑,主子和芸缕的思绪又跳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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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敏贵人气的将赤金衔南珠金钗砸进首饰匣子里,怒瞪那梳妆的宫女:“你刚刚说的什么,再说一遍!”那平日应显和气的银盆脸儿扭曲着,美感俱无。
    梳妆的宫女一见敏贵人的脸色早就吓的跪下去发颤,哪里还说的出半个字来。她原当是个机会,没想到弄砸了。到现在她还不懂主子是为了什么生气。
    大宫女汝言见状连忙上前,恐怕主子后仰时没有着力处,扶着主子的肩轻声宽慰:“主子,她也是为主子好。”
    “什么为我好,”敏贵人冷哼了一声,“怀孕时不能上妆,谁说的?连太医都没嘱咐的东西你就知道了?可别是哪宫派来的奸细,知道皇上今日来我这里特意看我出丑罢!”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那宫女连连叩头,“是奴婢说错了,是奴婢说错了。奴婢是想说主子天生丽质,不必上妆也能将各宫主子都比下去了,都是奴婢嘴笨!”一旦被扣上‘奸细’的帽子,她不但不能出头,怕是要直接被拖去慎刑司受罚。再加上敏才人喜怒不定的性子,再严重点说不定死了还没葬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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