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王-第2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阉龌盗恕T谒悦妫揖簿驳淖牛⑿ψ趴醋潘峭袒⒀实谋硌荨J种谐灯鄙⒎⒊龅牡湍姆枷悖梦腋械轿薇茹狻F笔峭硎说愕模ヂ蚱笔币膊恢侨サ锰缁故窃似茫揖古旁诘谝桓龆0说闳郑嫡臼燮贝σ豢牛冶愕贸ニ福虻搅巳ド蚴械某灯保ㄉ蚴形挥诹赡。峭ㄍ性谋鼐兀K淙环⒊凳奔浔壤硐胫幸栽缧部梢粤恕1暇梗嫡静皇俏壹铱摹�
“别老傻看着,你也吃啊!”小月终于察觉到场面有点怪异,停下筷子道。
“我不饿。”望着空空如也的盘子和碗,我忍住笑,“你吃饱了吗?不够再要。”
也许我面上的揶揄之情太过明显,小月倒先挂不住,秀脸儿红了个透。
“平时人家也不这样的,我是怕吃不饱,到时候晕车。”她不好意思道,“要不?咱再要点儿?你总不能不吃东西呀。”
得!还是没吃饱啊!我招呼老板又上了一屉包子,两碗豆腐脑儿。
老板端上饭时顺口问,“暑假出来旅游的吧?”
“呵呵,差不多吧。我们是路过,顺道看看亲戚。”我回答得很坦然。
待老板走远,小月探过头悄悄问:“在车站没让人发现吧?”
“我小心着呢!买票的时候都没敢露头,只是伸进手去就把事儿给办了。”
“嘿嘿,是啊!是啊!你办事,我放心。”小月狡猾的笑道。做甩手掌柜的野心更是暴露无遗。
“哎,到了沈市,咱还走吗?”她又问。
“走!”我坚定的回答。得罪了郑哥,就别想再跟东北道儿上混!“到了沈市,咱坐火车去西安。”我接着道。
“为啥不去广州呢?那儿经济多发达,也好找工作。”
“那边怕也有郑哥的朋友呢!再说,西安也不赖,我正想顺道儿去看看兵马俑。”
“你说的也对。这样吧,咱把全中国好玩儿的地儿都走遍了,最后再挑一个最得意的地儿住下来。。。。。。”说着说着,小月开始憧憬起未来的生活。
走到哪儿,住到哪儿,挣点钱,再玩儿一通。这倒是个不坏的主意!最后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定居,再美美的生一大堆孩子。。。。。。想着想着,我自己都乐出了声。
“哎!哎!哎!你美啥呢?”小月无情的打断了我的美梦,将我拉回到现实中来。
是啊!现在还没逃出永顺县境,确实还不是沾沾自喜的时候。想到这儿,我的情绪又一落千丈。
不知哪位名人曾说过:世间能够令人感到痛苦的事虽有很多,但最常见的莫过于等待。此时,我正深深体会着这份感受!眼看着生命一分一秒的从身边滑过,自己却无聊的坐在那里无所事事,这是怎样一种痛苦啊!
小吃铺的客人已经换了好几拨,茶也喝了三四壶。我俩却象粘在了凳子上,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起初,店老板倒还客气,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看我们眼神已越来越怪。毕竟,象我们这样的客人并不多见。终于,他沉不住气,走过来搭讪道:“小兄弟,不是没买着票吧?那啥,要是买不上票我倒能帮上忙。我家兄弟媳妇儿就在车站上班。实在不行。。。。。。”
“啊,票是买到了,不过要等到晚上七点。今天就这一趟车。唉,真倒霉!”我装作无奈道。我故意多说了一小时。这种时候,安全是第一位的,太实在反而不好。
“是这样啊!没关系,今天生意也不多,正好咱哥儿俩唠唠嗑儿。”
我们和店老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时间也就过的快得多。午饭后,天上的云层越积越厚,越压越低,憋闷得人几乎透不过气。蓦的,狂风四起,飞沙走石,顷刻间漫天暴雨便接踵而至。飞速的雨箭肆无忌惮的驱赶着空中的暑气,也驱散了街上的人流。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原本热闹繁华的街道就变得空空荡荡,偶尔有一两辆汽车驶过也是带起两蓬水幕转瞬即逝。空气中的温度在暴雨的冲刷下不成比例的迅速下降。
“老天爷总算开眼了!再不下雨真得把人给憋死。”一旁的老板边抽烟边感叹。
“是啊。”我皮笑肉不笑的应着,接着向小月道:“月儿,你冷不冷?”
也不知这连天的雨幕让她想起了什么。凝望门外雨景的她兀自沉迷其中,在我连三催问下方骤然惊觉,谦然回首道:“啊?没事儿。我不冷。”
也许受她的影响,我也将视线移至门外。看着眼前似曾相识的暴雨,不禁感慨万千!两年前自己就是被这样一场暴雨送到了永顺,而今天,又要被它送走。这是人生的巧合?还是命运的安排?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来时自己就仿若一条奄奄一息的丧家之犬,可走时又能好多少呢?郑哥再恶,他毕竟救过我,收留了我。而小武则更成了我胸中永远的痛!虽有小月相伴,可我能带给她永远的安宁和幸福么?此刻,我正象个负债累累的赌徒,身后是高筑的债台,前途却渺茫无迹,凶险难测。
“想啥呢?”小月轻声问。
“你呢?”我收回目光望着她,“刚才你看雨看得都入神了。”
“我?”她拢了拢被窜进屋内的狂风掀起的发丝,“记得小时候,一赶上这样的雨天,妈妈都会把我搂在怀里,一边讲故事一边哄我睡觉。”说着说着,两行晶莹的泪珠从眼角缓缓滚落。
她的伤怀感染了在场所有的人。店老板轻叹一声道:“想家了吧?哎。。。下雨天最容易让人想家。不过没事儿,一会儿坐上车,睡一觉就能瞅见你妈妈了。”
想家?对我来说,这是个多么沉重的话题呀。自从老爸撒手人寰,我就没家可想了。
我也叹了口气,偷偷望向小月。发现她眼中泪水仍止不住的往下流,忙抓起张餐巾纸边递过去边忖道:难不成她真的想家了?小月的身世一直是个谜。虽然以前我曾旁敲侧击的问过几次,但她总是含含糊糊顾左右而言他的一带而过。见她自己不愿说,我也不好再勉强。毕竟,小小年纪便出来打拼的孩子,哪个不是一肚子的辛酸!
“大哥,你看这雨还得下多久?”我问店老板。在沉闷的环境中,转移话题是最佳的良方。
“这雨呀,不好说。我看就是连着下一宿也有可能。”
“哦。。。”我点头应着,然后捅了捅小月,冲她挤挤眼。这场雨下得还算是时候,虽然它给我们带来了相当的不便,但同样,郑哥他们也是深受其害。不是有句成语叫‘浑水摸鱼’么,我们可以来个‘趁雨出逃’。
小月被我的宝样儿搞得莫名其妙,她从医生的角度审视了我半天,最终得到的结论是:间歇性精神失常!
我晕!
过了五点,小月开始沉不住气。她不停的通过肘击,脚踩,咳嗽等一系列似乎不起眼的动作提醒我:时间到啦,该动身啦。而我则视而不见听若未闻,岿然不为其所动。直把她急得抓耳挠腮,坐立不宁,却又无可奈何。
五点五十分,我向店老板要了几个烧饼夹肉,结过帐,便开始道别。看看外面‘哗声依旧’的大雨,他很是过意不去,又半卖半送的塞过一把雨伞,才放我们出门。看着我俩渐渐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他自语道:“孩子就是孩子!这鬼天气,在家宿(QIU)着多好?没事儿瞎跑啥!”
几乎同一时间,一辆宝马停在永顺郑氏麒麟酒楼门前。早有服务员撑着伞跑过来。
门开,郑哥夹着烟跨步出车。今天过来几个广州的朋友,晚饭自然要他请,饭后更要安排些‘特色活动’助兴。由于这些朋友实在太重要!他特意提前赶来酒楼,看看手下准备得怎么样。
刚走进楼门,郑哥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郑哥,让兄弟们收工吧?大伙儿溜溜站了一天,又淋了半天雨,啥也没瞅见啊。”吴刚在电话那头高声抱怨,其间还夹杂着雨声。
闻言,郑哥抬手看了看表。可不是么?都快六点了,“去售票处问过吗?”他问。
“都问了,他们压根儿就没瞅见过这么俩人儿!”吴刚答。
怪了!难道这俩人插上翅膀飞了?郑哥沉思着。不坐车光靠两条腿是走不出多远的,这个可能性可以剔除。再有。。。。。。就是根本没走?想到这儿他倒抽口冷气。张宇这小子贼机灵,还真备不住玩儿个‘以逸待劳’。看起来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已越来越有意思。不过可别玩儿着玩儿着玩儿现了。
“喂………郑哥,喂?说话呀?”吴刚见老半天没人应声,急得又高叫起来。
“瞎炸呼啥?”回过神来,郑哥斥道,“那啥,车站留一个人,其他人到车站附近的旅店,饭馆给我挨家打听。我不信俩毛孩子还能隐形了就!”
很明显,电话另一端的吴刚对这个决定非常不满。支呜半天也不肯挂机。
“咋的?不乐意呀?”郑哥怒了。
“瞧您说的!我哪儿敢呀。。。?”吴刚慌忙解释。
“吴刚,你给我听着:今儿要放跑了那俩小兔崽子,就他妈是你失职,回头留心我整死你!”怒气冲冲的说完,郑哥挂上了电话。
就在我和小月奔向长途车的同时,吴刚的手下纷纷扑向了各个旅店和饭馆。虽然大家几乎是擦肩而过,但由于雨实在太大!竟然谁也没发现谁。
“胡经理,今儿有这么俩人住店吗?你看看,这是照片。”………手下甲
“老张,过来看看这两张照片。。。今天这俩人儿来你这儿吃过饭吗?”………手下乙
。。。。。。
“朱老板,跟你打听点事儿啊,这俩人儿你见过吗?那,这是照片。”………手下N
朱老板接过照片,仔细端详一番,道:“见过呀!跟这儿待一天呢!咋了?”
已经几乎失去信心的手下N闻言,双眼顿时一亮,急道:“那现在他们人呢?”
“走啦!”
“啥时候走的?说去哪儿了吗?”手下N迫不及待的问。
朱老板被这个地痞问得有些犯晕,抬头看了看表又想了想才道:“六点多点儿吧。去哪儿我咋知道?不过他们倒是提过,说要赶七点的长途车。”
很明显,这家小饭馆墙上挂着的表走得不是很准。
手下N也抬头看了看表,从时间上看,他们才走没多会儿。不过既然是七点的车,那就不着急了。只不知到底是哪趟车,也好来个守株待兔。想到这儿他埋怨道:“你他妈整个儿一猪脑袋!就不会打听打听是去哪儿的车呀?”言罢抛下气得嘴歪眼斜的朱老板,径自走出门去。
“我他妈又不是警察查户口,打听那么多干啥?你妈的小兔崽子!要搁老子年轻那会儿。。。。。。”朱老板跳着脚骂了起来。当然,这些话手下N是听不到的,因为他已经走远了。
“吴哥,找着他们啦!”手下N通过电话向吴刚汇报道。
“真的?太好了!人在哪儿呢?”吴刚闻报不禁大喜过望。
“还没见着人,不过知道他们去长途车站了。”
“那他妈还不给我赶紧追去!”
“不急,他们是七点的车。”
“知道哪趟车吗?”
“这。。。没打听出来。”
“你个废物点心!”吴刚骂道,接着作出指示:“你先去调度室查查,看看七点都有去哪儿的车,我带上弟兄们这就过去。”挂了机,吴刚急忙召集齐人手,浩浩荡荡杀奔永顺长途汽车站。
我和小月仅用了五分钟就来到车站。车场中横七竖八的停满了五颜六色的长途车。在车辆的空隙间,游走着撑起伞穿行的人流。没想到永顺这个小县城竟是客运的中转中心。都这么晚了,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