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异人-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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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母还要骂,被张父拦住。张父冷冷地说:“男人大丈夫,说过的话要算话!你说过要是再踏进我家门,你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你不记得了么?!”我的心略略一凉,但还是保持笑容:“张叔,我是说过这话。当时我胡乱说的,您不要计较。我知道我错了,我一定会改正的,相信我。”
张父黑着脸不语。我又转头对张雨琼温言道:“小琼,上次是我太过分了。我不对,我会改正的。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生气。。。对不起,让你受了很多委屈,我。。。”
我话还没说完,张雨琼抬起头,冰冷万分:“不用说了,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小琼。。。”我的心冷了半截,但我还不愿就这么放弃。张雨琼站起来,指着我说:“你要真是个男人,就要遵守誓言别再踏进我家半步!”说完,张雨琼擦着眼睛跑进卧室。
“姐姐!姐姐。。。”贞贞看势头不对,叫着张雨琼,跟了进去。我呆立不动,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我原以为事情过了这么久,只要我真心道个歉,哄上几句就没事了,没想到她不肯原谅我。
我忽然发现自己其实很幼稚,自以为像三流电视剧中那样男女主角吵架,男的回来哄两句就没事了。把事实想象的跟童话一样完美,我是大错特错!想到这里,我真为一时冲动跑来自取其辱后悔。我充什么深情?人家都懒的理我!
想到张雨琼都没正眼看我就回房,我更是心灰意冷。或许,我跟张雨琼的缘分已尽。我不再迟疑,心如刀割地转身,大步离开张家。
第一百五十二节
我回到酒店,叶红艳看到我一个人回来,也没说什么。她静静地给我倒了杯酒,然后也给自己一杯,端起来对我说:“为两个失意人干杯。”我很想笑,笑自己幼稚,笑叶红艳多情,笑天下可笑之人。我举起酒一饮而尽:“自古多情空余恨!”
我心里伤痛不已,却仍是十分冷静。我把痛苦的事放到一边,开始考虑怎么安全妥善地离开中国。
酒店交了一年的租金,足以让国安局的人看不出我现在就想跑。我只是在考虑,如何带着叶红艳安然离境?只是我一人的话,我随时可以飞越边境,边防部队也抓不住我。现在身边有个叶红艳,既不能用脚日行八百里,也不能跟我一样飞越出境。那么,就只剩下我带她飞出境一个办法了。但是,我不想让叶红艳知道我那么“与众不同”。
转念一想,人家走私贩毒的都可以穿越边境,我们也可以试试。我点点头,说道:“囡囡,你睡足够了吗?我们以后这几天都要昼伏夜出了。”叶红艳满口说没有问题,接着提醒我:“是不是先取点钱?我怕到了泰国那边不能用中国的卡。”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的确,我还没想到这个问题。我忙说这就去取,叶红艳坚持要跟着,说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害怕。我拍着她的肩膀:“走吧,把手套戴上,冷。”
酒店不远处有个自动取款机。
夜晚的冷风吹的叶红艳紧紧地贴着我,我几乎是一路抱着她走到目的地的。我把卡插进去,输入密码,屏幕显示有问题不能取款。我以为是无意中输错了密码,又仔细地输入了一遍,还是提示有问题不能取款。
妈的!我今天已够伤心的了,取款机也来跟我过不去!我大怒,就要把取款机砸了。叶红艳连忙拉住我:“你干嘛?是不是密码输错了?”我气急败坏地说不可能,当着叶红艳的面又输了一次,还是不行。“一定是取款机出了问题!”我忿忿地说:“走,我们换一个取钱。”
叶红艳说不用,接着她掏出一张卡,输入密码一看,屏幕上清晰地显示326823。54元余额。我大为惊讶,不明白为什么我的卡插进去就不行。叶红艳想了想,说“也许是你的卡坏了吧。”我想不出其他原因,沉默地接受叶红艳的意见。
去银行办理换卡的话,非得明天不可。我想,反正在那木猜那有钱也用不上,不取就不取吧。我告诉叶红艳:“囡囡,我们到泰国过的是比较原始的生活,自己自足式的,不需要用什么钱。所以不取钱了,我们回去。”
叶红艳笑了,挽着我的胳膊道:“原始生活好,至少比城市的乌烟瘴气要好。”
我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直接和叶红艳打的到火车站,坐上开往昆明的列车。像我们这种临时准备乘火车的人,自然是先上车后补票。一问乘务员,得知还有少量卧铺空着。我大喜,忙买了两张卧铺票,和叶红艳躺在卧铺上闲聊起来。
夜深人静,乘客们都进入了梦乡。除了我和叶红艳小声的谈话,就只听见火车行驶的声音。叶红艳睡了一下午,精神好的很,丝毫没有要睡觉的意思。我心神不定,推说想睡觉,终止了聊天。
车厢里的灯早熄了,窗户外面黑漆漆的。我睁着眼睛,思绪如潮。
张雨琼啊张雨琼,爱情啊爱情,江湖啊江湖。。。我似乎怎么努力都没跳出原来的圈子。这是为什么?
曾几何时,我意气风发,练功立志,决意成为一代大侠。匡扶正义的理想一直陪伴了我许多年;而今,我满身伤痛地退出这个侠义神话。我已疲惫不堪,心力憔悴。。。我的终点在哪里?我的人生在哪里?浑浑噩噩的日子是痛苦的,虽然可以肆意妄为,但内心深处却无时无刻不在煎熬。
我,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我不能从一开始就做普通人?5000万我可以一分也不要,一身功力我也可以不要。我只想简单生活,简单快乐。可惜我只能奢望,我还得警惕随时到来的险情。此次泰国行,也只能求个暂时安宁。我知道,我休想平静。邪道的人不会放过我,正道的人也不会放我离开。去他妈的!我招谁惹谁了?我连自己都做不回么?
我越想越气,恨不得把整列火车都毁了泄愤。我抱着脑袋,克制自己不去想那些痛苦的事情,终于渐渐平静下来。我拉了拉被子,叹了口气,算了吧!先过段安宁生活再说。
。。。。。。
久闻“春城”昆明四季如春,风光优美,果然名不虚传。
我和叶红艳下了火车后,便迫不及待地四处欣赏“春城”的美景。火车到达昆明的时候是早晨8点多,我本想直接再坐车往边境地区走,叶红艳提议说:“晚上走不是更隐蔽吗?”
见她眼睛里满是希望能看看昆明的神色,我也不点破,同意了她的意见。叶红艳笑的很欢,不由分说拉着我四处乱转。看到昆明地方特色的小吃时,她也不说要我买,先拿了吃了再说。我边付钱边揶揄道:“再这样你就自己付钱。”叶红艳冲我直笑,继续吃东西。
昆明比南昌温暖多了。从南昌过来的我们,有了鲜明对比后,丝毫不觉得是冬天。这也给叶红艳四处游玩创造了大好条件。只是苦了我,跟着像个用人,不是掏钱付账就是陪她玩。有的时候我也怀疑自己是不是很贱,总是把自己扮演成保姆的角色。
滇池,游人如潮。道路两边到处是卖小食品、小玩意的,孩子们欢快的围绕着大人们跑笑着,或者干脆撕面包屑喂鸟儿。大人们也是三三两两地晃悠,吃着零食,欢笑畅谈。这情景,看的我心里暖洋洋的。
“喂,罗开!你快过来!看,天鹅!天鹅!”叶红艳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护栏边,指着水中高贵斯文的天鹅兴奋地喊叫。
我笑笑,走过去和叶红艳一起欣赏美丽的天鹅。
我正陶醉在天鹅的雍容姿态中,忽然感觉有人拍我肩膀。我回头一看,竟是陈总和余润梅。陈总呵呵笑道:“离开南昌也不打个招呼,太不够意思了。”余润梅嚼着东西,笑意盎然。
叶红艳听到陈总的话,吃惊的转过头看着他们。我心里暗暗叫不妙!我走的这么完美,竟然也被他们跟过来了!怕是到不了泰国了。我整整面容,说道:“出来旅旅游也不行?你们怎么跟来的?”
陈总看了我和叶红艳一眼,说请我们喝茶,这里说话不方便。这茶不是那么好喝的,但不去又不行。叶红艳笑容收了起来,摆上一副冰冷的面孔。我知道她心里不高兴,但也没办法。谁叫人家是国安局的人呢?
我拉着叶红艳上了陈总的车,然后悄悄告诉她:“他们是国安局的,我们大概到不了泰国了。”叶红艳一惊,这才明白我为什么乖乖地跟他们走。余润梅忽然掉过头暧昧地说:“换女朋友了?这个不错,比以前的那个温柔多了。”
“闭嘴!”提到张雨琼我就敏感,大声呵斥余润梅。陈总边开车边笑,说我太紧张。余润梅也没当回事,笑嘻嘻地开始跟叶红艳扯东扯西。
陈总把车开进昆明市公安局,领着我们在公安局的小房间里喝茶。可以想象,在局子里喝茶会是什么感觉。叶红艳似乎不觉得什么,端着茶杯像模像样的品尝起来。
我开口问道:“陈总的茶没有那么容易喝吧?不知道陈总有何贵干?”陈总笑着喝了口茶,说:“没什么,只是想告诉你偷渡没有好处。你只要一出境,我立刻上报高层,让你背个叛国罪名。”真他妈的狠!我一激动,把茶杯捏了个粉碎,吓了叶红艳和余润梅一跳。
和陈总这样的人物打交道不应该把内心表现在脸上。我马上露出一副笑脸,用纸巾擦干手,问陈总:“你为什么认为我想离开中国?”
陈总哈哈笑道:“大家都是明白人,就直说了吧。”陈总很直接地告诉我,为了防止我出国跑路,特地知会公安局如果我或者叶红艳来申请护照就不予办理。出于保险起见,他们又冻结了我的银行帐户。陈总认为我现在要护照没护照、要钱没钱,正规途径是出不了国门的,所以也没怎么花心思盯着我。不过我在南昌突然消失让他紧张起来,他知道我要是想出国的话,边防部队是拦不住我的。于是他不远万里驱车来追踪我,以厉害关系威胁我别出境。
我听完,知道不能去泰国了,陈总肯定会加紧看着我。更何况,他说了只要我一出境,就把叛国的帽子戴在我头上,那我不是从此与国家为敌么?这样亏本的买卖谁肯做?不过我现在很想知道的是,陈总怎么会这么轻易又准确地找到我?
第一百五十三节
我围绕陈总的话题想了一堆东西,烦恼不已!离开赤龙又被国安局盯上,我哪辈子造了孽?平静的生活看来与我无缘。。。
我忽然意识到,上次取钱不成功原来是国安局搞的鬼!大丈夫不可一日无财!我恼怒地对陈总吼道:“你把我的户头冻结是什么意思?你发钱给我生活么!”陈总笑而不答。
看到这个熟悉的笑容,我想起当时在保密局,他也是这么笑着让我轻松离开。陈总越是笑意盎然越是表示他有小动作。我的心一跳,豁然明白当初陈总会说不勉强我的话了。禁止我出境、冻结我户头、紧紧跟踪,种种迹象都表明了他要逼我跟国安局合作!
哼哼。。。我心底生起强烈的反抗情绪。老子会屈服逼迫么?想威胁我,我就偏要斗到底!
叶红艳看到我脸色不善,怕我做出出格的事,忙在旁边用手按我提醒我不要乱来。我轻轻拍了拍叶红艳的手背,站起来冷冷道:“我绝不受威胁!你们不给我解冻户头我就做些好事给你们看看!”余润梅赶紧松口:“不要激动,可以考虑让你每月取一定数额的钱。”
我哼了一声,刚想拒绝,陈总朗声说:“不行!我们不能强迫罗开配合我们嘛。记住,一定要自愿。”
听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