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式-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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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实却完全没有按照他们意料的发展,先是方得才投入巨额资金帮助方兴凯,接着方兴凯又不知从何处获取大批资金,跟赖常新在股权上居然打了个旗鼓相当,根本没有转入皮包公司的迹象,这一切无疑是司马巢做出硬吃天鹰决策的主要原因。
自从陈四开等帮手和好朋友死了之后,司马巢变得有些冒进,他不是没有注意到分兵作战的坏处,而是他实在有些等不及了。
原本打算借助史籍夫先搞定天鹰,然后再和史籍夫到日本收购Itaqi公司,最后再来料理苏林电器连锁,这所有中规中矩的打算司马巢都仔细想过,可是他等不及,因为他只有两个月,他要在这两个月里为萧墨大好基础,要在这两个月内把所有事情都理出一个头绪。
如果司马巢在谈会中不幸死了,那萧墨还能接着干下去,还能完成两人的梦想,这就是司马巢甘冒分兵作战风险的唯一原因。
司马巢和许强到达深圳那已经是第三天的事情了,其间黄琼书来电话说已经到了日本,正在准备演出;于芳也顺利和萧墨派去的助手接上了头,并正式展开了收复苏林电器的行动;而沉寂了一段时间的天鹰股价再起波澜,萧墨和罗四喜终于开始对天鹰下手;日本方面,史籍夫已经和Itaqi公司的老总取得了初步联系。
一切慢慢开始展开,一切也慢慢在走上正轨,现在摆在司马巢面前的最大难题就是如何取得中国各大电器企业的帅印,如何完成连横以制夷的任务。
安静、铺着红色地毯的走廊上,司马巢和许强并肩而行,在两人前面则是万新公关部的经理付雪梅。
“这几天你们没有闲着吧?”
“巢哥,我们哪敢闲着啊,大家听说这次是跟着巢哥办事,那一个个可都卯足了劲啊。”
笑着拍了拍付雪梅的肩膀,司马巢道:“你呀,这张嘴越来越甜,人也越来越漂亮咯。”
“可惜巢哥已经是有妇之夫,要不然,呵呵——”
“恶,这玩笑你可不能乱开,我知道在你那帮同学里面,一大半都在追求你,要被他们听到,非把我大卸八块不可。”
付雪梅吐了吐舌头,这时他们已经来到会议室门口,“巢哥,晚上有空没,我请你喝咖啡啊?”
“没有!”
回答这话的不是司马巢,而是一本正经的许强,他走过去把门拉开,然后看都不看付雪梅一眼,“他没空!”
冲许强做个鬼脸,傅雪梅率先走了进去,然后司马巢看着许强摇摇头,“你不会是琼派来监视我的吧?”
当司马巢走进会议室时,原万新公关部三十多人一个个站的笔直,而硕大的圆形桌面上摆放着六台笔记本和数不清的档案资料。
看了看大型屏幕上正在播放的长虹电器的宣传片,深吸了一口气的司马巢走到园桌前摆摆手,然后坐了下去。
“小付,你先介绍一下这几天的成果吧。”
清了清嗓子,手里拿着厚厚资料的付雪梅站起来冲司马巢鞠躬道:“我们是四天前到达深圳的,到的当天便开始了调研工作。我们一共调查了三十二家超市和十八家电器商场,还有五家设在深圳的国内电器制造商的联络处,我们还——”
“呵呵,小付啊,挑些重要的说吧,我们现在要惜时如金才行哦。”
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付雪梅冲着坐在司马巢右手的年轻人指了指道:“酒鬼,你来跟巢哥介绍吧,结论是你们组完成的。”
那被唤作酒鬼的年轻人脸刷地一下红了,真不知道这公关人员怎么会这么容易害羞,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紧张的那资料的手都在发抖,“雪,雪梅,你,你怎么在巢哥面起那,叫我,叫——”
“这酒鬼的名字不是很好么,起码我很欣赏”,拍了拍酒鬼的肩膀,司马巢安慰道,“我听小付介绍过你,你可是他们这帮人里面的大脑啊,让我见识一下?”
酒鬼听到司马巢这样一说,反而镇定下来,同样咳嗽着清了清嗓子,解说道:“目前国内电器生产商能够上得了台面的一共有二十六家,规模大小和产品层次却是参差不齐。其中较为有实力的是三家大型国企,分别是长虹、熊猫、小天鹅;有潜力的则是两家深圳当地的私营企业,分别万科和海尔。这些国内的制造商总共市场占有率不到百分之二十,而且在高端市场上的占有率几乎为零。所以,所以我觉得公司如果想要收购,这其间不会有太大的利润可图,所以我——”
笑着摆摆手,对酒鬼的分析司马巢很是满意,但却没有让他把话说完。起身绕着圆桌走了一圈,司马巢摸着下巴,忽然抬头对许强说道,“强哥,你今晚记得提醒我去理发,刮胡子哦。”
司马巢这突然蹦出来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是一愣,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而许强自然不会管那么多,他点点头应道,“我知道了,你自己找地方,还是我给你安排。”
“你替我安排吧”,走回自己的座位,司马巢按着酒鬼的肩膀坐了下去,“这些厂家的联络人及其背景资料、性格都有调查么?”
“有的,巢哥需要的话我可以整理一份出来”,接这话的是付雪梅,酒鬼刚才说那最后两个所以的时候,她就一直在使眼色,无奈酒鬼就是个木头脑袋,一点都不知道察言观色。
“巢哥,酒鬼这人有点死脑筋,你——”
“他说的很对嘛,要收购这些家伙的确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笑着看了看脸色通红的酒鬼,司马巢道,“把资料都送到我房间去,另外从明天开始,你们便要展开真正的工作了。”
所有人立刻严肃起来,聚精会神地盯着司马巢。
“其实这工作很简单,安排我跟他们老总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就行了,无论他们有什么事,都要让我在一个月之内跟他们见上一面,这就是你们的任务了。”
仿佛都能听到他们松口气的声音,司马巢笑着冲付雪梅和酒鬼到,“你们两个待会陪我去理发,顺便喝咖啡,怎么样?”
一边任由发型师瞎折腾自己的头发,一边慢慢翻阅手中的资料,紧锁眉头的司马巢忽然侧头望着局促不安的酒鬼问道,“你觉得用什么方法可以让Sany在深圳的生产基地停产,又不违反法律的?”
听到这话,就连为司马巢打理头发的发型师都愣了一愣,而酒鬼更是不知所措,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好在付雪梅立刻在旁边偷偷踢了他一脚,接口说道:“巢哥,酒鬼的脑子必须要喝酒之后才会灵光的,你一下子蹦出这么个难题,他自然是,自然是,呵呵——”
“小付啊,我看你是不是看上酒鬼了,这样帮他说话”,自从陈四开他们不在了之后,司马巢和萧墨两人都觉得独木难支,所以萧墨才会带了一帮年轻人来见司马巢,而司马巢也时时希望能提携一下有潜力的新人。
于芳不是什么新人,却很有可能成为他们以后最得力的助手,现在的付雪梅和酒鬼都是可造之材,或许是因为谈会的原因,司马巢这么早便开始考虑接班人的事情了。
“那这样,许强,你给酒鬼去买瓶好酒来”,说完又看着付雪梅和酒鬼两人,司马巢故意板着脸道:“等我这头剃完,他要是再拿不出好办法,我可就要扣你们这个月的奖金了。”
“巢哥,为什么连我也——”
“谁让你帮他说话来着,呵呵”,司马巢把手里的资料放在一旁,其实他并不是真的想让Z氏会社在中国的生产基地全部停产,只不过想考考酒鬼罢了。
剃好头、刮过胡子,司马巢觉得清爽了好多,一边起身向发型师道谢,一边拽着喝的迷迷糊糊的酒鬼往外走。
“怎么样,喝醉了?”
“没,没有,我才刚喝到半饱”,酒鬼就是酒鬼,一喝多就不在乎太多,不仅说话不再拘禁,还揽着司马巢的肩膀往外走,气得后面的付雪梅不断跺脚。
外面的风热哄哄的,吹得人总想睡觉,司马巢给自己点上一根烟;递给许强和酒鬼一根道,“怎么样,想到好主意没有?”
酒鬼吧嗒一口,仰天吐了个烟圈,然后哈哈笑着大声道,“方法有两个,第一就是切断它的原材料供应,第二嘛,就是利用政府的力量。”
这下司马巢来了兴致,拉着他就在路边坐了下来:“你详细说说,应该怎么做?”
“这第一嘛”,酒鬼打了个嗝,满口酒气地说道,“他们许多小的电器元件全部是从浙江义乌而来,那里的小生产作坊承担了深圳两家生产基地百分之六十的元件供货,只要控制他们要让这两家停产一段时间不是什么难事。”
付雪梅听得不断点头,在司马巢旁边不停地说:“巢哥,怎么样,你觉得酒鬼这个想法怎么样?”
笑着冲付雪梅摆摆手,司马巢道:“嗯,你再说说第二种方法。”
酒鬼叹了口气,晃着脑袋回答:“我听说他们负责管理生产的都是日本人,根本不把工人当人看,动则打骂、凌辱,更有甚者还将不服管束的工人关禁闭。这要是透漏出去,恐怕能让他们停产好长一段时间。”
说完也不等司马巢发表意见,酒鬼一拍大腿骂到:“妈的,这两种方法都是治标不治本,只能短时间停顿他们的生产,要做就要把他们连锅端了!”
微笑着看着酒鬼骂街,司马巢觉得这家伙不错,很合自己的口味,大笑着站起来揽着他的肩膀,冲付雪梅和许强大声道:“今晚我请客,大家好好喝一顿,不醉不归!”
燥热的天气加上五十度的烈酒,敞着膀子的司马巢忍不住大呼痛快,此时夜色刚刚落下,鱼龙混杂的大排挡更是热火朝天、好不喧闹。
把酒杯往面前用力一顿,司马巢畅快地呼出一口酒气,笑眯眯地看着浅酌的付雪梅问到:“小付啊,自从到了成都之后,我们有多久没见面了?”
“三个多月了,巢哥”,脸色开始泛红,付雪梅推了推身旁的酒鬼,“俞治,你说是吧?”
“是,是啊!三个多月了,自从到了成都,我们连,连巢哥的影子都摸不到。真是,真是让人有些怅然若失啊”,这俞治不喝酒还好,只要酒一喝多,必定口无遮拦,这下说话都打颤,而话茬一旦打开便决堤般说个没完,“我说巢,巢哥啊。从南昌到扬州,再,再从扬州到成都,我们这一帮兄弟可是随你,你鞍前马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是?”
“嗯,没有你们万新也没有今天呀,不过听你的话,难道我司马巢有什么地方亏待了你们?”
付雪梅赶紧瞪了俞治一眼,笑着搭腔道:“巢哥,俞治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只是——”
“男人说话,女,女人死一边去”,晃晃悠悠站了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司马巢身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俞治呼哧着大声道,“巢,巢哥,不是我,我贪图什么,也不是贪,贪得无厌。只是你看,看我们这一帮兄弟,到现在还比不上一个新来的,你说,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新来的?”,司马巢皱了皱眉头,不解地看着付雪梅,而付雪梅立刻低声道,“巢哥,他说的是莫四喜那一帮人。”
“对,就是,就是那个罗四喜,还有,还有万新最近确立的高层”,啪地一声坐在了司马巢旁边,俞治愤愤不平地说道,“这些人哪一个是跟巢哥并肩作战过的,哪一个是和万新同甘共苦的,他们看万新发展壮大了,一门心思往里钻,除了吹牛拍马,没一个有什么真本事。”
“我明白你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