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式-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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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递了一根烟给他,司马巢道,“你呀,你等听完四开的话再发脾气好不好?”
陈四开也走了过来,挎着罗冒的肩膀坐下,“罗冒,刚才我拉巢哥进去说话,纯粹是因为要跟巢哥说一些他的私事。”
“哼”了一声,罗冒算是放过这一节,这时莫中打了个哈欠道,“哎呀,你还是听完再生气也来得及撒,朱超真没说错,你呀,就是一头驴,荷尔蒙一冲上脑袋老子是谁都忘了。”
大家都笑了笑,等到气氛缓和下来之后,陈四开接着刚才的话头道,“所以巢哥怀疑我们的电话被监听了。”
“什么?我们所有的电话都被监听,这怎么可能?”罗冒诧异地望着四开问。
“如果是飞跃公司就有可能,他们铁打的后台要做这点事情很容易吧?”司马巢回答道。
莫中一直低着头,这时才插嘴问,“巢哥,你的意思是,飞跃公司通过电信局在偷听我们所有人的电话?”
司马巢和陈四开同时点点头。
“那萧墨怎么办,他会不会有危险?你通知他没有,他现在——”
这叫关心则乱,莫中一连串的疑问让司马巢啼笑皆非,只能赶忙按住她的肩膀说,“莫中,你不要着急,萧墨没有事,而且飞跃监听我们电话也是最近的事情。”
“真的,真的不会有事吗?”
看见莫中还不放心,司马巢摇头叹息道,“萧墨比我还机灵,一发现情况不对立刻就中止了和我的联络,昨天才给四开去了邮件,不信你问他。”
想了想,莫中忽然站起来就往桌上的电脑走去,边走还边说,“我还是发个邮件通知他一下,要不然——”
“莫中”,司马巢吼了起来,这一下就将莫中镇住了。
走过去轻轻抱了抱她,司马巢温柔地劝道,“你不相信我难道还不相信萧墨吗,你相信这个世上还有人能骗到他吗?你相信这个世上还有人能伤害的了他吗?别忘了你跟我说的,他八岁的时候就把你们的班主任骗进了女厕所,还让你爱书如命的父亲一把火烧掉了上千册书,你忘了吗?”
莫中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然后感激地看了司马巢一眼道,“巢哥,对不起,我刚才——”
“没事了,没事了,赶紧过来接着讨论”,陈四开和罗冒插嘴喊道。
两人坐回原处,陈四开首先发问,“现在最关键的问题就是,飞越公司知道多少,他们是否知道我们的目的是那12个亿。”
“消息泄露是从巢哥去杭州之后开始的,所以大家赶紧想想,这中间有没有在电话中提到过”,莫中喝了一口茶缓和自己紧张的情绪,然后接着说,“在我的印象里没有,罗冒你呢?”
罗冒摇摇头,在众人的注视下好一阵才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没有,绝没有提过。”
“我也没有”,陈四开说完和其他两人看着司马巢。
司马巢笑着摇摇头,“我没有提过,但谁能保证萧淑慎有没有提过,朱超有没有提过?”
“那现在怎么办?”
三人异口同声问,司马巢回答道,“见步行步,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们就后发制人。”
他们听的一头雾水,不知道司马巢什么意思,但谁也不好意思开口询问。
“昨天半夜我故意在电话里让四开去处理万新政府大楼建设的问题,所以我们的猜测究竟是否正确,过两天就知道了。但从现在开始,我们照常使用电话,电话里绝对不能出现和计划有关的任何字眼,四开你也立刻给朱超发一封邮件让他注意这个问题。”
陈四开点点头,莫中则欲言又止。
“莫中,你别担心了,萧墨不会有事的。”
说完,司马巢从兜里拿出预先画好的霍哥的样子递给罗冒,说道,“罗冒,你帮我查一下这个人,他现在应该也住在这栋酒店,跟他在一起的还有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你查查他们最近在做什么。”
见罗冒点头,司马巢又补充道,“保守起见,还是最好找外地人做这件事情。”
“嗯,我知道了。”
交待完毕,司马巢问陈四开,“昨晚你是不是要跟我说王昌泰的事情?”
笑着点头,陈四开回答道,“好在你接口的快,要不然我们就穿帮了。”
“我昨晚还在担心王昌泰给你打电话了呢,看样子不是。”
“王老先生的演技真没得说,他今天还特意在一大帮的记者尾随下来公司看了看,呵呵。”
伸了个懒腰,司马巢高兴地说道,“那现在一切都准备就绪了,接下来就看萧墨的了。”
“这条大鱼能否钓到,萧墨下鱼饵的这一环是最关键的呢”,莫中插嘴道。
“是啊,虽然现在情势有些变化,但我相信他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弹灭手中的烟头,司马巢振奋精神大声道。
空手套白狼第一 第三十章 猎物入壳
(更新时间:2005…1…17 16:02:00 本章字数:3511)
这几天萧墨一直重复着同样的生活,他白天上班,晚上一回家便熬夜编程,每天早上出门之前,他还不得不使用最讨厌的洗面奶和香水,因为他必须装出一副精力十足的样子才能不惹人怀疑。
飞跃公司内部电脑的监查程序远比他想象中的要严谨、利害,加上偶然察觉到电话可能被监听,萧墨现在真正是孤军奋战了。
好在司马巢那边一切进展的顺利,不仅找到了一家市值两亿美元的建筑公司,还找到了一位能够拿奥斯卡表演奖的王昌泰,就连忽然出了远门的钟得才也在第二天坐飞机赶了回来。
房间内没有开灯,只有电脑荧光屏在闪烁着,把萧墨本来有些偏瘦的身影投射在后面雪白的墙壁上。
电脑桌旁边则堆满了方便面的纸盒,从中散发出厚重、奇怪的气味正充沛着每个房间的角落。嘴上刁着一根烟,萧墨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道,“继续,继续。”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滑动,大窜大窜的编码出现在电脑屏幕上,萧墨已经整整熬了三个通宵,可他的情绪依然高涨,因为所要编写的程式马上就要完工了。
这时他忽然听到了敲门声,一下一下富有节奏,而这种节奏萧墨小时候曾经无数遍听过。
将VC切换到后台,把黄色网页调了出来,萧墨咳嗽了一声起身便去开门。
站在门外的是裹着大衣、带着裘帽的莫中,她站在门口盯着萧墨发呆,良久才浅笑着说道,“能让我进去坐坐吗?外面好冷。”
“你不该来的。”
“但我已经来了,你忍心看我在这站一个晚上吗?”
发现莫中身上已经湿透,显然是这午夜开始下的蒙蒙细雨惹的祸,显然莫中在门外已经站了好久。
萧墨无奈地点点头,然后转身走进屋内,顺手拿起桌上空调的遥控器说道,“如果被人发现而导致整个计划崩溃,你能够负责吗?”
吐了吐舌头,关上门之后莫中才脱去外套和帽子,这时萧墨才发现她竟然穿着一身雪白的长裙。
于是两人就这样相对无言,良久,莫中才红着脸说道,“对不起,那天外面下好大的雪,所以我——”
苦笑着摆摆手,恢复正常的萧墨四处找遍了都没看到一个干净的杯子,只能耸耸肩道,“没办法,不能给你倒水了。”
自己的心意萧墨并不接受,莫中心里的苦连诉说的机会都没有。
看着埋头干活的萧墨,莫中一边流泪一边自言自语,“那天真的下好大雪,你刚刚住院,我以为你不会去了,所以我——”
“萧墨,对不起,你原谅我好吗?这些年来我没有一天开心,没有一天快乐的。因为我背叛了我们之间的约定,萧墨,你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我会永远穿着白色的裙子,我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一分钟也不离开的?”
铁石心肠的萧墨根本就不搭理她,自顾自地盯着电脑屏幕,而双手敲键盘的速度不仅没有变慢,反而比刚才更加快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莫中一直哭到嗓子沙哑,一直说到所有的声音都开始在房间内重叠,萧墨依旧没有理会她。
哭声忽然停了,莫中走到萧墨的身后紧紧抱着他,“六年了,六年前我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你就不能发发善心,原谅我吗?”
“天快亮了,你还是赶紧走吧,被人发现的话——”
全身仿佛冻僵了一般,莫中生硬地拿开双手,好久才走到一旁重新把大衣穿上,“我们所有的电话都被监听了,你,万事小心!”
临出门的时候,莫中站了一会,她希望萧墨能跟自己说些什么,可回应她的仍旧只有噼噼啪啪的键盘声。
莫中走了,萧墨却忽然停了下来,看着电脑上一大段莫明其妙的字符,他连哭的冲动都有了。
六年前的约定,现在才来赴约,是不是太晚了?晚到我已经无法接受,晚到我已经没有生命去接受了。
一连抽了好几根烟,萧墨始终无法平复内心的波澜,他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强自笑了笑,然后勉强自己重新投入到工作当中。
经过几天的严密调查,钟得才的顾问团终于得出一致意见,王昌泰是个可靠的合作伙伴,GD公司的确具有合法的一切手续,而且注册资金的确达到了两亿美元,正好符合这次投标的标准。
这次会议萧墨也参加了,因为这只是一次针对投标而言的会议,他知道真正的决定只会在另一个会议上作出,另一个他绝不可能参与其中的会议。
当钟得才撑着下巴问与会者有什么建议时,萧墨忽然站了起来说,“老总,你不觉得事情很蹊跷吗?为什么这个GD公司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我们最重要的时候出现?”
钟得才很满意地点点头,他看着萧墨有意无意地笑笑道,“这个我们就不用管那么多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和GD方面就合作的事情谈判,这件事情我就交给你去办吧,毕竟你也算是半个美国人。”
看见钟得才指着自己,萧墨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冒了上来,这个人不简单,城府很深,本来想试探一下他,看来他还真是不好对付。
这样想着的同时,萧墨起身走到钟得才身边拿起他面前有关GD的资料仔细看了起来。
“刚才你不是看过了吗?怎么——”有人故意为难他。
萧墨毫不为意地回答,“刚才只是讨论,现在我必须去做,我当然要了解每一个细节。”
钟得才又满意地点头,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有前途,一个礼拜内搞定这件事情,我就让你做我的总助理,明白吗?”
“老总放心,不用一个礼拜我就能搞定这件事情。”
他当然不用一个礼拜,这本来就是和王昌泰串通好了的,要让两个有代沟的人装模作样态价还价,王昌泰不烦,萧墨也得憋死。
现在唯一让萧墨不解的,就是钟得才的反应。
他没想到钟得才这么轻易就同意了和GD的合作,这事情进展的也太顺利了些,以至于他预先准备的诸多说辞都来不及施展。
“这两天我要去陪一个重要的客人,公司的事就交给你们几个了”,钟得才边说边往外走,这时负责公司网络的主任忽然紧赶了两步追了过去。
糟糕,难道我做的病毒不够好,竟然被他们发现了不成?
萧墨有意无意地偷看着两人的表情,脚下还慢慢往他们靠过去。
“这种小事情你也来烦我,你是不是嫌自己工资拿的太多了?”钟得才不知为什么竟然失去了平和的心态,而萧墨这忽然想起司马巢的一句话,一个人如果始终压抑自己真实的情绪,那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