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爱神-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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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这样你对痛苦有感觉了吧?哈哈,再见了,等着在黄泉上替你的女人收魂吧!”
关丽说完就走出大厅,把他们三男一女全锁在这幢即将要爆炸的石屋里。
江澄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手心已冒出冷汗。他不仅要逃出去,还得赶去救方茵,但要如何才能出得去?该怎么做才能救出大家和自己?
天!他第一次感到狂乱失措。怎么办?
第9章
定时炸弹上的时间一分一秒地消逝,江澄、方腾和严冷被困在铁笼里,既焦虑又无奈。
“快想办法!炸弹快爆炸了!”严冷用力扯着铁条,想使蛮力将它扳开,但只是徒劳无功。
“这种机关只有靠按钮才能开启。”江澄的额际已满汗水。
方腾拿出行动电话。“能不能用电波频率来干扰?”
“大概不行!”再这样下去,大家只有等死而已。江澄看着近在眼前却碰不到的炸弹定时器,气馁地猛捶铁栏杆。
“这女人是个疯子!”方腾大喊。
“瑾之不知道怎么样了?”江澄看着那块能自动开合的地板,不禁担心关瑾之的安危。
“那女人竟然放毒蛇咬自己的女儿!”严冷总算见识到真正的歹毒之人了。
“希望她没事。”方腾被担忧弄得心神俱散,又要担心妹妹,又要担心关瑾之,那种压力几乎让他负荷不了。
“她是我亲妹妹,方腾,瑾之竟是由我父亲的精子制造出来的……她是我们江家的女儿啊!”江澄双手扯着头发,激动地说。
“什么?”方腾和严冷都非常讶异。
“她是关丽利用我父亲的精子受孕怀胎的,她应该姓江。”
“怎么会这样?”
“我一定要将她带回祥和会馆,不管如何,她是我现在唯一的亲人。”江澄紧握住铁栏杆,皱眉地道。
“可是她现在……”方腾看了地板一眼,不太乐观。
“她会没事的。”话虽这么说,但江澄并不大有把握。
正当三个男人几乎急白了头发时,地反忽然又掀开来,关瑾之蹒跚地爬了出来,她的手臂上和脚上满是蛇咬的齿痕,而且脸色苍白,但她依然奋力爬出来,喘着气跑到定时炸弹旁,想要拆解炸弹的定时装置。
“瑾之,先让我出来,我来解!”江澄焦急地说。
“不……我不知道铁笼的控制器在哪里……这炸弹快爆炸了,我先拆……”她气虚而声弱,嘴唇有点发紫。
“你中毒了?”方腾担心地喊着。
“没……没事,我从小就常被妈妈拿来试毒……一时还死不了……”她的汗珠不断地滴落,但仍然无法让定时器止住。
“瑾之,那是个水银炸弹,失了水平就会引爆,你别弄了!”江澄怕她一不小心反而引爆。
“该死!要是步云在这儿就好了。”方腾低咒一声。武步云是个爆破奇才,什么炸弹到他手里都像个玩具,当然,方茵那颗不定时炸弹例外。
“瑾之,试试所有的电器开关,看可不可能先把铁笼打开。”江澄又想出这个点子。
“我去拿电锯……”她跛着身子走向储藏室。
“他妈的!”严冷大力摇着铁笼。
“别动!”江澄罅了严冷的动作,瞠目盯着炸弹定时器上的秒针,每当铁笼晃动,便会加快速度。
“怎么了?”方腾和严冷都不解。
“关丽想玩死我们!这个铁笼一打开,炸弹会立刻引爆。”
“什么?”
“瑾之!瑾之!回来!”江澄不能让关瑾之锯断铁笼,那样只有让大家更快被炸成碎片而已。
“怎么了?”关瑾之已开始发昏了,她迷蒙地回到大厅。
“你先走,别管我们了!铁笼的开关就是害时器!”江澄不愿见她和他们一起死。
“天!”她一个踉跄倒在沙发旁。
“你没事吧?”方腾担心地低呼。
“我的毒快发作了。”她盯着定时器,有了想法。
“你快走!”
“不,我有办法救你们了。”她转头朝江澄笑道。
江澄看见她的表情,浑身一震,明白了她的意思,大喝道:“不行!你不能这样做!”
“你想干什么?”方腾有不好的预感。
“等我把炸弹移开引爆,铁笼会升起,你们就快点离开这间屋子。我妈在地下室也放了一颗炸弹,她存心不让我们活……”她凄怆地摇摇头。
“你不能这么做!”江澄嘶声大喊。好不容易有了个妹妹,他怎能让她牺牲?
“我中的毒太深了,解不了了,而且这是唯一可以救你们的方法……知道有人关心我就够了……”她朝江澄和方腾笑了笑,慢慢移往那颗定时炸弹。
“不要!瑾之!”江澄慌乱地大喊。
“很高兴知道我有个哥哥。”她打起精神,伸手拿起那只黑盒子,保持水平地将它捧在手心。
“瑾之!”方腾的心跳几乎要停顿。
“傻丫头!”连严冷也不禁变了脸。
“这颗炸弹一爆炸会带动另一颗,哥,你们要尽快逃,不要迟疑。”她镇定得让三个男人为之心碎。
“不要!”江澄不愿用妹妹的生命来换取自己的安全,但他又阻止不了。
“幸好在香港时我没杀了你,否则我一定没脸去见爸爸……再见了……”她又多看了江澄一眼,小心地沿着阶梯将黑盒子携往地下室。她知道地下二楼是个密闭空间,在那里引爆,江澄他们才会有机会逃离。
定时器上的时间只剩三分钟,她在一个阶梯上绊了一下,幸好手脚快,立即将黑盒子扶正,才没爆炸。
“再见了,这个无情的世界!”她走到地下二楼时间正好归零,她的脚也麻木得无法再行动,于是举手丢开了手中的黑盒子,大吼一声,控诉的声音被爆裂的巨响淹没,一阵轰隆声夹带着热气流向上窜起,直扑一楼。
“瑾之!”
当声音乍起,铁笼果真开启,江澄含着泪狂喊,却被方腾和严冷硬架起身子冲出石屋,拼命往外奔去。
火舌像个庞然大物从屋里席卷而出,破碎的瓦砾四处纷飞,在黑夜里就像个巨大的火球吞噬了一切,包括一个勇敢的女人……
方腾的心被撕裂着,那种痛苦让他恍然他早已爱上了冷漠的关瑾之,但此时此刻,他再也唤不回什么,所有的感情只能深埋心底,再也无法吐露。
江澄定在火场之外,眼神阴冷,每一个细胞都燃着杀气。他足足在原地站了五分钟,才开口道:“我回饭店,你们去西恩研究所,关丽一定会将方茵带回研究所。”
没有喜怒的声调,这是江澄极怒时的口气,方腾默默地点点头,与严冷开着车子离开。
江澄又回头看着烟火弥漫的大宅废墟,低声道:“等着哥哥替你报仇,瑾之。”
他走到大道上栏下一部计程车,直奔希尔顿饭店。
他已经失去一个亲人,现在,他无论如何也要保住方茵,无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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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里?床!饭店?
方茵在床上迷迷糊糊地醒来,第一个闪进脑中的念头便是江澄对她做的好事。他居然把她放倒,留下她一个人,不让她参与他们的行动。
看吧!他果然认为她是个累赘!
她愤然地坐起来,摸索着下床,气自己只能无能地待在这里,像上废物般什么也不能做。
“这算什么?”她放声大骂,恨透了什么也看不见的这双眼。
才短短十个月,她几乎忘了世界曾经是如何美丽,也忘了她以前是多么快乐,从不多愁善感的她现在终日愁眉不展,虽然江澄在她最绝望时给了她爱,但这些不够帮她解开封闭在黑暗之中那颗愤世嫉欲的心,尤其在她独自一人时,她总会莫名地心慌,好像自己赤裸裸地站在众人之前般毫不自在。
她慢慢移步到窗前。现在是几点几分?是白天,还是黑夜?玻璃上的冰凉有着夜晚的温度,现在太阳可能下山了吧?
江澄和二哥现在如何?斗得过关丽吗?她真希望她的眼下没瞎,能跟着他们一起办事,就算当后援部队她也甘心,总好过躲在这里当缩头乌龟。
什么时候起,她也得认分当个留守的人了?
她背对着门,一个极轻微的开门声引得她后颈的寒毛竖立,有风从门外吹进来,她惊觉已有人进到门内,而且她可以肯定,这个人不是朋友,且来意不善。
“你是谁?”她的手伸进口袋,那里有方敬华自从她失明后就要她藏在身上的保护喷雾剂。
“好耳力!原来瞎子的耳办真的比明眼人强。”
这个声音……她记忆犹新,那是关丽的声音,虽然在研究所隔着扩音器,但她还是听得出来。
“关丽!”她听出声音的来处,转身面对她。
“不错嘛!连我的声音都记住了。”关丽不掩饰她的吃惊。原以为她要对付的是个手无寸铁、可怜失明的小女孩,但方茵的沉着与镇定让她意外。
“你来干什么?我二哥他们呢?”方茵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江澄他们没回来,反而来了这个大魔婆,可见一定出事了。
“他们啊,现在恐怕已经化成灰了。哈哈哈……”关丽狂肆地笑着。
“你说什么?”方茵失声道。
“他们被锁在我的石屋之中,等定时器时间一到,就会被炸成碎片,随着火花飞向夜空,很壮观哦!”
炸弹?碎片?不!
“你杀了他们?”方茵一时方寸大乱,无力地坐倒在身边的茶几上。
“是的。”
“连关瑾之也……”
“没错。”
“她是你的女儿啊!”这个狂魔!连自己的女儿也不放过。
“谁要他背叛我?谁都她是江景涛的骨血?我恨死姓江的了,谁要她是他的女儿?”
“什么?关瑾之是江叔叔的女儿?那她不就是澄哥的妹妹?老天!你在造什么孽?”方茵愈想愈恐怖。
“都结束了,他们现在可能已经下地狱去见江景涛了。而你,是我要解决的最后一个人。”关丽慢慢走近她。
方茵直觉地后退,紧张地问:“解决?你想干什么?我又不姓江!”
“但你是江澄的爱人。我告诉他我要来对付你,哦,你该看看他那张脸,说不定他到死还挂心着你呢!凄美吧?”
“你这个恶魔!”方茵心酸地流下眼泪。江澄不会这么轻易死去的,她不相信!
“别难过了,你随后就要跟去了,等我将你的眼睛治好……”
“你要治好我的眼睛?”方茵觉得不可思议。她究竟是何居心?
“是啊!治好你的眼睛之后,再用我研究出来的腐蚀剂涂抹在你漂亮的脸上,让你看清自己被腐蚀的脸之后再杀了你。届时,你就等着用一张丑陋的脸去地狱见你的情人吧!”
方茵听完猛抽一口气。这个虐待狂想要这么对付她?
“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她想多拖延点时间。
“好处?我只做让我开心的事,而你的痛苦正好让我尽情愉快。”
“为什么你会喜欢看到别人痛苦?为什么你不自己面对自己的悲哀?你知不知道即使你毁了所有的人,你还是得孤独而痛苦的活着,因为你本身就是个悲剧,你的心灵已经被复仇毒化了。你以为我们都死了你会快乐吗?错了!我们所有的人就算死了也是大团圆,我们在另一个空间相聚,看着你一个人凄凉可怜地过完一生。死又算什么?真正无法解脱的是你!我想,我只是因为得不到小叔叔的爱而变狂,欠受不了他鄙视你而气愤难平,受不了他爱着另外的女人而发誓要除去他的子息,你不觉得你很可怜吗?把无法对死人出的气全出在活人身上,到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