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兰传说-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段乘风的眼神渐渐迷离。
他叹然道:“天意呀,老夫在这里守候了两百一十年,不见它的踪迹,没想到被你碰上了,而且被你服用了。只是我那可怜的儿子兴言了,原本这株兰花是可以使他重生的。”
阳情心一惊,谁?兴言?难道是段誉?重生?怪不得自己的伤好得那么快,果然神药奇效哦。
阳情还是问了:“谁?老头,别告诉我你的儿子是段誉。”
段乘风点点头。阳情再次晕死。
阳情晕过去的时候还不明白,此段誉非彼段誉,而是段兴言,兴言为誉。
段乘风内心却一阵凛然,此子果然非同一般,心智已如此开阔,才思敏捷,难得的武学苗子,修炼之才啊。
段乘风的两个条件似乎很简单,不像阳情事先想的那么苛刻。
一是因为阳情吃了那株黑兰,阳情必须认他做义父,接受他的一切,技能和财富。阳情心里清楚,段乘风是因为段兴言重生无望,直接把阳情当成他的儿子。连神仙都觉得珍贵的东西,黑兰的确是极品中的极品。可是为什么呢,接受他的一切,这是什么思想?总得说个子丑寅卯来吧,也让阳情有些心安,无故接受别人的恩赐,他还有些做不来。可是段乘风死活不解释,一定要答应之后才解释。
二是必须娶红莲。红莲是段兴言的未婚妻,虽然阳情不知道段老头是怎样弄来这个美丽得有些邪气的姑娘'奇‘书‘网‘整。理提。供'。可她又是他唯一的女儿,难道就不怕和段兴言近亲结婚生个怪胎吗?看来你真是老糊涂了。不过,段誉是段延庆的儿子……妈的,真是一笔糊涂账,时刻都会发生混淆。
其实这哪里是什么苛刻的条件呀,简直就是美事一桩嘛。美女、权势、武功或者是仙术。阳情这样生活在意淫里的年轻人应该都很喜欢,简直就是天降祥福,他还有什么理由怨恨呢。况且,阳情学成就可以出山去了,他一直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因为他搞不懂要多长时间才算学得大成呢,技能到底是武功还是仙法。不会也是几百年吧。阳情内心暗自想着。
005章 惟一的解释
清晨,阳光还是很好。阳情在那两片绿地上呆了好些天,现在终于要随义父从一条修好的便道上走下深不见底的山谷。随义父走了将近十分钟终于到了山谷的谷底。谷底不是阳情想像中的深潭什么的,而是一条二十米宽左右的道路而已。路边长满了矮小的植物,都是因为缺乏阳光所致。
看来,这情人崖和对门的望女峰从前应该是同一座山峰,后来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将它们强行的分开了。从山谷看上去,天空只剩下了一条马路宽的一窄条。原本在上面看下面,也是深不见底,甚至连一条缝也看不见。而情人崖和望女峰相隔几乎在一公里以上。这个峡谷怎么可能这么深?看起来还没有怒江的峡谷深嘛。天空还是很蓝,清澈,没有任何烟尘的污染。
阳情随着义父来到谷底的石壁旁。他面对着石壁虚空一指。石壁顿时向两边分开了。原来石壁是道隐藏的石门,想必是用机关之类的东西控制的。他们顺着一道石阶下去,大约下去了两百级左右。每下几级台阶,义父都会虚空一弹指,甬道上的电灯就亮了起来。最牛逼的就是这电灯了,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接来的电。下到底之后,又往上大约十来级石阶,眼前一片空旷,当他把灯拉亮的时候,阳情惊诧了,仿佛是在做梦。
相信义父一定看见了他的扁桃体,阳情张大了嘴。
满屋子的金银财宝。阳情从记事起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以公斤计的金子,而现在看到的是一座金山。
从装满金银财宝的房间往里进,又是一个房间。满屋子的书籍,从竹简的,到线装的,到铜版纸印刷的。阳情从前去图书馆,感觉到书籍总是沾满灰尘,散发着点点霉味。现在却感觉不到灰尘和霉味。那些书籍的表面都很洁净。屋子里的空气中还散发着兰花的幽香。
再往里进,又是一间房间。阳情再次惊讶。这间房间是按照标准办公室的格局布置的。从装修到家具。这间石室没有亮灯,光线来自屋顶。不知道这些光线经过了多少镜子的折射才到达这个房间。阳情越发觉得义父不简单。办公桌是最新款式,真皮沙发,桌上有一台电脑,阳情很清楚这款最新的电脑市场价是两万元。阳情转过去看了看,电脑屏幕上还有打开的网页。QQ还上着线。阳情被眼前所有的东西击打得几乎晕了过去。阳情仿佛是从蛮荒的史前,来到了人类文明的鼎盛时期。
阳情暗道:“义父啊义父,你是不是要让我惊奇得心脏无法承受,你才罢休呢。你还真是与时俱进,而且是几千年坚持不懈。”
太多的惊奇让阳情的神经麻木,神经终于可以在一种长时间惊奇的刺激下变得坚强。义父没有再给阳情其他的惊奇。他不再跟阳情说他的故事,甚至那个他生存的年代都是阳情妄自猜测出来的。大理段氏,不就是在宋朝嘛,距离现在当然是几千年了。他开始很严格地要求阳情训练他传下来的书籍和经验。阳情渐渐习惯了。阳情花了很多的时间在研究这些古老的典籍上了。知识的来源不知多么广阔,也不知道义父是怎样能搜罗到这么多的典籍,它们是在传说中或者人们臆想中才存在的秘笈和典籍啊。
阳情终于在众多的典籍当中找到了关于黑兰的记载。那是一本手写的笔记之类的东西。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书法很好,有赵体的痕迹,苍劲有力,笔力浑厚。繁体字。当然是繁体字了。古时候的人就是麻烦,用毛笔也就是了,还用什么繁体字。害得阳情找了本字典来对照着将书翻译成简体字。还有就是文言词语,文言词语倒是不难理解。毕竟,写笔记的人的文学功底不见得比那些士大夫们的强。非常费劲地看完整部笔记。阳情知道被他吃掉的那株兰花是世间仅存的第十株。如果阳情不把黑兰连根吃掉的话,往后的世人也许还有机会见到第二株。非常明确,这株黑兰是世上的最后一株了。
从笔记主人的推测,世间只剩下唯一一株纯黑的兰花,不是咖啡色的,不是褐色的。这是一株最纯粹的黑色异兰,是他所见过最珍贵的一株。
那是纯黑的一株兰花。如黑色绸缎一样的颜色。漆黑,没有斑点。阳情从笔记的空白处看到了整株兰花的形状,和阳情见到它在正午迅速成长盛开的模样是一致的。
阳情渐渐有些明白了。这是从科学上分析,兰花的黑色素形成两种原因。一种是土壤中硒元素的含量。二是它不算娇贵,在正午开放,吸取了太多的阳光中的紫外线的照射。
阳情更加惊异的是,它的珍贵和功效。它的花,每十年才盛开一次,每盛开一次的持续时间不会超过三天。珍贵得像人参果一样的东西,偏偏让阳情碰上了。它还把阳情从自杀的软弱念头中挽救过来,让他得不了好死。哈哈,阳情有些窃喜,情不自禁了。
显然做笔记的人还没有最深刻地了解了黑色兰花的本性。仿佛他一直在做研究和探索,苦于没有更多的研究对象和更多试验的机会。从笔记的记载上来看,纯粹黑色的兰花毕竟十分稀有,他有些惋惜的在笔记的最后说,得此一株,此生无憾矣。
阳情对那些留下的典籍没有更大的兴趣。比如古时候一些强悍的功夫需要行气,用内力来支撑。阳情连最基本的行气运气的方法都不懂。阳情从一本练行气运气的书籍上看到,练内功最好的年纪是在五岁左右。如果年纪大了,还没有打下基础,那么要想进一步地精进就难于上青天了。阳情不禁有些怅然,毕竟成为一个行走江湖大侠级别的英雄人物都是每一个男人少年时梦寐以求的东西呀。
幸好,现时已经不是一个像从前一样必须用武力才能成为强者的时代。一切都变了。用权势,用金钱,用实力就可以成为称霸一时的一方诸侯了。
义父在阳情没有觉察的时候进到了这个装满典籍的房间。像鬼魅,没有一丝声响。他看阳情的眼光变得和蔼可亲,阳情感觉到那是一种父亲看儿子的眼神,充满了慈爱。阳情不是没有感受过亲生父亲的爱。那种爱远远地被悲伤所掩盖了。他几乎忘记。离开父母的庇护这么些年,阳情渐渐习惯了没有人照顾没有人管的生活。从前他一直向往自由的生活,现在看着义父,义父不一般的眼神,阳情突然有些感动。热泪在他的眼眶里不停地绕圈,感动得几乎要脱口而出,叫他一声:“爸爸”,然后承诺不再离开他,为了红莲,为了他,一生一世再也不离开这个山谷。
阳情不会那么说,也不会那么叫。虽然他已经感觉到了义父诚挚的眼光。他绝对不会害阳情,但义父一定还有另外的目的。一个落魄的将死之人怎会入得了义父这种半仙之人的法眼。
恐怕不是我走了什么狗屎运把。阳情想,应该是为了那株黑色异兰吧。
阳情坚信,这是唯一的解释。
006章 千年花妖
阳情知道义父一定会对他说什么的,他在耐心地等待着。
他十分渴望在这个枯燥的环境中得到一个自己想要的答案。这个答案对他来说一定还是震惊的。可是他不去问义父,义父是不会告诉他的。
阳情想知道的太多了。想知道黑色异兰真实的来历,想知道为什么一个大理的皇族会流落到灵西的一个山谷,想知道红莲的来历,想知道干哥哥段兴言为什么需要重生。最想知道的莫过于这座地下宫殿的来历形成。它应该是以一种秘密的状态来修建装修。难道义父也像古代很多帝王造墓之后也把全部工匠杀死陪葬。
义父还是每天在兰棚里打理兰花,一呆就是几个小时。要不就是坐在民居旁的空地上闭目打坐,或者就是不分白天黑夜地泡在网络上。义父在这段时间和阳情刚到这里的状态已经有了很大的差别。难道他的内心也面临着什么艰难的抉择?
其实,阳情都已经答应了义父的条件,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阳情自问自己的感情在从前是不容易容易外露的。现在已经被全部击垮。
好在,阳情居住得还算舒服。他没有再去那个原始民居里住。回到了义父的这座地下宫殿。
地下宫殿分三层。下层是财宝室,图书馆,义父的办公室,第二层是五间卧室。阳情,红莲,义父每人一间。三层的楼梯口安装了一道豪华的防盗门。里面具体装了些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这样的分配似乎是义父眼中的主次之分。财宝不重要,他等于是把一座金山堆在了家里的客厅里。书籍比财宝重要。义父的办公室又比书籍重要。他们三人比那些身外之物重要。那么在第三层保存的东西似乎比他们加起来还珍贵。还加上了一道防盗门,防盗门似乎有些画蛇添足。因为能够到这个山谷里的人似乎只有三个人。这么些岁月,几十年或者几百年甚至上千年才有阳情这个求死的人闯入禁区。能够突破若干道防线的高手,又怎么会在意那一道小小的防盗门呢。
义父终于把阳情叫到了他的小会客厅。会客?阳情不禁哑然失笑。现在没什么客人可以会了。基本上变成了他们三人的餐厅了。
义父的脸色不是很好。有些苍白。他似乎是病了。病对于义父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大事{奇书手机电子书网}。能够坚强地生存了这么多的年头。能有什么病可以把它击垮。
义父掏出一包烟扔在桌子上。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