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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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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萧家为敌原因的时候了。弄清了事情的原委,才好决定采用怎样的方式。

孟伟亭语焉不详,只知道一味听从冲虚观派出的特使的命令,要钱给钱,要人给人,对他们的行动从不过问,从老爷子那里就生不出反抗的念头,到了孟伟亭这里。纵有反抗不服之心,也无暴起发难之胆,何况,他的胆量早已经在一次精心安排的试探中吓破了。这些家伙不是人,那次试探后,孟伟亭只能这么解释。

但是,两个不是人地道士居然也有兵败麦城的时候,孟伟亭才意识到,他们也是有天敌的。

萧子期接到李畅的电话,马上赶到首都机场。搭乘晚上的航班,晚上九点多钟到了长沙,坐上张晓楠派来的车赶到宜阳时,已经是当天夜里十二点多了。

他这次一共来了三人,其余的人马明天待命,待搞清楚了这边的情况再出发。

车子到了宜阳,径直开到张晓楠安排的宾馆。张晓楠和李畅已经在宾馆等候了。张晓楠和萧子期这一对已经谈婚论嫁的恋人见面,也顾不上亲热,大家聚集到张晓楠地套房的会客厅里。萧子期在一路过来马不停蹄,只是在飞机上吃了一点点快餐,早饿得饥肠辘辘了。用微波炉热了一个麦当劳汉堡,端着一碗小米粥,一边吃一边听李畅转述孟伟亭介绍的情况。

“孟氏企业实际上是冲虚观的产业,虽然在法律上没有任何凭据,但孟家世代传承下来的规矩就是如此。很长时间以来,冲虚观一直安分守己,从来没有动用这份产业,孟家差点忘记了自己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财产居然是替人做嫁衣裳。这次冲虚观不知为了什么。重出江湖,动静闹得很大,这次孟家有点不甘心自己辛苦挣下的产业拱手让人,也曾试图反抗过,不过很快地被镇压住了。我和萧哥都见识过这些人地功夫,不是一般人能够对付的。”

“这么看来,事情是真的了?”萧子期把碗里的粥一口倒进了嘴里。

“我觉得有九分可信。”李畅说。“只是不知道冲虚观这次为什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从孟伟亭介绍的情况来看,冲虚观并不是为了钱财和世俗的权势而来,而是有着更为神秘的使命。不知萧哥能否告诉我一些内幕。”

“开窍了?早就想对你说了,你总是推搪。”萧子期得意地笑笑。

“原本以为是萧家和孟家之间的家族恩怨。就想置身事外,不参与大家族之间地争斗,现在看来事情不这么简单。再说,自从瓦沟遇险后,我已经无法置身事外了,你已经把我拉下了水,想推搪也推搪不了啦。”

萧子期擦了擦嘴唇,闭上眼整理了一下思路,看这架势,一定是要秉烛夜谈了。

“这事说来就话长了。还得从当初赵志库设计谋杀叶清羽,得到命运之匙开始。从现有的记载看,萧家从明朝起就有详细的家谱族谱,最早有记载的家主是一员武将,官拜参将领总兵衔。家族历代相传地有两件东西,其一是一套残缺的武功心法,凭着这套残缺的武功心法,萧家练就了绝世的武功,立下了赫赫战功。其二就是一个祖令,说是有三块玉佩散落在民间,如果会齐了,就会得到一套完整的武功心法,并且留下了三块玉佩的拓印。

一套残缺的武功心法已经如此厉害了,如果练成了一套完整的武功心法,那将是怎样的令人心动啊!历代祖师在一套完整的武功心法地诱使下,想方设法,从白道到黑道,无所不用其极,可惜最终还是一无所得。

不知道过了几代,一个高祖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变主动出击为守株待兔。就派人到处散步谣言,谎称呼这三块玉佩是一个异人留下的,它是一个信物,如果你拥有玉佩并找到了异人,异人会满足你的一个愿望。后来这个谣言变了点味道,那个具有通天彻地武功地异人变成了萧家的人,萧家会满足这个人的一个愿望。这样也好,萧家一方面加强自身的实力,积累钱财,另一方面也总是注视着江湖的动静,

这么做还真有效果,几十年下来,陆陆续续有从几百块玉佩上门等候甄别,直至解放前,有2玉佩成功收回。这最后一块收回的玉佩,也就是第三块玉佩就是赵志库谋杀叶清羽得到的那块。

三块玉佩收齐,还没来得及参详,不知道孟家从哪里得到消息,得知了我们萧家已经把玉佩收齐,纠集了许多好手上门来索要,并开出了非常优厚的条件,我们自然不会答应,于是只好大打出手,我们出动了族中最精锐的力量,也堪堪与来人打个平手。现在知道了,与我们萧家打交道的不是孟家,也不是普通的杀手打手,而是他们背后的冲虚观。”

第61节、秉烛夜谈(二)

瓦沟一行,居然还出现了第四块玉佩,这就让人不把这块玉佩的复制品给我后,我找了几个老人仔细地比较了这块玉佩和前面三块玉佩,结论是,这第四块玉佩与前面三块玉佩的质地完全一样,雕刻风格、习惯也完全一样,显然是一个人雕刻出来的。我们不明白祖上传下来的记载也只有三块玉佩,根本没有这第四块玉佩的任何信息。猜测多日,始终没有结果,只好将之束之高阁,以后再研究。

这就是那几块玉佩的秘密,说穿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在萧家一直是一个异数,以不守祖训著称,关于玉佩的传说我一直是半信半疑,现在是什么时代了?火箭上了九天云霄,潜艇下了五洋深处,人类都已经能够登上月球了,一发穿甲弹,上百毫米的钢板都能打穿,这种冷兵器的武功强身健体还行,单打独斗也有用,可是真要碰上热兵器,内功又有什么用处?萧家的老人热衷于这些东西,我就不是很赞同,只不过我是萧家的一员,长辈们的话也不能不听,并且第三块玉佩到手,也没有花多大的代价,无所谓,让他们去琢磨吧。

现在已经不是短刀长矛称霸天下的时代了,为了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花了这么大的代价,冲虚观的道士们脑袋进水了?也许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不成?”萧子期说到后来,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他也想不出其中的原因。

李畅也看得出萧子期矛盾的心理,萧子期是一个现代青年,对这种虚妄的东西看得淡。实实在在的金钱和权力才是应该努力追求地吧。可是。他看得淡不代表萧家的老人看得淡,更不代表几乎不踏入尘世的冲虚观的道士们也看得淡。李畅想起小说中描写的为了某个武功秘芨,成千上万人大打出手,在江湖上掀起血雨腥风,放在现在,可能那本秘芨摆在那里也没有人看,冒着走火入魔的危险,辛辛苦苦地练一些据说要数十年才能练成的东西,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好好享受生活。价值观不一样了。当然。强身健体的一些功夫和这不一样,健康的身体和长命百岁是人人都羡慕的东西,没有好身体,甚至没有了性命,拿什么去享受生活?

但是在李畅看来,这事情也许真地有什么机巧。自身奇特的遭遇使他不能轻视任何古怪奇特的事情。要说古怪奇特,还有什么能比自己的遭遇更甚?

“萧哥。这些事情真也吧,假也吧,都不重要,即使这个传说是假的,是你们家的老祖宗和你们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你也不会甘心把它拿出来交给冲虚观地人吧。就是你肯,你们家的那些老人也不会同意吧。现在我们已经找到了罪魁祸首,找到了隐藏在幕后的敌人,冲虚观。我们应该怎么办?有三种选择。一是率领人马直奔冲虚观,靠武力找出并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其二是报官,让警察来解决这些事情,警察不正在找瓦沟事件的凶手吗?我想他们很乐于听到我们的报警。其三。打道回府,什么事都不要管。”

第三种选择仅仅是个玩笑,现在的关键就是报警还是自行解决。

“不要报警!”萧子期很坚决地说,看来在路上他已经把这些事想好了,抑或离京时家族的老人已经有了叮嘱。“这事让我们自己解决。上次他们大张旗鼓地来萧家滋扰,此刻断然不能放过!”

张晓楠担心地问:“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这么大的事,里面还有好几条人命,我们还是报警吧。”

“没事地,晓楠。”萧子期说。

正当萧子期和李畅、张晓楠深夜密谋如何对付冲虚观时。冲虚观的观主房中,也在商谈着。冲虚观地方偏僻,没有电。晚上只好点蜡烛,真是名副其实的秉祝夜谈了。

“孟家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瞒着我们地人去私下勾结来萧子期他们!”冲虚道长愤怒地骂道。这条消息在路上花了几个小时地事情。才送到道观中。“孟伟亭今天假装上门贺喜李畅公司的成立,与张晓楠、李畅发生了接触,不排除他们之间已经达成了共识,并且商议好了怎样对付我们的可能。大家说怎么办?”

大伙一时被这个消息惊呆了,好半天没有说话,大师兄迟疑着说:“师父,他们也许只是正常的商业交往吧,以前孟家和张家走得也是比较近的。张家的一个公司开业,孟伟亭上门去贺喜也是正常的。”

“此一时彼一时,以前是正常,现在就是不正常了。”六师弟接口说,“我们与萧家几次交手,双方不分胜负,谁都没有占地便宜。上次周密计划,几十人设伏去对付毫无准备的几个人,居然去参加行动的两位师兄都戴伤回来,十几个杀手丧命当场,对方主脑人物毫发无损。由于绑架萧子期作为人质的功败垂成,双方地冤仇已经上升到不可调和的地步。这次萧家既然知道了冲虚观的存在,自然不肯善罢甘休。不过,他们不来则罢,若是来了,有师父在此,就要他们来得去不得。以前我们是去对方地地盘,对方占了天时、地利之便,现在到了我们的地盘,还会让他们肆无忌惮地行事吗?”

三师弟说:“师父,不是因为我们负了伤,丢了人才故意把对方的本事夸大,他再厉害,能厉害过我们师父吗?不过,那个人其它本事平常,但有两件事非常了得,一个是不怕我们的符咒,另外是那把抢确实厉害,跟我们平常见识过的枪截然不同。师父,我之所以说这些,只是为了知己知彼,他们到了我们的地头,我们没理由害怕,”

大师兄接着说:“师父,孟家的人不可能知道冲虚观在哪里。所以,他们即使从孟伟亭嘴里知道一些事情,他们也无法找到我们。”

第62节、来吧,战斗

冲虚观观主的姓名搞错了,应该是玉虚道长。

不过,大师兄说出这句话后明显地迟疑了一下,他想起李畅初次看见自己的惊讶神色。他好像见过自己。他莫非在县里见过自己?

“你还有什么顾虑吗?”冲虚道长问。

“哦,没有没有。”大师兄赶忙回答。

玉虚道长盘腿坐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久久没有说话,似乎已经神游太虚,众弟子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师父的动静。根据经验表明,每当师父做出这种姿态时,总是有一个重大决定要做出。

玉虚道长蓦地睁开了眼睛,慢慢地说:“我们要放弃冲虚观了。”

“师父!”六师弟急忙喊了一句。师父今天是怎么了?被那把破枪吓着了?凭着冲虚观的实力,天下还能惧怕何人?

“我意已决,大家不用劝解。眼下必须考虑的是躲避后的事情。这个冲虚观是没法拿走了,哈哈,没有关系,我也不担心他们会破坏,也许还会被当作文物古建筑好好地保护起来的。大家只携带换洗的世俗衣服和所有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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