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七男-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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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勾引上司是事实,容不得你狡辩!没有一个人的脾气会好到被泼了一身咖啡还若无其事的样子,你究竟对董事长说了什么还是做了什么?他竟不追究你犯的错?”
“想吐?”
“想吐!”
客户经理和总经理同时叫起来,前者玩味地看着我,后者脸上有莫明的愤怒,我马上明白他们脑子里的想法,这时秦致册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又问了一句火上加油的话:“她是想吐没错,怎么啦?”
“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反应的?”秦致赫推开色狼上司直视我。
“就今天早上,不是你想的那样……”
“看来,杜小姐进秦氏之前就认识董事长了哦。”秦致棘在一旁胡乱下结论,笑得很阴险。
“杜小姐?你真的跟我大哥……”秦致册震惊地看着我,难以置信地再次摘下眼镜。
“你这女人,我要杀了你!”秦致赫终于暴露出残暴的本质,冲我扑过来,我迅速闪到电脑后面,但他伸手就抓住我的衣襟往上提,情况危急,我来不及解释直接给他手背赏了两排牙齿印,秦致赫痛叫着缩回手,我才得以逃脱到门口。
整个危险的过程,那位客户经理一直笑着看戏,我的直属上司也不敢插手帮忙,世态炎凉啊!
“你这个不要脸的第三者,给我站住!”一眨眼功夫,秦致赫又蹦到面前。
“你这脑子充水的蠢驴,不许过来!”我不甘示弱地骂回去,“你作为一个大公司的总经理,竟连基本的逻辑推理能力都没有!”
“少废话!董事长的孩子都满月了,你休想横刀夺爱,我们秦家不欢迎你这种放纵的女人!”
“真是越说越过分了!”我恼羞成怒,再也不顾什么总经理还是董事长,我抓住秦致赫的领带,但是由于身高上的差距,我只能踮起脚与他对视,我怒斥道:“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谁稀罕进你们秦家?”
“难道你还想继续当董事长外面的情人?休想!”
“闭嘴!”我用力扯紧他的领带,“越扯越离谱!我什么时候跟董事长发生什么关系?你是哪只眼睛看到了?你凭什么这样毁谤我的名声?”
“可你吐了!”
“我没真吐,只是想吐!”'网罗电子书:。WRbook。'
“臭女人,还敢狡辩!怀孕的女人就是想吐却吐不出来!你究竟跟董事长多久了?”
我要疯!真是越描越黑了!更可恶的是,作为当时的当事人之一的秦致册竟在这时问我:“你真的想吐吐不出来?”
此时,门外的走道上已站了很多人,没有人敢上前来当和事老,他们肯定都听到我们刚才的对话了,似乎每个人都相信一个“事实”,那就是--我怀孕了,而且腹中的小生命是已婚的董事长的!再这样耗下去,T市的精神病院一定会多一个女病人!我决定说出一件难以启齿的事为自己澄清:
“怀孕的女人怎么可能来那个?我昨天才来那个,难道我还能同时怀孕不成?”我用力甩下秦致赫的领带,以表达内心的异常不满。
围观的人闻言又开始议论纷纷,隐隐听到一些人赞成我的说法,情势似乎有好转,但被我抓着领带的秦致赫却一脸疑惑地问我:“来哪个?”
“就是那个啊!”
“说清楚,究竟是哪个?”
“你……就是女人每个月都会来的那个!”
“你说的是真话?”秦致赫退开一步,红着脸盯着我腰下的部位。
“你看什么?不许看!”我迅速甩开他的领带,侧过身,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那你没事干嘛想吐?”秦致赫稍微降低音量。
“秦总监说我是因为看到英俊潇洒的他才一时失神把咖啡泼到董事长身上,这样的对白,正常人听了都想吐,不是吗?”
秦致赫转向他那位温文尔雅的四弟,问道:“是这样的吗?”
秦致册羞赧地回道:“呵呵呵……我只是开玩笑,玩笑话不能当真,呵呵……没想到杜小姐开不得玩笑。”
秦致赫冲他吼道:“那你刚才瞎凑什么热闹?”
“呵呵呵……我和阿棘有问题要探讨一下。”秦致册拉着客户经理溜进办公室里,丢下我一个人。
这时,人群里有一个人问道:“什么热闹被我错过了吗?”
是秦致竹,他从人群里钻出来,调侃道:“总经理的领带好像带歪了。”
“别管闲事,统统给我回去工作!”秦致赫气急败坏地瞪了我一眼便赶着那群围观者离开了。
“慢着!总经理这样败坏我的名声之后就想一走了之吗?”我突然想到刚才被羞辱的情景,便快步追上去拦住秦致赫,后者竟理直气壮地对我吹胡子瞪眼睛道:“是你自己没把话说清楚,再者,董事长衣服上的咖啡污渍没跟你计较你就该回家烧香拜佛了,还敢放肆?快回去工作,否则扣你工资!”
什么?这算什么总经理?我火冒三丈,却只能看着秦致赫堂而皇之地走进电梯,接着是在秦致竹肆无忌惮的狂笑中迷失自我……
1女 VS 7男Ⅱ
话说周一那次“咖啡事件”后,秦致赫极度羞赧地离开创作部后,再也没有来我们这层楼找我的麻烦了,董事长也好几天没有“微服私访”;小日子过得还不错,除了好色的秦致册时不时会把自己的手放在我的肩上和手背上,除了傲慢的秦致竹偶尔投来复杂的目光,除了下班时遇到的客户经理朝我不怀好意地笑,除了同事门谈论即将举行的舞会时会提到我和秦氏家族的纠葛……总之,大事没有,小事偶发,和平的一周总算过去了。
站在公交车上,想着自己策划的精彩方案,想着即将到来的愉快周末,整个身心都飘飘然了。
~奇~这时,一个煞风景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书~“白痴。”
~网~我转头一看,是秦致竹!这一车人都是一张张善良无害的面孔,没有一个会这么坏心眼来破坏我的好心情,除了他,但此时的秦致竹看上去很安静,自顾自地听着不知哪颗星球的音乐,好像整辆公交车上只有他一个人似的,我甚至怀疑刚刚听到的那两个字是不是遥远的宇宙传来的。
不管了,我决定继续欣赏窗外的美景。夏日的凉风从车窗外吹进来,十分惬意,我不自觉地闭上眼睛,扬起嘴角。
“白痴。”
又是同一个声音,这次没错,准是秦致竹那个煞风景的家伙!
“你说什么?”我扭头皱眉质问他。
“我说,有人笑得像白痴。”秦致竹毫不避讳地回答,之后又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淡表情。
“你说谁呢?”我踮起脚尖与他对视。
“谁应说谁。”
“你……凭什么这样污辱人?我怎么说也是人生父母养的!我可是宇宙超级无敌可爱的美女!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多少男人拜倒在我的牛仔裤下!”
“没人说你眼睛长到下巴上,笑得很白痴是事实,不必狡辩。”
“秦致竹先生,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你要这样诋毁我、针对我?”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今天一定要搞清楚。
“你真想知道原因?”
“当然!没有人喜欢无缘无故遭人冷言冷语地讽刺!”
“是吗?那我就告诉你,过来听清楚了……”秦致竹无比认真地向我招了招手,等我好奇地把耳朵凑近时,他才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口:“我、高、兴。”
岂有此理!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息怒,息怒!如果现在表现出生气的样子,那就中了敌人的圈套了!
我深吸了口气准备好好反击时,车已经到站了,我瞪着秦致竹的背影看他下了车离开了视线范围,才稍微平复心中的愤怒。
也好,眼不见为净!
看着窗外熟悉的风景由慢而快地向后移动,我才惊觉错过刚才那一站了!
“司机停车啊!我坐过站了!”
“不好意思啊,姑娘,要到下一站才能停,中途停车可是违反交通规则啊!”
……
经过十来分钟的短途“散步”,我终于走到住的那片小区,虽然在路上吃了不少灰尘,但总算到家了,我忍不住对着大门叹息:“生活真不容易唉!”
没想到我还没开始按密码,门就向两侧拉开了--
“阿册~~等等人家嘛!”一个卷发女人在里面粗声喊着,接着整个身体扑了出来,而此时站在门口正中间的我对这种突发状况一时不知所措,两条腿像硬化的石膏定在原地。我,忘了躲避。
眼看着那张唇比血红、口比碗大的嘴向我贴过来,我鼻子一酸,眼泪从泪腺直逼眼眶。
天意弄人啊--
上次在公交车上,我把初吻给了扶手杆,至今还没有完全从那场尴尬的恶梦中挣脱出来,没想到今时今日,我杜梓萼二十五年来一直小心谨慎、守身如玉,第一次跟人类接吻的对象竟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身形彪悍的女人!她脸上涂的粉底没有两毫米厚也有一毫米厚,像一层凝固的奶酪;张着的大口露出一排黄牙,像是经常抽烟的结果;还有那对浓密的假睫毛,足有两厘米长,眼睛一眨就像两把扇子在扇动……此人惊心动魄的五官看得我心都寒到冰点了……
快逃啊!快逃!
内心一个声音强烈地呐喊着,然而我动不了,此刻,自称“天不怕的不怕”的我不得不认同某科学家的研究结果:当生物遇到的恐怖因素远远超过神经所能承受的能力时,并不像旁观者认为的那样能够本能地避开,即使意识仍然清醒,肢体却不听使唤。
神经系统正常情况下是这样运作的:信息由感受器接收,通过传入神经元传递到中枢神经,再通过传出神经元传递到效应器,从而付诸行动;但是,当我看到那张惊怖的脸孔时,几乎全身肌肉僵硬,有部分肌肉在颤抖,想必是效应器出了问题!
神啊!把我搬离这个位置吧!哪怕是半米也能拯救我的第二个吻啊!
短短两秒钟的时间,我想到了人生的种种阴暗遭遇,此前尽管遭到一些“咸猪手”非礼,但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即将失去宝贵的第一次与人类的吻!然而,那对“小扇子”扇动着粉底的味道靠过来,从我的左脸轻轻滑过,紧接着一个庞大的身体在我面前直挺挺地扑倒到地上,“轰”的一声巨响,我感觉到地面震荡了一下;同一时间,前一秒还抓着我往旁边拉的手松开了。
“你那么期待接吻吗?你是接吻狂吗?”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我的身体仍僵直得不能动弹,只能看着那个粗犷的女人在我面前挣扎着嗷嗷大叫。
这个奇怪的女人穿着小号的贴身吊带衫和超短裙,以至于把衣服撑得严重变形,线缝开裂得几乎可以看到里面白净的肌肤;高跟鞋也小得过分,脚后跟突出鞋面足有两厘米多,更夸张的是那十个粗大的脚趾头上还涂了血红色的指甲油!整体看来,女人粗壮的程度超出了一个正常女性可能达到的极限,她的脖子和腰都比一般的女人粗,手臂和大腿的肌肉成块成块的,很是结实,小腿上的毛很多很长……
“看够了没有?”身后的男人不耐烦地把我拉了一下,我才稍微恢复正常,一看竟是那块“砚”,他板着脸,像黑暗中的死神阴森森地瞪着我,薄薄的两片唇再次发出冷冷地声音:“我们秦氏的男人不是你想亲就亲,想看就看的!”
“她是女人啊!”我指着地上的女人反驳道。
这时,那女人两手撑着水泥地面敏捷地从地上蹦了起来,一看竟跟秦致羽差不多高,而且看上去完全不像扑倒在地上摔伤了的样子,她晃悠着手中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