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七男-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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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多少人格可以损了!说、我妈叫你来监视我是什么意思?”我踮起脚,抬头三十度仰视他逼问道:“难道我还能加入黑帮或去吸大麻不成?我妈就那么不信任自己的女儿?还是你有意挑拨离间?!”
“没…没有的事!”李铄摆摆手后退两步解释道,“你知道姑姑一直希望你就近嫁给S市的人,但是最近有谣言说……”
“谣言?什么谣言?”我向前大跨一步,逼视着他。
“就是你跟T市某男子关系进展异常……”
“胡扯!”我难掩激动朝他吼道。
在G市曾有一些不干净的谣言传到杜家人耳里,但每次我妈只是打电话来探虚实,而这次她竟派李铄来了!究竟是哪个谣传者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那个谣言说:你和房东家的男人有染……”李铄被我狠狠一瞪,赶紧转移话题道:“我刚刚在电梯里遇到一个男人,他像是对我一见钟情,目不转睛地瞅着我,虽然我长得很不错,但被一个同性这么盯着肯定会不自在。当我按了六楼的按钮时,他看我的眼神突然变得阴冷,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好像要冲过来吃了我!杜梓萼,你说,他就算比我高几厘米也不能这样挑衅是不是?难道……他以为我要上六楼来做什么?!难道他就是谣言的男主角?”
“怎么?难道你相信那些无聊的话?你究竟是不是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李铄?难道你是假冒的?”
“我当然是李铄,天下有几个人能在那么短时间内开两个门?我只是做了个小小的猜测而已,干嘛那么激动?”
被我的强势一压,李铄的语气放软下来。过去我总是用这种方式战胜他的,而且每次似乎都能奏效,这也许是我这个表姐唯一有威严的地方吧!
“这件事我会打电话跟我妈澄清的,用不着你插手,没什么事就回去吧!”我趴回床上,干脆不搭理他了,希望他能意识到自己自讨没趣而自动离开。
“杜梓萼,你多少看在我千里迢迢跑来T市见你的份上,正眼瞧我一下嘛!我连夜飞过来,还没吃早餐呢?你就行行好陪我去吃点东西吧!”李铄不顾羞耻和形像蹲在我床前,把撒娇的伎俩发挥到淋漓尽致。我原想铁了心睡觉,这时,肚子却不争气地发出“咕噜”声,李铄趁机说道:“你饿了,我们去吃早餐吧!”
“冰箱里有吃的,自己去拿。”我抓起枕头蒙住脸,蜷缩起身子,太阳不晒到屁股誓不起床!
“杜--梓--萼--我不管!你再不起来我就要使用武力了!”李铄站在床边直跳脚,我更用力揪紧被单裹住自己。
突然,背部袭来一阵凉意,被单瞬间不翼而飞,同时伴随着李铄的尖叫声,卧室门口传来一声巨吼--
“你们在做什么?!”
我原本已打算闭上眼睛,被这声吼一震,睡意全无,睁开眼睛,秦致赫竟站在门口,其愤怒而复杂的表情像个捉奸的丈夫,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你怎么这么……哎!他又是谁?难道……”李铄惊愕地看了我的晚礼服一眼,回头接触到秦致赫赤裸裸的目光,便赶紧用手中的被单盖住我身体,转而向门口那位不速之客嚷道:“你是谁?你凭什么这样盯着她?”
“我是她的……她的上司!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秦致赫未经我允许就走进来,对李铄又是质问又是吼叫。
当然,我这个表弟也不是软蛋,不知他是出于对亲戚的维护还是想挽回自尊,只听他冷笑一声说道:“上司就可以闯入下属的家,干扰下属的私生活吗?这是哪条法律规定的?!给你三秒时间出去,否则等警察来了你就……”
“咕噜噜……”正当李铄说得唾沫横飞时,一个来自我腹部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愤慨之辞,只见他转过头来,脸上的惊讶转为疑惑,继而皱起眉头,眼神里充满无奈。他身后的秦致赫也皱起眉头,远远地问道:“你穿着这身衣服躺了多久?”
“没……没多久,呵呵。”我扯着嘴笑,心里却扶起问号:这种事好像跟他没关系吧?
“从舞会回来一直躺到现在?!”秦致赫上前一大步吼道,李铄在这个时候倒是挺关心我这个表姐的安危,他张开双臂挡住秦致赫,粗声说道:“这是杜梓萼的事,该关心也是我过问!”
嗯!有道理,毕竟是亲戚,关心一下也合情合理——我暗忖着。
“杜梓萼!”秦致赫突然喊我的名字,指着李铄吼道:“我以上司的身份命令你马上把这个来路不明的家伙赶出去!
“他不是来路不明的,他的父母亲我都认识,再说,我家里来了什么人难道还要经过总经理的同意么?”
“你……”秦致赫被我一反驳一时语塞,但没过一秒钟,他就阴险地问道:“你想被开除?”
“开除?好!如果你有这个权力就把她开除吧!”李铄兴奋地叫道,就差拍手称好。
“这是人说的话吗?”被秦家的人欺负,现在这个有点血缘关系的表弟又搞“窝里反”实在令我怒不可遏,我吼了一声,便一手掀开被单跳下床,使尽浑身解数推李铄出去,“你给我滚出去!我失业对你有什么好处?”
“哎!杜梓萼,你别这样嘛,”李铄尽管双手抓着门框还是被我推出卧室,然后连推带抱地弄到大门口,最后他死命抓住门框哀嚎着:“我也是为了你好啊!你失业了才能跟我回家嘛……”
“我知道你的‘好意’,所以,我、绝、不、回、去!”我最后用力一推,终于把这个麻烦推出门外,像是完成了某个'奇'重大任务似的,我如释重负地'书'垂下肩膀,但麻烦还没'网'结束,李铄不知遗传了谁的顽固基因,仍赖在门口与我对峙,见我赶人的意志坚决,他只好退一步说道:“你饿了,我们去吃点早餐不过分吧?”
“我的温饱问题不用你操心,你从哪儿来就往哪儿去,下次再大清早扰人清梦就算拿我妈做后盾也不会原谅你!”
“可是我想你了……”李铄柔声说道,楚楚可怜的模样配上他那张家族遗传的娃娃脸,实在很难让人讨厌他。
就在我差点被李铄的柔情打败时,秦致赫从卧室里奔出来吼道:“你这不要脸的痞子,竟敢在我面前说这种恶心到反胃的话!杜梓萼,你是疯了还是傻了?男人在说想你的时候不是居心不良就是另有目的!”说着,秦致赫双目充满血丝地盯着李铄,我表弟也不甘示弱,同样眼球充血地回瞪他。
我侧过身对秦致赫下逐客令:“你也出去!总经理又怎样?现在的时间和地点都不在你的管辖范围!”
秦致赫看了门外的李铄一眼,又把目光转移到我脸上,在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之前突然把门关上并迅速上锁。
“你这是做什么?”我赶紧摆出李小龙的架势,尽管这个姿势让我觉得稍微有点自我保护的能力,但我还是能感觉到全身毫毛都竖起来了!
“说!外面那个男人是谁?”
秦致赫背抵着门,表情严肃得像个审判官。
这是在吃醋吗?像心理学家所说的借愤怒掩饰内心的醋意?
NO!杜梓萼你显然想太多了。看他眉毛纠结、目放寒光、鼻孔扩大、咬牙切齿的模样,实在很难让人联想到吃醋的深层意思。吃醋应该是眉头微锁、嘴巴翘起、鼻孔里发出轻微的哼声……等等!这好像是女人吃醋的模样,我甩甩头,思维有些混乱。
“公寓里不允许来路不明的人--特别是男人进来!难道你不知道吗?”秦致赫吼道。
“租赁合同上……好像没写这一条……”
“那是新增的!”
“这……简直就是干涩别人的交友权!难道我是你女儿吗?这种事都要管!岂有此理!”
“女……女儿?你说什么?”秦致赫因为过度惊讶,眼睛瞪得太大,血丝都浮出来了。
“你给我出去!这里不欢迎你!”我指着他身后那扇已经上锁的门说道。
“你跟我坦白外面的男人是谁!”秦致赫逼上来,他盛气凌人的气势吓得我差点要后退,但碍于面子问题,我还是硬着头皮挺直腰杆与他对视。
“坦白?这是丈夫在质问妻子是否出轨吗?”
“你……你竟敢顶撞上司!你不想混了吗?”秦致赫的大手伸过来一捞,又把我的腰紧紧锁住,我仰头一看,他正俯视着我,他的眼神有些迷离,呼吸有些紊乱,心跳有些不规律……
嗬!这动作不正像电影中那些男女主角即将接吻的画面么?
我慌忙解释道:“既……既然你这么想了解外面的男人是谁,我就告……告诉你好了!他其实就是我的一个……”
“亲戚”二字还没出口,大门突然被推开了,李铄的声音就这么从门缝里传进来--
“男人。”
简短而震撼!
李铄趁机把我拉离秦致赫的魔爪,后者有些震惊,他不知道自己刚刚锁门的举动在我表弟看来是多么无足轻重,但他提出的问题不是李铄为什么能开门进来,而是--
“你的一个男人?你究竟有多少个男人?”
“呃?!”我突然意识到李铄说的那两个字的份量,转头看他,他却耸耸肩说道:“杜梓萼,这个得问你自己了,我不太清楚哦。”
诬蔑、诽谤、陷害、诋毁……各种恶劣的词在我内心混战,澄清的话刚到喉咙,秦致赫已甩门离去。
他会去外面宣扬这些莫须有的事吗?之前就误会我勾引秦氏的男人,现在听到这种话他会怎么看我?没想到我杜梓萼光明磊落活到今天,竟因“男人”两个字名誉扫地!
悲愤,现在还不是悲愤的时候;
哀嚎,现在还不是哀嚎的时候!
我转对这个口不择言的男人吼道:“李铄、拿命来--”
风波II
自从李铄突袭式来访以后,日子没有一天是安宁的,除了每天在锅铲碰撞的噪声中起床,上下班被跟踪外,连讲电话的内容也无形中飘入李间谍的耳朵。
今天我第N次摆脱了李铄,一进入秦氏大楼,就感觉到气氛有些怪异。进电梯时,同事们看我的眼神有些畏惧,又有些厌恶,连打招呼的微笑都有些牵强。
我究竟做了什么大逆不道、十恶不赦的事,他们要以这种伤人的眼神看我?!
我忐忑不安地来到十五层,走道上那些目光更加恐怖,这比舞会后第一天上班时撞见的女人们忌恨的目光更令人心寒!那些眼神里透露着一种难以猜测的信息,不是妒忌,而是……像印第安人看待入侵者一样,有些畏惧,但更多的是排斥!
没错,就是排斥!我总算读懂他们眼神里的含义,但这好像不是什么值得喝彩的事情,天天见面的同事们怎么会突然排斥我?我究竟做了什么?
我欲上前向那些瞪我的人打听原因,刚一张口,声音还没从喉咙里出来,他们就立马缩着头逃开。
顿时,走道上空无一人,像一条漫长的黄泉路,阴森森的,天花板上的电灯突然变得很刺眼。
创作部一定是阴朝地府--我笃定地往前走,虽然还不知道这种种反常现象的起因,但事实迟早是要面对的,是生是死,是流血是流泪,统统一起来吧!
我怀着视死如归的心情走进创作部,先遇到的是秦致棘,他正从里面走出来,和我面对面。这只“笑面虎”一向笑脸迎人,今天却微皱眉头,对着我摇头又叹气,我还来不及开口问个所以然,他就与我擦肩而过。
秦致棘刚走,我就看到我的直属上司愁眉苦脸地向我走来,他手里还拿了张报纸。
反常!这个色狼上司平时只看封面有性感美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