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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一女七男-第13部分

小说: 一女七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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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用“您”字称呼这个行为反常的男人有点不习惯,不过秦致赫听到我恭敬的话后似乎完全放弃了推门的动作,我趁机整个人把门压回去。

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并给自己足够的时间,我放慢语速问道:“牛排的味道实在是一流,想必做牛排的人本身就有超凡的艺术细胞和脱俗的认知能力,不知是不是总经理您亲自烹饪的?”

说话的同时我已经偷偷把柜子搬到门后面,柜子相临的两边分别抵着门和墙壁,恰如其分地把门卡死,我为自己的杰作兴奋得差点拍手叫好。

“这些奉承的恶心话你单独跟羽说去吧!那瓶四三年的红酒本该细细品尝,却被你这个暴殄天物的女人当成汽水一股脑儿喝光,你……”秦致赫说着又要旋开门推进来,但受到阻碍后便没有心思再跟我“闲聊”下去,而是直接使用蛮力意图把门撞开。

秦致赫每撞一下门,贴着门的柜子也跟着震荡一下,我吓得赶紧用双手按住门,想以微小的力量阻止门震动。

突然,门的内部传出一个类似于机器零件相互磨擦的声音,两秒后,门居然不动了!尽管秦致赫还在撞击,但整个门好像被数万个钉子固定住似的,纹丝不动。

我刚才一定碰到什么东西了!仔细回想这几秒内我碰触到的东西,似乎只有脚下的地板和眼前的门;地板铺着柔软的地毯,之前已踩过数次,并没有类似的情况出现,排除地面就剩门板了--从刚才到现在,我的手掌一直按在那些黑色方框上,难道这个图案里有玄机?

仔细端详,门板表面平滑,手感坚实,感觉不出图案下面有什么按钮之类的开关。

太诡异了,秦氏虽然家境富裕,但不至于在别墅里一间普通卧室的门内安装这样高级的机关吧?

这时,门外传来秦氏羽不冷不热的声音:“别费力气了,她已经锁上了。”

接收到这个信息,我激动得把自己扔到床上,一碰到床垫,整个身子的酸痛感又袭卷而来,我慢慢伸展手脚平躺下来,短时间内不打算动了,但门外两个男人的声音还是毫不客气地窜进耳朵里--

“锁了?她第一次到这儿来怎么可能知道开关?就凭她那点智商?”

这分明是直接污辱我的智商!我的怒火中烧,猛然坐起身,肩膀却酸疼得无力反驳他。

这时秦致羽回道:“凭她的智商只可能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估计是胡乱碰触了开关。”

我的智商怎么了?难道我不可能操控这个门吗?我什么时候变成瞎猫了?这块“砚”原来跟他的双胞胎哥哥一样擅长出口伤人!

“我今天一定要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这已不是第一次被她戏弄了!”秦致赫又拍门吼道:“杜梓萼,你有胆就按门中央那点给滚我出来!”

难道那个小黑点是开门的机关?笑话,我要是开了门还能活着出去吗?

“不用着急,卧室里还有……”秦致羽停顿了一秒又说道:“一扇窗,离地面有一百多米高,没有绳索和胆量是绝对出不去的,唯一的出口只有这扇门,我们大可以在这儿守株待兔。”

秦致赫冷哼一声回道:“我倒要看她能在里面呆多久!”

什么?原来我一开始就进了死胡同!我爬下床走到窗前,这里的视野很不错,能够清晰地看到黑色天幕里的星星;但往下看,下面就像一片漆黑的深渊,地面的路灯渺小得像天上的星星,我现在所在的高度可想而知。仔细观察,还能发现星星和路灯的布局一模一样!这究竟是个怎样的地方?回想不久前我还在一楼的舞池里,现在却突然置身高空,那位色狼上司和人事部经理是怎么把我“搬”到这么高的地方来的?如果我刚才直接从厅堂那扇门跑出去,是否需要借助降落伞才能到达地面?

眼下这情况,绳索不知道有没有,但胆量我肯定是没有的,至于唯一的出口,外面又有两个敌人守着,难道我要在这个地方度过一整夜吗?今晚过后他们就会回去,给我机会离开吗?发生这一连串矛盾,我以后还能在秦氏安然上班吗?

我一下子考虑了很多事情,过去已经发生的,未来即将发生的……最后还是忍不住担忧起现状来:这间卧室实在诡谲得令人心慌,整个空间像白昼一样明亮却找不到任何光源;四面白墙上的卡通看起来很是逼真,墙面像巨大的液晶显示屏,摸上去却与普通瓷砖无异;天花板本是安装灯饰的最佳位置,却跟墙面一样,空荡荡的,仅有一张大型的彩色卡通图,由许多方形瓷砖拼成,内容是一只小老鼠在烹饪那道著名的ratatouille;衣柜、床和小柜子看起来也只是白色的画有卡通图画的普通木制品;除了这些就是白色的绒地毯和门,再无其他家具了。

反常!实在反常!

一扇看似普通的门内部就有那么神奇的机关,这间卧室里是否还有机关?会不会像希特勒残杀犹太人的毒气室,冷不丁从某个角落里喷出毒气来让我一命呜呼?据经历过二战时期的犹太人幸存者描述,被关进毒气室的人不是一吸到毒气就死去,而是经过一段漫长的煎熬,虽然只有短短两三分钟,但在这两三分钟里,每一秒都是毒气对人体内脏的侵蚀!每一秒都是难以想象的折磨!

突然,我内心产生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从诞生的那一刻到现在,我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意念,这么强烈地希望自己有超能力,能够飞天遁地离开这间恐怖卧室!即使现在出去得面对两个一米八以上的男人,也总比呆在这里死于非命强。

我走到门边,用食指轻碰了一下图案上正中间的黑点,屏住呼吸等待着门的变化,结果--什么事都没发生。难道是秦致赫骗了我?他说了按门中央那个点,而这里也没有第二个点可以按,难道是我按的力度不足,还是次数不够?我举起食指,把门中心当靶子猛戳,结果还是无效。

“怎么回事?难道门内的机关坏了吗?”我盯着那个小黑点,门一直没有动静,倒是我左边的衣柜有声响传出。是老鼠吗?这么高级的别墅不该有老鼠吧?难道是墙上的卡通鼠复活了?No!杜梓萼你想太多了!

我紧张地盯着衣柜,那里的动静越来越大,好像是金属物相互碰撞的声音,难道那里面也有机关?顿时,各种电影的凶险情节在我脑中交替出现:飞刀、毒箭、钉板、大锤……

“快让我出去!我还不想死啊!”我使劲按着门中间的点,将全身力量都集中在食指上--

奇迹发生了!

门内好像有金属零件在迅速移动,我激动得旋转门把手,竟打开了!像是重见天日般,我兴奋地捞起两只高跟鞋奔出去,准备视死如归地面对那对双胞胎兄弟。奇怪的是,厅里格外安静,并没有预期的那两个男人。

此时,卧室里突然安静下来,我轻手轻脚地转身探头往里看,衣柜的门竟从里面打开了!

要推开那么高的两扇门需要多少力气啊!里面如果是只老鼠的话,必定是千年鼠精!如果有机会亲眼目睹这么神奇的动物也算不枉此生啦!

尽管前一秒我还想着尽快逃离这里,但此刻的好奇心让我改变了主意。我盯着衣柜门前的地板,想象着那双即将出现的鼠脚--黑色的、毛绒绒的、仅有三个脚趾头,因为是鼠精,必然在种族里受到至高无上的尊敬,所以外形应该不同于普通的老鼠,趾甲可能会涂上彩色的趾甲油,甚至脚踝处会佩戴象征权力的脚饰……

接下来,就是见证奇鼠的时刻啦--

什么?一双黑色男士皮鞋?再往上看,是两条穿着黑色西裤的长腿!前一刻才在脑中形成的千年鼠精形像此时突然变得模糊,直到看到秦致赫和随后出现的秦致羽那两张极其相似的脸,幻想的鼠精形像已完全被瓦解!

“嗬!”我暗叫一声不好,赶紧转身逃跑。

“杜梓萼,你给我站住!”

随着这声吆喝,身后皮鞋踏地的声音更加急促,我旋开客厅侧边那扇门冲出去,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地板、墙壁、天花板都是白色的,走廊足有五米宽,我怔了两秒,在这个岔口要么向左走,要么向右走,一边会通向出口,另一边也许就是死胡同,而后面还有--我回头察看敌情--咦?没人追出来?门竟也关上了?这是怎么回事?前一秒还视我如仇敌,恨不得把我宰了做牛排的两个男人突然转性不追究了吗?不!过去相处的那段日子,每当我以为秦氏的某个男人突然变得异常善良时,他们总是一次次地用实际行动来推翻我的幻想!

想到这里,我心都凉了,连脚底也觉得冰凉冰凉的,低头一看,刚刚光着脚跑出来,此时脚底直接接触地板的瓷砖,两只高跟鞋还挂在手上晃荡着。我弯下腰把鞋穿上,直起身来时才发现我竟把隐形胸罩落在他们卧室里了!我本能地用双手遮住胸前,低头一看,还好礼服胸前的摺皱把里面的突出掩盖住了。

先出去再说吧!于是,我向走廊左边迈出了第一步……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我从未停过脚步,感觉脚跟越来越酸疼,却没有看到楼梯或电梯的影子,周围全是白的,像仙境,更像迷宫,左手边偶尔还能看到一些外观一模一样的门,右手边一直是空白的墙,确切地说,是一根巨型的柱子,而我一直绕着这柱子走了无数圈,却还没见到出口。

“这就是他们的目的!”我恍然大悟,原来心里一直说不出所以然来的不对劲一下子清晰明了了:秦致羽说“卧室里还有一扇窗”时,我就应感到反常了,室内根本不止一扇,而且他中间有所停顿;后来,他们本可以一人守在卧室门口,一人从衣柜里出来双面夹击的,但他们没有这样做,而是把我从卧室里赶出来,等我把自己困在这迷宫走廊里,他们就“功成身退”了!

想起刚才在卧室的窗台看到的情景,秦致羽也曾说这里离地面有一百多米高,难道这就是公司里那些同事所向往的空中花园?!他们错了!连个出口都没有的走廊,在这里像游魂一样绕一辈子也出不去,根本不值得他们向往!

我干脆脱掉鞋,靠在墙上盯着离我最近的那扇门,也许可以去敲门问下出口在哪里,但如果这是刚才我逃出来的那间房,里面的主人绝不会好心告诉我,说不定还会故意误导我!这里那么多个门,只有一个是秦致羽的,其他都可能是希望啊!我放下一只鞋,决定顺时针绕走廊走一圈数数究竟有多少间,以确定问路成功的概率。

一、二、三、四……数到第七个门时,我打算回原地拿鞋,却看到秦致赫站在我的鞋旁边,我不动声色地退了回来,因为墙是拐弯的,所以他看不到我,但听脚步声,他似乎正朝我这边走来!这里没有第三个人,千万不能被发现,否则这个恶劣的总经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的心脏狂跳着,跟着秦致赫的步子一步步后退,不知退了多久,他突然停下来自言自语地吼着:“这个该死的女人肯定勾引其他人去了!最好别让我当场捉奸!”

这是在说我吗?岂有此理?现在又加了“捉奸”这个新词!我握紧拳头,告诉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

这时,我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偷偷望去,秦致赫正用拳头用力捶着一个门,不一会儿,门就打开了,里面走出一个漂亮的女人,女人轻声问道:“是赫啊,什么事这么着急呢?”

“请问大嫂有看到一个穿黑色露背装的女人吗?”那头暴怒的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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