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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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好沉默了许久,终于轻声道:“余牧,贝爱为你生过孩子,贝塔是你的女儿。”
余牧被彻底惊住,沉着冷静的脸已经褪下了血色。
“我和贝爱很久前就谈过,她给我看过贝塔和你的亲自鉴定书。大概是几年前你在桐城大学做演讲时,贝爱就喜欢你了,之后和你意外发生……”苏好顿了顿,才继续说,“之前正是峰会时期,我怕有心人知道了,会对你的官途有影响,我就没和你说,也没让贝爱和你说……”
“所以就是因为这件事情你才一直不能原谅我?!”余牧突然出声打断她。
苏好摇头,“余牧,你听我说,和这件事情无关,我……”
余牧的眼里倏然出现了眼泪。
苏好再也没办法继续说下去。
余牧放在桌上的手已经紧握成拳,露出的手臂青筋暴露,像在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失控。
苏好明白那种感觉,恍然出现的真相如千百块大山骤然压下来一样,无法喘息。
贝塔的存在,会让余牧不知所措,会让余牧憎恨贝爱,也会让余牧对曾经的自己自责,更会让他意识到无论他如何做都不能再挽回苏好。
苏好伸手缓缓覆在余牧的手上,感觉到他的手凉如冰石。
苏好轻轻地摩挲着他的手背,柔声道:“余牧,贝塔很可爱,去认她吧。”
余牧的眼泪终于从眼眶缓缓流了出来,滴在苏好的手背上。滚烫的泪珠,也烫到了苏好的心里。
余牧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张令他魂牵梦萦的女人,绝望地闭上眼睛,轻声说:“苏苏,我真的不会再拥有你了,对不对?”
苏好也泪下如雨,哽咽道:“余牧,我很爱你很爱你,曾经爱你爱到可以不要全世界,只傻傻地跟在你身边。可那是从前,我真的承受不了你和另一个女人发生过关系,我也承受不了你和那个女人还有一个孩子。而且我也和另一个男人上了床,我不干净了。余牧,忘了吧。”
余牧突然傻傻地笑了起来,热烫的泪潸然而下。
“我错过的不只是你,更是我的一生……苏好,你刚才是回去取结婚证了是不是?来之前就想好要彻底放弃我了是不是?是啊,我给你打了九天的电话,你一个都没有回,我就应该猜到的,呵呵,我真傻……我居然还在盼望着你是在和我闹脾气,在等着我来找你……没想到你给我的是这样的事实这样的结局。苏苏,我说过我不在意的,不在意你和谁上床,也不在意那个男人是谁,我只想你回我身边来……你这样真不如拿枪毙了我,我现在彻底死心了……可是苏苏,我也没有心了……”
苏好手里拿着那张沉甸甸的离婚证,心也痛着。
不仅余牧,她也没有心了,曾经那颗只系在余牧身上的那颗心,不见了。
眼睛通红的苏好倚着车窗,一言不发,而同样眼睛通红的余牧,也是不发一语的只认真地开着车。
车上还放着官客带回来的西点,苏好只在转头间不经意地看到了,居然悲催地发现自己饿了。
余牧声音有些涩哑,听到她肚子叫的声音,轻声问她:“饿了?”
还是对自己这么细心……
苏好很轻很轻地摇头:“余牧,别对我这么温柔了……我是个坏女人。”
“傻姑娘。”余牧轻轻地一声叹,可怀里的离婚证也压住了他,无法再说出其他的话。
三年时间,走到这里,结局却是分手。
爱过、痛过、伤过、恨过,最后却成了无缘的分手情人。
这样痛的爱情,将是他们一辈子都无法再想回忆的了吧。
余牧没有送苏好回高玄那里,而是送她回了凤凰岛给她租得那个小公寓。
余牧一直送苏好到楼下,看着苏好的背影从视线里消失,两人都没有说一句“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完成。今儿木有第三更~。。~
好吧,到现在我也发现这标题和内容严重不符了,他们的感情发展和我预料的也有偏差了T_T
☆、48出轨 正文'清水版'
苏好拿筷子的手一顿;他说的是真话?漫不经心地夹了块鱼饼放进高玄的盘子里,转身问,“哪个小姑娘这么荣幸的救过亦铭书记?说说?”
程兮却是想起了什么;说道:“我好像记得亦铭哥因为贝叔叔的关系,被新疆民族分裂分子绑架过。当时贝叔叔可是调动了整个军队,莱安没人不知道,要说谁救了亦铭哥,我也就能想到这件事了……啊!不是吧,那么遥远的事?亦铭哥你长情到那么长?!”
裘大也道:“我也记得,当时亦铭可真是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被上将救回来时,我和同事抢救了一天。哈哈;那是亦铭此生最狼狈的一次了吧?”
凤凰鸟诧异:“我怎么没听说过?”
也问出了苏好的疑问。
贝亦铭乜斜她一眼:“你那时候才多大,十四五岁吧,你苏好姐才十八%九,她都没听过,你上哪听过。”又问苏好,“你应该也没听过吧?”
苏好被贝亦铭的态度弄的有些迷惑,更是推翻了之前的猜测一样,眼睛好一会儿后才变得清明。
苏好仔细地想了想,那时候自己好像正在喀纳斯拍水怪,“嗯”了一声,轻声笑道:“好像还真没听过,那女孩还挺幸福啊。那正好,我离婚你结婚,我去参加婚礼还能冲冲我的晦气。”
说完,就低头吃饭,也没看到贝亦铭饱含深意的目光。
苏好的大学同学吕优,当年也参加过她的婚礼的,自然知道前些日子吵得沸沸扬扬的余副书记视频门的事,但事后也有相关部门的证明,说只是和余副书记长得像,并不是本人。当下听苏好这么说,还以为她在开玩笑,就笑问:“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对了,你先生呢?”
“唔,在开会吧。”
高玄忽然想起来余牧派人送来的礼物,就要起身去取,“对了,余牧送来礼物了,我去拿来吧。”
苏好道:“不用了爸,我不想看……什么时候有时间帮我找律师拟一份离婚协议书吧,财产归他,我不要。”
说完,桌上的所有人俱都愣住。
苏好眯着眼睛笑了一下:“至于这么惊讶嘛,离个婚而已,吃菜吃菜。”说着,又起了身,“我记起本来要给凤叔拿的茅台还没送过去,我去楼上取来。”
凤凰鸟笑道:“好啊好啊,正好喝完了回家气气老爸。”
凤凰岛皱眉:“就不能像个女孩子?”
程兮也拿筷子敲她头。
“干嘛?”凤凰鸟怒瞪程兮,没敢瞪她老哥。
程兮对着苏好的背影挑了挑眉,“就没看到苏好心情不好?一会儿别让她喝太多。”
凤凰鸟恍然大悟,“哦”了一声。
高玄笑道:“你们别介意,苏苏一会儿要去趟墓地,心情不太好。你们尽量吃喝,她就能好点。”
墓地?所有人都带着疑问,但都没有问出口。
苏好进房间坐了一会儿,忽然抬手将贝亦铭送的礼盒摔在了地上。看了两眼,又把礼盒扔进了浴室。
再走出房间时,一手两瓶酒,往桌子上一放,眯着放光的眼睛,笑得媚人,“今儿不醉不归啊各位,谁不喝谁不给我苏好面子啊。”
桌上的年轻人开始对拼。
一个小时后,桌子上倒了好几个人,最后就剩下高玄贝亦铭凤凰岛是清醒的。凤凰鸟趴在程兮怀里流着哈喇子,程兮又头枕着身旁苏好同学的肩,苏好的几个大学同学又抱成一团说着酒话,笑个不停。
贝亦铭瞧了一眼这狼狈局面,对高玄道:“我和凤凰岛先送他们回去吧。”
高玄点点头,“去吧,辛苦你了。”
最后只剩下高玄和苏好两人。苏好现在是半醉。刚刚和一席人先是喝了白的,后来又喝了红的。本是不常见醉的苏好,再加上心情不太好,就有些发晕了。
餐桌上的菜其实并没有下去多少,苏好迷糊地瞧了眼说:“叫小时工来收拾吧。”
高玄“嗯”了一声,问她,“真喝多了?”
“没有啊。”苏好咯咯笑。
还真是喝多了的样子,高玄问:“非常确定要离婚?”
“高爸,”苏好支着脑袋看他,“你在套我话吗?我没喝的时候都会对你吐真言的……今天中午以前还不是很确定,现在非常确定了。”
高玄:“……”还是没喝多。
高玄没有再问原因,只是拽着她让她在沙发上躺一会儿。
看着时间差不多晚了,上楼帮她找了件外套,叫醒她,“出去透透风,去看看你爸。我就不去了,估计他也不愿看到我。衣服拿着,小心晚上风大。”
“嗯。”苏好接过衣服,清醒了些。可又有点纳闷他怎么不让人和她一起去,放心?不过也没问出口。还是习惯自己去。
苏好开门走出去时,已经晚七点。朋友们也走了有一个小时了。
正值夏季,即使到了傍晚,外面也依旧有些闷热。踩着石阶小路,闻着空气里植物的味道,倒也能让人清心,不那么燥热。
苏好不想开车,就徒步走着,一直到小区出口处,却看到贝亦铭正蹲在车前逗狗。是保安室的黄色小秋田犬。
“你怎么没走?”苏好走过去俯身问。
贝亦铭抬头,“等你,陪你去墓地。”
苏好如掬水月在手,会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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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好爸苏子是肺癌去世的。在她十七岁那年,十七岁生日那天。
晚期的时候,苏子每天都在咳嗽,形销骨立。苏好和苏好妈没日没夜的在病床前陪着,每次苏好拿着痰盂去清理时,都会看到里面的血。
那时候的承受能力弱,每次看到父亲那样难过,她都会躲起来偷偷地哭。又不想被妈发现,就更躲起来了,病房去的次数越来越少。
很傻,现在想起来真的觉着傻。从来没想过这样的行为在他们眼中代表着什么。直到生日那天,被母亲叫到病房里。正吸氧的父亲,带着期望的目光看着自己,才惊觉自己带给父亲多大的伤害。
那一天,一家三口刚一起过了生日,晚上十点十分,四十五岁的父亲没有了心跳。
苏好一直都觉着是自己加速了父亲的死亡,每次临到她生日这天时,都会心烦不安,睡不着觉,整晚整晚的看到父亲那时被病魔折磨的痛苦。
太阳已经下了山,天色变得阴暗,丝印着苏子生前照片的墓碑前,苏好对贝亦铭说道:“我爸啊,比我妈大很多。以前我小,还不懂。一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他绝对是我见过的最霸道、也是最会宠女人,当然也是最帅的男人,那样霸道细腻的感情,没有人会不沦陷。”
“很矛盾。”贝亦铭说。
“是啊,”苏好点头,“比如我爸,从不允许我妈一个人出门,怕我妈见到其他男人,又怕我妈被周围的女人带坏。你看他这么强势,我妈却只说一句‘你回来’,他就无论在开什么大会都会立刻结束,回来找她。”
贝亦铭笑:“你爸不敬业。”
苏好把一同带来的酒水倒在杯子里,洒在墓前,又倒了两杯酒,自己拿一杯,递给贝亦铭一杯,“但我要是我妈,也会爱不敬业的男人。”苏好一饮而尽,偏头说,“你信吗?余牧都没来过这里。”
“为什么?”
“或者是……他太敬业了?”苏好边给父亲敬酒,边不停地把酒下到了自己的肚子里。说话时,目光已经没有焦距。
苏好仍旧蹲在地上,又要喝的时候,贝亦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