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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部分

陷世-第2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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款,心里不觉得紧张,要是有什么事,也是别人的事,跟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
    来支书说:“收下吧,不要担心,这是我以前做生意,搞合伙的时候,他赚了我钱,我现在要把钱给赚回来,免得心里总是不舒服。”
    “不是吧,他现在是走投无路了,不得不来请他出山,给予照顾,要是点点滴滴地计较以前的事,总有些不合适。不过,说实话,我还是比较喜欢和他来往,还有利用价值。”来支书补充说。
    “你不太清楚,上官这个小伙子除了小气,别的还行,要是好好利用,发展他作为预备党员,将来也可以给你脸上贴金,为你赢得荣耀的。”来夫人说。
    老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对话,也挺有意思,要说有有钱,还算是他有钱,但是,外表上看不出来,大概很寒酸,和其他人一样。
    这时候公鸡已经叫了头遍了,他们还想聊天,考虑明天早晨还要喂猪,就算了,人可以等,猪不能等,就算了,不再聊天。
    睡着之后,来支书就做梦,梦见上官还没走,还在求他继续支持,将上上下下的所有关系户都介绍他的店里,让他的酒楼更上一层楼,很快就打败了所有的人,让所有的酒店都纷纷关门,他的酒楼赚了一桶金又一桶金,总之发了大财。
    接下来,上官回去,和他老婆一起,抬着一个水桶,来支书好奇地问:“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家停水了吗?”
    “没有,这是一桶金,我们赚了钱,不能忘恩负义,不能忘记了恩人,这是孝敬您老人家的。”上官说。
    “好啊,好啊,你也太客气了,我还以为又停水了,你家没有水,到我家来提了,好好,好,把水桶放下吧,到屋里喝茶。”来支书说。
    “不,还有一拨客人正在路上,已经打电话订了座位,等他们一到,就要开吃,我们不能在这里等了,对不起,再见!”上官说着,就把那一桶金子放在门口,然后夫妻俩急匆匆地走了。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就来了一群人,其中有人喊:“快,来支书发金子了,快,快来拿啊!”
    来支书一见这阵势,有点吓人,赶紧起来说:“不要,不要这样,这是我的,不是发的,快,快,老婆子,快拿根扁担来。”
    他老婆一听,立马双手举着一个扁担跑出来,双手递给了来支书一把桑木扁担,来支书接过扁担,开始在那一桶金子面前挥舞,让别人无法靠近。
    但是,那些人手里也有扁担,原来,他们是要来分金子,并且要浑水摸鱼,要来分来支书家里的钱。
    来支书见了这个情况,越发挥舞着扁担,一边喊:“快,快,老婆子,快报警,报警,让民兵连赶过来。”
    他一边喊着身上冒出了不少的汗,双手挥舞,但是奇怪的是,扁担飞舞,他的手里空空的,他很着急,身上急出了一身的汗,正在此时,有人喊:“快跑啊,民兵连来了!”
    来支哈哈大笑起来,喊道:“别跑,来分金子吧,来吧!”
    “老头子,老头子,醒醒,醒醒!”
    来支书突然惊醒,是一个梦!他老婆在旁边不断地喊他,他说:“哦,原来是一场梦。”
    他老婆一摸他的后背脊梁,全是汗!
    来支书说:“做了一场噩梦,不知道是凶是吉。”
    “你是党员,不信迷信,是兄是吉,都无所谓。”他老婆说。
    正在这时候,有人来说:“不好了,不好了,上官打架了。”
    “什么,上官打架了?”来支书的夫人问。
    “这没有什么奇怪的,上官不打架,别人会打他,这是不是行业竞争呢?”来支书问。
    报信的人说:“是这样的,那个鲍国东去买菜,刚好碰到了上官,都看中了基围虾,但是,基围虾只有一包,两人为了争夺这基围虾,打起来了。”
    “谁打赢了?”来支书问。
    “差不多都赢了,也都输了。一个打破了鼻子,流鼻血;一个严重些,被抓破了脸,看来,暂时是破相了。”那人继续补充说。
    “好的,我知道了。你去吧,不要在外瞎说。”来支书说。
    他点点头,跑了。来支书见他走远了,对他老婆说:“你看,梦应验了吧?”
    “怎样应验的?”他老婆问。
    “我梦见上官送来金子,别人来抢我的金子。这是要破财啊,原来是破相见红,原来,还是有原因的啊。”来支书说。
    “这是封建迷信,我从来不信梦。”来夫人说。
    “你不信,是假,只要是人,都会信,白天不信,晚上就信了。”来支书说。
    他老婆听了,没有话说。他老婆还是怕晚上,因为晚上有些地方闹鬼。在山里,看到云雾飘渺的,意志不坚强的,就会有看到鬼的经历,并且将这事扩大,越传越邪乎。
    来支书也暗暗地信,但他是党员,不敢正大光明地宣称这事,只有最亲近的人才知道他的心。

第368章 自有主见
 
    
    来支书不会在意他老婆的说法,他自有主见。
    他只等他们来找他,刚这么想着,鲍国东流着鼻血来找来支书,来支书无处可逃,还没洗脸,眼屎在眼角,眨巴了眨巴,问鲍国东:“你这是刚吃了人了吧?”
    鲍国东本来是要告状的,见书记这么问,“噗嗤——”一笑,连忙说:“我哪里敢吃人?被人家吃还差不多。“
    “你这是怎么了?满嘴都是人血,不是跟吃人你一样吗?”来支书继续追问。
    “书记啊,我是被人打了。你可要为我主持公道啊。”鲍国东说,就像死了爹娘那样,十分悲恸,不知道怎样才好。
    来支书知道他在撒娇了,这样的小伙子,可能缺少经验,像这种情况,他应该把上官打得住医院才行,上官那小子,全凭嘴一张,哄死了人也不偿命,是个典型的小人,这个家伙,应该好好地修理修理,十分可恶的家伙,就需要别人来整整才行。
    来支书拿了钱,还不说上官好,原因很简单,就是老上官太自私,在来支书正需要钱的时候,要求收回投资,让来支书忍受别人的白眼,到信用社贷款,不是所有人都能受得了这个苦的。
    要受到别人的白眼,不是靠着县里的老领导的关照,恐怕就很难贷到款,因现在不讲信用的人太多了。他们很想知道是不是又遇到一个无良的借款人。如果遇到,那就麻烦了。
    鲍国东说:“来书记,是他要抢我的基围虾,我要誓死保护我的基围虾,要不然,一定将他打个稀巴烂。我打输了,回家还要挨打,我的爸爸还要打我,要么就别打,要么打了就打赢。没有打输的概念。”
    来支书的理论就是。打得赢就往死里打,打不赢,别勉强,等到有机会再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不要黏黏糊糊的。打不赢还在那里干耗着,得不偿失。这个鲍国东,就是属于这种情况。打不过,还喜欢耗着,实在没了脸面,才跑到这里来告状,早干嘛去了?
    “你不要打他的脸,他是指望一张笑脸赚钱的,你打坏了他的脸,他就吃亏了。笑起来很恐怖,吓走了不少的客人,你说这个损失大不大?”来支书问。
    “书记,我是自卫,本来是我先看到基围虾的,刚好有客人来,点了这道菜,那些客人是从海边来的,听说山上也有基围虾卖,很感兴趣,就点,我们不能不准备吧,不巧得很,我已经拿到了基围虾,被上官抢了去,他说是他先看见的,只不过是我先动的手。这个事,可以找超市老板来证明啊。”鲍国东说。
    “我谁都不找,你说的我都相信,但是,这是小事,都是为我村的旅游开发做贡献,一包基围虾,给谁都一样,这事不要计较了,回去把那些血清洗清洗,小事一桩,小事一桩,别没完没了的。”来支书说。
    鲍国东一听,知道了别人的传言是事实了,因他明显感觉到,来支书在为他说话,这是不好的,这明显是在维护上官的利益,看来送给来支书东西,是很有必要的。
    原来,鲍国东一大早就去乡村的小超市买菜,听起来捡粪的老头说,他昨晚回去,看见那个上官从来支书家出来,走到路灯底下的i,捡粪老汉看到他脸上带着笑容,就问他:“半夜三更到处乱跑,不守着自己的老婆,想要干什么?”
    “刚才去了来支书家,说他家有味精、鸡精,来拿一点。”
    “你开酒楼的,还没有这些东西吗?”老人问。
    “有是有,但不嫌多,再多一点更好。”上官说。
    “他们自己不吃,给你这个侄儿吃吗?”他问。
    “你不清楚,现在的东西都不太好,特别是这精那精的,吃了,会变成妖精吧,不放这精那精的,就没味儿,不好吃。他们的孩子们有知识,有文化,比较厉害,非要他们丢掉这些东西不可,说这些东西是害人精。”上官说。
    “是害人精你还要啊!”捡粪老人问。
    “我要,是给客人吃,我们也少吃,或者不吃。”上官说。
    “你们可真害人,难怪那些经常上馆子吃饭的,没有几个活着开心的,也就是一会儿时间欢乐,过一会儿就没有了。”老人说。
    “你不要怪我,是因客人的嘴巴太刁,他们要吃鸡精、味精,要不,人家下次就不来了,这些精,是化学品,都知道,但都戒不了。”上官说着,然后直接走了。
    捡粪的老人一看这小子的背影,就知道他是个撒谎大王,本来不想往坏处想,可还是想到,这个家伙有问题,白天不去,晚上去,没有见不得人的事,就不会做,会做的,一定会在白天去做。
    老人晚上睡不着,早上起得早,家里的粪筐坏了,夹子也坏了,他就去超市买一个新的粪夹,不巧,就看到了鲍国东,他觉得这小子不错,就说了昨晚的事,鲍国东清楚了,心里憋着一肚子的火,知道来支书表面上向着他柏松酒楼,内心里却另有一套,想着松树岭酒楼,照顾着这个上官。
    刚好遇到这基围虾,上官也来抢,因上官知道了来支书收了他的礼,就要为他说话,况且,这伯伯长伯伯短的,喊了这么久,他肯定会想到顾念这个关系,也要有所倾斜,有了这个支持,他就索性泼出去,要将那基围虾抓到手。
    最后,上官凭着身高马大,还是占了优势,再说,这么一个小伙计,现在想逆天啊!以前是小伙计,敢在曾经的老板头上动手,不仅动手,还抓破了相,前仇旧恨,一股袭来,让他很受不了,战争罢了,他们被人拉开,上官赶紧去医务室,处理伤口,小伙计鲍国东将纸卷成一条,塞进了鼻孔,谁知,血流不止,弄得身上到处都是,斑斑驳驳的吓死人,像是杀鸡的时候,打翻了装鸡血的碗,弄得到处都是血,看上去他受伤更厉害。
    鲍国东见来支书不想替他说话,就起身告辞,来支书说:“你先回去,我让治保主任了解一下情况,再做出处理,都是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冲动。”
    他说着,鲍国东非常清楚,在这里肯定得不到什么便宜,他更希望发生的事是,那个上官最好一辈子都破相,让他的生意惨淡下去,最后关门停业才好。
    当然,这里面的问题,需要鲍绍出面替他申冤,另外,还要舍得砸金子,让来支书继续支持他们,现在的支持,只是考虑到这梁马江的妹妹,在县政府,和来支书的儿子是关系户,有关系就好办,没关系,就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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