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妻不备:宝贝让我宠-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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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辰熙惊愕的看着他,大叹:“你不去当警察真是可惜了。我刚刚收到的消息,你竟然就知情了。看来以后你要是贼,我还未必能将抓到你。”
慕岩虚心接受,说:“阮青天的死查得怎么样了?”
“是他杀,找到了凶手时,已经死了,这条线索又断了。”景辰熙一想起处处让敌人占得先机,就恨得咬牙切齿。
慕岩还是没有感到意外,“他们一步步谋划好了的,我们能洞察出其中的蹊跷已经很不容易了。这几件事连在一起,你有什么看法?”
“我们很被动。”直到现在,他们都处在被动挨打的地位,他实在很好奇,阮菁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她的手段怎么会如此狠辣,如果阮青天是她派人去干掉的,她还真不是普通的丧尽天良。
慕岩踹了他一脚,“说正经的。”
“凭我的直觉,这几件事不是同一个人干的,只是时机刚好撞在一起。说到这里,慕岩,我倒是想知道,你到底结下了多少仇敌?”说不上三句,景辰熙又开始吊儿郎当了。
“我也很想知道,我什么时候黑白两道都得罪了。阮青天的死成为压倒阮菁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件事无论是谁做的,他的目的已经达到。我有一种感觉,我真正的敌人远还没有出现。”慕岩担忧的看着远方暮霭沉沉的天空,他现在接触到事情仿佛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精彩大戏还在后面。
“那个人总有一天会露出狐狸尾巴的,你放心。”
慕岩点点头,随即想起了卢谨欢之前拜托他的事,他对景辰熙说:“你帮我找个人。”
“谁?”
“欢欢的挛生弟弟,倨说生下来就被一个阔太太抱走了,还抱来了Y市,二十二年前,Y市的阔太太并不多,而且那个孩子后腰上有一块月牙形胎记。”
“月牙形胎记?在这个地方?”景辰熙一边说一边指着后腰与臀部相接的地方,见慕岩点头,他说:“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时又想不起来,你放心,我会帮你追查的。”
………………
慕岩从景辰熙车上下来,拿出手机时,才发现有三十几通未接电话,他翻了翻,看到有几通是用家里卧室的座机打过来的,他连忙回拨了一个电话。
对面迟迟未接,他再打过去,还是没人接。他蹙了蹙眉头,坐上黑色路虎,开车往家里方里驶去。慕岩回到卧室,发现卧室是从里面反锁了的,就连电子密码锁都没有用。
他眉头皱得更紧,怎么回事?他敲了敲门,喊道:“欢欢,你在里面吗?怎么把门反锁上了?”
卢谨欢浑浑噩噩的,隐约听到敲门声,只是把自己往被子里藏得更深了些。连日来的疲惫与内心的煎熬,她的身体状况本来已经不太好了,下午又受了惊吓,更是病来如山倒。
她感觉自己一会在油锅里煎,一会浸泡在冰水里,冷热交加,她已经分不清身上流了多少汗。后来她听到慕岩的声音,仿佛久渴之人忽逢甘林,她心里充满了希望,她爬起来,才发现自己全身虚软无力,她又狠狠跌在了床上。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喉咙处有如烈火在焚烧,干得要命,她头昏眼花,俯在床上再也动弹不得。
慕岩拍门的声音急了,像是鼓声一样传进她耳膜,她意识渐渐模糊,最后昏死过去。
慕岩等了许久都不见卢谨欢来开门,他隐隐觉得事情不对劲,他拿出手机拨打她的手机,一遍一遍的,都没人接,最后索性关机了。他再也不能等,从隔壁房间爬阳台过去。
来到卧室,他看见她险险的挂在床边上,心里一松。她竟然睡得这么沉,连他拍了那么久的门都没有听见。他放轻脚步走过去,打算将她放到枕头上去,一触到她的身体,他的心又开始发紧。
她浑身都是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伸手探向她的额头,好烫!昨天她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发起高烧来,他不敢再耽误,去接了热水出来,将她身上汗湿的衣服脱下,又用温水给她擦身子进行物理降温。
折腾了大半宿,她的高烧也没有退下去,拿电子温度计拷了她的温度,都41度了。他知道应该立即将她送去医院,边打110边去找衣服给她穿上。
医院里,她的高烧已经退下去了一些,慕岩坐在椅子里,看着她一张脸被烧得通红,一阵心疼。她下午给他打电话是因为她生病了吗?他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竟然连电话都没能接,当时她是什么感受?
会怨恨他么?
他告诉自己,要把全世界最美好的东西都送到她面前,可是却连她生病都不能及时照顾他,他这算哪门子的老公?他握着她的手自责不已。
事实上,现在昏昏沉沉的卢谨欢哪里会想到怨恨他的事上来,她做了一个梦,梦见下午的情形,甚至梦见了那么凄厉的眼睛,还梦见了她伸出手来要抓她,说既然我活在地狱,我也要所有人都跌进地狱。她摇着头往后退,不,不,她没有害她,她找谁报仇,也轮不上她呀。
可是后面竟然是悬崖,她一脚踏空,看到慕岩站在那个人彘身后,冲她讥讽的笑,“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她大叫一声,吓得坐了起来,身上的衣服凉涔涔的,显然又被汗水打湿了。
慕岩靠坐在床头,本来打算小寐一会子,听到她凄厉的大叫声,他惊醒过来,就看见她满头是汗的坐在床上,眼神惊惧的瞪着前方,犹如见了鬼一般。
他将她拥进怀里,“欢欢,不怕,不怕,我在这里。”
卢谨欢呆愣了半晌,才渐渐清醒过来,身后男性的身躯牢牢贴在她后背上,她仿佛抓到一根稻草,转过头去看着慕岩,“慕岩,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梦见…梦见……,不,那不是梦,是真的,我在阮菁书房里看到一个人彘,真的人彘,她的脸好恐怖,她在向我求救,我不知道阮菁把她带去哪里了,好恐怖,好恐怖。”
她语无伦次的说着,可见下午那一幕真的把她吓坏了,她的脸从刚才病态的红变成现在病态的白。
慕岩以为她说的是做了噩梦,他将她搂进怀里,说:“乖,那是梦,是梦,不要自己吓自己,这是法制社会,哪里会有人彘这样可怕的东西存在,是梦呵,你做了个噩梦。”
“不是梦,真的不是梦,她真的在向我求救,她脸上有一条很长的疤,瘦得皮包骨头了,连青色的血管都可以看见,慕岩,阮菁拿了个大箱子,跟陆一枭一起,不知道把她藏哪里去了,但是我肯定,这真的不是梦,是我下午亲眼所见的。”只要一想起那双眼睛,她就会害怕。
慕岩完全当她发高烧在说胡话,阮菁的书房他小时候经常进去,那时候还是爸爸的书房,要藏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好,我相信你,你还在发烧,躺下再睡一会儿。”
听着他完全敷衍的语气,卢谨欢一下子急了,“你不信我是不是?我说的是真的,她的头发很长,一直垂在了地上,这么冷的天,连衣服都没有穿,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整的。阮菁太恐怖了,对一个活生生的人,她怎么下得了手。”
卢谨欢下午吓着后,一直没有落泪,这会儿越说越后怕,眼泪哗哗的落了下来。她说的是真的,他为什么不相信她?他的眼神为什么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慕岩拍拍她的背,将她搂在怀里,“我信你,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信你,这件事我会去查的,你不要想那么多,安心养病。”
得到他的保证,卢谨欢才微微松了口气,她还发着高烧,身体很不好,心里一松,她再度沉沉睡去。慕岩凝视着她的睡颜,还在思忖她刚才那番话里真实性。
阮菁在书房里藏人,并且还藏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是谁,她为什么要藏她?并且听欢欢的意思,她还时常虐待她。对一个女人恨之入骨到这种地步,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他听到有佣人在讨论说静安雅筑一到晚上就会有凄厉的叫声传出来,说得绘声绘色,当时他只当她们胡扯,难道真的藏着人?
慕岩看着卢谨欢还残留着泪痕的脸,轻轻替她拭了拭,看来他需要潜入阮菁书房去看个究竟。
第二天早上,卢谨欢的烧就完全退了,她一觉醒来,感觉自己像是死过一回一样,她全身酸软无力,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被压麻了,她睁开眼睛看去,就看到近在咫尺一张放大的俊脸,她的脸一下子红了,慌忙移开双眸。
视线在室内扫了一圈,她才发现这里是医院。她跟慕岩挤在一张小小的病床上,她的头枕在他的手臂上,他另一条手臂环在她腰上,一条腿压在她膝盖处,另一条腿死死抵着她的腿。
两人睡在这张狭窄的病床上,竟然还留下了一点空隙。她打量了一下四周环境,目光不知不觉又回到他的脸上,睡着的他褪下严峻的神情,像一个纯真的孩子,紧抿的薄唇松开来,整个面部都柔和了不少。
都说薄唇的男人薄情,可是慕岩,你会是一个薄情的男人吗?
就在她思忖间,慕岩的睫毛动了动,卢谨欢吓得慌忙闭上眼睛,生怕他发现自己偷看他。慕岩其实很早就醒来了,他的睡眠一向不多,又加上心里藏着事,他更是睡不着了。
昨晚她的烧退了,他就爬上床抱着她睡,这段时间她不在他身边,让他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她回到他身边了,他才能睡上一会儿。
最近一波接一波的事情,让他的神经每日都紧绷到极点,可是他却睡不着,这一个又一个局让他每每觉得拔开云层见月明时,又会出现局中局。
他感觉那人只想搞垮慕氏,并非像阮菁一样,想夺得慕氏的经营权,那人的野心更大。
他实在想不出慕氏跟那人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需要他费尽周折来对付慕氏。但是他始终相信,邪不胜正,无论他打的是什么主意,他都不会让他得逞。
此时见卢谨欢睫毛微颤,呼吸也有些凌乱,他忍不住想笑,他们已经那么亲密了,并且他还霸道的让她把他全身都看光光,她怎么还这么害羞呢?
他看着她掩耳盗铃,就想逗逗她,欺身过去,故意在她唇边吹热气。她的脸越来越红,最后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她再也绷不住,眼睑掀开,就看到眼前那张放大的俊脸,她惊呼一声往后仰去。
她忘记了这是医院的小病床,不是家里那张能睡上四五个人的大床,这一仰,身体就悬了空,她叫了一声,慕岩眼疾手快,将她揽了回来。
她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后怕的拍着胸脯,“还好没掉下去,要不得摔个五体投体。”
慕岩抱着她悠然的笑,她到底是个脸皮薄的,又在医院里,连忙去推他,想要坐起来。慕岩哪里容她挣扎,将她牢牢的固定在怀里,说:“我喜欢我们这么贴近,一丝缝隙也没有。”
卢谨欢贴得近了,他身上的热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她浑身也热了起来,她不敢看他深邃的眼睛,总觉得自己会被吸进去一般,她说:“要不我们回去把家里的床也换成这个?”
“好主意。”慕岩笑了,仿佛真的认同她。
卢谨欢只是找不到话胡乱一说,没想到他真的同意了,一时间有些傻了眼,“你来真的?”贴得近是近了点,可是这连身都不能翻,这样睡下去,估计她会得关节炎。
“你说呢?”慕岩将橄榄枝又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