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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三爷-第33部分

小说: 三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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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昙却并未有在意二人的言语,只是一个劲儿往屋子里探头问道:“三叔和大伯他们在商量什么大事吗?”
  
  “商量郑大哥治腿的事呢。”
  
  夜昙一听,表情一下子严肃了几分,对季蔚琅道:“季公子,那先进去了。”
  
  夜昙说完便闪身进了屋,留下望着她背影发呆的季蔚琅和面无表情的绮萝。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点击零落滴令人心酸,留言更是冷清滴让人垂泪捏~~也不知道是jj抽风导致滴呢,还是俺抽风导致滴~不过要不是咱这久经考验的老心肝坚挺硬朗,那必须码不下去字了呀。哎~只是作为一只强迫症严重的患者,不码字还真就浑身难受,于是,就算木有人看俺都要写完,啧,怎一个贱字了得啊。
PS:平安夜快乐哈,妹纸们




☆、好奇

  “大伯。”夜昙清亮的声音一响起,屋里的人原本稍显沉闷的表情,都是跟着一宽,纷纷挂上了几分笑颜。
  
  夜昙几步走到榻前,半蹲□子,双手放在郑岳平的膝上,抬头望着他说,“大伯,您的腿还能治好是吗,”
  
  郑岳平慈爱一笑,“夜儿想让大伯治好,大伯便去治个试试。”
  
  夜昙眼里霎时染进希冀的光彩,看看郑岳平,又回头询问地望向于啸杉问道,“大伯的腿果然还是能治好的是吗?”
  
  于啸杉面上带着些许的沉重说:“夜儿啊,蔚琅这次请来的该是全天下最好的大夫了,可是这大夫也只是说有一半的希望,并无十足的把握。而且这治疗的过程,还极是受罪,我们这不是也是跟你大伯商议着,要不要试试。”
  
  夜昙听了眉间也微微蹙起,看着郑岳平一时不知道该是如何的劝,郑岳平见了,拍拍夜昙的头说道:“夜儿想大伯去试试,那就试试好了,至于遭罪一说,男人大丈夫的还能怕这点疼不是。不过夜儿也听见了,未必是治了就能好,大伯也是试试,你也别抱太大的期望,省的到时候万一治不好,心里难受。”
  
  夜昙的眼圈有些泛红,俯□去,把脸贴在郑岳平的腿上,柔声地说:“大伯这么好的人,一定会得上天眷顾,不会治不好的。”
  
  郑岳平抬手轻缓地去拍抚夜昙的背,喉咙里发出呵呵的笑声,低声对着夜昙说:“行,大伯就听夜儿的话,去治,一定治好。”说完,对着于啸杉道:“老三啊,那就跟蔚琅说一下,还要麻烦他了,让这几个大夫多呆些时日,给我这老头子好好诊治下。”
  
  于啸杉还未答话,站在一旁半天的季蔚琅早就一步走到跟前,爽快地答道:“郑大哥还这么多客套作甚,把这些大夫找来,原就是要给你医腿的,若是决意试试,我现在就写信回去给我父王,让他跟万岁爷说一声,这老太医咱们还得多留些日子。”
  
  郑岳平一脸感激地说道:“蔚琅啊,此次真是欠你太大个人情了,连八千岁都要为我这个草民去跟万岁爷求情,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感激。”
  
  季蔚琅不在意地摆手道:“郑大哥不必放在心上,不过也就是我父王一句话的事,算不得劳烦,能为您做点事,也算不枉费我跟于大哥的交情。上一次在樊城,若不是于大哥明理又做事爽快,我的差也不会办的这么顺,回去父王和万岁爷为此没少嘉奖我。原就该谢谢于大哥的,有这么档子事我能帮上忙,倒是了却一桩心事。”
  
  郑岳平和于啸杉闻言齐声说道:“蔚琅实在是太客气了。”
  
  夜昙从郑岳平膝头直起了身子,望了眼虽是跟于啸杉正在客套着,却目光灼灼看着她季蔚琅,站起身,几步走过去,郑重其事地施了个礼说道:“季公子这番情意,夜昙感激不尽,无管大伯的腿最后能否痊愈,夜昙都代表我爹先谢过您了。”
  
  季蔚琅眉眼含笑,赶紧伸手扶起夜昙的身子,“夜昙小姐这话说的太见外了,在下说了,于大哥的家事也就是在下的家事。这点小事不堪一提。”
  
  于啸杉原本听闻夜昙提起她爹,心头一凛,一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些时日以来,对于他来说,无意识间,似乎总想把夜昙与贺老二抽离开来看待,因为只要想到那一层永远无法改变的血缘情分,于啸杉心里总是烦乱不堪,总是怕若到不得不面对那一日,无法决断。此时夜昙说了,他心里也明了,夜昙也是放不下过往那些事的,知道了当初他们兄弟间的纠葛,夜昙替贺老二对郑岳平的愧疚之情定是无法排解,所以才比任何人都心念着,赶紧医好郑岳平的腿。
  
  才涌上心间的烦躁让于啸杉心口闷堵难排,却又见季蔚琅去扶起夜昙之后,一只手仍放在夜昙的肘间并不离开,就这么拉着夜昙眉飞色舞地说着话。一时间,只觉得心火更旺,未来得及仔细思量,便已经一个箭步走到二人跟前,拉过夜昙被拽着的手臂,档在二人之间说道:“既是决定为大哥医治,总是一桩喜事,该当庆祝一番,这会儿早到了晚饭的当口,就别在这站着说话了,厨房该是早备好了饭菜,咱们去前厅吃饭饮酒庆祝一下吧。”
  
  季蔚琅本正站在美人身边聊得开心,让于啸杉这么猛然一拉,抬眼看见夜昙和他之间的于啸杉眉宇间仿若带着一股怒气一般,一时有点回不过神来,不过听了于啸杉的言语,倒也飒然一笑地说道:“好啊,好久未跟于大哥喝上几杯了,今日里反正是不走了,不喝个酩酊决不罢休。”
  
  于啸杉便也朗声笑道:“没问题,定要酣畅地大醉一场才是过瘾。”说罢拉住季蔚琅,携手揽腕地便往饭堂而去。
  
  季蔚琅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夜昙,对着她才又展颜一笑,却只觉于啸杉拉着他的手臂,在他回首间骤然紧了几分,心中一时模模糊糊地想着,这于啸杉今日里总有点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儿。
  
  有了前一日才大醉头痛的经历,除了于啸杉陪着季蔚琅推杯换盏之外,其余的人都也不过是举杯小饮一口表示下心意,便不再敢多喝。不饮酒的人,一会儿的功夫便也吃好了饭菜,纷纷告退。夜昙站起来,有些担心地看了眼于啸杉,犹豫下,柔声说道:“三叔,昨天才吃多了酒不舒服,今天别再多饮了,反正季公子也在庄子里会住些日子,不急在这一天的。”
  
  于啸杉刚咽下一口酒,唇边才离了杯壁,听得夜昙的话,只觉得喉间那股热流似乎瞬时便淌进了心里一般,满怀的温馨,冲着夜昙笑笑道:“三叔有分寸的,夜儿早些回去歇着吧。”
  
  夜昙盈盈一笑,拉着一边的绮萝便往回走去。绮萝一晚上始终沉默不语,眼神也从未望向过于啸杉,只是离去的这会儿,似不经意的轻扫了一眼,于啸杉并未留心,季蔚琅却看了个满眼。
  
  待到两个女子走远,季蔚琅别有深意地望向于啸杉说道:“于大哥,你跟这绮萝姑娘如今是个什么情形,她来庄子里也住了月余,怎么看上去反倒比以往还生分了些。”
  
  于啸杉淡淡一笑,“老弟以为该是个什么情形?如今绮萝也不过是在这跟夜儿就个伴罢了,日后有机会找到个好人家,从咱们庄子里风风光光地嫁出去就是。”
  
  “啧啧。”季蔚琅叹道,“于大哥当真是寡情薄意之人啊,这绮萝的满腔情意,此番在你处定是落空,倒也真真是个可怜人了。”
  
  “蔚琅休要乱讲,绮萝当初也是你送来的,我本就并未有此念,她来了也始终是跟着夜儿作伴,作何非要给我们扯上关系呢?”
  
  季蔚琅听罢笑了笑说道:“倒也并非扯上什么关系,小弟只是多少有几分好奇,于大哥如此这般不近女色,到底所谓何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想有朝一日出家去做了和尚?”
  
  于啸杉蹙眉斥道:“又胡讲一通,你哪只眼就看见我不近女色了?还扯出这么多臆测。”
  
  季蔚琅一挑眉梢:“若是于大哥这样的都不算不近女色,小弟倒也当真不知,除了庙里的僧人谁还能叫不近女色。”
  
  于啸杉半晌并未回话,端起杯子愣了下,才又淡淡地开口道,“愚兄早晚是要成家的,有朝一日,遇到合适的女子成了家,便从此安心待她,此前,此后,何必招惹不相干的桃花?”
  
  季蔚琅听了倒是一愣,有了一会儿才说道:“难得于大哥竟是如此性情中人,这话倒是让小弟惭愧了。”
  
  “有什么惭愧一说,个人有个人的想法,蔚琅年轻风流,红粉遍天下,却也并非佻达之人,能够肆意享乐人生,也是一桩美事。”
  
  季蔚琅听罢笑笑,并不接话,只是对着于啸杉举了举杯子,便一饮而尽,抬起空杯,朝着于啸杉亮了亮杯底。
  
  于啸杉也执起杯子小饮了一口陪着,喝完说道:“蔚琅也听夜儿说了,昨天正好我两个侄儿从京里回家,便多饮些酒,今天怕是真的喝不动了。”
  
  季蔚琅闻言倒也不强求,放下杯子说:“夜昙跟你这三叔,倒是感情极好。”
  
  于啸杉暖融融地一笑,颇有些自得地说道,“是啊,这丫头是我自小看着长大的,还在襁褓之时,便独独跟我最亲。如今大了,也跟小时候一样。”
  
  季蔚琅眉目一转,面带期盼地问道:“于大哥,夜昙可定了亲事?”
  
  于啸杉刚刚说起夜昙来,脸上犹带着一丝没有褪尽的温情,听见季蔚琅这一问,笑颜稍敛,淡淡地回道:“没有。”
  
  季蔚琅眼底迅速融进了一丝喜色,想了想又问道,“刚刚好像听夜昙提起她爹,不过来庄子里似乎并未见到,不知是此时有事外出,还是……”
  
  于啸杉闻言脸上笑容尽去,面皮紧绷,语气硬邦邦地回道:“夜儿如今就是跟着我和大哥一起,她爹并不在身边。”
  
  季蔚琅看于啸杉变了脸,虽不明缘由,却也不敢再问,硬生生地咽下了一肚子原本还想问的话,只好打着哈哈说道:“于大哥不胜酒力,那小弟可就自斟自饮了。”
  
  于啸杉勉强扯出一抹笑意回道:“改日身子爽利些,再陪你喝个痛快。”                    
作者有话要说:生蛋快乐~~妹纸们~
哦对鸟~这周一万五榜单,作为一个认真按时按量,不亏欠也不超额完成任务滴好童鞋,下周,周一、周三不更,其他时间还是10点见哈~




☆、惜花

  还有两日就是夜昙的生辰之日,几天来,于啸杉心中始终在想着该送个什么样的礼物与她,胭脂水粉、珠宝翠钻、绫罗绸缎,平日里就成堆地给夜昙送去,样样都捡着她紧喜欢的样式,这会儿真到了生辰的当口,反倒是不知拿那些什么更有新意的东西去哄她开心。
  
  去城中铺子里理帐的时候,于啸杉无意中看见一面铜镜,跟许多年前珊姐还在的时候,最喜欢那一面,款式、花纹完全相同。
  
  记得彼时夜昙顶喜欢那面镜子,几次非要跟珊姐讨来用,珊姐都笑着说,“你才多大点娃啊,还臭美的紧,要什么镜子,等你大了,懂个美丑,娘再给你用。”夜昙每次都是撇撇嘴,哼唧着说:“小夜儿明年就长大了,娘到时候不许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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