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宝贝-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请你多爱我-些……
她的内心无声地向他不断祈求着,伸手将他抱得好紧、好紧……
再次醒来,欧阳发现身边的佳人已经不见踪影。
满床欢爱过后的凌乱,明白地告诉他,所有的一切,并不是春梦一场,而是真真实实的发生过。
“那小妮子是因为害羞而逃跑了吧?”深知花萱萱个性的欧阳抚额笑着,猜测她落跑的原因。
一室的静寂,让他开始想念起她的甜蜜、她的热情,还有她的眼泪。
他本想等她的心情比较和缓一些时,再好好地跟她谈一谈他们之间的事。
但是一想起她的泪水,他的心头就一阵揪扯,怎么也无法平静。
唉,好想马上就见到她。
为了顾及她薄薄的女孩儿脸皮,他努力压下强烈的思念,一直等到了晚上,他才拿出电话拨她的手机,想要跟她说说话。
岂知,电话直接进入语音信箱,让他有些愕然。
“是萱萱迷糊,没注意手机没了电,还是已经睡了?”他叹了一口气,怅然地收起手机。
走到吧台,本想倒一杯酒浅酌,无意间看到吧台底下有一罐可乐。
想了一会儿,他拿出可乐,调了一杯“长岛冰茶”给自己。
啜饮着长岛冰茶,想起了第一次看到她酒醉的有趣模样,他忍不住轻笑出声。
“萱萱、萱萱,妳究竟有什么魔力,让我越是想妳,就越是爱妳?”
举起酒杯,面向窗外澄净的星空,他向远处不知是否已经睡下的人儿悄悄敬酒,并道声晚安。
本以为所有的事情都会很顺利的。
他曾经拨了几次电话给花萱萱,却都是直接进入语音留言系统。
原本他对这个现象并不以为意,也以为是女孩脸皮薄,仍然不好意思见到他。加上新建饭店的企划案需要亲自去工地实地探勘评估,庞大的工作量占去他大部分的心神,因此花萱萱的事情就这样被他暂时搁着。
当他从工作中回神,发现花萱萱已经很久没在他身边出现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情了。
他的心头微微冒了些火花,觉得花萱萱的态度着实诡异,因此立刻放下工作亲自上花家登门拜访。
按下电铃后,一名陌生的老先生打开了门。
“请问找--”花老爹一抬眼,看到一个俊到不象话的外国“阿兜仔”站在家门口,一时傻了眼。
“呃……啊……这个、这个……以司Q司米……梭蕊,呃……我、我……我家信佛教啦!”
他以为这外国人是来传教的,于是搔搔头,拚着老脸“落”了一句极破的英文拒绝他,然后双手合十,拚命做出拜拜的动作,希望能让对方知难而退。
“伯父您好,我是来找花萱萱的。”欧阳忍着笑,温文有礼地开口询问。
“切~~你会说中文啊?早说嘛!害我“挫”得半死!”花老爹松了一口气,用力地挥挥手。
“抱歉。”他露出和善的笑容,立即博得花老爹的好感。
“你找我家萱萱?她现在不在。”
“是吗?”他微微露出失望的表情。
“你要找她的话,晚上再来吧!”不忍心看他失望,花老爹主动开口告诉他。
“晚上吗?”欧阳微微蹙眉。
“嗯,等一下、等一下,她晚上可能也不会在。”
“这样吗?”欧阳露出苦恼的神色。原来萱萱的作息这么不正常。
花老爹沈吟了一下。“我看这样好了,你留下名字跟电话,我让她打电话给你好了。”
其实花老爹是想弄清楚这个俊俏得不输那个什么布莱德彼特的外国人的底细,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欧阳不疑有他,立即拿出一张名片递给花老爹。
“我叫欧阳,萱萱有我的电话,她知道如何联络我。”
“欧阳?好熟的名字……”花老爹戴上老花眼镜,玻ё叛劭醋琶系拿帧!鞍。∥蚁肫鹄戳耍闶前⒔磕歉霾桓涸鹑蔚闹魅寺铮 彼肫鹎耙徽笞有∨恢惫以谧毂叩哪歉雒帧�
欧阳微微苦笑。
“对,就是我。谢谢你们帮我照顾阿娇。”
“不用谢我啦!阿娇很乖,而且都是萱萱跟蔷蔷两姊妹照顾的。”花老爹哈哈笑着对他摆摆手。
“那么,谢谢你,我晚上会再过来。”
“喔,好,不过,我刚说过,她最近都很晚才回家,你还是等萱萱打给你比较保险。”
“没关系。伯父再见。”
“呃,再见、再见!”
花老爹挥挥手,挥到一半,忽然发现一辆几近报废,又漆得五彩怪诞的超龄老爷车,吐着黑烟慢慢接近。
“等一下、等一下!萱萱回来喽!”花老爹指了指那辆随时就要解体的招摇老爷车后,便钻回屋里去吹冷气纳凉了。
天气太热了,老人家晒不得啦!
欧阳转回身来,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然而,当他看见一名绑着马尾、衣着特异不羁的年轻男子搂着她的肩下车,两人状似亲昵的模样时,他的笑容渐渐逸去。
“宝贝,妳今天真的下要再来跟我们一起做吗?昨晚我们做得很快乐耶!”坐在司机位置上的另一名男孩探出头颅来问她,一头绿色的头发有些吓人。
“不要啦,我昨晚被你们弄得累死了,现在浑身都在痛,只想好好睡一觉。反正还有其他人会来加入。”花萱萱懒懒地摇头,睡眠不足地打了一个呵欠。
“宝贝~~没有妳的话,我们会很寂寞耶!”马尾男将脑袋搁在她肩上蹭着。
“少来了!你们对阿丽、小玫还不是说一样的话!”花萱萱冷哼一声,狠狠地戳开肩上那颗讨厌的脑袋瓜。
“妳吃醋啦?”男孩们笑得很夸张。
“对!我吃醋,而且最爱苹果醋。”她没好气地翻白眼。
就为了这两个负责布置毕业展场的神经病开口一句话,说什么想在展场中央放一个木台,结果把大家弄得人仰马翻的。
为了赶自己的作品,大伙儿已经赶得快脱掉一层皮了。要不是看在这两个眼光独到的怪咖,对画展展场的设计最有一套,每每都会弄出令人赞赏的创意,为了能够有一个让人耳目一新的毕业展场,大家才会心甘情愿地暂停下手边的工作,拚命帮他们赶工赶了两天两夜,才把他们想要的小台子给搭好。
几个年轻人嘻嘻哈哈地打闹着,完全没想到,他们同学之间习惯的哈啦方式,听在有心人的耳里,却造成了天大的误会。
欧阳脸色铁青地看着他们走近,脸上喜悦的表情一扫而光。
花萱萱不经意地一抬头,竟然看见思念的人就站在她家门口。
“欧……欧阳?!”
绑马尾的年轻人看看他,立即露出会意一笑,偷偷戳了戳花萱萱的背脊。
“喂,他就是传说中的阿波罗吧?”
“少啰嗦!”
花萱萱暗中用手肘给他重重一拐,警告他别多嘴。
“你怎么会来?”
她走向他,露出紧张的笑容,表情不甚自然地拉拉肩上的包包。
这段时间她刻意地躲他,就连手机都因为他而不敢开机。
没想到他竟然找来了,让她又惊又喜,却又矛盾得不知所措。
“喂,我们的宝贝可是独一无二的,你要好好珍惜喔!”马尾男凑上前来,笑嘻嘻地看着欧阳。
他大剌剌地伸出手,本来想要拍拍欧阳的肩膀,但是因为身高差太多,只好作罢。
“好啦,你赶快走啦!”她伸手用力将他推开,并用手势不断地驱赶他们。
马尾男不以为意地大笑跳上车,招摇老爷车又吐着黑烟,噗噗噗地慢慢离开。
欧阳沈默地看着她,满眼的心痛。
“……怎么了?”
“妳一直不跟我联络,就是因为成天跟他们混在一起?”
“是啊……”她微微退缩,不明白他的怒气从何而来。
“他们叫妳宝贝?”
“很多人都这样叫,不过那都是开玩笑的啦!”她赶紧解释。
“我真不敢想象,妳竟然会做这种事!”
“这种事?”她张大眼。他是指让很多人叫她宝贝这件事吗?
他们爱叫她宝贝,根本是她无力控制的事啊!
她委屈地看着他。
见她依然一脸的清纯,他真的不敢相信她会这么的不知检点,与那些男孩胡来。
“妳为什么会去参加性爱派对?”他心痛地问她。
“性……?”
她险险咬到舌头,倒抽一口气后差点提不上来。
他他他……他以为她做了什么?
“你以为我……”她握紧双拳,浑身发抖,激动得说不下去。
想起刚才跟同学之间胡闹的言语,她知道他误会她了。
可是,他竟然不分青红皂白,没有弄清事实就指责她,还给她按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罪名,重重地伤了她的心。
气得眼冒金星,视线一片红雾,她抬手就是重重一甩--
啪!
她气喘吁吁地怒瞪着他脸颊上迅速浮起的五指山,眼底也沁出被误会的委屈泪水。
“妳……”欧阳震惊地看着她。
“你才低级、下流!忠孝仁爱礼义廉!”她抹掉泪,气呼呼地转身离开。
一见到她震惊的表情和眼泪,他才惊觉自己误会她了,并且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重大错误。
那天她将自己给他以前,完全没有任何的经验,就连亲吻都生涩得可以,怎么可能会在短短的时间内就转变性情,变得豪放又大胆呢!
一回神后,他马上转身追了过去。
“萱萱,对不起!我--”他懊恼得想割掉自己的舌头。
“你去死啦!”
她哭骂道,狠狠将门板一甩,将他隔绝在大门之外。
面对文风不动的无情大门,欧阳懊恼地扒梳头发。
“我在想什么啊我?竟然幼稚地讲出那些浑话……”
揉着又热又辣的左颊,他气愤地踢了墙角一记。
怀着强烈思念的见面,竟然就这样被他离谱的误解给搞砸了……
第九章
“如果一个女孩对你说“忠孝仁爱礼义廉”,那代表什么意思?”
“无耻。”
“什么?”欧阳一愣。
“你无耻。”
“抱歉,我说了什么不得体的话吗?”欧阳神情僵硬地问。
“那七个字,就是暗指“无耻”的意思。”董世展认真地解释着。
欧阳张口结舌,依然一头雾水的样子,让董世展笑了出来。
原来欧阳的中文,并没好到能完全听懂含有双关语义的句子。
“这句话有一个小故事。有一个为富不仁的富翁,有一天请了一个书生帮他写对联,那个书生给了他两句对联,上一句是“一二三四五六七”,下一句就是“忠孝仁爱礼义廉”。”
“这是什么意思?我还是不懂。”
“这两句对联,上一句少了一个“八”,下一句少了一个“耻”,合起来就是在骂人“忘(王)八”、“无耻”。”
“原来如此……”欧阳的脸色有些黯淡。
“怎么?吃了哪个小姐的亏了?”董世展戏谑地笑问他。
“是萱萱骂的。”他叹了一口气。
“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事了?”
“我误会她追求刺激,参加时下年轻人最不入流的性爱派对,结果被她骂了一句“忠孝仁爱礼义廉”。”欧阳满脸的无奈。
“我的妈啊!老兄,你想赶走女人,也不是这种赶法啊!”董世展吹吹口哨,摇摇头。
“我没有要赶走她,一切都是我自己弄砸的。当我看到她跟别的男孩有说有笑时,我的心里就十分的不舒服,误会她是个……轻佻的女孩。”欧阳懊恼无比。
“活该!我看你好好地跟人家道歉吧!”董世展一点同情心也没有。如果他是女孩子,一定冲上前跟他打架了。
“她不见我,她躲我整整一个月了。”欧阳无奈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