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我只疼你! 完结-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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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但是那口气还未舒完时,她立刻又从床上弹跳起来,她昨天不是穿的这身衣服,再说这款如此高档的睡衣绝不是她的。
忆起昨天晚上赵梦给她下药的事,她的脸不由一垮,难道失身了吗,可是她却感觉不到任何不适呀。
接下来她不由做了一个多年以后回想起来都觉得可笑的动作,那就是在床上一阵翻腾,落红,言情小说和电影中的情节,她,也找一找。
“找什么呢?很珍贵吗?”一个声音问她。
“啊……”看着眼前那穿着洁白衬衫似笑非笑看着她的俊逸的男子,江春暖其实真的很想说:当然,童真,你说珍贵不珍贵。
可是她实在说不出口,每次在他那如深潭般沉静深邃眸光的注视下,她都会不自然的红了脸,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呃,不是不例外,这次好像比以前更严重,特别是想起昨晚天台上那张俊逸如天使的脸庞,又经过了对昨晚的可能出现的千百种状况的猜测之后,她的脸立刻红成了一片烂漫的云霞。
看着她那张羞窘的小脸,郑明溪唇角的笑意不由慢慢地绽放开来,温煦淡雅,狭长的眼角浮起那细小的纹络,白色衬衫上暗香浮动,不知怎么,江春暖就想起了那开在阳光下的栀子花,心头一阵漾动。
她不由看呆了……
“怎么,床上没找到,又来我的身上找,不过也说不好……也许就落在我身上了。”他附近她,笑的暧昧而愉悦。
他当然知道她在找什么,无疑她这不经意间的小动作让他的心情无与伦比的好,可爱是其一,还有一点就是它所传达的讯息。
其实他现在已经后悔不已,昨夜他真的不应该让人去医院里找药,而是他亲自作为解药,要知道他当时忍的多么辛苦。
“谢谢你救了我,谢谢你……帮了我……”江春暖垂了头,小声的道,酡红的脸颊在清晨那干净而清爽的阳光下美得健康而娇艳。
如果她在这一刻还在纠结自己昨晚是不是真的和他发上了什么,那就真成了世纪大傻瓜了,没有理由,只凭感觉,她从那双满是戏谑和火热的眸子深处看到了坦诚和怜惜,她相信他不会伤害她。
看着她那艳如桃李的美丽脸颊,郑明溪眸光一暗,然后就紧挨着她坐了下来,“谢?怎么谢,拿什么谢?”
“你……”总是这般如小兔子似的被他逗弄着,江春暖忽然觉得自己很不争气,她蓦地抬起脸来勇敢的和他对视,“您是人民公仆,就别逗我这个小百姓了,我能拿出来的东西,你又怎么会看到眼里呢,嘻嘻……”
“那不见得吧,”郑明溪脸上的戏谑笑意却快速敛的只剩眸中的一份深沉,“比如说——以身相许!”
“呃……”男人脸上的郑重表情让江春暖一怔,她看着他,忽然泪水就决堤而下,晶莹的泪滴在那柔软的大床上,湮成一朵朵小巧的水花。
她懂得他眸子里涌动的情愫,感激他对她的那份爱怜之情,自然就更感动昨夜里他对她的呵护与尊重。感怀自己的幸运,感激这个天神般的男人两次在她最绝望最困顿的时候给予她的帮助
因为感动,所以流泪!
“傻瓜,我开玩笑呢,你哭什么……”郑明溪有点无措,修长的指伸出来温柔的帮她拭泪。
江春暖的泪却落得更汹涌,但是很快她又胡乱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在交错的泪痕中仰起脸来对他灿烂的微笑。
郑明溪见此情景,猛地捏了一把她的脸颊,看着她对他羞恼的瞪大眼睛的可爱样子,也大声的朗笑起来。
“谢谢,真的谢谢你!”江春暖再次对他真诚的致谢。
郑明溪这次没有再逗弄她,只是笑笑,随即递过来一个瓷瓶,“你的手受伤了,擦些药吧!”
“哦!”被他一提醒,江春暖才隐隐的感觉到双手上的痛楚,这是她昨天晚上站在那跃层天台上,因为怕摔下去,十指紧扣在那墙壁上的代价,一双手鲜血淋漓的,她再次对他感激的笑笑,然后接过瓶子自行擦起药来。
郑明溪看着眼前那低头垂眸的女子,眸光中快速的闪过几许复杂,她只知道感激他,可能并不知道其实她能保全自己全部因为这双手。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着床上那脱得只剩内衣裤的女人,怎么有可能坐怀不乱呢,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他所喜欢的。
此刻他还清晰的记得,在酒店那暧昧迷离的灯光下,他俯下身子准备顺从心中的欲念时,去突然看到她那鲜血淋漓的手,他心中的震惊、心痛,但更多的却是对她的敬服,是她那种不向命运屈服的抗争精神带给他的撼动。
他被她感动了,又怎么忍心在这种情形下得到她!她这般坚强而美好,激起了他内心深处的那份清傲之志,他要她,但是要在能她一份名正言顺的呵护之后……
……
明亮的灯光下,一只黑色的小虫子爬在那雪白的墙壁上,沿着那墙角快速的游动着,醒目而鲜明。
一双漆黑的眸子也随着它的身影快速的移动着,从门口到墙角,专注而深思。
“……放心吧,牧野,三天后能出院,只要你配合治疗……嗯,牧野,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你……看什么,呃……蟑螂?!”
VIP的高级病房里,顾兰风明亮镜片后的那双清秀的眼睛从病床上那张俊美阳刚的脸上移到墙角那只缩头缩脑的丑陋小虫子身上,随后他眸中的惊异立刻变成了担忧。
“蟑螂?”那正在一边收拾的小护士听了立刻惊慌的回过头来,当她看见萧牧野脸上那阴晴不定的表情时,愈发的战战兢兢了。
“它们叫小强!”萧牧野不屑的望了两人一眼,忽然笑着问了一句,“它们可爱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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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章 本命年不能交男友的
可……可爱?
两人一怔,然后视线齐刷刷的从病床上那张阳刚俊美的脸上移到墙角那只缩头缩脑的丑陋小虫子身上。
“呃……”这个问题太有挑战性了,两人不知该如何回答。
“兰风?”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萧牧野很不悦,又指名道姓的问了最信任的好友一个更高深的问题,“你说一个人为什么会叫另一个人小强?”
“为什么?”兰风狐疑的看了他片刻,“可能是讽刺吧?因为这种东西生命力相当顽强,我看过一则资料,说这种小虫子被揪去脑袋后还可以存活九天,九天后死亡的原因是过度饥饿。”
“是啊是啊,是骂人的话,都说打不死的小强呢。”小护士一看萧牧野没有像以前那样疾言厉色的骂人,也不怕死的附和。
但是没想到萧牧野却忽然沉下脸来,赏了她一记冷瞪,吓得她身体一颤,不敢再妄言,赶紧跑到墙角和那打不死的小强较量去了。
看着好友那喜怒无常的模样,顾兰风不由暗暗摇头,待那小护士托着那死蟑螂逃也似的出去后,才又开口,“牧野,找到萧占平藏身的地点了?”
一听这个名字,萧牧野的俊脸上立刻浮起一抹狠绝,“没有,这个杂碎一向狡猾,说不定那老东西还放水给他,不过……”他冷冽的眯起黑眸,“我派去的人端了他的老窝,他应该是走投无路了。”
“哦……”顾兰风点点头,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道,“不过,牧野,毕竟你们是兄弟……”
“他算计我的时候又何曾顾念过我们是兄弟,难道你想看着我死在他手上。”不待他说完,萧牧野就已经恼怒的嘶吼起来
“牧野,我不是这个意思……”顾兰风赶紧解释。
“兰风,我知道是老东西让你来做说客,你回去告诉他……”萧牧野脸色却已平静下来,冷冷地瞄着墙角刚才那只小虫子爬过的地方,“其实这萧占平才是那不死小强。”
“我,不是!”末了他又眯起眸子望着窗台上那盆长寿兰补充道,似在与人申辩,又似在自然自语。
“呃……”顾兰风一怔,也将眸光投向窗台上开的正好的花。
风过,无语摇曳。
……
“谢谢!”江春暖在自己住的小区门口下了车,然后对送她回来的阿四礼貌的道谢。
“不客气,江小姐!”阿四麻利的倒过车,临离开的一瞬又恭敬的道,“江小姐,少爷吩咐了,不管你什么时候想见他或有事找他,只要去上次他带你去的那家饭店就行!”
“哦……”一股暖意缠绕着淡淡的忧伤袭上心头,江春暖在那车子绝尘而去的细小烟尘中莫名的就红了眼。
一直以来,她从来不敢将和他的这场相遇归为爱情,身份地位,还有他的那份优雅与忧郁,让他在她的心中是一种不太真实的存在,完美的从来只像童话,不奢望不憧憬自然也就不贪心。
但是命运却一次又一次的将他与她牵在一起,而且是以这样一种让她心动的方式,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有着一切女人爱做梦的虚妄之念,又怎么会不动心呢,即使已知他即将成为别人的丈夫。
“小兔子,今年是你的本命年吧?”他出门的时候忽然问她,沉静深邃眸子中明亮生动,似有光华流转。
“呃,是呀,怎么了?”看着那双眸子,她稀里糊涂的就应了,应过后才觉不妥,“郑部长,我有名字?”
“小兔子,”对于她的抗议,他却不以为然,“你知道吗?本命年不能交男朋友的,不然终有一天会反爱成仇,累及终生!”
“啊……真的?谁说的?”她狐疑而且认真地看他。
“我说的!”他俊逸脸庞上浮起狡黠的笑,但是转瞬间却只剩下眸子里那份漩涡状的的深沉与幽暗,“等一等,好吗?”
“呃……”她一怔,他却忽然附近她,那带着淡淡烟草的男人气息瞬时扑面而来,他快速的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彻底呆了,心潮澎湃,有一种被电流击中的凌乱感觉。
但是很快又冷静下来,她一定是会错意了,他只是在逗她吧,一定!他不是一直都当她是能娱乐他的小兔子吗?
她只是一个脚踏实地,又贪图安逸的小人物,没有冒险与幻想的本钱,自然也无那份心情。幸好只是在一切刚刚萌芽,来得及淡忘,来得及拿起,也来得及放下。
她当然不会再踏进那梦圆饭店,希望命运不会再第三次将他送到她的身边!这样做也许有点不地道,但是谁让生活来的偏偏如此纠结和猝不及防。
“姐姐,你回来了?”忽然一个清脆的声音将她从思绪百转之间了回了现实,她这才发现自己已站在单元楼下。
“玲玲呀,今天没上学?”看着那笑靥如花的女孩,她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姐姐,今天是周日啊!”女孩又笑,纯净的笑容在阳光下美的炫目。
“哦!”自从辞职以后,她有点“寒尽不知年”的懒散,回想起以往与时间赛跑的生活,鄙视自己呀!
“姐姐,我和你一起上去吧,妈妈去买甜筒了,我不等她了!”女孩过来拉住她的手,“妈妈总说不安全不安全,每次都让我等她一起呀等她一起呀的,等的我好急,哼,我还从来没遇见过什么坏人,大人们总是谨慎的过了头。”
十岁的女孩玲玲是她的邻居,同住在这栋楼的顶层八楼,是个活泼开朗,颇有主见的孩子,和所有被家长宠着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