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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请叫我女王-第6部分

小说: 请叫我女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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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我们干脆弄一个特别菜单,例如一个吻五百元,牵一次手一百元,抚摸一次──”

“抚摸哪里?”丁芷伶迫不及待的打断她的话。

“丁芷伶,妳怎么那么色?”

“我是实际。”

“妳是说真的有女人肯花钱……”

“当然!”

“陆承义真的有这种魅力?”丁希男做了个恶心的样子。

“说真的,他真的是魅力十足,这些日子据我观察下来,他内敛、寡言、肯做,即使心里可能老大不愿意,但他没再啰唆半句,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妳不觉得这样很迷人吗?”丁芷伶旁观者清。

“听妳这么说……”她玻鹆搜劬Α!皧呉彩撬姆鬯咳褐唬俊�

“我?我才不会自不量力!”丁芷伶笑。

“喂!妳的条件很好,不要妄自菲薄。”

“我只是很清楚我和他不适合。”

“少来!”

“我不知道他是为什么会混到“流落”台湾,但是在他生命中出现的女性应该是比较精彩、活跃,真正出众的那型,像我这种小家碧玉,他大概不到一个小时就想打哈欠了。”丁芷伶很传神的说。

“妳把他捧得太高了!”她不屑道。

“希男,妳倒是──”

“妳不要给我胡言乱语!”丁希男警告她。“不要把我和他摆在一起。”

“但妳的个性够呛,他的生命中一定没有……”

“像我这样的女性?”丁希男快翻脸了。“妳当我是什么虎姑婆还是铁娘子?”

“妳个性鲜明。”

“这算优点?”

“男人不会很容易厌倦。”

“谢谢妳哦!”她不知是该笑还是生气。“今夜我不知道是该失眠还是有一夜好眠。那尤杰呢?妳的看法?”

“就这样啊!”丁芷伶话少了。

“怎样?”她追问下去。

“不错啊!”

“个性呢?”

“可以。”

“丁芷伶,妳心里有鬼是不是?”她直接而且不加掩饰的说:“为什么一说到尤杰妳就坦然不起来?给我说清楚!”

“他……”丁芷伶的手指弹着床面。“他约过我。”

“做什么?”她的表情一紧。

“看电影。”

“电影?”

“不然妳以为是要做什么?”

“妳拒绝了?”

“拒绝。”

丁希男松了口气。“本来我以为妳……”

“没有大脑、没有主见?”

“我是说,大家都知道兔子不吃窝边草,不要去谈办公室恋情,虽然我们只是一家简餐店,但大家天天会见面,万一弄得不好,大家都痛苦,更何况他们总有一天要回洛杉矶。”她正色的说了一堆。

“我不会不知道这些。”丁芷伶亦坐起身。“倒是妳天天和陆承义一早去买菜、采购,你们会不会日久生情啊?我知道不久前妳还泡了妳独门的解酒茶给他治宿醉。”

“那是照顾员工,他若身体不适,要怎么卖力工作?”她给了姊姊一个卫生眼。

“所以妳和陆承义──”

“天塌下来再说吧!”

看到一大早出现在简餐店门口的人是尤杰时,丁希男皱了下眉头,她一向“治军甚严”,哪怕只是一家小小的简餐店,她也纪律分明。

“陆承义呢?宿醉?”她口气很差的问。

“他──”

“如果他想被开除,那我很乐意开除他。”她果真有女王的气势。

“发高烧!”尤杰担心的大声说。

“发烧?”

“可能是感冒吧!但是比较糟糕的是他发烧,看他整晚都翻来覆去,一下子喊热又一下子叫冷,被子有时踢得远远的,有时又盖过了头。”他说出状况。

“怎么会这样……”她有些慌乱的胡思乱想,“不会是SARS吧!”

“如果是呢?”他有些火大。“赶快送去隔离?”

“我是在替他担心!”她大吼一声,然后拿出钥匙打开简餐店的门,朝着楼上的贮藏室走去。“这年头什么致命的病毒都有,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要怎么向他美国的老爸交代?”

“我想只是感冒。”

“你又不是医生!”

尤杰不接腔,和她一起站在床垫边,只见她半跪下身,然后一只小手轻触陆承义的额头,陆承义马上睁开了眼,一看到是她,他蹙起了眉头。

“妳不用去买菜吗?”

“你发烧了。”她的口气僵硬。

“我睡一觉就没事。”

“骗人,你明明很不舒服的样子。”她堵住他的话。“我们必须去医院急诊。”

“急诊?”有那么严重吗?“我吃个成药就可以。”

“可以个鬼!”她不再和他说话,起身转向了尤杰。“一会你帮我把他送上出租车,然后我拨电话给丁芷伶,今天的采购就交给你和她。”

“我和丁芷伶?!”

“怎么?你是高兴还是害怕?”

“丁希男,妳……”尤杰在心里咒骂。

“你最好不要乱动脑筋,我愿意相信你没有恶意,可是,不可能的事就是不可能,大家都别浪费彼此奇书Qisuu网的生命,我这么说你懂吗?”她知道他会知道她是在说什么。

“妳到底以为我是想干什么?”他觉得自己必须讲清楚。

“你想干什么?”

“做朋友行不行?!”他真的生气了。

“不行!”

“连朋友都不行?”尤杰冷然道。

“你不会在我们这个简餐店混一辈子,我是抬举你耶,有天你会回到你原来的生活、原来的工作、原来的圈子、原来的世界,我有没有说错?朋友?丁芷伶不缺你这型的朋友!”她抬头挺胸道。

尤杰发现自己居然无言以对。

她于是转身看向陆承义,“你可以自己站起来吗?如果需要拉一把或是扶一下……”

“妳是当我昏迷还是瘫痪?”陆承义想要坐起身,但是头重脚轻又浑身不对劲,活到这年纪,他从来没有这么病重过。

“逞强!”她骂,但还是马上去扶他。

“我来好了。”

“你去打电话给丁芷伶,我来扶他下楼。”丁希男发挥她女王的威严。“顺便帮我叫一辆出租车,告诉丁芷伶我不知道会在急诊室待多久。”

“女王,不要说得我像是垂死似的!”陆承义抗议,但他全身的肌肉都在痛。

“那你最好快康复。”

陆承义躺在急诊室的病床上,已经在吊第二瓶点滴,这期间丁希男没有离开他一步,一直到下午,她才忍不住在他的病床边用手撑着下巴假寐。

以为她会把他丢在医院任他自生自灭,因为她已仁至义尽的送他到医院,更何况医院里还有医生、护士,简餐店每天都很忙碌,不能缺人手,可是她却没有离开他,这叫他……

小小的感动了。

这个女孩习惯决定一切、习惯照顾人、习惯打点每一件事,他一直以为女人该是柔弱、该是被动、该是被呵护的,但是女王完全打破了他原本对女性的刻板印象,让他开了眼界。

因为陆承义换了个姿势,惊动了丁希男,她醒了过来,然后立即注视躺在病床上的他。

“你OK吧?”

“只是躺得好累动了一下。”

“有得躺你还抱怨?”

“那妳来躺,妳以为我希望这样?”

“喂!你诅咒我啊!”

不相信这样他们都能斗嘴,陆承义觉得自己是该有点绅士风度,让着她点,毕竟她只是嘴巴比较毒、比较得理不饶人,心还不算太坏,他要收敛一下自己以前一向唯我独尊的调调儿。

“谢谢妳。”他态度一变。

丁希男反而有些不能接受,她的表情也跟着收敛,和病人没有什么好斗的。

“你不要跟我讲这些废话,一个大男人了还会感染超级病毒,让自己惨成这副德行,你要快点好起来,不然我真会扣你薪水。”她不习惯说好听的话,这样已经很客气,也已经够友善了。

“会!再超级、再厉害的病毒知道妳在附近也会退避三舍,我会很快好的,倒是简餐店……”

“有芷伶和我爸爸在,还有尤杰……”她似乎把尤杰当成了一份子。

“我可以一个人在这里的。”

“怎么,受不了我?”

“我怕他们没有妳的指挥、发号施令会失去方向。”

“又在挖苦了!”

“我在强调妳的重要性。”

“酸言酸语。”

“妳这个……”陆承义不相信自己是怎么说怎么错,她为什么这么难取悦?“妳能把圣人逼疯!”

“这世界哪来的圣人?”

“好,妳可以把妳四周的人逼疯。”他不再委屈自己。“丁希男,妳没试过温柔一些、装笨一些,然后嘴边挂上无邪的笑,妳能不能给男人一点面子、一点自信?”

“你在讲什么?”她一副自己受到严重侮辱的模样。“叫我装笨又要在嘴边挂着天真无邪的笑,你是叫我当花痴还是智障?”

“妳弄拧了我的意思。”如果不是手臂上吊着点滴,他真的很想跳起来。

“你是这么说的!”

“我是说妳能不能收敛一些妳的霸气。”

“不能!我就是这样。”

“那女王的绰号能不能改?很刺耳!”

“我喜欢这绰号!”

“妳会吓跑所有男人。”

“没胆的别来!”

“妳爸爸担心妳会变老处女。”

“正好陪他一辈子!”

如果可以命令她滚出急诊室,那陆承义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不是他不知好歹、不是他忘恩负义,他的良心也没有被狗啃掉,但他和她是水与火,怎么都无法兼容。

“可以麻烦妳与尤杰换班吗?”他忍耐的道。

“我愿意照顾你是你的荣幸。”

“我要上洗手间!”他终于受不了的吼。“妳可以陪我进男仕的厕所吗?妳有没有胆子替我拉下裤子的拉炼?丁希男,妳和我还没有那么“亲密”,妳懂不懂啊?”

丁希男一副自己好心没有好报的表情。“我可以请男护士或是护士小姐帮你。”

“你叫尤杰来就可以了。”

“好嘛!”她拿出手机。“好像是我硬赖在这里舍不得走,要不是你爸和我爸有点交情,我怕你会命丧异乡,不然……”

“别乌鸦嘴好不好!”这个女人真欠打。

电话接通后,她很快的把事情交代完毕。

不想再说谢谢,他把视线转开,只要时间一到,他一定马上直奔洛杉矶。

“想不想聊聊你为什么会到台湾来?瞎子也看得出你心不甘、情不愿。”她找话说,“反正我们现在很冷场又都无聊。”

陆承义转回头,瞪着她。

“说不说是你的自由。”

“妳真想知道?”

“反正闲着。”

他应该闭上嘴,他应该叫她若无聊可以去急诊室外吹风或是去停车场数车子,但他竟然说了。

“我出了点状况,对方的律师要求我要暂时离开美国,不然他不撤销告诉。”

“什么状况?”她有点忧虑他是杀了人。

“伤害罪。”

“你真砍人了?”她的眼神有着责备。

“我没砍人,不过……”他露出一个冷笑。

“对方没有重残吧?”

“住院而已。”

“陆承义,看来我真是小看你了。”她一脸刮目相看的表情。“为了女人?”

“妳怎么知道?!”

“如果不是为了女人,你生那么大的气干什么?”她一副白痴也猜得出来的表情。“被甩?”

“她劈腿。”他没有否认。

“那就放她去啊!”

“那男的居然跑来跟我示威!”

“所以你狠打他一顿?”

“我爽!”

“那活该你得出国“避难”。”

“丁希男,我也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多值得炫耀,但是请妳不要在这边冷嘲热讽,好像别人都是白痴,只有妳一个人是智障,妳的态度很欠揍妳知不知道?”他的身体总会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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