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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部分

单车校花pk宝马校草-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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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当姜启凡淳厚的嗓音,从话筒里传出来,她兴高采烈的刚叫出“学长”二字。

一只手,确切的说,是一根竹节般的食指,蛮不讲理地按下挂断键。

为所欲为后……人间蒸发4

****

她仰起头。

不用定睛细看,就知道,那个前一分钟,还让她眷念的面孔,现在已经结满了冰霜和酸溜溜的愤懑。

“这么想念他,睡醒的第一件事,就是迫不及待的联系他!”况铭浩冷冰冰地睖着她,“怎么,求他尽快来救你出虎口吗?”

赤裸的胸膛,在一腔怨怼下,剧烈起伏。

别指望,他会懂得“羞耻”二字是怎么写的。

腰间松松垮垮,随意围着的一条浴巾,就是他家常最喜欢的装束吧!

丛珊瑚敢肯定,那下面,什么都没穿!

“是啊!我还吩咐学长,一定要带着狙击步枪和捕兽笼来呢!”她悻悻地讥讽道。

知道真相后,她完全抛掉了,藏在内心深处的自卑,傲慢的像个女王似的,跳起来,与况铭浩怒目而视。

清亮的眸子,此时,经过情欲的熏陶,染着魅惑诱人的妩媚气息。仿佛汲取了天地的精华,闪着迷离醉人的光芒。

一想到,是他开发出死丫头最美丽,最动人的一面,况铭浩不免得意洋洋。

轻浮的眸光,别有目的向下移去。

哈!

她竟然穿着自己的衬衫。

婀娜的身姿,在他宽大的真丝衬衫下,若隐若现,更显妖娆。

而且,粗枝大叶的她不知道,衬衫的钮扣,扣错了吗?

胸口坦露的大片雪肤,布满了他烙下的青紫吻痕,好像一朵朵让人黯然销魂的小花。

的确,把时间用在斗嘴上,似乎有点不划算!

况铭浩心里揣着的那只小野兽,又开始一边跺着脚,一边蠢蠢欲动的叫嚣起来:

饿了,饿了,饿了,主人,我又饿了!

“呀——!”

见他良久都不回应,只是神魂颠倒地盯着自己的胸口,丛珊瑚发现了。

低呼一声,背过身子,连忙把让她走光的衬衫钮扣,又仔仔细细地重新扣了一遍。

为所欲为后……人间蒸发5

*****

“哼!”况铭浩不以为然地哼了声。

色迷迷的眸光,直接锁定她衬衫下摆,裸露的大腿。

一如他最初在KTV里见到时,花枝般鲜嫩的让人直想淌口水,“还装什么呀!下面不是什么都没穿吗?”

啊——!

说话直白的男人,真令人抓狂!

如果,手边有只马桶搋子,丛珊瑚一定毫不犹豫的,搋住他况铭浩的嘴巴!

但想到什么,就立即付诸行动的况铭浩,比她恶劣多了。

直接一个猛虎扑食,把她扑倒在沙发上。

“你,你又要干什么!”丛珊瑚狼狈地趴在沙发上,惊慌失措地问。

好不容易撑起上半身的双手,竟然被况铭浩,野蛮地拧到背后,反剪在她腰际。

“你自己说过什么,等我病好了,就让我为所欲为的!”况铭浩佻薄地大声说。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

他竟然还惦记着这件事!

“放开我!我……我那里……还有点疼……”

她不知道,她隐匿在衬衫下的娇小身躯,挣脱得越厉害,越容易挑起男人心里,那种狠狠蹂躏的征服欲。

“只是有一点点疼吗?”况铭浩把她欲语还休的告饶,当作借口,狠心地忽略掉。

灼烈的身体,带着无法抗拒的压迫感,俯下去,贴着她耳畔,告诉她,“我更喜欢刻骨铭心的痛……”

这个混蛋!

丛珊瑚羞耻地闭上眼睛。

离婚礼还有三天。

未来的三天,她只能像这样,由着这个混蛋为所欲为的纠缠,放纵,沉沦吗?

不过,第二天。

当她拖着疲惫、酸痛的身体,从沙发上醒来时,发现事情,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

她依然穿着况铭浩的衬衫,只是身上,不知何时,盖上了一条暖和的毛毯。

 (PS:米法,被爹妈拧着耳朵,要求一起上大哥家里吃火锅,当然,偶也嘴馋,好想吃啊!一边淌口水,一边往包里塞上网本,去大哥家里努车,晚上回来,继续更新!)

为所欲为后……人间蒸发6

******

除了那件被况铭浩撕破的衬衣,她的内衣,内裤和牛仔裤,以及鞋袜,钱包,都折得整整齐齐,放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这家伙,时而粗野,时而体贴,时而暴戾,时而又温柔。

总是让她又爱又恨,不知所措。

可况铭浩去哪儿了?

洗澡,还是在厨房里准备早餐?

丛珊瑚裹着毯子,楼上楼下的,四处找遍了。

没人?!

难道,他自个儿出门了吗?

身无分文的他,能去哪儿?

他不是说,要把自己禁锢到婚礼之后的吗?

怎么这会儿,他倒先失踪了?

他不怕自己,跑了吗?

不阻止她和学长举行婚礼了吗?

丛珊瑚一头雾水,慢腾腾的漱洗,拾掇干净,穿着他的衬衫,从浴室走出来时,况铭浩依旧不见踪影。

他到底去哪儿了,人间蒸发了!

她空着肚子,心神不宁地坐在客厅里,时钟已经指向下午两点了。

真可笑!

她是不是得了斯德哥尔摩诊赖症?

明明是被况铭浩,强行拖到这儿来的,现在,自由了,禁锢解除了,她反而不愿意离开了,反而忧心忡忡的,为“绑匪”的安全和去向,担心起来。

“叮咚!”

门铃响了!

是他回来了吗?

丛珊瑚飞奔过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却是安定悠闲的姜启凡。

“学长!”她讶异,“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儿?”

“我去你家找你,可没人!我又查了昨晚你的来电!所以,找到这儿的!”姜启凡见她穿着况铭浩的衬衫,纤巧柔媚的脸庞,像朵如沐春风的桃花。

尽管,她把衬衫所有的扣子,都扣严了。

连着她的脖子,都被衬衫的衣领,捂得严严实实。

可她这付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让傻子也能看出来,昨天晚上,她和况铭浩之间,发生了多么激烈和狂热的“战事”!

各怀鬼胎……都想干嘛1

*

“看起来,你已经全告诉他了?”姜启凡的脸,显得特别地黑。

语气除了无奈,更多的是不甘和怨愤。

“没,没有呀!”丛珊瑚回想,况铭浩昨天难以捉摸的举动,也不太拿得定主意地说,“他好像误会了,坚信我要和你结婚,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而且,还特别的生气,甚至有些无理取闹!可我又觉得……”

她欲言又止,委屈求全的样子。让姜启凡不误会,都不行!

他眯起眼睛,犀利的目光,似乎透过丛珊瑚身上的男式衬衫,看到很多他想像出来的瘀痕。

“他打你了?还是……虐待你了!”姜启凡顿时火冒三丈。

以况铭浩过去的斑斑劣迹,这是极有可能的!

“没,没有呀!”丛珊瑚惶恐地摸了下脸。

她长得很受虐的样子吗?

虽说昨晚,况铭浩的动作是粗鲁了点,举止是狂野了点,但和虐待,还差得十万八千里吧!

“我先送你回去吧!”姜启凡不快地转过身,走下台阶,为她拉开了车门。

等两人分别坐定,发动起车子,姜启凡不死心地又问,“珊瑚,既然,他都不信任你,你还为他做这么多,值得吗?”

“那学长呢?”丛珊瑚意味深长地反问,“学长也为我做过很多吧!”

“唉!”姜启凡灰心丧气地叹了口气。

每个深陷爱情泥沼的人,都是只懂付出,不计回报的傻子!

“那么,你还要照计划行事吗?”他多此一举地问。

“是!”丛珊瑚毫不犹豫。

她不是傻子,姜启凡言语中的抵触和不甘,她哪里听不出来呢!

可是……

经过这么多的磨砺,她的心意,已经更加坚决!

尤其是在知道,澄澄和果果的身世之后!

对于,学长的深情和痴心,除了狠心辜负,她别无选择。

“学长,是不是觉得为我做这些事情,很委屈!很痛苦!”

各怀鬼胎……都想干嘛2

**

“是!”姜启凡神情凝重,直言不讳地说,“其实,我一直在后悔,答应帮你演这一出戏!有时,我甚至怀疑,这么一个残忍狡诈的丛珊瑚,真的是以前,那个温顺乖巧的丛珊瑚吗?”

丛珊瑚愧疚地垂下头。

让学长,陪着她来演这一出戏,确实,太伤学长的自尊和脸面了!

“以前,况铭浩总是说我卑鄙,为了谄害他不折手段,这一次,我真想为了得到你,再卑鄙一次的!”

“学长,”丛珊瑚大吃一惊。

真怕他中途反悔,暗作手脚,撒手不帮自己了!

“呵呵,放心吧!”姜启凡自嘲地扯了下嘴角。

只恨自己的卑鄙,没到达到一定的段位,“我把你送回家,就去况家!”

“谢谢!”丛珊瑚心情复杂地瞅了他一眼,披肝沥胆地说,“学长,请放心吧!我不会让学长受委屈的。事情结束之后,我会送一份,人人都梦寐以求的大礼,给学长的!”

虽然,有点便宜了,况惠瑜那个老巫婆!

“大礼?”姜启凡讪讪地一笑。

他想不出,除了珊瑚,对于他来说,还有什么,算得上是梦寐以求的大礼!

花开两枝,话分两头。

先不说,被姜启凡送回家的丛珊瑚。

且说,当姜启凡驾着车子,驶入况家的花园时,立即感受到一种与前一天的慌乱,完全不同的喜气。

因为,失踪了两天两夜的况大少爷,一大早上,自己跑回来了!

这个鬼鬼祟祟的家伙,把珊瑚一个人丢在珊瑚小筑,独自回来,算什么?

“他人呢!”姜启凡直截了当地问,坐在客厅里发呆的况怡瑞。

“楼上,”况怡瑞索然无味地一指楼上,“一大早上,邋遢的像个乞丐似的,跑回来!连身上的衬衫都不见了!冻得瑟瑟直抖,在莫名其妙地发了顿少爷脾气,就回自己的房间里,装死去了呗!”

各怀鬼胎……都想干嘛3

***

“发脾气?”姜启凡就听到了这三个字,所以,不屑地挤了挤嘴角。

果然,这个自以为是,养尊处优的白痴的反应,就如丛珊瑚说的那样!

他根本没资格,让别人替他操心,替他预备,替他谋划!

“对了,启凡!”况怡瑞好心提醒道,“你一会儿见到他,可千万别提婚礼,还有丛珊瑚的名字呀!省得他发起疯病来,又乱咬人!当然,最好,你就不要和他打照面了!”

“那可不行!”姜启凡凉嗖嗖地一笑。

他还等着,要好好的刺激一下况铭浩呢!

“怡瑞,别忘了后天早上的婚礼,你可一定要来参加!”他诚心诚意地邀请道。

“那……后天,谢无天会去吗?”况怡瑞目光闪烁,吞吞吐吐地问。

“当然会去!”姜启凡宽厚地拍了拍她的肩,“他已经答应珊瑚,做我的男傧相了!”

至于,另一个重要的男傧相。

晚饭时,当姜启凡陪着况家的一家老小,坐餐桌前,一起用晚餐时,他开门见山地提出,“铭浩,我希望后天,你能来当我的男傧相!”

况怡瑞冲他,着急地摆了摆手。

哎呀!启凡,你这不是故意,让我们吃不下晚饭吗?

“你说什么?”没精打采,夹着一筷子白米饭,正准备往嘴里塞的况铭浩,愣住了。

他斜乜着眼睛,说不出嫌恶的瞪了姜启凡一眼。

丫的,故意的吗?

当众存心刺激他吗?

“不去!”他低下头,怒气冲冲地扒了几口饭!

都已经入秋了。

他身上,还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背心。光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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