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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部分

高官的私生女:夺爱VIP正文+番外-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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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叔自从箱车里一别,再无消息。她思念父亲,每每夜里辗转无眠。
    
此刻瞄一眼身边的贺客,笑笑,“今天是你妈妈的生日,别扫了兴……我好着呢,干嘛走?”
    
“嗯,再坚持一会儿,酒席散了我陪你回西麓。”桌下,他的大手握紧了她的小手,满满暖暖的。
    
楼上书房里,乔明珠狠狠地盯着这一幕兄妹情深——
    
“这贱丫头和她妈一样,都是狐媚坯子!连风儿都被她迷惑了,现在恨我恨得要死……才多大的年纪,就敢跟卓扬私奔去巴黎,回来看阮家败了,又匀搭上浦东成,被浦家踢出来又缠上风儿……简直和她妈一样的下贱不要脸!”
   
这么恶毒的话,从这个高雅的贵妇人嘴里吐出,乔老爷子听得皱眉,“算了明珠,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谢家的那个丫头死了,你也跟阮家没了关系,还记挂着那些不开心的做什么?再说悠悠是个乖孩子,又是风儿的妹妹,他喜欢她、疼她、照顾她……也免得旁人看了笑话。”
    
“我乔明珠的儿子,是不会喜欢上谢子矜的女儿的!”她说得一字一顿,别有深意。
    
乔老爷子挫败地摇摇头,突然问女儿,“今天来送礼的那个人,为什么要说他是黎书记的下属?黎家跟我们……从来没有过交情,博远他是知道的啊?”
    
“爸——”乔明珠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知道事已至此抵赖无用,真相曝光只是迟早的事儿。
    
她垂了眼不敢去看年迈的父亲,支吾着继续说:“风儿他——他不是……”

她再说不出口,哪怕听着的人是自己的父亲,在这绝对保密的书房里。

乔老爷子一生纵横牌闾却被女儿惊得额头筋跳,不敢置信地瞪着女儿,“他不是……不是什么?!”

乔明珠的身体开始猛烈的颤抖,突然她扑到父亲脚下,便咽唏嘘:“爸,爸!我对不起你,当年我骗了你,骗了博远……风儿他真正的父亲。就是……就是——”
    
乔老爷子颓然地后退一步,原来这才是真相!不但是阮博远,连他都被蒙在鼓里二十多年。
    
“那年你被检出怀孕,学校派人送你回来,我气极了,逼问你孩子的爸爸是谁,那个时候……你为什么不说?”
    
黎老爷子走得早,黎家没落多年,黎睿民虽然强势,也只是勉强支撑,远不如现在炙手可热。
    
就算那时势大又能怎样?乔家也不是小门小户,有人占了他的宝贝女儿敢不认账,捅到天上,豁出老命,他也是要讨个公道的。
 
乔明珠因为心虚害怕而风度尽失,“黎睿民他……喜欢我,追了我很久……但我喜欢博远!我……我不甘心啊!”
    
她一时糊涂改了口,活活拆散了阮博远和谢子衿,一个煎熬在北国之春,一个零落到南国之南。
    
“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个傻孩子,你害惨了多少人……你知不知道哇?!”乔老爷子老泪纵横,“风儿,还有风儿,你让他以后怎么有脸做人!”
    
“你不说,我不说,他不会知道的!”乔明珠面色癫狂,双手紧紧攥成了拳。

许久,又一点一点地松开,绷紧的情绪也萎顿起来,整个人跌坐在地板上,“我本来以为,他不会知道的……永远不会……”

现在,阮博远知道了,乔明珠却不知道他是如何知道的,是在什么时候知道的。
    
乔老爷子渐渐镇定,他记起女儿刚结婚那阵,曾经偷偷找过他一个北三医院的部属,商议要拿掉肚子里孩子的事,还说她和博远都还年轻,想迟几年再要孩子。
    
部属不敢擅自做主,偷偷来到乔宅,除了汇报此事,还附上一份妇检书,说乔明珠子宫有隐疾,不宜堕胎,否则可能导致终身不孕……
    
却原来,此事背后还有这样难堪的隐情。
    
覆水难收,乔老爷子陡然生出无力感,“你刚听说博远有可能遁走境外,就急着催风儿回来,是不是怕他知道了什么,对孩子不利?”
    
乔明珠点点头。
    
乔老爷子再次叹气,阮博远若是想对乔家不利,那是防不胜防。这么多年了,他跟风儿父子情深,即便后来添了个悠悠,也不曾撼动分毫,他直觉怀疑,前女婿不是刚刚知道儿子不是亲生。
    
他待要继续追问,房门哐啷一声被撞开。
    
乔洛风那双冒着熊熊火焰的眼,直直盯着乔明珠,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风……风儿?”乔明珠被儿子盯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往后退。

乔洛风停住脚步,刚才只是无心,上楼跟母亲商议送客的事儿,无意听到争执声,赶过来一听,却是一段惊天丑闻——关于他自己的。
    
阮家的两个孩子,都是私生的,不止是悠悠,他也不例外。
    
“原来,原来如此——”他断断续续,不知所谓的笑出了声,跟脸上喊然的表情很不搭。
    
“妈,这八年来,你整天骂别人是狐狸精,骂悠悠是野种,原来你自己生下来的儿子也不怎么样嘛,到了黎家,是不是又要被黎夫人指着鼻子骂贱种?”
    
“风儿,风儿,你听我说,你听我说……”乔明珠慌了神,上前扯住儿子,“不会有人看不起你的,更不会有人笑你骂你,妈跟你保证……妈很快就会嫁给你真正的爸爸了,他的女儿从飞机上掉下来摔死了,他的夫人也快要死了,到时候我们一起——”
    
乔洛风一把推开她,目光厌恶,仿佛在看着什么不干净的秽物。
    
“下一届政府改选,黎睿民就要升上去了,你是因为怕偷情暴露,又想当第一夫人,才疯了一样扳倒爸爸,让他身败名裂,再也威胁不到乔家,再档不了你的夫人路,是吧?”

乔明珠涕泪滂沱,“风儿,别这样说,我做这些,都是……都是为了你。”
    
“嗬!真伟大,为了我?妈,别说得那么高尚,从始到终,你都只是为了你自己!二十五年前,你利用我嫁到阮家,现在,你又要利用我嫁到黎家,我投胎当了你的儿子,被你从坯胎利用到现在,够意思了吧?”
    
他哈哈狂笑,眼泪也不止,“今晚真是太刺激了,太刺激了!这个家里还有正常的人吗?还有嘛!”
    
乔家父女俩呆住了,反驳不得,也反驳不出声,被吓着了。
    
乔洛风现在的模样,活脱脱的疯癫,那种骇人的疯癫——泪混合着狰狞笑容。
  
“风儿,风儿……”乔明珠泣不成声,瞬间老了十岁的样子,每日精心打理的卷发,曾经显得那么高贵绮丽,而如今失了弹性,看上去一片颓败,一如她的妆容,一如她的心境。
    
“我恨你,我恨你们!”他对着她大吼,转身消夫。
    
孽——这一切都是冤孽。若没有开始,哪来这恶果?
    
楼道上,乔洛风跌跌撞撞地走着,刚才的信息太惊骇,他接受不了,消化不掉,原来他跟悠悠,什么关系都没有,不是兄妹,也不是异母兄妹,连一丝一毫地血缘关系都没有……
    
隔着过道上的玻璃窗,他瞧见悠悠正在位子上稳稳坐着,眼角不时往他这个方向斜睨,眼巴巴地等着他下楼,牵着她的手一起回西麓,她很怕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大房子里。
    
小时候有阮博远坐在床头念故事哄她,现在,哄的人换成了他。
    
尤其是刚搬到西麓的时候,她绷了大半年的弦骤然松弛了,像一只疲累至极的洋娃娃,每天都宅在家里,摆弄那些从家变中幸存下来的布偶。偌大的新家没有旁人,保姆和司机都呆在楼下,只有他安静的陪着她。
    
她那时候常常做噩梦,梦中会不自觉地牵着他的手,他伏在她旁边,看着她跟六年前相比,全然褪了青涩的容颜,目不转晴,点点滴滴,从那个十二岁的小丫头开始……
    
终于悠悠按捺不住,发了一条短信到他手机上,“还在书房里吗?要不,我今天自己回去好了,你留下来陪陪你妈妈。”
    
乔洛风哂笑,今晚就算他愿意留下来,乔明珠也没脸出来见他了吧?
    
猛然甩了甩头,他对着玻璃调整好表情,缓缓走下楼去,那些贺客都还没有离开,乔老爷子父女俩都不在状态,还需要他出面收拾酒局。
    
没有任何避讳,他拉着悠悠,站在乔宅门口,目送一拨一拨客人的离去,落在这对“兄妹”俩身上的目光,有的幸灾乐祸,有的意味深长,更多的是唏嘘扼腕,视而不见。
   
“其实,我坐在车子里等你就好——”悠悠有些不安,想挣脱他的手。
    
“悠悠,我会永远保护你的。”高高的玉兰路灯下,乔洛风拉着她的手,语气温柔而坚定。
    
悠悠唇角坏心地扬起,“那个‘不错,能红’的女配,不对,现在是女一了,整天坐在金屋里等着你去保护。”
    
眼前的乔洛风,隔了六年不见,长得更高更结实了,走到哪里都众人瞩目,甚至不再像少年时那样喜欢刁难她。
    
“你说,今天给老爷子送笔洗的人,会不会是……爸爸?”
    
乔洛风不说话,他不知从何说起——“还君明珠”,阮博远是要“双泪垂”的,这“泪”的深意和怨念,却只有当事人心知肚明了。

“明珠”还给乔家了,那他这个养了二十五年的儿子呢?也一并恩断义绝,还回去了么?
    
身后有几声咳嗽传来,悠悠转过脸去,是乔老爷子!
    
他没看一旁的外孙,只看着悠悠,“好,很好啊,博远他有个好女儿,不像我啊——风儿,好好待悠悠。”
    
悠悠不知这话从何说起,怔怔地发着呆。
    
出了乔它,夜色迷茫,初上浓妆。街灯都燃着,夹杂着霓虹。高架桥上有醉醺醺的男女,三五成群,在偶尔呼啸而过的车辆间大声地尖叫,那些回响全被车窗玻璃一并的挡住,只看得见他们嘴唇张启闭合,表情生动。
    
乔洛风身上也酒味浓重,从楼上下来以后,他被长辈拉着灌酒,也不睬闪,居然直愣愣就全部都喝下去了。
    
一反常态,喝了一杯又一杯,最后把前来灌酒的贺客都吓着了。
    
车窗合上,江枫转头对悠悠淡淡的一笑,这是走出乔家之后第一个表情,“我累了,你来开吧。”
    
说完就脑袋倚着她,呼呼睡了起来。
    
酒醉觉酣,悠悠哭笑不得地扳正他的身体,放下他那一侧的座位,让他睡得舒服点。
   
来阮家八年,她一直伶俐乖巧,讨父亲欢心,想让他从自己身上时刻感受到与妈妈的牵绊,一生一世,她要让他的心,自始至终都属于她和妈妈。
    
那时年少,全然忽略了身边人的感受。
    
乔洛风出国,一去数年不归,他公务缠身,也难得有机会前去探望,表面上不闻不问,心里还是牵绊着。有好几次,悠悠都发现他拿着乔洛风的照片发呆,那日渐老去的面庞,藏不住对儿子的思念,让她不忍去思量,只能自己做到最好。
    
悠悠目赌过父亲对儿子的思念,却不知道她私奔去法国的那三年,阮博远如何日夜忧心,乔洛风走的时候,膝下还有她承欢,她决然离去,陪伴着的人又居心叵测,身为人父,如何能放得下心?
    
悠悠突然惊得坐直身体,险些把车子开到绿化道上去,今晚前来送还“明珠”的人,既没有联络她,也没有联络乔洛风,倏然而来倏然而去。
    
还有聂叔,上次来B城,按照常理,无论如何都该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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