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悲伤到极致-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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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进入盘丝洞的内脏,我刚看着一绝佳的位置拉着小司往那边跑,结果在人挤人的破舞池跟人撞个正着。费了好半天的力气,我们两个人才在一处视野俱佳的位置入席,顺便点了些酒精含量较低的饮料。渐渐的,我开始适应了这里的环境,并伴着音乐轻盈的摇晃起来。
“目标什么时候出现?”喝光了第三杯饮料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诘问。
“妈的!”只见小司掏了半天的兜,最后蹙眉道:“我手机丢了。”
听小司这么一说,我幡然醒悟:“准是刚才被撞到那时候下的手!”说到这,我急忙四下寻找。
“得了,人早就没影了,把你的借我。”
接过手机后,小司拨了几通长途,一聊就是半个小时,眼看话费如流水般消逝,我那心哇凉哇凉的疼痛。终于,小司按下了挂断键,结果却蹙眉问我:“怎么按挂断键没有反应?”
我直接接过手机,熟练的按下侧面关机键,笑说:“还用问,这小家伙儿害羞呗!”
“你那是什么破玩意?”小司瞪着我准备大发雷霆,我只好默默苦笑。
何以这般诱惑(三)
“远红外?”小司疑惑了一下,遂恍然大悟冲我鄙夷道:“还紫外线呢!你是说红外吧?”
“红外?没远呀?”我开始咕噜咕噜的冒傻话。
这时,小司的笑容突然凝固,整个一三百六十度大转变。我顺着她的目光一直寻寻觅觅,终于将目标定格在一个深色西装配紫色衬衫的富姐身上,只见她一米七十多的个子怀里搂着个二十岁出头像安静那么机灵的姑娘,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从门口方向进来,那富姐的手还不时的在小姑娘身上探索。
“真恶心!”我捂着嘴,冲小司轻声发表自己的观点。
小司倒是满眼的平静,迅速从口袋里拿出小型探头,“咔嚓——咔嚓——”小心翼翼的连续拍摄了两人在一起的几个激情镜头,风雷厉行的像是训练有素的女特派员。不对,应该是称不上入流的八卦狗仔队队长。
就在我打算为小司的训练有素准备呱唧两声时,一道突兀的声音从某一角落传来:“那边的两个,你们在干嘛?”
“妈的,被发现了!”我惊慌失措的叫着,只见小司不遑的将数码相机的内存卡插入掌上电脑,然后迅速将内容读取传进事先准备好的电子邮箱里,整个过程准确无误的完成也不过一分钟的时间。
等保卫穿越拥挤的人海绕到我们眼前的时候,小司已经将数码相机转到事先拍的游乐场那页,小司淡然的一笑:“有事吗?我正在和我的女朋友聊天,请不要吓到我女朋友好吗?”
小司轻轻抚着我因惊吓微微颤抖的肩膀,我轻轻的舒了口气,钦佩小司脸不红心不跳的过人胆识。果然那两个保卫看没有任何证据,只能红着脸离开了。毕竟是男人,见到两个行为如此怪异的女人,再怎么麻木不仁也会不好意思。
然而真正的重头戏才刚刚开始,小司示意我呆在原地不要乱走,她则像是单枪匹马的骑士一样辗转到阮秀红的座位,不过她没有席地而坐而是将之带到我的邻桌。
“你妈没教你做人要厚道,做事要地道吗?既然明争你争不过我,那么暗斗你又一定有把握会赢吗?”小司背对我,用一种近乎冷酷的语气道:“泰勒集团的投资案已经敲定和我公司携手合作,而你的出其不意也只能是微不足道的一步,现在你最好乖乖撤出我好保证你全身而退,不然只要一通电话我就能让你在通讯业无立足之地!”
阮秀红目瞪口呆的看着小司,此刻我眼前这两大通讯公司的负责人,正处于兵戎相见水火相容的尖峰时刻。不过与阮秀红相比,小司无论是机智胆识还是阐述能力都略胜一筹,目前是稳赢的局势。
不手段不流氓(一)
『生活叫我学会,想得到某种需要,除了拼搏、骁勇善战,还要懂得运用些非常手段。』“你的生活照会漫延在新闻媒体、报刊杂志,并在网络平台上不胫而走,届时你的亲朋好友乃至你生意上的伙伴,也会因为你不为人知的一面感到意外并顺理成章的产生排斥吧!现在你知道什么叫做卑鄙手段了?跟我玩阴的耍手段,你还嫩的很呢!”
果不其然,小司最后凭着她干练的经验与气势一举拿下阮秀红,这让我突然想起小司手底下一个贼精明的业务评价小司说:“谁要是跟她玩阴的,那就是跟自己小命过不去!”这话说的那叫一个经典。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打了胜仗所以特别兴奋,即使是低度饮料也让人感觉晕眩,于是我起身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背后的小司还在嚷着:“要不要我跟你去?”
其实她是干打雷不下雨的主,光嘴说屁股却一点没动地儿。早就知道她顶着强女的幌子,私底下却是个贪杯胜于一切的家伙,于是我干脆懒得理她。
终于剩下我一个人了,踩着软绵绵的步伐,寻寻觅觅良久才找着卫生间的指示牌,紧接着便轰轰烈烈的踹开门闯了进去,然后一股刺鼻的味道迎面扑来,胃里的酸液翻江倒海的顺势给涌了出来,用手半掩着狂奔到厕所间里,“哗啦——”一声倾泻而出。
其实我本来无心想吐的,我十分清楚自己的酒量,我不是那种一杯晃、两杯吐、三杯倒,酒品不好爱耍酒疯的人。只不过被先前小司的那一脚油门给折腾的,再加上一闻到刺鼻的味道就受不了了。
“唔哇——唔哇——”真是的,又来了!
半蹲在肮脏的厕所门旁,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扪心自问,我这到底是遭的哪门子罪呢?话说回来,那女人的驾照是凭真本事考的吗?我怀疑。
正想的入神,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我所在的这扇门就被狂妄无礼的推开,此刻一个身着红色风衣黑色短裙的女人映入眼帘,高挑又枯瘦的身影,渲染的橘红色长发,指尖上夹着白色烟嘴的香烟,还有在逼仄狭小的隔层中传来小黑裙的香水味。
不手段不流氓(二)
在逼仄狭小的隔层中,传来迷人的小黑裙香水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同性恋吗?
第一次对一个女人看的目瞪口呆,说来有些不可思议,但我不得不承认,她真的独具吸引力,是我打懂事以来见过最有韵味最值得欣赏的女人。
一见到我蹲在马桶旁,那女人惊讶的瞪大了双眼,遂转念礼貌一笑,轻轻开启红唇道:“抱歉,我有点急,不好意思打扰你了,你继续。”说完,一溜烟窜进了隔壁那扇门,然后是“哗哗”的小解声,看得出她确实很急。
我整整愣怔在这边半分钟之久,总之除了那张清秀的抹着烟熏妆的脸,我的脑袋一片空白。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我当时的尴尬,是大发雷霆,是哭笑不得,还是赏心悦目?白痴,我该不会对女人有兴趣吧,我疯癫的自嘲起来。
“你也受不了外面污浊的空气了吧!”不知何时,她再次出现在我的视线里,用一种同病相怜的口吻说。
这次我肆无忌惮的观察起眼前这个女人,牛奶般白皙的面颊,忧郁的透着灵气的黑色星眸,笔挺的琼鼻,微薄的红唇,一张精致到无瑕的五官,要是我有她一半脱俗的气质就好了。
“是呀!”我附和着,和外面乌烟瘴气的娱乐场相比,卫生间的空气安全指数似乎更高些。
“唉?我说,你的眼睛可真漂亮!”
美女说,我想暂时这样称呼她比较合适,因为她的确美的惊人。
美女的羡慕眼神来的有些仓促,让我突然有些杌陧不安,我正准备委婉的接受并表达感谢时,不料她的下一句竟让人跌掉下巴,她说:“简直就是我的翻版。”
我靠!我虎视眈眈的瞪着眼前这个女人,正奇怪刚才也没天将大雾,怎么就瞎了眼矁她顺眼了呢?就在我磨拳擦掌准备教训这女人,跟她来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时,一个大个男人突然夺门而入,搂着那女人的脖领子完全不顾她死命挣扎,一溜烟的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当场就愣住了,他们是什么关系?兄妹?仇敌?还是恋人?应该不是后者吧,这里可是LESCLUB,同性恋才会来的地方!可话又说回来,我也不是LES,可我不也出现在这里了么,但说到底这里还是同性恋来的地方,我究竟干嘛要呆在这里呢?
不手段不流氓(三)
等我再次出现在小司的视野时,便看到一副怒不可遏的大便脸,究竟在跟谁生气呢?我疑惑的看看她,只见她不遑的伸出手臂,指了指手腕上挎着的名表,时间刚好指向九点半。
“天哪小司,快到门禁时间了,寝室要关门了呀!”
经过这回事件后,小司对我为姐妹两肋插刀的助阵相当满意,说过几天要大摆筵席请我撮一顿表示感谢,并坚持要亲自护送我回校舍,然后也不管人乐不乐意,自己就美滋滋的上车了。眼看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就要十点了,我也顾不得那厮的车技了,连滚带爬的跟着上了副驾驶,于是又是啪的一脚油门踩到底,又是引擎狂飙风驰电掣,又是一路忧心忡忡划着十字架和祷告词,只是不晓得阿苏大人距离我如此遥远,能否听得到我的祷告又是一码事了。
回到公主校舍的时候,我已是满眼金星手脚麻木,胃里又再次翻江倒海波澜滚滚的。眼看还剩两分钟的时间,打开车门刚要跑,我惊魂未定却不要命的回头问了一句:“说实话,你那本儿是不是找人办的?”
那厮完全无视我的存在,一边吹着流氓口哨,一边不以为然道:“我全当你是在赞扬我!”
靠!她这说的是人话吗?我不禁有感而发道:“妈的如今这年头,有钱就是爷呀!”结果换来那厮凶神恶煞的唾骂,我赶忙下车从这厮面前消失,不然没准明儿一早我就得上晨报头条,标题是:清晨在某大学校舍门前发现一无头女尸,身份未定!
这天晚上我睡的格外酣甜,接连做了有生以来的三个美梦:第一个美梦是“火星人”带上她成打的粉丝从北京凯旋而归了,我、火星人、小司加上小慢我们四美鼎立的“阿房后殿”各就各位,在劈里啪啦如雷贯耳的掌声中再现江湖!
第二个美梦是我顺利从H大毕业了,戴着我的博士帽开了一辆白色雅哥耀武扬威的从我家门前经过,然后被崇拜者一路簇拥着开进了一家跨国企业的门槛,下车身后跟着一排戴墨镜的黑人保镖护驾,最爽的是身旁还有个英气逼人的男秘书,手握文件夹恭敬的跟在我身边。
不手段不流氓(四)
这第三个美梦是在成千上万个条件择优男人的簇拥下,裴野一席皇家贵族装扮在排山倒海的众目睽睽中,手握一枚十克拉的豪华钻戒,单膝下跪向我诉说甜蜜钟情,宛如胯下骑着白马的挪威小王子,我差点当场给晕菜了。
美梦归美梦,可即使在梦醒前一刹那,我也要努力分清现实与梦魇间的残酷区别:骑白马的不一定都是王子,他可能是西天取经的唐僧;长翅膀的不一定都是天使,他也可能是鸟人!
总而言之我要谨记下面这句话:看人不看面,交人要交心。
都说时光如水,岁月如歌,眨眼间开学都快仨星期了,每天除了感慨人生渺茫,就是忙着开会、约会和聚会,我愣是没感受到莘莘学子浓重的学习氛围。真怀疑我这一天天的在忙碌些什么,感觉自己越来越像八十年代初的交际花,交际的圈子越来越宽广,能说知心话的人却越来越少,身体一天比一天憔悴,才二十出头的新生军咋就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