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悲伤到极致-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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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起线对着灿烂星空大笑,夜阑人静的确是没有生物会熬夜奋斗,于是我重新爬进被窝继续找周公叙旧。
次日晚十一点五十七分,当我、倾城、Abner、班诺和小弥在今年的最后一刻举杯,在盛满白酒、扎啤的杯子发出激烈的碰撞,当酒花因碰撞洒到圆木桌上时,我们这般年轻人将告别过去灰怆的一年,迎接对未来充满希翼的新的开端!
记得往年都是伴随中央春晚的钟声,和各种礼花鞭炮助兴,来喜迎新的一年,兀自年复一年,好像新年也不再觉得新鲜,而这些以往的旧习俗也变成了无所谓的形式排场。
如今的我早已摆脱墨守成规的家庭,不慎交了些放荡不羁的朋友,在新年第一个黎明莅临之际,我们觥筹交错把酒高歌,黑胶碟把空灵的摇滚吟唱的更加放肆,像是歌颂被我们踩在脚下那毫不起眼的青春。
双人房单人床(十六)
『得与失的概论总是在悔过时才顿悟得出,所以我们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多的悔悟?』二零零七年农历初十,想想我们公认的强女小司今后不再是干练的冰山美人,而是MBA背后洗衣煮饭的娇滴滴贵妇,我就不禁浑身掉鸡皮疙瘩。
缝缝补补这种细活,哪是她那种疯婆子干得了啊!
不过说到惊喜,小慢倒是在新年带来了一则不错的消息。小慢的签证办下来了,她终于可以带着她的艺术梦想飞到浪漫的巴黎,尽情的在异国展示她的艺术细胞。
我怀着万分复杂的心情祝福她一路顺风,幸运的话再把个金发帅哥回来给大家伙养养眼。
如今事过境迁,四个曾经好到穿一条裤子的姐妹们都已各奔西东,其中当属佳音最清净无忧,相信如果她得知小慢飞巴黎的消息,一定会跳起来叮咛她钓凯子的三大绝招五大禁忌和七个不准。
唯独遗憾的是,不知道小慢还记不记得姐妹们当初的约定,说要带我们一起去看无数副画面中相同美丽的晨曦。就算记得,也不知何时能再聚完成我们未完成的约定。
前阵子我在来上海的途中邂逅了撒旦般邪恶的女王倾城,一段时间过来我们相处的很融洽,有时两个女人的关系好到让人误以为我们同性恋,不过铁定会被我和倾城两人同时爆骂:“你他妈给我ShutUp!”
我们的默契像是之前商量好的,所以倾城的队友经常发出唏嘘声,仿佛落井下石般把人打入冷宫,真有够冷笑的,再次致以我最真诚的鄙视。
说到乐队,自从弥携着贝斯加入后,THE_EMPRESS已经成长为完整的“大孩子”。虽然我对乐器是个半吊子,但还是认得出贝斯跟吉他的差别,所以开始我还以为班诺是弹贝司的,后来才发现他只是友情客串一下,真正的重低音王子是弥。
在这期间倾城的性格越来越开朗,班诺也开始应接不暇忙应酬,这个才刚刚组建的乐队成员只短短的时间里,迅速结盟成合作无间的队友,昨晚在“午夜风暴”合作的一曲《烈火青春》足以证明。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热爱音乐到难以自拔的地步,我发现自己现在越来越热爱音乐,热爱我生活的圈子了。
那晚的演出为乐队未来的发展迈出最具价值的一步,经过班诺和“午夜风暴”经理人几度交涉,THE_EMPRESS终于可以在“午夜风暴”正式演出了,虽然出场费没预想的那么高,但倾城还是亢奋的喝到醉酒。
双人房单人床(十七)
说到这里,好像所有人发展的都比较顺风顺水,唯独我还是命运多舛,踽踽一个人苦苦在和龙大主编奋斗,谁让新鲜出炉的面包每次一到他嘴边就变了质。半个月的期限早已过去,我的失意心态和八旬老太的下眼袋一样,看上去越来越凝重。
谢东宇作为公司的第二代接班人,何等重要人物工作必然繁忙,但最难得的是即使再忙再累,他也不忘每天提醒我吃饭、睡觉这些琐事,还经常发些小段子哄我开心,当然别期望听到带色的。
“两个新人拜堂时,新郎放了个屁,岳父大人喊道:‘新人放屁,大吉大利。’不料新郎又放了两个,岳父又喊:‘新人放俩,大财要发。’结果新郎又放了三个,岳父忙喊:‘亲戚朋友快闪开,我看这小子要拉!’”这是谢东宇刚刚通过QQ发来的信息,我笑的靠在床头上前仰后合。
在我对创作垂头丧气的时候,他还不忘安慰一句:“振作点掌柜的,咱家小店能不能开火就看你的了,加油,我看好你呦!”
临了他还在后面发来三个GIF图像,是蜡笔小新晃着屁股由小到大排列的,我闲来打趣道:“真恶心,你说你连裤子都不穿,大白天耍流氓呀?”
那厮非但脸不红心不跳,还振振有词道:“俺在山区,信号不好,还不让移动啊!”
都十二点了还这么有精神头,这厮是打鸡血了还是吃炮弹了!我一蹙眉头便不再理会,任其自生自灭,想来与我何干?
足足过了十五分钟,那边才缓缓传来一条信息,说他那边要忙一个案子,很抱歉今晚没时间陪我,要我一个人别生闷气早点休息。我心想还真是新鲜了,生闷气是我能左右的吗?没诚意的人一生就只会说一句话,那就是废话!
看看钟表指向十二点,一天又这样混过去了。
凌晨一点多倾城还没有回来,这时候应该还在和队友们庆功侃大山。像这样迎接一个又一个灰色的黎明到来,不知从何时起我开始质疑自己的梦想,或许我的热情早已偃旗息鼓。就像已然落幕的爱情,最终的期待还是被失意给打败了。
给自己安上残兵败将的冠名,我暗伤的打开Google的网页,无意看到一个真名占卜的网页,偌大的标题一眼击中了我的要害:还在祭奠你失意的爱情吗?想知道你的真命天子究竟何时会出现吗?赶快点击……
双人房单人床(十八)
看到这里我迅速的点击,一边按下鼠标一边碎碎念:“我非常想知道,亲爱的你在哪里?”
我想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一件事,进入网址里面是一百八十道测试题,当我按照上面的提示一路过关斩将到最后一题时,已经四点日出都快了。胜利在望,只要再点击最后一下,我的真命天子就要出现了!
我无法压抑心中的悸动,用一只手按住另一只颤抖的手按下粉红色“登场”按键时,一行八个大字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瞪大眼看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下面解释,俗语说好事多磨,当你觉得茫然的时候,你的真命天子就在你的眼前,可是你的内心却摇摆不定。要想找到你的真命天子,就试着学会宽容些,给自己也给对方一次机会。
看到这里我仍一脸茫然,上面所说的好像不知不觉把矛头指向了——谢东宇,可是怎么会是他?但冥冥中被指引的方向,就停在谢东宇三个字身上,难道这真的是天意?
“这不可能!”我嗷的一嗓门从床上跳了起来,我从来就不相信什么星座占卜的,于是自言自语道:“算了算了,全当是恶作剧,把自己当礼拜天过了!”说完便按下Alt+f4打算关机,这时我眼神突然溜到下一段,上面写到:如果你觉得以上全部说中,却还不确定那就是你命中注定的爱情,那么请点击此链接(注意:如果已经确定想法,请千万不要打开此链接,否则后果自负)!
我果然禁不住那莫名的诱惑,盯着后果自负的字眼将鼠标继续下移,犹豫片刻后,点击进入了连接条。屏幕又再蹦出一个页面,里面画着一个阴森恐怖的老婆婆,她指着棱角桌子上面的沙漏,旁边注释说:你是那种命运多舛的女人,经历过的阴霾或许还残留在你的脑海,但是从这一刻起你必须忘记悲伤,重新站起来面对爱情。你此生的真爱只有一次,如果在08年还未成婚,那么只能等待二十年后的邂逅了。
我靠!这不存心诅咒我么?二十年,到那时候我都四十四了,哪儿还有精力谈恋爱,不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嘛!
我愤怒的关掉电脑,重新躺回被窝里,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这晚我睡的特别不安,一直做那种特奇怪的梦……
双人房单人床(十九)
『一片片阴霾从四面八方袭来,“压抑”如同登上了最高峰的生物,难以主控呼吸。』有人说女人有八想:一想上网免费,二想年轻十岁,三想帅哥排队,四想上班不累,五想海吃不胖,六想无所不会,七想衣服不贵,八想红杏出墙无罪!
我就寻思这话是谁说的?咋就那么精辟呢!全说到我心坎里去了!不过话说回来,上网免费吧,人电信不乐意;年轻十岁吧,人美容院跟着受罪;帅哥排队吧,人治安大队的不给你机会;想海吃不胖和买衣不贵就更是天方夜谭了!以至于最后那条,连最开放的欧洲国家都严禁道德犯罪,所以我看还是算了。
想来想去梦还是少做,这日子还得是自己过,所以打一睁开眼睛我就得做回我自己,为我下个礼拜的火锅速食面做刻骨奋斗。
倾城不知是几点回来的,鞋子、袜子、外套和裤子从玄关一直脱到她卧室,自打那乐队重建之后,我这才算真正见识到什么叫鸡犬不宁了。
为了向倾城证明我不是自私鬼,我把无比喜爱的新马桶装我家公厕了,所以我每天都跋山涉水去主卧室外的卫生间。然今天也不例外,我一路突破重重障碍,最终冲进了我们的公厕。
这时候恰巧看到倾城光着身子在里面洗澡,我说时迟那时快,顺兜拿出手机拍了张美人出浴图。倾城的视线立刻被闪光灯的强光转移到我身上,不料她的身手远远超出我的想象,就在我打转向灯准备桃之夭夭时,倾城像个失传已久武林高手瞬间移步到我面前,一把把我按在墙壁上进行严刑逼问:“全力以赴打倒狗仔队,为哺育我多年的党和人民报仇!”
我急忙遮住身体要害,拼命的为自己维权道:“不要不要,我可是遵纪守法打好青年,就在俩月前我还是纳税人呢!”
“纳税?还两个月前?去你的,总之你现在侵了我的权,就要遵守我的法,先给点好处费,看看我受创的心肝能不能暂时消消气吧!”倾城说着,便把罪恶的魔爪伸向我的脖颈,我一看大事不妙,立刻把哭天抹泪的绝招使出来:“向目前正处于经济危机的穷苦老百姓收安慰金,你跟落井下石的贪官恶霸有什么区别?”
倾城一听恶霸俩字立刻冲我竖眉毛,我当然明白是我认错态度不够诚恳,遂立刻改转话锋,娇嗔软语道:“小城城,你别这么瞪人家嘛,乖可怕的!不然这样好不好,我们叫点快餐上来,当我向你赔不是,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放我一马得了!”
“那不等同于放虎归山?”倾城质疑,我急忙申辩:“怎么会,人家明明那么乖张的!”
倾城嘴角缓缓上扬摆出胜利的手势,正要点头时家里电话就响了,倾城整理好浴衣去客厅接电话,我则以新兵刚入营的神速迅速冲澡、刷牙,免得待会倾城回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倾城挂掉电话时,我刚好已经洗漱完毕以撩人的姿态靠在门前,好显示我从容不迫的良好心态。倾城不以为然,反而叽讽道:“干嘛?大清早就发春,是不是在谢什么宇那得不到满足,要不要我帮你?”
我一听那厮不存心糗我么,我顺手从脚上脱掉一只鞋砸了过去:“去你的!”
正中目标,我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