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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中校之舞-第32部分

小说: 中校之舞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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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舞脚步一顿,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她眨眨眼,隐去眼眶了的泪水。
  
  吃过早饭后,席浩泽坐在客厅沙发上,初舞在门口鞋柜边换鞋子。换好后,她犹疑的说了声,“我走了。”
  
  席浩泽抬眼看着她,似乎在探究什么。一会儿走过来,一张卡递到她面前。
  
  初舞看着那张卡,没有接过,“我有钱。”她的工资基本上没有动过。
  
  “我这个做姐夫的还没有给韩晨买过什么东西。”
  
  初舞眸光暗了下来,沉默了一会儿,接过卡,随意地塞进包里。
  
  下楼的时候,她微微有些眩晕,胸口闷闷,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着,扶着一边的廊柱。
  
  “韩初舞,这么早啊?”江哲开着车远远的就看她,本想直接过去的,看着她弯腰靠在那儿,身子瑟瑟的颤动,还是没忍心。
  
  初舞扯扯笑,“江哲,是你啊。”
  
  江哲撇着嘴,这人勉强笑起来还真丑。“捎你一程。”
  
  初舞难受,也不客气。
  
  “生病了?”江哲递给她一瓶矿泉水。
  
  初舞抿了几口,拍拍脸颊,让脸色有些血色,韩德群看到她这样该是要担心了。
  
  “江哲,你真是好人。我每次难受的时候都遇到你。”
  
  江哲含笑看着她,“我是救苦救难,你该怎么报答我?我不介意你以身相许。”他半开着玩笑说道。
  
  初舞瞪着眼睛,“这个玩笑可不能和已婚少妇开。”
  
  江哲手指有节奏的拍着,莞尔一笑。
  
  初舞上了车昏昏欲睡,一睡就过了一个多小时。等她醒过来的时候,早已经到了她家的巷口了。
  
  她不好意思了,脖子睡得发酸,“你怎么不叫醒我呢?”
  
  江哲扯动嘴角,“我叫你几次了,你睡的和猪一样。”
  
  初舞脸一红,“不好意思。”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不就是打呼,留点口水吗?”江哲毫无意料地看到初舞的双颊一红再红,扑哧一声笑起来了。
  
  初舞摸摸嘴角,蓦地抬起头,恍然大悟,“你骗我。”
  
  江哲笑笑,“你看,这才是你吗。生龙活虎的,别把自己搞的和怨妇一样。”
  
  初舞弯着眼睛,“谢谢你。”
  
  江哲黑眸幽深,淡淡的说道,“好了,笑一笑。”
  
  回到家的时候,韩德群拄着拐杖在院子里练习走路,后背被汗水不知道打湿了多少遍了。初舞眼角微涩,心里一阵发酸。
  
  “爸——”
  
  韩德群摸了把汗,“闺女回来了啊。”
  
  初舞走过去正要扶着他。韩德群挥挥手,“不用,我现在能走。”
  
  初舞笑笑。
  
  韩晨听到声音快速的跑出来,“姐,你终于回来了。我以为你就顾着和姐夫过两人世界了,不要我们了。”
  
  “这混小子说什么呢。”韩德群恨恨的说道,却也是满心的欣喜。
  
  初舞挽过他的手,“韩少爷,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两个人去了中亚、新千两个商场,初舞给韩晨买了好几身夏秋季节的衣服。
  
  初舞拉着他去了另一家运动品牌的专卖店,想着韩晨以前穿着20来元的球鞋打篮球,心里就说不的心酸。
  
  “姐,都买了这么多够了。”要在以前他是没脸没皮的哪有不要的道理,韩父出车祸之后,一夜之间这孩子长大了,懂事了。
  
  “你以前不是一直嚷着想要这家的鞋子吗,自己去看。我坐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原因,她总觉得今天有些累。
  
  韩晨转悠了一会儿,在折扣区选了一双。
  
  初舞淡淡的看过,走到新款区,抬眼看着韩晨,这小子刚刚看了这双好几眼了。
  
  “妈,这双鞋。”
  
  初舞顺势歪头看去,瞳孔蓦地一缩。
  
  南舒玫也没想到会遇到她,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小舞。”
  
  宋浩宇看着初舞,“妈,这个美女谁啊?”
  
  南舒玫瞪了他一眼,看向初舞,“小宇,叫姐姐。”她犹豫的说道,“这是妈妈一个好朋友的女儿。”
  
  初舞心口一口气倏地一下子就冒了出来,手中的鞋子瞬间垂直落地,脸色瞬间惨白,不可思议地看着南舒玫和宋浩宇,许久她才找回自己,慢慢的蹲下来捡起脚步的鞋子。
  
  “小姐,我要这双。”她颤着手递过钱。韩晨看着他姐手指哆嗦的接过营业员找过的零钱。
  
  “姐,你怎么了?”韩晨觉得他姐怪怪的。
  
  两个人走出店门的时候,初舞眼睛一阵暗黑,幸好韩晨眼疾手快的扶着她。
  
  南舒玫也跟上来,“这是怎么了?”
  
  韩晨急的额头都冒出了汗珠,掐着她的手丫。
  
  过了半分钟后,初舞清醒过来,一睁眼看到南舒玫的脸,她觉得心蓦地又被扎了一下,脸色死白如灰。“小宇,赶紧去买瓶水来。”
  
  宋浩宇撇撇嘴,“妈,我还有事呢,同学还在等着我呢。”说着就离开了。
  
  南舒玫恨恨的瞪着儿子,也是说不得。
  
  “我去买,那个阿姨,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我姐。”
  
  初舞喘过气来,挣扎的推开南舒玫的手。
  
  “小舞,原谅我,小宇他什么都不知道。”
  
  初舞笑笑,她真的放下了,一个连亲身女儿都不承认的人还有什么值得她去想去念呢。
  
  “您放心,我只是您朋友的女儿,您儿子又会知道什么。”
  
  “小舞——”
  
  初舞抿抿嘴角,声音低低的,“宋夫人,既然你从来没有想过认我,又何必装作如此深情呢?我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我的心和你们一样,也会伤心会痛会疼。”她低着头,说的艰难,语速缓慢,吸一吸鼻子,睫毛颤抖着,“我从来没有如此恨自己为什么学舞蹈。我后悔了,后悔了。”
  
  南舒玫身子一僵,不自觉的倒退一步,“你,你知道了?”
  
  初舞转过身,扯了一抹笑,那笑就像狠狠的给南舒玫一个耳光。
  
  “知道?知道什么?”
  
  南舒玫看着恍惚的她,女儿这么聪明怕是已经知道了,她艰难地开口“小舞,如果你想离开,我可以……”
  
  离开?她的手下意识的摸了摸小腹。
  
  南舒玫自然看到她这个动作,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宋夫人,你相信轮回吗?”初舞浅笑着看着她,没等她回答,兀自说道,“我相信,母债女偿。”

    第三十五章 

    南舒玫梦靥一般怔忪住了,那双美丽的眉眼一一闪过惶恐、愧疚。母债女偿……她咬着唇,哆嗦着。这些年来初舞太苦了,她欠她的这一辈子都还不了。可她又能做什么?
  
  初舞嘴角微微一扯,看着眼见这个高贵妇人,心里酸得一抽一抽的疼。她们之间有着剪不断的血缘,却又是陌生不能再陌生。初舞深吸一口气,双目氤氲着雾气,“我既然选择了他,不论怎么样,我都会坚持下去。”
  
  痛也好,幸福也好。
  
  “姐——”韩晨握着矿泉水一脸担忧的跑过来,“你没事吧?”
  
  初舞看着弟弟额头的汗珠,心里一暖,接过他手中的水,抿了一口,咽下胸口的翻腾。
  
  “小晨,我们回去吧。”
  
  韩晨点点头,拎过袋子,看着初舞沉沉的表情也没多说什么。他朝着南舒玫笑道,“阿姨,刚刚麻烦您了。”南舒玫淡淡的点点头。
  
  他细细打量了一番她,看的出来,这人的身份不一般,心里想到她儿子那会儿那个样子,撇撇嘴。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南舒玫还站在原地怔怔地望着他们的方向。韩晨淡淡一瞥,蓦地脖子就僵住了,这人和他姐长得还真像,难道是……她。他惊愕了几秒,嗖嗖的冲到初舞旁边,“姐,你走慢点。”
  
  初舞憋着一口气,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的吞噬着她,压抑着难受,厚重的她快要承受不住了。
  
  “姐——”韩晨拉着她的胳膊,担忧着皱着眉,“你是不是生病了?”
  
  初舞停下步子,微微喘着起,张了张嘴,发出声来才发现喉咙有些干涩,“天热,有些闷。”
  
  “是吗?你今天皮肤这么苍白,还晕了。”韩晨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总感觉初舞在瞒着他什么,“到底怎么了?”
  
  初舞看着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弟弟,勉强扯着笑,“女人总有那么几天不舒服的日子。”这么一说,韩晨倒是恍然大悟,支支吾吾了几声也没说出了所以然来。
  
  “姐,那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我的东西都齐了。”
  
  初舞点点头,抬起脖子,正对着炙热的太阳,五彩的光晕让她眼前微微一黑,“过几天我们团要去外省演出,我就不去送你去学校了。”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张卡递到韩晨手里。
  
  “我不能要。”韩晨推着,“妈给我存了学费了。开学后,我就去打工。”
  
  “你打什么工?发传单?”初舞浅笑道。
  
  “反正我不会拿。你上学时就没要过家里一分钱,我是男人,更要自己去挣钱。”初舞抿抿嘴角,当初她结婚时,席家给的彩礼令人咂舌。那时候,韩父车祸,家里的积蓄花的所剩无几。韩父最终只是象征性的收了一些,用他的话来说,他是嫁女儿不是卖女儿。
  
  男孩成长为男人,只是一夕之间。韩晨很坚持。初舞欣慰的收回手,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把卡塞到袋子里。
  
  回去的时候,她去克里斯汀买了一盒巧克力蛋糕,推开玻璃门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对面走出了的人,浑身一凛,手中的蛋糕”啪”的一下就落到地上了。
  
  那是孙晓然和温煦,两人脸上都带着大墨镜挡着脸。
  
  初舞诧异这两个人怎么认识的?一时间,她的后背惊起一层薄汗,看着两人开车离去。
  
  “小姐,您的蛋糕掉了。”店里的服务员看着初舞傻愣愣的站在那儿,上前提醒道。
  
  初舞回神看了摔坏的蛋糕,叹了一口气,“不要了,麻烦你打扫一下。”顿了顿,又回来买了两盒小蛋糕。
  
  傍晚,酝酿已久的暴风雨终于滂沱而至。
  
  雨滴沿着屋檐一滴一滴剔透地打在门口的滴水观音上,那大片的绿叶一颤一颤的。初舞站在窗前,看着雾气蒙蒙的窗外。她今天回来是请婆婆帮忙的,她想换个职位。不仅仅是因为她现在怀孕了,还有苏伊。她就是一根刺,已经默默地长在她的心头,时不时的就入刺她一下,提醒着她这段婚姻的可笑与可悲。
  
  她突然明白,她早已陷入了席浩泽给予的安全感,她早就败了,一败涂地。
  
  婆婆对于她提出的要去也没说什么,理解的点点头,陈女士自然有她的想法。
  
  “初舞——”陈女士唤道。
  
  初舞立刻收起心绪,回去,就见陈女士拿了一件晚礼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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