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品弃妇 作者黛小咪-第2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请问首长什么事?”苏苏盘着腿,坐在沙发上,一边悠然地喝着热茶,一边看日本动漫。
“嗯,外面天气严寒,衣服多穿了吗?不许感冒,不许生病,知道吗?”满是霸道的口吻。
苏苏缩了缩脖子,幸亏不在身边,这什么口气,“报告首长,我在家里,开着暖气,绝对不会受寒,也绝对安全。对了,首长,我想你了。”
后面一句苏苏是思量了半天加上的,那混蛋最近似乎听她撒娇听上瘾了,她要不主动加上这句,恐怕又要没完没了了。他一天一个电话,几条短信,无非问的就是她想不想他,爱不爱他,一点都不浪漫不说,也不会改改台词。还有,她一个人过的优哉游哉,干嘛要自找麻烦。不过,为了免受干扰,她自觉的加上了那句他想听的话。
果然,宋天磊很是满意她的答复,眼里,嘴角都挂着笑意,这小女人越发会讨人喜欢了。想着她雪白的肌肤,柔嫩的身体,晶亮的眼睛,还有那令人**的云峰和红樱桃,浑身都快酥了,这么一想这老二就开始不规矩地立了起来。他一阵苦笑,拍了拍老二,才对着手机也不知道是跟苏苏说还是他的老二说“在家乖乖的,过见天这里事了了,我这里就过去。”
苏苏鄙视地盯着手机,就仿佛他站在她面前,“首长,明白。”
再说宋家寿宴上,老爷子接受了亲戚朋友的道贺后,拉上了秦家的老爷子秦天放,让人在书房摆了棋盘,自去书房下棋去了。
秦家老爷子看着举棋不下的宋家老爷子,不明白他到底怎么了,这明明下的好好的,他怎么就举棋不定了。
“哎。老秦啊,我在这里给你提个醒,我家那臭小子,可能不愿意娶你家那丫头了。“
秦家老爷子大惊,刚才就知道宋家老爷子在思忖什么,可没想到竟然是这事。安乐那丫头,可是最讨他欢心的。他们两家的长辈打从二十多年前就知道她的心思,而且宋家的小子一直没有喜欢的女人。两家长辈都认为那定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没想到这一年没到就有了变故。
☆、偷听
秦家老爷子老脸一僵“天磊小子是喜欢上了什么人?”
宋家老爷子看到老友面色不郁,点了点头“听说是迷上了个二婚的丫头,也不知道什么样的人。”老爷子在没有完全了解孙子的心思时,是不会去评价一个人的,更何况那还是自家孙子喜欢的女人。
一个离婚的女人,秦家老爷子秦天放有些不屑,但到底是老将,脸色正常,甚至没有一点不屑地味道。低头看着棋盘,似乎在思考怎么下这盘棋。
“这事,既然还没个定数,等天磊小子回来再说吧。儿孙自有儿孙福,也不是我们这些老家伙该惦记的事。”
“行,等他回来再说吧。”秦天放应了声,两人又开始把心思都放在了棋盘上。
“素素,最好把听到的忘了。”
书房外, 一道窈窕的身影正要离开。
秦逸抱着双臂,盯着堂妹,一双眼睛里满是警告的意味。
秦素耸了耸肩,沉默了几秒钟,“本来就不管我的事,再说了我过几天就要回去了。”
秦逸倒是没想到堂妹会这么说,犀利的眼神盯了她一眼后,才转身离开。
秦素和秦安乐从小就不和,秦安乐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虽然她比她大了一岁,但是对这个堂妹竟然毫无办法,不是她斗不过她,实在是她太有表演天赋了。明明是她错了,也会让人觉得她是对的,别人永远是错的一方。
只要她看上的东西,就会想尽办法弄到手。她可是在她手上吃了不少的亏,现在呵呵,总算有得不到的东西了,秦素不免有些幸灾乐祸的心理。
“秦素你给我站住。”一声娇喝从她身后传来。
秦素停了脚步,花园里的雪,虽然被人铲了,但还有薄薄一层如霜的白色覆盖在小径上,踩在上面有些滑。她扭过头,盯着心高气傲的堂妹,嫣然一笑,略带嘲讽地说道“妹妹,这是准备去哪里呢?”
秦安乐看到秦素离开,秦逸警告秦素的场面。隐约猜到秦素肯定听到了什么,所以才喝住她的。
“你在书房门口听到了什么?”秦安乐和秦素自小就斗得不可开交,每次都是以秦素失败告终,所以并没把自己的这个堂姐看在眼里。
秦素心里明明乐开了花,却故作不解地看着她,问道“安乐你怎么这么跟我说话,我能听到什么。不过就算我听到了什么,为什么又要告诉你呢。”
“我会问爷爷。”秦安乐哼了声,知道无法从秦素这里套得消息,转身就走。
秦素在她身后,露出了一个幸灾乐祸的笑脸,她真的很想看看安乐失落的面孔。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感到有心底发出的舒服。要不是早买好了机票,真想看看秦安乐痛苦的表情啊。
一场大雪刚过,过年的年味慢慢开始浓起来,到底挂满了红灯笼,市区的几条繁华街道两边灯柱上甚至都挂了喜气的中国结。已经好几年没感觉到年味了,今年虽然是一个人,却也要备了年货在家的。
☆、谁在偷窥
超市里人很多,苏苏推了辆小车,很悠闲的逛着。一个人也不是没有好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吃什么买什么。他喜欢吃牛肉,看着新鲜的黄牛肉,叹了口气拿了盒扔进了车里,随手又扔了些蔬菜什么的……还有火锅菜。
一圈逛下来,购物车里竟然也是满满当当的一车了。她认命地站在长长队伍最后,看着队伍缓慢往前挪动。
不远处一双男人的眼睛一眨不眨近乎贪婪地盯着她,今日她穿了那件她几年前买的蓝色的羊绒风衣,一头乌发洒在纤细的双肩上,远远看去眉目虽然并不清晰,但整个人犹如风中的雏菊,即使站在那繁华深处,也能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气质,深深吸引别人的眼光。
“苏苏,苏苏,什么时候能回到我身边。”男人过于妖媚的眼睛里呈现出一种绝望地痛苦之色。过后,又似乎坚定了什么似的悄然离去。
苏苏似乎感觉到有人在暗处看着自己,可偷偷回头却发现超市里除了到处是人外,根本就没人注意自己,暗笑自己神经过敏。
刚回到楼下,就发现一辆很眼熟的悍马停在了楼下的车位上,因为是过年,大概有一部分人都回家或者走亲戚去了,小区里反倒显得冷冷清清的。他那辆彪悍的悍马很有气势的停在那里,她要想当做看不见都不行。
“回来了。”正拿了钥匙,门却从里面打开了。露出一张男人俊美的面孔来,皮肤依旧白皙,只是瘦了点。
“去买菜了。”宋天磊伸手接过她手上的菜。
苏苏点了点头,见他已经接过菜,拎进厨房,跟了过去。“首长怎么有空来的。”
宋天磊听她明显调侃的声音,笑了笑,放下东西,过来把她一搂,搂进怀里后,低下头在她头顶蹭了蹭,“想你了,过来先看看你。”本来他是准备带她回去,让老爷子他们见见的。可昨晚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里说的很清楚,他必须一个人回去。
苏苏靠在厨房的门边,今天她懒得动,看着宋大少熟练的洗菜,切菜,干脆抱了双臂站在那里看着他。
“苏苏,想不想我。”喝了点红酒,宋大少无耻地扯着她的衣服,一双爪子早就急不可待地伸入了厚棉的居家服里,手指轻动文胸就被他熟练地给挑开了。
“首长,不能在这里。”苏苏也是喝了酒的,被他这么一挑逗,浑身酥麻,娇喘嘘嘘,身子软软地倒在他的怀里,任他鱼肉。
“嗯,我们回卧室。”苏苏感觉到身后被一根坚硬顶着,也不敢扭动,羞涩的把脸缩在了他怀里。
宋天磊早就忍不住了,一把把她扔上床,随即退了自己的衣裤就朝她覆了上去。一阵被翻红浪,娇喘嘤嘤后,苏苏就躺在那里动不了了。
“嗯,苏苏,真舒服。”宋天磊浑身是汗,刚释放了一通,这又有了精神,立马准备再酣战一场。
☆、离开
“我累了。”
这男人是铁打的吗,怎么越战越勇,她都累的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了,他竟然还趴在她身上。
“累了别动,我动就行了。”宋天磊也想心疼她,可是在她的身体中,他仿佛上了瘾,怎么也不愿下来,唯有一遍遍的占有融合,仿佛这样才能证明她是自己的。
“苏苏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我。”
苏苏的身体随着他的侵入被晃动着,只疲劳的“嗯”了声。
清晨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金色的光照在她的睡容上,仿佛把她笼在了一层金色中。他侧着身体,一遍遍抚摸着眼前柔软的身体,惊叹这小小的身体带给自己的快乐和满足。大概昨晚真累着她了,她翻了个身,脸朝了里面。
宋天磊叹了口气,心知自己根本就没占住苏苏的心。人他是硬给占了,可心呢,他有些无措。双手不用又拥紧了怀里柔软的身体。两人就这样相拥着一直睡到十点多。
“什么时候走?”苏苏虽然累,但还是知道他要走的。睁开疲惫的眼睛,却见他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脸不由红了起来。
“老婆,你真好看。”宋天磊眨了眨他那双深邃的凤眼。
苏苏斜了他一眼,他一动,被子落下一节,露出他结实而光滑的上半身。因为经常操练的缘故,他的胸腹很结实,手摸上去硬硬的。“谁是你老婆了,别乱叫。”
宋天磊看她满脸红霞,样子是少有的可爱,伸手朝她那两朵白云上摸去,“不是老婆,这里怎么能摸。”
看他嬉皮笑脸的痞子样,苏苏挥了挥手“你说是你老婆就是你老婆了。”
因为第一次的婚姻,她并没有跟家里人说,这一次,她想回去看看爷爷,顺便跟他提下自己要结婚的事。这些日子来,其实虽然心里还有些怨恨,但不管怎么样,毕竟她也是食五谷的人,也是渴望亲情的。和宋天磊越相处下去,心里对他越依赖,虽然嘴上她不承认,可心里已经开始动摇了。
宋天磊**着身子下了床,站在她跟前,托起她的小下巴,故意眯了眯眼睛一脸严肃地说道“嗯,不是老婆就是敌人。你看你是准备做敌人还是老婆。”
见他张牙舞爪的在她跟前又挺了挺那高昂的老二,老脸一红,呐呐地说道“行,你说什么就什么吧,。”又指了指落了一地的衣物“能不能赶紧把那些也都穿上。”
宋天磊颇为得意的一笑,弯腰在她莹润的红唇上亲了亲“既然老婆大人命令,那我马上穿上。”
送走宋天磊,一晃眼年就过去了,他走了十几天了,竟然一个电话都没有,男人果然是没到手的是最珍贵的,一到手似乎就无所谓了。叹了口气,拨了他的电话过去。“您好,找谁?”
电话里传来一道甜美的声音,苏苏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自己手机上拨出的号码“请问,这手机是宋团长的吗?”
☆、设计
“宋团长在我房间里休息,要不要我去叫他?”秦安乐嘴角的笑微微扬起,得意地看了一眼**着躺在她那张公主床上的男人。
“不用了。”苏苏愣在那里,想着他临走时还跟自己一再保证,他回去准备两人结婚登记的物件,让她也准备一下,等他一回来两人就去登记结婚。可是这么晚了,他怎么会躺在一个女人的床上,心里很不是滋味。真是老套的故事,她嘲讽地看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