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狼偷吃窝边草-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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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呢……她也对他好奇极了。
据她所知,他出身自单亲家庭,只有母亲抚养他长大,没有什么家世显赫的亲戚,母亲的娘家更是穷到不行;而他……到底是凭什么勾搭上这些出自名门的千金小姐?
今天早上,从他房间离开的时候,她亲眼瞧见总裁夫人对他的好。
那种好,不只是单纯的朋友,而是很……很暧昧的那一种。
而且,他刚才和那位女伴的动作也是相当的亲密……
舒心屏一脸疑惑,“曙凡,妳不觉得很奇怪吗?”
“嗄?什么?”她赶忙回神。“妳刚才说什么?”
“我说,妳不觉得总裁夫人这么做很奇怪吗?”舒心屏不禁发噱。“昱广饭店是昱广集团的一部分,她要养小狼犬,怎会挑在自家的饭店里?这么一来,要是教总裁给发现,岂不是完蛋了?”
尽管大家都知道总裁夫人的娘家在商界也是数一数二的集团,但是养小狼犬,养得这么光明正大,会不会太嚣张了点?
“呃,很多事都是很难说的。”
“可是,明明听说总裁和总裁夫人算是商界出了名的恩爱夫妻,怎么会……”舒心屏说到一半,蓦地噤口。
“那是外头说的,天晓得那是不是为了巩固企业形象而放出的假消息?”于曙凡不疑有他,耸了耸肩,缓缓地回过身,赫然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眼前的身形给吓了一大跳。“你……”
他刚才不是走出去了吗?怎么又踅回来?
“妳说对了一半。”展持翼笑得很魅,双眼直锁定她,当站在她身后的舒心屏不存在似的。“晚上有没有空?”
她赶紧低下头,闪躲他炙热的眼神,顾虑着身后的舒心屏,脑袋飞快地思忖着要怎么回答,但好似不管怎么回答,往后都不得安宁了。
舒心屏是出名的八卦电台,她绝对会将她的所见所闻,加油添醋地往外发送。
明天一上班,她绝对会荣登八卦女主角的宝座。
“我没空……”她小小声地道。
“嗄?”好似没听清楚,他低下身,更凑近她一些。
眼角余光瞥见他及肩的发,嗅到他身上传来不属于他的香水气味,她连忙后退几步。
她咬牙切齿地道:“不好意思,我没空。”
混蛋!昨天被他软禁了一夜,他现在又打算要怎么整她?
他以为她会乖乖地任他为所欲为吗?别傻了,要是真的惹火了她,她……她顶多是闪远一点,往后见着他,便自动退开十公尺。
“妳要去哪里?”展持翼不死心地追问,噙着邪魅的笑容又逼近她一些。
于曙凡蓦地抬眼瞪着他,很想大骂一句──关你屁事,但舒心屏就在她背后。“我妹妹有事找我。”她胡乱找个理由搪塞。
“妹妹?”她有妹妹?“但是,应该是可以改……”
“曙凡!”
听见组长从柜台旁喊着她,她彷若快要溺毙的人找到浮木,随即往组长的方向快速跑去,不忘回头道:“不好意思。”
嘿嘿,这下子他可勉强不了她了,是不?
展持翼挑高眉头睇着她彷若蝴蝶般地飞出他的视线,敛眼暗自思忖下一步该怎么做,眼角余光却瞥见舒心屏万般爱慕的目光。
他不禁勾笑凑近舒心屏。
倘若先从她下手,说不定……
第五章
可恶!
下了计程车,拖着疲惫的身躯,她缓缓地走近公寓,扬起勉强的笑容和警卫打了声招呼,一走过管理室,她随即敛下笑脸。
可恶,那混蛋居然打算要灌醉她!
只不过是坑了他几套衣服,他居然使贱招想对她图谋不轨,要不是她够机伶,岂不是真的要教他给吃了?
她绝对要和那家伙断绝往来!
走进电梯里,她乏力地往墙边一靠,只觉得双眼快要睁不开,很想要赶紧回到她软软的床上好好地睡上一觉。
走出电梯,她往右一拐,远远地,便看见某一户门前有着一抹颀长的熟悉身影。
咦,那不是她家吗?
正疑惑着,脚步却依旧没停下来,直到剩下几步的距离,她才惊觉那人是──
“妳上哪儿去了?”
展持翼慵懒地吐出最后一口烟雾,将烟蒂往地上一弹,踩熄。
明明是很普通的一个动作,就不知道为什么他做起来就是那么赏心悦目,甚至好看得教人移不开视线。
“你……”好半晌,于曙凡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才惊觉喉头干涩得很。“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为什么会知道她的住处?到底是谁出卖她的?
“嗯?我等我的女友回家,有什么不对吗?”展持翼说得理所当然,脸上的迷人笑容更添几分说服力。
“你……”什么女友?
这件事是谁答应的,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好不容易才逃过一劫,为何眼前还有另一个地狱在等着她?
她真的很累,很想睡觉,不想再去理这些臭男人了。
“不请我进去坐坐?”他倚在门边,笑得一脸迷人。
“我不认为我家会比总统套房好。”她乏力地道,连摆个应酬式的客套笑脸都觉得懒。
“我不会介意的。”他招招手,示意她先开门。“妳先开门吧,要不然待会儿要是吵到隔壁邻居,那就不好意思了。”
他是在威胁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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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恶透顶!
无端端跑来找她,又在她家门口丢了那么多烟蒂,现在更死皮赖脸地要她开门……天底下怎么会有那么无耻的人?
在无可选择之下,她终究还是无奈地开门,请他这一尊大佛进门。
“你到底要做什么,不妨请你直说。”
她不要老是受到威胁,甚至想着要怎么闪躲他。
遇到他之前,她的日子过得惬意又愉快。她一点也不想要因为他而搞乱原本的生活步调。
展持翼走进客厅里,随意地环视屋内后,舒服地往沙发一躺,对着她眨眨眼。“妳不想要请我喝杯饮料吗?”
闻言,她不禁气结。
喂……他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自我,偶尔听听她在说什么好吗?
“我口渴了。”他催促着。
无奈地睇了他一眼,于曙凡还是乖乖地去冰箱拿了罐饮料给他。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可不可以不要再打扰她的生活?
虽说她对目前的日子不是极为满意,但至少她还满珍惜的。
“身为男朋友的我,难道不该关心妳吗?”他慵懒地坐起身,打开饮料喝了一大口,才懒懒地开口:“现在是深夜一点,而身为女友的妳到现在才回家,难道妳觉得我这个男朋友没有担心的权利?”
“我不是你的女朋友!”不要自作主张!
“不是吗?”他微愕地反问。
“展持翼!”她气得跳脚。“我已经很累了,我不想再跟你鸡同鸭讲,要是你没什么事的话,能不能请你离开这里?”
再跟他说下去,她恐怕会气到吐血。
“不能。”他勾笑喝着饮料,一口接着一口,好像很渴。
“你!”
这算不算是引狼入室?
不算,是他自己跑来的,她连他到底是怎么找到她家来的都不知道。
“妳上哪儿去了?”他喝光饮料,劈头就问。
闻言,她不禁翻了翻白眼。“关你屁事啊?”
为什么她已经下班了还要面对他?
她问他问题,他没一个回答,甚至反客为主,不断地问跟他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她为什么还要再忍受下去?
“哦?这样不行喔,妳怎么可以对客人说这么难听的话?”他挑起浓眉,笑得一脸可恶。
“容我提醒你,我已经下班了!”于曙凡露出一对可爱的虎牙。“再者,我不认为对一个从未付过半毛住宿费的客人,有什么好客气的。”
若是在饭店里,她可以勉强自己应付他。但现在不同,她下班了,而且这里是她家,她根本就没打算招待他,是他自己厚颜无耻地闯进她家的,凭什么还要她礼遇他?
天底下有这么不可理喻的事吗?
“谁说我没有付过半毛住宿费?”他不禁反问。
他记得他到酒吧里,都是自己买单的呀,她怎能将他说得一无是处?
“哼,你的事,饭店里的工作人员都知道……”也好,把事情说清楚,省得他老是缠着她不放。“谁都知道你的VIP房,全都是挂总裁夫人的帐,谁都猜得到你和总裁夫人之间的暧昧关系。”
她才不管他为什么住得进向来不开放的VIP总统套房,更不管总裁夫人为何对他这般照顾有加,更不管为何老是有不少名媛贵妇往他的房里跑。
她只是想告诉他,像他这种靠女人吃软饭的小白脸,是绝对不够资格与她交往的,因为她打从心底唾弃他!
“哦?”他偏头睇着她,唇角的笑意既邪又恶。“妳倒是说说,我和你们家奇+shu网收集整理的总裁夫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认为是什么关系呢?嗯……他也挺想知道的。
“还需要我明说吗?”她没好气地道。“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我不想要在这个时候跟你讨论这种无聊的问题,可以麻烦你离开吗?”
“不行。”他懒懒地往沙发上一躺。
“为什么?”他凭什么这么无赖?
“因为我有正当的理由怀疑我的女友出轨,而我的女友不肯对我吐露她今晚的行踪,我以我决定留在这儿过夜。”他将头枕在椅背上,对她眨眨眼,笑得十分邪魅。
于曙凡不由得瞪大眼,瞪着他既可恶又欠扁的笑容。
该死,明明就是教人大动肝火的无赖举动,然为何表现在他身上,瞧在她眼里,竟显得如此赏心悦目?
好可恶的无赖,像是个恶魔小孩,佯装着天真无邪的表情,暗地里却又卑鄙无耻地算计她。
“展持翼,我从没答应要跟你交往,我不是你的女友,你也没有权利待在这里。”于曙凡走近展持翼一步。
冷不防地,他伸出长臂,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啊!”她毫无防备地被他拥入怀里,正挣扎着要起身,却被他张口封住小嘴。
于曙凡瞪大眼,难以置信地睇着他那一双彷若会将人迷醉的魅眸,彷若她再不抽身,就快要被那一双深不可测的黑眸给摄入眼底似的。
可,他的唇、他的舌是恁地恣意妄为,是恁地霸道如焰,彷若快要将她撕裂,快要将她烧毁。
可恶啊,这男人的吻怎会如此地迷人心魂,怎么会?
她无助地呻吟着,却蓦地感觉他不安分的大掌滑入她的制服底下,直往她的内衣探去,瞬间惊回她快要溃散的心神。
不行!
她倏地弓起腿,架在他的双腿之间,拒绝的意味相当浓厚。
果不其然,身下的展持翼停止攻势,一双漂亮的黑眸眨啊眨的,彷若泛着得意的奸笑。
“妳这模样……很诱人。”他沙哑地道,睇着她规矩整齐的长发教他给拨乱,滑下好几绺发丝散在额际、颈间,显得风情万种。
“你像是一只发春的公狗!”她不由得羞恼地开骂。
无耻!天底下怎么会有他这般下流的人?
不但三更半夜守在她家门口,逼得她不得不开门让他进门,现在还乘机轻薄她!
“那也得要有一只发春的母狗邀请啊。”他笑得戏谑。
“你这个混蛋!”她真的有股冲动想要往他的双腿间踢上一脚。
“嘘……女孩子说起话怎么可以这么粗鲁?我认识的于曙凡不是这个样子的。”他探出长指,抚在她有些红肿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