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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色狼偷吃窝边草-第4部分

小说: 色狼偷吃窝边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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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了翻白眼,深吐了一口气,打定主意不想再听他废话,转身欲走,又听到他说:

“难道非得要有钱有势,妳才愿意跟我交往?”

不管怎么说,他的条件都比颜昭翔好太多,他不认为她会笨到选择颜昭翔而放弃他。

“我看起来有那么势利吗?”她玻а鄣勺潘�

见状,他把背贴在电梯旁的大理石柱上,偏头笑道:“还是说,要有妇之夫,妳才有兴趣?”

“你说呢?”

“再不然,说得俗气一点,就是要有钱啰?”他弹了弹手指。

“颜昭翔不过是个公关主任,他一个月的薪水有限,顶多是白领阶级而已,你以为我是贪图他的钱吗?”非要把她想得那么俗气不可吗?

他咧嘴笑着。“妳说得很有道理,但是……至少妳可以对他予取予求。直到有一天,他再也供不起妳,到时候就算妳要求分手,他也不能说什么,因为他是有妇之夫,对吧?”

于曙凡抿紧唇,不解他为何将她的心思推敲得如此精确。

就算没猜个百分百,也对了七八十分。

是她表现得太明显了,还是……

“学妹,妳的笑脸不见了。”他好心地提醒。“想扮双面人,就不该忘了笑脸,想要卸下笑脸,最好是等妳回家之后再说,比较不会露出破绽。”

“你!”这个人到底想干嘛?

“乖,七点等妳,就算迟到了,我一样等妳。”

她微恼地睇着他,见他走入专属电梯,临走前不忘对她抛抛媚眼、挥挥手。

好可恶!

可,不知怎地,她老觉得这个男人的气息,和她有几分相似。

若没再遇见他,她绝对会将他给忘了。

但是如今再遇见他,当年的记忆却宛若潮水般不断地涌上来,几乎快将她淹没……

第三章

展持翼站在校园一隅,十分显眼,教人一眼便注意到。

萧飒的风吹起他几绺发丝,他的眼慵懒地睇向远方,对于众多投注过去的炙热目光置若罔闻,彷若早已习以为常。

他很难教人忽视的主因,不只是因为他有着一张漂亮得教人移不开目光的脸,更是因为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

那是一种颓废却又掺杂着傲慢的贵族气息,一种浑然天成的慵懒,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透露着某种危险的讯息,却依旧遏阻不了众人对他的注目。

谁教他美得教女人揪心、男人伤心?

他却彷佛一直活在众人的视线外,以他一贯的散漫,随心所欲地生活。

明明是和她极为相像的气息,但有的时候,他却又遥远得像是天边的星辰。

就算她拉长了身子,也构不到他的衣袖。

就是这种相似又却又极不相同的气息,教她不敢靠近,就怕沉沦下去……

那个男人很危险,她的第六感告诉她,不能接近那个男人;而且,她还有很多事还没做,她还未达到预定的目标,所以不能沾上他,就怕沾上他之后,她会无法抽身,但是──

她还是来了。

踏进总统套房里,于曙凡睇着里头堪称富丽堂皇的摆设,她的眉头不禁拧得更紧,抬眼睇去,见他笑得一脸慵懒,她便觉得头更疼。

卧房的门没关,他就坐在大床上头,对她招了招手。“学妹。”

于曙凡忍着夺门而出的冲动,移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他。

她并不打算任他予取予求,而是要来跟他说清楚的。

下定决定后,她开口:“展持翼,我……”

“吃饭了没有?”

“嗄?”

“我问妳吃饭了没?”展持翼没好气地道。

于曙凡僵硬地摇摇头。

她光是想办法要躲开众人的目光上楼,便已经花费很多心神,哪里还会想到吃饭这件事?

原本,她今天晚上还有一场和富商的约会,但是因为他……她不得不爽约。

“不能不吃晚饭,妳过来。”他又对她招招手。

她蹙起眉,但还是乖乖地走向他,在距离他两步的地方停下脚步,直盯奇+shu网收集整理着他眼前的餐车。

会不会太奢侈了一点?居然连鱼子酱都搬出来了。

“过来!”见她刻意停在两步外,他没好气地将她拉到身旁。“怎么,妳是怕我把妳给吃了不成?”

啐,会不会防得太过头了?

有几个女人会防着他?

忙着取悦他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防着他?

“你到底要我来这里做什么?”她开门见山地道。

他懒懒地斜睨她一眼,唇角勾起傲慢的笑。“妳说呢?”他手里正舀着鱼子酱,不由分说便喂了她一口。

她一愣,没料到他会有如此亲昵的举动。

“味道如何?”他笑问。

“不错。”于曙凡无可奈何地咀嚼着。

“这道菜是主厨推荐的,还算可以。”他不以为意地舀了一口送进自己嘴里,一点也不在意汤匙刚才才喂过她。

她侧眼睇着他,见他专注在品尝餐点上头,不禁又蹙紧眉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展持翼拿起刀叉切了块三分熟的牛排,侧眼睇着她,稍嫌不雅地大口咀嚼,含糊地道:“难道……妳以为我是找妳来叙叙旧的?”

她冷哼一声。“当然不作此想。”

她和他可没有那么深的交情。

“嗯哼……”他挑高眉,继续享用美食。

“你到底想怎样?”她不耐烦地问第三次。

她也不想打扰他用餐,只是,如果他不把话说清楚的话,她的心里就好像一直有东西搁着,搁到她全身发麻。

展持翼将刀叉一丢,拿起放在冰桶里的红酒。“要不要喝一杯?”

“展持翼!”她咬牙低咆。

“妳待会儿有约会吗?”他懒懒地倒上一杯酒,用懒洋洋的眼神瞟她一眼。

闻言,她不禁翻了翻白眼。“你到底想做什么啦?”这人是在耍无赖不成?为什么老是答非所问?

“先喝一杯,主厨推荐的。”他递过酒杯。

她玻鹚钡勺潘奘铀囊庠附票彩侨剿氖种校唤αΦ靥玖艘豢谄�

这人到底想怎样啦?

他到底有没有听到她在说话?她一直自言自语很累耶……

“既然妳不急着走,不如陪我喝一杯。”他端起酒杯,径自地呷了一口。“嗯……味道真的很不错,妳喝喝看。”

于曙凡无力地闭上眼,就连再开口问一遍的力气都没了。

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为什么她问东,他却答西?根本不管她到底问了什么。

真是让人感到无力啊!

“喝喝看。”

他低沉好听的声音近在耳边,吓得她赶忙张开眼,定睛一瞧,他竟近在眼前。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挪移一点点,刻意和他拉开距离。

“挺不错的,妳真的不喝喝看?”面对她明显的闪避,他倒也不以为意,只是催促着她赶紧品尝,见她防备得紧,他不禁挑唇笑得更邪佞。“妳以为我打算灌醉妳,还是我在酒里头下药不成?”

她不予置评,只是挑高眉睇着他。

她和他不熟,不管是五年前还是现在,她从来不曾了解过他,至于他到底会有什么报复的手段,她可是一点也不清楚。

况且,孤男寡女共处在这种密闭空间里,能发生什么事?

“哼,我对死鱼一点兴趣都没有,妳尽管放心吧。”他没好气地啐道。“再者,我比较喜欢两情相悦,对强迫的事没经验也没兴趣。”

啐,他看来有那么下流吗?

他若真要女人的话,哪里需要使出这种手段?

于曙凡无力地瞄他一眼,晃了晃酒杯,轻呷一口,突觉这杯红酒甘醇得很,非但不苦不涩,还相当好喝。

“不错吧?”他勾笑。

“嗯。”斜睨一眼,她有些不甘愿地点点头,随即又问:“现在,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要做什么?”

总不可能邀她共进晚餐外加品尝红酒吧?

展持翼挑起眉,欺近她,近到她轻易便可嗅闻到他温醇的气息。“呵呵,倒不如问妳,妳想要我对妳做什么?”

耳边传来异样的酥痒,她忙跳到一旁。“你在胡说什么?”

就知道他没安什么好心眼,只要她稍稍松卸一些,他便凑了过来。

“不是吗?打妳一进门到现在,老是问我要做什么。连我都不知道的事,妳要我怎么回答?与其说是我要做什么,倒不如问妳到底想做什么?”他不禁失笑,笑声彷若裹上磁粉般好听。

“明明是你要我七点到这儿,你……”

“我是瞧晚餐是主厨推荐的,想要邀妳一起共享,妳犯得着想入非非吗?难道是妳在期待着什么不成?”唇角的笑意邪恶得教人心乱。“啊啊,既是如此的话,长夜漫漫,咱们真是不该再浪费时间了。”

“你在说什么?”闻言,她瞟了门口一眼,打算转身走人。

谁知道下一秒,他便已站在门口,万般优雅地关上门。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啦?”

她乏力地跌坐在高级地毯上,万念俱灰的心生绝望。

不要,谁都可以,但不该是他!

她怎能笨得栽在他手里,亏她先前早已演练过数回,怎么还是……

“妳是说妳的打算还是我的打算?”他彷若妖魅般地走到她跟前。

“什么我的打算、你的打算……”

她昨夜没睡好,今天一整天都因为他的小卡片而吃不下饭,加上刚才又喝了一杯红酒,她现在是手脚无力,脑袋恍神得厉害,根本听不懂他到底在绕什么口令。

什么他的、她的……什么跟什么嘛!

“妳怎么了?”见她往地毯一倒,他有些担忧地将她拉起抱进怀里,睇着她透着红晕的粉颊,半掩的水眸,不禁笑意更浓。“学妹,妳……该不会因为一小杯红酒就醉了吧?”这么不胜酒力?

“还不都是你害的……”她低声咕哝着,想要推开他,却全身没力。“你该不会在酒下药吧?”

要不然,她的酒量也不至于差到这种地步啊!

“啧。”自己的酒量差,居然也能牵扯到他身上。

展持翼没好气地将她抱起,正欲将她丢向床上,却发觉她竟手脚并用地紧揪住他。

展持翼挑高眉头睇着她,只见她使劲地瞪大眼,好似在警告他什么似的。

“我说了,我对死鱼没兴趣。”他噙着笑道。

“要是你……真敢对我胡来,我告诉你,我……一定会采取法律途径,对你……”啊,不行了,头好晕啊!

“如何呢?”他慵懒一笑。

“啊……”不行了,意识愈来愈不清楚了。

“曙凡,妳要是再不醒来,我就要亲妳啰!”他更凑近她,见她又使力挣扎,不禁好笑地往她唇上落下几枚轻吻。

然,挣扎只是一瞬间,慢慢地,她的手渐渐放松。

睇着怀里的娇躯缓缓地松了力道躺上床,他索性也往她身旁一倒。

脸上的淡妆未卸,依旧看得见她颊上惹人心怜的红晕,只见她眉头微蹙,好似挣扎着要清醒,然而,浓密如扇的长睫掀了又掀,颤了几下之后便归于平静‥…八成是睡着了。

“真的睡着了。”他不禁遗憾地轻叹。

唉,她这一睡,他岂不是什么把戏都没得玩?

特地要她来,可不是要出借大床给她睡的。

真是的,早知道一杯红酒就能轻易地打乱他一整晚的计画,他就不该要她喝酒的。

睇了一眼完全放松入睡的她,他不由得暗自苦笑。

难道,他真是一点威胁感都没有?要不,她为何能够睡得如此香甜深沉?

拾起一绺披散在枕头上的发丝,他搁在指尖上头把玩着,思忖了一会儿,将它抓到鼻间嗅闻。

嗯……总不能这么简单就放过她吧?

再者,依她方才的反应来看,感觉上,她似乎是挺保护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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