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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老大的甜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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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托,你问我我问谁?不过┅┅应该是吧!”孙维摩推推眼镜,表情有点迟疑,他也没谈过恋爱,不过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据说恋爱的威力足以教人神魂颠倒、理智全失。不过老大的症状是严重了些,只不过两天没见到小嫂子而已,就弄得自己活力全无,比人家失恋还严重。真不敢想像万一有一天小嫂子突然决定要挥剑断情,老大要怎麽活下去!”

  “不会吧?”赵飞吓一跳,那还得了:“小嫂子虽然看起来冷冷的,可是瞧她待人接物其实还挺温柔善良的,她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由她肯替段芝主持正义,甚至差点挨刀子的事,可见她是重情重义的人。

  “所以我说万一啊!”孙维摩翻翻白眼,扯住赵飞往外走,“走了,从下午喝酒喝到现在,肚子饿死了。”

  **** **** ****

  沉睡中的王宁馨,只觉有只顽劣的小虱子在脸上扑咬着,却又挥之不去,气恼的睁开眼。“尧?!怎麽是你?你┅┅提早回来了?”她揉揉惺松的眼,他八成已经翘课成瘾了,所以连毕业旅行都忍不住要中途翘队。

  “嗯,我好想你,整颗心都挂念着你,做什麽都提不起劲,最後乾脆回来了。”他将她罩在身下不停的亲吻着,所谓小别胜新婚,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你呢?有没有想我?”

  “不过是两天而已,而且你每天都有打电话回来啊!”她有些啼笑皆非,病还没全好,大部分时间都处於昏睡状态,根本没多少清醒的时间供她思考。

  “不只两天,是六十五个小时!”阎性尧抿抿嘴,双手支在她头颅的两侧,盯着她的眼神有些凶恶,“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你都没想我?一点点也没有?”

  “呃┅┅”她乖巧地伸出双手环抱他的颈子,用无辜的表情道:“人家生病了。睡得昏昏沉沉的,你不但不心阚还骂人。”泪光闪闪,她已经快哭了。

  “我当然心阚你,不然我干嘛急着赶回来。”他急急呵护着,直到她破涕为笑,才小声嘟哝道:“我这麽关心你,为你坐立难安,可是你都不在意┅┅”

  “这┅┅”她的眼珠子转了转,建议道:“不然你再去一次,这次我一定会记得要想你。”

  “你┅┅”他气恼得说不出话,乾脆放松身躯狠狠的压在她身上。

  她被压得哀哀叫,见求饶无效,便施展“一阳指”进攻,搔得他东躲西藏、哈哈大笑。不过他也不是弱者,随即伸出魔爪反击。

  霎时,清静的阎庄响起了清悦的男女尖叫声、求饶声和嘻笑声┅┅

  **** **** ****

  二个月後

  星期日上午,凉爽的春风轻轻吹拂过广大的庭园,带来了盎然生机,花园里顿时百花齐放。侧耳倾听,空气中传来各种动人的乐章,远远近近清脆鸟鸣声正交相应和着。

  凉亭外的草皮上,王宁馨和大毛、二毛””两只高大的罗威那犬玩得好开心,不时传出嘻笑声,阎性尧则拿着相机努力捕捉王宁馨的种种娇姿美态。

  “少爷!有客人来访,老夫人请少爷过去。”

  阎性尧走到王宁馨身畔轻吻了吻她的头顶道:“馨儿,你留在这里玩,我一会儿就回来。”

  “好,你去忙没关系。”她给了他一个甜甜的笑,随即低头拍了下大毛不安分的大头颅。“嘘,别动,再一下下就好。”她正用缎带在它头上绑蝴蝶结。

  阎性尧爱怜地摇了摇头,和佣人匆匆离开,王宁馨则继续她的美容大业。

  大毛、二毛是她和阎性尧去野外踏青时捡来的。当时只是两只脏兮兮,跟在王宁馨脚边不肯离去的小狈狗,以阎家的财势要养狗当然会养那种有血统证书的名犬,哪会看上这种血统不明的流浪犬?可是王宁馨才用可怜兮兮的眼神朝阎性尧一望,都还没开口,阎性尧已经自动要随行的人员将她们送回阎庄。养不到半年,狗儿便像吹风似的,长了好几倍大,都快比王宁馨高了。据兽医说,它们有罗威那大的血统。

  “好了,大功告成。”王宁馨捧着大毛的大脑袋左瞧右瞧了一阵,才满意地拍拍手站了起来。

  “噢呜┅┅”它们是男生耶,绑蝴蝶结怎麽见人啊!大毛、二毛跟着站起来,垂头丧气的表情很委屈。

  “干嘛摆出这麽凄惨的表情?我可是为你们好耶,大家都说你们兄弟长得太高大了,很吓人,所以我才特地帮你们兄弟美容美容,看能不能改善大家对你们的印象,别这样嘛,我向你们保证,这样真的很好看。”

  大毛喷着气,二毛乾脆就趴回地上,浑身无力,同时做出无言的抗议。

  “你们不相信?好,我去找尧来作见证。”王宁馨被它们不屑的神色气到了,决定找来阎性尧当证人。

  当初要不是她,它们兄弟现在还不知在哪流浪,平常陪她们玩的人也是她,可是当她和阎性尧一起发号施令时,它们却只听他的,阎性尧要它们做什麽,它们就毫不迟疑地做什麽,气得她老是骂它们忘恩负义、没狗格、势利眼、欺善怕恶!

  **** **** ****

  “其实现在社会很开放,婚前性行为也算不得什麽丑事,可是我们家秋水是不一样的。她自小就聪敏乖巧,很能洁身自爱。您老人家瞧瞧┅┅”胖胖的南宫夫人将女儿推到老夫人面前,嘴里叨叨絮絮:“不但容貌端丽,身材也是凹凸分明、个性又好,说有多乖巧就有多乖巧┅┅”

  南宫秋水美丽的脸颊有些苍白,眼帘低垂,十指紧绞成麻花状,神态有些畏缩。对母亲突如其来、像在推销货物似的举动,她似乎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阎庄的大厅里坐了一堆人,老夫人气定神闲地坐在固定的座位上,阎性尧则倚坐在扶手上,冷眼旁观南宫夫妇神气活现的表演,莫测高深的神情不知在想什麽,这使得南宫秋水不由得揪紧了心。

  南宫夫妇和一子、二女全家五个人都到齐了,显然是想以声势取胜。

  “阎少爷这麽英挺卓绝、气势昂藏,哪个女娃儿见了不会心动?我们秋水是怀春少女,面对阎少爷这样人才的追求,她怎能不心动?”

  “对啊,都是年轻气盛的少年人,血气方刚,秋水又是如花似玉的小泵娘┅┅年轻人的行为难免冲动了些,我们都了解,也不是想责怪阎少爷。可是社会再怎麽开放,女孩子没出嫁就怀了孩子,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您老人家说是不是?”

  “我们南宫家在社会上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家族,发生了这样的事,如果阎家不好好给我们一个交代,教我们面子往哪儿摆?”

  阁老夫人啜着热茶,听他们夫妇俩一搭一唱,等他们好不容易停口,她才询问地扬起眉,“尧儿?”

  “不可能!”阎性尧语气坚决地否认,对眼前的一幕只感到无聊。想栽他的赃,实在太傻了,也不擦亮眼睛瞧瞧他是谁!

  自从有了馨儿,他早已断绝了往日的风流放纵,一心一意疼惜他的宝贝未婚妻,众多的阋花已成过眼黄花,根本进不了他的眼。

  方才他想了半天,只隐约记得她曾是他的床件之一,不过那也是年代久远的事了,她两个月的身孕怎可能是他的?

  “怎会不可能?”南宫夫人急道:“有上床就可能有孩子,避孕方法再好、再严密,也没有百分之百的安全。你不会现在才否认和我们家秋水上过床吧!”

  “阎性尧,你和我姊姊有多亲密,很多同学是耳闻目见,你否认不了的。”

  “敢做不敢当,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南宫家的长子南宫秋痕恨恨的瞪着他,对阎性尧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感到气愤不平,恨不得冲上去揍烂他的脸。

  “我没有否认,我是和她上过几次床,不过那至少是半年前的事了,她要真的怀了我的种,绝不可能只有二个月。”阎性尧认定他们在作戏,懒洋洋的瞟南宫秋痕一眼。想维护自己妹妹的心意是不错,可是要算帐也该找出真正播种的人。

  “你┅┅”南宫秋痕气得想冲上去,而南宫秋水则连忙抱住扮哥,南宫夫妇也慌张地制止儿子的冲动。

  南宫秋水知道阎性尧的拳头不是一向斯文的哥哥所能承受的。她曾亲眼见过阎性尧随意几拳,就打得五名突击他的混混吐血,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尧儿既然这麽说,南宫小姐不知有什麽要补充说明的。”真沉不住气!老夫人开口维持秩序。

  基本上,老夫人对阎家未来当家主母的沲件也没什麽意见,主要是爱孙喜欢就好。既然尧儿决定的人选这麽得她的心,老夫人觉得实在没更改的必要。

  “秋水?”

  阎老夫人的冷淡大出南宫家的预料之外,以她的年纪,他们以为她应该非常乐意见到阎家的下一代才对啊,南宫夫妇本来是预估阎老夫人会帮着他们逼婚才是,怎麽┅┅

  所有的目光立即集中在南宫秋水身上,尤其是南宫夫妇的神情更是急切。

  能攀上台湾商界三大家之一的阎氏,可是他们南宫家莫大的荣耀。

  “我┅┅这个孩子真的是你的。”南宫秋水怯生生地瞥向冷峻的阎性尧,她真的好怕,可是事已至此,她没有退路。深吸口气,她强制自己镇定下来。“两个月前,我们到琉球毕业旅行,你还记得吧?”

  “那又如何?”阎性尧仍然不为所动。

  “在琉球的第二天,你喝醉了,所以┅┅”

  “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说我醉眼迷蒙,跑错房间又不小心上了你?这种剧本已经演烂了,你知不知道?”阎性尧嗤了一声,“那晚我是喝得很醉没错,可惜是有专人送我回房间的,没让我有机会跑错房间,所以┅┅”

  “你没有跑错房间,是我┅┅自己去找你的。”她并不觉得勇敢地追求所爱有什麽错,但在众人惊愣的目光下,她仍不由自主地垂下头,旋即忍不住为自己的行为辩解道:“我不是故意要和你┅┅那样的,我┅┅我只是希望能和你谈谈,看能不能挽回┅┅我真的很爱你啊!”她啜泣起来,乞怜的模样教人不忍再责备。

  “谈?当初是你自愿当我的床伴,本来就说了好聚好散,而且都已经分开半年了,你凭什麽来找我谈?”南宫秋水不是他的馨儿,哭死了他也不在乎,反而因她的不知羞耻,令他感到震怒。“你这个贱女人好大的狗胆,别以为这样的三流剧情能骗得了我。”

  “我真的去找你了,那晚我离开的时候,刚好在你的门口遇见几个同学,他们都可以作证。而且你没那麽醉┅┅那晚你抱我的时候,嘴里一直喊着王宁馨的名字,我想┅┅我想你是把我当成她了,所以才会┅┅才会┅┅”

  “秋水!”惊愕的声音响起。

  “你这个贱人到底知不知道什麽叫羞耻?”阎性尧简直气炸了。

  “我┅┅我只是┅┅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承受不了众人的眼光,她哭了起来。

  “呃,秋水的行为是┅┅不太好,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南宫夫妇现在只求阎家看在孩子的份上,能给句承诺。

  “不可能!我的妻子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王宁馨,就算你南宫秋水真怀了我的孩子,我只会叫你拿掉,绝对不可能娶你这种无耻的贱女人。”阎性尧冷绝地道,以脾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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