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你不能:爱,需要阴谋-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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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泉听到这里,扬扬眉毛,原来所有的事情凌少爷都已经设想好了也安排的面面俱到;他点点头,凌少爷真是越来越细心了,果然有当家作主的威仪!
元烈摇摇头,又点点头,气还没喘过来抡起袖子就自己走向检验室。
风野凌握紧拳头,看了元烈的背影一眼。到头来,当连薇有生命危险的时候,我能求的,依然是最无辜的元烈吗?
川泉看着这对主仆,终于会心的笑了。
风野凌走回手术室,眉头深皱的痕迹依旧没有松开,连薇,你再坚持一下,一定要坚持下去!
他死死的盯着手术室的大门和那盏一直亮着红色的警示灯,心里忐忑,他不愿意去想任何不好的结果,哪怕此时此刻只是让他想一想,也不愿意!
连薇,我忽然发现自己的无能,不是源自我的保护和我的霸道,而是,我斗不过天!
我如何拿命运做赌注去赌你的倔强和你的任性,我怎么敢!
镜跟着殷、正浩来到的时候,连薇的手术已经快要做完。殷瞥了元烈贴着胶布的手一眼,“看来今天你又救了连薇?”
在场的人都惊讶的看着他,殷少爷这句话的意思是?
镜摸不着头脑的看着殷,“四哥,你在说什么啊?”
殷伸出双手,握住元烈的手,感激的看着他:“谢谢你,元烈,你是神赐给连薇的救命稻草!”
其实他很后悔,在知道连薇干了些什么的时候,他就应该马上赶回来,也许这件事就不会发生了!他始终还是晚了一步!
元烈缩回手,看看凌,少爷不说话,他看向殷:“四少爷太抬举元烈了,我只是略尽绵力而已,九小姐吉人天相!”
镜莫名其妙的看着大哥,看看殷和元烈,“你说这个家伙救了连薇吗?嘿,你们倒是说话!”
正浩拍拍镜的肩膀,“什么也别说了,等连薇度过危险期了再说好吗?”
管家的目光在几位少爷之间来来回回,最后定在了凌少爷和殷少爷身上,他们之间的那种隐忍,让他感到情况的诡异?
殷少爷明明应该什么都是最迟知道的,但是他却淡淡的表情,似乎一切都了然于胸的样子。
凌少爷在懊恼什么?是因为什么事情而懊恼?
直到医生将连薇推出来,每个人听到医生的陈述之后都沉默了:连薇的手受到重创,以后也许无法再拿枪!
这就意味着,她有可能当不成守护神!
而这一切,源自风野凌收藏的一张旧照,源自优子的一场纠缠和美里夫人的一场报复!
报复惩罚
事情退回到一天前:
病房里,风野明沫握起优子的手,“别担心,以后你还有七哥!七哥会让你一直开心地生活下去,直到死去!”
连薇站在门口,倚在冰冷的墙上,听着病房里七哥哄优子的话,她心里纠结成一团分不开的线!优子的右手被她剪断了韧带,以后再也无法做刺绣也无法弹钢琴,力气恐怕连小孩子都不如!
不要怪她,她只是争取自己要的东西而已!别怨她下手狠,她只是不小心!怪她自己多管闲事吧!拦着连薇的人,必须付出代价的!
风野优子坐在病□□,唇角发白,往日笑容甜美的陶瓷娃娃再也不会笑了!她看着明沫握紧的手,“我连孩子都不如,你要我怎么开心?我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她恨恨地甩开他的手,“连薇,那个野种!她是风野家的祸害!”
明沫抱着她,拍着她的背,“优子最听话,不要激动,你刚做完手术,要好好休息!不要再想别人,你累了!”
站在门口,连薇的手不自觉的收紧成拳头,风野优子,每次都是你先惹怒我的!她慢慢放开手,松开紧皱的眉头,这次先原谅你好了!
刚坐下来,连薇的房门就被粗暴地打开了,她从□□跳下来,“有事吗夫人?”要找她算账了吧,看她的嘴脸,那恨不得吃了她的模样真是损失她的形象。
美里伸出手指,“把这个臭丫头给我绑起来!”
连薇瞪眼,倒退一步,“你敢!只有爷爷能伤害我!”
仆人已经围上来,夹住她的肩膀准备动粗。
连薇不安地扭动身体,“我轮不到你来处置,放开我——”
看来真是有备而来,以她的身手没有五六个大汉是根本压不住她的,可是今天来的是美里夫人亲自指派的风野家的好手,她的手臂快要被扭断了,他们却纹丝不动。
“贱丫头,”美里手一伸就是一巴,“今天我要让你知道,我敢不敢!优子那么脆弱的孩子你怎么舍得伤害她!把这个贱丫头给我压到后院仓库,绑紧点,跑了我趴你们的皮!”她走在前头,气势汹汹,“把嘴巴捂上!”
“你没有资格这么做,爷爷不会放过你的!”
连薇被装进麻袋里,她用力踹,可是她完全没有办法挣脱麻绳的束缚!
仓库里只有他们,美里坐在那里用凌厉的眼光盯着跪在地上的连薇,像极了一个审判者!
嘴上的布被拿开,连薇扭动身子,“就算要处置我,也必须让爷爷来处置!夫人不会想惹怒父亲和爷爷吧!”
她把玩着手里的剪子,“我已经不在乎那些,你说什么也救不了你了!贱丫头,我忍受你那么多年,如果不是泉和父亲为你护驾,我已经把你剁成肉泥!”
“终于说出来了啊,我自认为很乖巧,除了偶尔捣蛋一下我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可是、优子的事情我无心的!”
“无心?无心竟也断了她的韧带,有心不就要毁她一生了?”
“夫人怎么变得强词夺理,连薇是野,但我还有良心!”
美里冷笑:“良心?”她哈哈大笑,“把她推过来。”
“你想干什么!爷爷不会饶恕你的!放开我!放开我!”
美里捉住她的手,“真是芊芊玉手啊,这幅可怜相勾引多少男人呢?贱丫头,和你母亲一个模子,令人生厌的贱女人!”她举起剪子,用力划开连薇的血管。
“啊——”连薇痛得哇哇大叫!
“今天,我要让你们母女的债一起还回来!我的丈夫我的孩子都叫你们母女毁了,今天你们就要还回来!”又是用力一刺,连薇的手被剪子刺穿一个血窟窿,她几乎要晕过去了!
“贱丫头,看你这副可怜相,把龙本家的少爷们迷得晕头转向,你很得意吧?我让你得意!”说完拔出了剪子,剧痛让连薇在地上不由自主地抽搐,发出痛苦的呻吟,恶狠狠的瞪着美里夫人,她一定会还回来的!
“想报复吗?你没有机会了!”她使个眼色,连薇被驾到她面前,剪子在她脖子游走,“只要我帮帮你,你就可以去天堂见你的风骚母亲了!”
“呸!你才是贱女人!你才是闷骚的贱女人!一个抛夫弃子的骚货!哈哈哈……”
美里擦掉口水,返手一个耳光打回去,“贱丫头!”她把剪子举高,在她脸上比划着:“弄什么样好呢?写个字,还是画个图呢?这么漂亮的脸蛋,如果花了,会多令人心疼呢?”
连薇眉头皱起来,脸上却仍然是那种不服输的冷漠:“我肩膀上有个更漂亮的图,你敢看吗?”
美里和仆人使了个眼色,连薇的衣服就被扯烂了。露出白皙的皮肤,肩膀上赫然一个清晰可见的图章。
“这是什么?你为什么会有这个烙印?”
冷笑,连薇睨着她狰狞的脸:“怎么,你不认得了吗?”
“贱丫头,说,你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个!”
“哈哈哈……”
“如果你不说,我就把你的脸划成丑八怪!”
“住手!”
美里顿住手,惊讶的抬头:“怎么,想救她?你再往前走一步试试,她明天就会躺在坟墓里!”
“不,夫人,我们可以谈谈,您的恨与她无关,她还是个孩子!”
“你很聪明,你从小就很聪明!你知道我的恨;可是阿伊,你的聪明救不了她!”
“不!不不!别激动,您先听我说!”他多紧张她手上那把剪子,几乎要划进皮肤了!“我知道九小姐伤害了您最疼爱的八小姐,她的确是太过分了,但请您三思,如果您在这里秘密处决了九小姐,以后八小姐在老爷面前也抬不起头了!八小姐不仅更得不到老爷和先生的宠爱,也会连累您在风野家女主人的位置!”
“我放了她,以后她会反咬我一口,不是更悲惨吗?”
“不,至少您仍然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夫人这么聪明怎么会想不通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呢?您是大夫人,而九小姐说穿了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怎么可能撼动您如此重要的位置呢?”阿伊试图往前走,小心翼翼的放慢了步伐和速度,生怕美里夫人一激动起来就什么理智也丢了,必要的时候他会采取非常手段,不得已他就只能掏枪了:“把九小姐交给我,让老爷来处置她吧?”
“不行!”她忽然回过神!“放了她我就没机会了!”
连薇已经昏厥在地上,不省人事。
“放了她吧,妈妈!”
“凌……孩子,我的孩子!”美里眼里涌满泪水,眼睛望向阿伊身后那个走向自己的儿子。
风野凌气喘吁吁,他差一点就赶不上,差一点点,就要失去她了!
他走到母亲身边,“妈妈,别哭,您还有我!”他用力拥抱住这个疯狂的母亲,“别再做傻事了,优子已经没有危险!”他放开母亲,“把连薇交给我,好吗?您今天真是太让我害怕,您怎么能这样令我担心?妈妈!”
“孩子,这个丫头是个祸……”
“妈妈,我们是一家人,为什么总要分你我?连薇是我带出来的人,我有权利要回来!还给我好吗?”
美里哭得梨花带雨,手里的剪子被凌扔掉,“她毁了你的妹妹……”
“连薇也是我的妹妹,我两个都舍不得。”
阿伊赶紧把连薇抱到医疗室,连薇已经没有知觉,瘫倒在他怀里像个沉睡的孩子,眉头皱着,表情却很平静!
从风野家的医疗室到医院,整整十三个小时,医生给连薇动手术,风野仁一调遣东京市区的权威医师赶到也仍然很棘手,美里夫人把剪子扎进了连薇的骨骼,手筋受到创伤,虽然没伤到要害,但医师很难抉择要给她切开组织修复骨骼也一样影响连薇日后手腕无法使用灵敏,至少拿枪是不可能了!
“该死的人,你们是什么医生?狗屁的权威!”风野仁一提起白大褂的衣领就要推到墙上!
风野泉刚从新加坡赶回来,一进大门就往医院赶,下机之前川泉就已经向他汇报了优子的伤势,路上川泉又给他一个坏消息,这趟公差出去回来还真是没完没了了!
他就知道这丫头没让人省心,麻烦一箩筐,是非层出不穷,看看她,都变成了什么!他就知道,这丫头的野性难驯!
“父亲,先让医生给她麻醉吧,伤口还在流血,不适合犹豫太久,耽误了反而不好!”
“她以后怎么办哟~”风野仁一狂躁地拍着大腿,嘴里念叨着什么。
风野泉和凌使个颜色,让凌把父亲带出病房,然后转向那几个白大褂:“我只要你们尽力就好,不管以后能恢复几成,先动手术,保住这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