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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部分

素语倾城-第62部分

小说: 素语倾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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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王阴冷的目光落在素语肚子上。

素语望向裕王,眼神同样冰冷,“我的孩子岂是谁都能动得了?”

裕王嘴角忽然溢出一丝笑意,喝了一口茶,说道,“武功盖世又怎么样?有这孩子的拖累恐怕也使不出多少。”

“还不需要到这一步。殿下登基以后,可否放过司徒府的人,他们不会阻碍你,既然你已经是大梁的皇帝,以前不管有多少恩怨,他们都会以国为重。”

裕王放下茶杯,起身走到素语面前,看着她直摇头,“让本王杀你,还真是舍不得啊!”

“这是卫妃娘娘的意思吧!”

说到卫妃,裕王的眼瞳一下子收紧了,不过很快他就掩饰了过去,“你知道我母亲和我说什么了吗?”

“娘娘肯定是说要殿下杀了我,杀了司徒府的人。”

“你倒很聪明。”

素语摇头,“我只是有一点了解她而已,但是,殿下,我认为你这么做不可。”

“哦!你倒说来听听,为什么不可?”

素语清冷的眼睛直视着裕王,一点不见慌乱,“征战沙场少不了司徒府的人,这一点殿下也是明白的。听闻边关守将被突厥所杀,只要殿下答应放过我夫君,他会去守边关。我想殿下不会为上一辈的私人恩怨而置国家于不顾。”

“说来说去,你不就是想保住司徒一府?”

“是,我当然想保住他们。说起来,殿下还欠我一个人情。”

“什么人情?本王倒不记得,只记得有人言而无信。”

素语嘴角微微上扬,说道,“殿下以为为什么会忽然遇到彩衣?为什么岚舞会答应帮你?”

“这都是你的安排?”裕王听到了有些出乎意料,却也想得到,他笑了,依然是那温和的笑容,“这就是你拿来和我谈判的筹码?可惜本王并没有让你那么去做,就算没有这些,本王也会成功。”

“那样殿下会有许多麻烦,至于什么时候能成功,还是一个未知数。我帮你,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我相信你比太子更适合那个位置。”

“你想保护他们。”

裕王一语道破。

素语也不否认,如果真的那样做的话,恐怕太子,司徒府的人全部都会有危险,还有天下的百姓,又是一场动乱。

裕王看着素语,他有些佩服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能够留在身边倒也不是一件坏事。素语说的很对,司徒府若是在这个时候全部都除掉,会给大梁带来动荡,边关是需要人去守,本来他想到的人选是司徒尘武,眼下让司徒言去守边关,司徒尘武继续留在京城,这样安排也不错。想到此,裕王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本王放过司徒府的人,但是,你要留下。”

“我是司徒言的妻子。”

“也可以不是。”

“殿下硬要留下我,只会留下一具尸体。”

裕王拍手,“好一个贞洁烈女,素语,司徒言究竟用什么方法让你对他这么死心塌地的?也罢,一个没有心的女人本王也不稀罕要,你就去和司徒言一起守边关,这辈子你们都不得返回京城,永远留在边关。”

素语跪下,“如此,谢谢殿下成全。”

“你走吧!”

第七十六章登基

素语走了之后,岚舞走了过来,她倒有些出乎意料,“你就这样就放过了她?这一次,她赌赢了。”

裕王回头望向岚舞,“有你也不错。”

岚舞笑了,傲然的看着裕王,“殿下就确定我的心在你这里?”

“起码没有别的男人,只要没有别的男人,你的心迟早还会回到我这里。岚舞,你还恨我?”

岚舞摇头,“我不恨你,也不爱你。”

裕王笑了,“本王忽然发现和你在一起倒也很有意思。”

岚舞怎么也忘不了那一晚,裕王抱着她,他的害怕,直到卫妃死了,她才知道,为什么那一晚他会这样的失态,亲手杀了自己的母亲,这对他来说够残忍了,那些恨,随着卫妃的死而烟消云散。不再恨他了,受过的伤却还会记得,还会继续去爱他吗?岚舞也不知道,只知道他和自己想象中不一样,只知道他也需要找寻温暖,他也会害怕。想到此,岚舞心中微微一动,她望着裕王,越来越疑惑,自己对这个男人到底是存了什么样的感情?

其实母亲死了以后,当他真的已经完全触到了那个位置,裕王却感到了一丝孤独,得到那个位置,最后剩下的却是孤独。

司徒府

司徒言一个安静的立在湖边,素语发现他这几日都是郁郁寡欢,仿佛有什么心事一般。

“言哥哥。”

素语轻唤一声,已经由蓝郁扶着走了过来,看到素语,司徒言急忙隐藏起自己的情绪,从蓝郁的手中接过素语,“你怎么过来了?”

“你看你们一个个紧张的,我没事。”

“蓝郁,你先下去吧!这里有我。”

蓝郁便无声无息的退了下去。

顿时只剩下司徒言和素语了,一阵微风吹过,吹起素语白色的裙摆和那乌黑的发丝,司徒言拢过她的头发,柔声说道,“冷吗?”

素语微微摇头,“不冷,言哥哥,你是怎么了?”

“我没事。”司徒言不想影响素语,其实素语心里何尝不明白呢?自小他就以辅佐太子为己任,到最后却是太子主动放弃了皇位,这么多年的努力付之东流,他心里更有对裕王的担忧,怕他会负了天下的百姓,如此心里便郁结了。

她轻言宽慰司徒言,“人各有志。”

“我知道,既是太子自己的选择,我也无话可说。”

说着忽然从怀里面拿出一支玉簪,素语怔住了,那日司徒言在裕王府再一次把玉簪折成两截,为了让自己死心,她没有去理会那簪子,怎么又会好好的在司徒言面前。

司徒言笑着把簪子插入素语发髻里面,说道,“看看我的夫人戴上这簪子多漂亮。”

素语靠在司徒言怀里面,“这簪子还能修补?”

“这支簪子就在我心里面,我重新去做了一支。阿容,以后不要再遗弃它了,好吗?”

“好,以后我在它就在。”

司徒言和素语都笑了,忽然阿寺匆忙赶过来,打破了这片刻的温馨,他急急的说道,“将军,皇上驾崩了。”

素语和司徒言均是一怔,虽然知道这一日很快就会到,但是没有想到这么快。

皇上驾崩,裕王登基,年号为元丰,称文帝。

新皇登基,整个朝廷以前的格局全部被打乱,开始新的一番局势,裕王开始提携那些支持他的官员,并且开始替慕容家族翻案,把所有的罪责推到极乐宫和凌雪身上,极乐宫关押在刑部的人员全部处斩,此案就这样结束了。慕容家族开始重新兴盛起来,并册立慕容岚舞为皇后,慕容家族再一次成为皇亲国戚。

之后文帝下旨,司徒言去新河镇守边关,无召不得回京,司徒元告老还乡,司徒尘武依然是侍卫。一朝天子一朝臣,鼎盛的司徒家族开始没落了。

蓝郁扶着素语在花园里面散步,她的身孕已经近6个多月了。

蓝郁小心的扶着她,轻轻的说道,“真没有想到皇帝会册封慕容岚舞为皇后。”

素语倒显得不是很惊讶,淡淡的说着,“他刚登基,需要有一个有足够影响力的家族来支持他,替他保持士族的平衡。慕容家族这么多年,影响力不可小看,他替慕容家族翻案,重新提携那些官员,他们对文帝感恩戴德,自然也会效力。况且慕容家族和司徒家族向来不和,他这样也是再提防言哥哥。”

“他就不怕外戚势力过大?”

“不会的,他不可能给慕容家族过大权利。”

“慕容岚舞也还是恨他的吧!这样做他的女人,也真是可怜。”

“一切自有定数,这也是她自己的选择,也许她心里面并不是那么恨他也说不定。”

蓝郁想了想,“那也是,这些也和我们没有关系,齐王要是发现了彩衣的身份可该怎么办?彩衣也不可能装一辈子呢?”

这件事素语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以齐王对若羽的痴心,他能接受另外一个女子的爱吗?着看他们自己的缘分了,她能做的也只能是那么多。

说到这些,蓝郁最担心的还是素语,她皱着眉头,“马上就要出新河了,小姐,你真的要和公子一起出发吗?不如等孩子生下来以后再去,万一这路上有个好歹。”

“不是还有你们吗?我撑得住。”

蓝郁叹息一声,“边关那是什么地方?以后要一直住在那里,小姐受得了吗?小姐费了那么多心机,最后还是要去边关那种苦寒的地方。”

素语显得很怡然,仿佛一点也不在意,说道,“新河是个边关重镇,经济听说也很是繁华,去那里是好事。起码不会有性命之忧,留在京城,迟早要出事的。”

“那也是,只要能好好活着就好。”

“只要能一家人在一起就好。”

素语对于未来的生活充满着期盼,那将是一种新的生活,她不再是素语,她只是阿容,一个普通的妻子,一个普通的母亲。

司徒元并不与他们一起去新河,他准备带着杨韵儿的骨灰去云游四海。

晚上,他在院子里面,叫上司徒言和司徒尘武好好饮一杯,明天他就准备走了。

“父亲,你真的要走吗?”

司徒言还是想留住他。

司徒元缓缓的倒了一杯酒,感慨说道,“以前,你母亲最爱听我讲外面的世界,虽然她从没有对我提过,但是我知道,她很想去各地看看。我忙了几十年,一刻都不敢松懈,终于能够放下一切,我要带你母亲好好去走走,去看看。”

说起司徒夫人,司徒言有些伤感,,“母亲会很高兴的,父亲,一路小心。”

“若有时间,我会去看你们。言儿,好好的守卫边疆,那些朝廷里面的纷纷扰扰不要再去过问,皇上不会让我们失望。”说着又看向尘武,看他一言不发,一个人独自饮酒,他叮嘱几句,“尘武,你留在京城,万事要小心谨慎,做好自己的职责所在。”

“义父放心吧!我们之前是辅佐错了人,皇上有雄图霸业,跟着这样的君王,我才真正的有用武之地。”

三个人继续喝着酒,司徒元说道,“尘武,你也该娶亲了,有个妻子,凡是也有人照应着。”

“不用,义父不用替我操心,我为了司徒家族尽心尽力十几年,也该为自己活了,从今以后我不会再为司徒这个姓氏而活。”

司徒元和司徒言显然没有想到尘武会忽然说这话,尤其是司徒言,他皱眉,“尘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尘武喝了一大口酒,这些话,他再不说,他们永远也不会明白。今日也许是受酒的影响,也许是压抑太久了,他眼中是止不住的悲伤,从怀里面拿出一方丝帕,那是若羽去国清寺之前送给他的,“你们可知我一直都爱着若羽,为了这个姓氏,为了这个家族,为了那个太子,我推开了她,也伤透了她,是我的绝情逼死了她。可是,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而这样残忍的对待她?”

最后一句,尘武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站了起来,忽然笑了起来,他从未这样过,从未这样失态过,一直以来,他都是喜欢沉默寡言的,司徒言与他也不怎么亲近。

但是,听到尘武这么哀伤的话,司徒言动容了,他想拉尘武坐下来,但是尘武甩开了他的手,“亲手逼死至爱,你们可知道那痛?最后我发现自己所做的一切是那么的不值和可笑,义父,在你心里,终究还是你的儿子最重要,你包容他的一切,甚至不惜让他做差点毁了司徒家族的事情,我又算什么?”

尘武只是看着司徒元,这句话他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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