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坏坏:爹地无可救药-第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柔声说道:“何氏是综合产业,其中涉及了十几种赚钱的行业。
钢琴业就是其中一项,而拓邦钢琴就是何氏旗下的钢琴品牌之一,是前两年刚刚收购的品牌。
第5卷 第37节:似是故人来7
柔声说道:“何氏是综合产业,其中涉及了十几种赚钱的行业。
钢琴业就是其中一项,而拓邦钢琴就是何氏旗下的钢琴品牌之一,是前两年刚刚收购的品牌。
其实我并不是什么钢琴家,只是正好我对钢琴感兴趣。
所以就用自家的钢琴参加了几个比赛,顺便为我们的钢琴做广告。”
“哇塞,内幕真是很可怕。”
牧溪雨故意取笑道:“外界可是将斌哥哥你当成是神一样的钢琴天才呢。”
何书桓似乎对这种状祝习以为常了,淡淡一笑,凝着她。
“只要你还认我这个斌哥哥就可以了。”
牧溪雨一吐舌头,紧接着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抓过他的大手一一
“咦?斌哥哥,你怎么没戴戒指?”
“戒指?什么戒指?”
何书桓不解地挑眉,他的手指修长干净,手腕上的名表不难看出他生活的优质和低调。
“结婚戒指啊,啊——”
牧溪雨倏然瞪大美眸。
“原来斌哥哥目前还是超级的黄金单身汉!”
何书桓看着她一惊一乍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低沉地配合。
“我的确还没有结婚。不过,我才二十岁呢。”
牧溪雨若有所思地点头。
“哦,这么年轻。
那斌哥哥每次出门就要小心了。
你年轻才俊,有贵为集团总裁,长得又是高大英俊的,小心哪天被女人活吞了。”
“你呀——”
何书桓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还是小时候的样子,就喜欢拿我开心。”
牧溪雨笑得很开心,美丽的小脸上尽是显而易见的幸福。
“斌哥哥,你都不问我这么多年是怎么过的吗?
一点都不关心我,哼。”
她小小的□□中带着小女孩儿固有的撒娇。
小时候,牧溪雨在他面前就心不设防。
虽说相隔了这么多年,再次见面后,牧溪雨还是很快就找回那种轻松的感觉。
只不过眼前的斌哥哥似乎比小时候内敛了很多,沉稳如梅。
但就算他什么都不说,坐在那里淡淡地笑着,她都觉得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她很明白,友谊来之不易,尤其是面对她的成长背景,更是难上加难。
牧溪雨的小小指控引来何书桓唇边的涟漪。
他温柔地说了句:“我知道。”
“呢?你知道?”
牧溪雨不解,歪着头看着他。
何书桓一笑。
“虽然这么多年没有见过你,但我知道有关你的消息。”
牧溪雨更是不解了……
怎么斌哥哥一副很高深莫测的样子?
见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何书桓柔和地勾了勾唇。
“好了小丫头,不要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了,吃了一肚子冰激凌,不打算吃饭了?”
“吃,当然要吃了,而且今天我呀,要好好宰你一顿!”
牧溪雨也聪明地没有再多问什么。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别人不想说的事情她绝对不会再询问下去了。
何书桓眼底含着淡淡的笑,“没问题。”
就在两人有说有笑的空挡——
…………………………………………
第5卷 第38节:似是故人来8
“小姐。”
低沉的声音带着稳重的力量,打破了两人愉快的用餐气氛。
牧溪雨一怔,抬头,倏然瞪大了眼睛,是景扬。
“景扬……”
她下意识朝四周看去。
“小姐请放心,只有在我一人。”
景扬一眼看穿她眼底的惊慌,淡淡地说了句。
牧溪雨的心陡然放了下来,大大松了一口气。
何书桓敏感地扑捉到她眸间刚刚腾起的惊慌和恐惧,微整了一下眉头。
“没想到何少爷这么快就回国了。”
景扬的声音听起来不卑不亢,恭敬有余又带着一丝冷漠之气。
何书桓的眉宇又恢复一贯的疏离,像是平静得可以令人接近。
又像是于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他淡淡说了句:“这个称呼己经不适合我了。”
景扬眼底漠然,微微欠身。
“请见谅,何先生!
既然两位在用餐,在下就不打扰了,告辞。”
说完,他的眸不经意扫了一眼牧溪雨,大踏步离开了。
何书桓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悠闲地坐在那里。
牧溪雨见他离开后,先是一愣,随即倏然反应过来,立刻追上前——
“景扬!”
景扬停住脚步,转身看着她,摸然的眼底跃过淡淡柔和。
“小姐有事?”
“那个——”
牧溪雨有些语塞,“你可不可以……”
下意识地舔了舔唇,粉润的唇瓣落在男人眸底,隐隐暗动了一下……
“今晚的事情,你不想让先生知道?”
他一语道破她的心思。
牧溪雨一愣,又立刻点头,小脸充满哀求:“景扬,你能帮这个忙吗?
就当没见到过我,求你了。”
景扬凝着她,良久后才终于点了一下头。
“谢谢你,景扬!”
牧溪雨高兴地拉着他的胳膊,由衷感谢道。
她知道景扬一向忠实于养父,这么做的确很为难他。
她的笑是那么得美丽明艳,映得景扬眸底泛起柔柔光亮。
他的嗓音也变得有些轻柔,沉稳有力说了句:“别玩太晚。”
像是在宠溺一个孩子。
牧溪雨甜甜笑着,用力点头。
不远处,何书桓若有所思地看着牧溪雨的表情,眉心整得更深了……
……………………
夜,愈加深沉。
牧溪雨失眠了,因为何书桓的出现!
何书桓在她心目中一直占据着重要的位置,是一种感激,又像是一种依赖。
这么多年,原本她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便逐渐将其尘封在心底。
当他再次出现后,她那颗不安的心似乎突然找到了靠岸,倍感安全。
月光下,她静静地坐在花园中的木椅上,似乎小时候的禁忌己经成了过去式。
面对那大片鲜花,牧溪雨甜甜地笑着。
何书桓,她曾经的斌哥哥,就像是迷雾中的阳光一样,每每想起都倍感温暖。
清透如水的月光静静蔓延在牧溪雨细如美瓷的小脸上,淡淡亚麻色的卷发温柔地垂落肩头。
她的眸底带着幸福的笑,那笑,就像天边的暖云。
又像是泼洒在宣纸上的墨汁一样渲染开来……
月光映着她一袭白裙的小小身影,如同融化在雪花中的精灵,美不胜收。
第5卷 第39节:似是故人来9
月光映着她一袭白裙的小小身影,如同融化在雪花中的精灵,美不胜收。
突然,身后略显沉重的脚步声打断了牧溪雨甜蜜的回忆,猛然回头——
月光下,牧浦云高大挺拔的身影略显阴霏。
她陡然站起身来,脸上原本的甜蜜早己经被倏然来临的恐惧所取代,小手也死死爆着衣裙。
“养、养父……”
下意识想要寻找退路,却发现身后丝毫没有可逃脱的地方。
牧浦云墨绿色冰眸略显凌乱,凝着牧溪雨的眼神充满了嗜血的危险。
据傲冰冷的下巴,每一处都散发着野兽般的狠鸳。
“这里反倒成了你思念其他男人的地方了?”
他的声音又冰又寒,见她有逃脱的举动,大手一伸。
像是抓小鸡一样将她扯到跟前。
牧溪雨一阵室息,属于他的淡淡赓香中又多了明显的酒气。
就连空气中都泛着隐隐的酒香浮动。
“养父,我、我没有……”
他喝酒了吗?
喝醉了?
牧浦云突然笑了,却是冷冷的,盯着她的眸子迅猛如兽般一一
“真是尤物——”
他突然低低说着,嘴角划出渗薄弧,
“下贱的胚子,你真是一天都不能离开男人。”
牧溪雨倏然瞪大眼睛,渐渐地,泪雾腾上眸底,他的话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我没有!”
第一次,她大声朝他吼了一嗓子。
牧浦云眉心倏然一冷,刚要发作。
一直站在身后的景扬一把扯住他,低声说了句:“先生,您喝醉了。
这样会吓到小姐的。”
牧浦云一甩手,牧溪雨小小的身子陡然跌倒在地。
裙衫微敞,修长的双腿像凝脂一样映在大片的鲜花之中。
他的眼神更是岑冷,没有理会景扬的话。
蹲下身来盯着牧溪雨,微醉的他眼神暗沉。
她的惊慌落入他的眼底,尤其是那双美眸中淡淡的雨雾……
男人不禁伸出大手轻轻摩擎着她娇嫩的脸颊。
却没有感觉到自己面容的冷硬线条中参杂一丝温柔。
牧溪雨抖颤着下意识转头躲闪,却露出更多的颈部肌肤。
牧浦云内心微微一震,手指抚过她径直的嫩颊、如藕般的脖子。
xing感的锁骨以及微微露出的浑圆,手下的柔软顿时使他腾起一股熟悉欲望……
“你真是不简单,将我的人都收买,嗯?”
他的嗓音很低很醇,就像美酒般散发着令人微醇的气息。
却有着风雨欲来风满楼的威胁意味。
牧溪雨和景扬的身子同时一颤。
“怎么?被我说中了?”
牧浦云语气平淡如水,眸底越翻滚着隐隐的温怒。
她看愣了,冷意像是能够传染似的一直蔓延进她的血液中。
这是她第一次从养父的眼中看到明显的怒气。
“养父,我……”
“这个习惯可不好,要怎样你才能记住教训呢?”
牧浦云像是自言自语,却又像是说给她听的。
一股莫大的危险深深将她笼罩,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见牧浦云站起身来。
高大的身体微微一转:“你好大的胆子!”
第5卷 第40节:似是故人来10
景扬眉心一紧,没有解释什么,单膝跪地。
“对不起林先生,请林先生惩罚!”
牧浦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眸底暗波汹涌。
下一刻却看向牧溪雨,将她拉起后。
他的脸靠近她,一张放大的冷峻的脸,占满她整个视线范围,令她不仅一阵紧张。
“溪儿,景扬是我的人,却一次次为了你而犯嫌。
如果你是我,要如何惩罚他呢?”
牧溪雨听出他语气中隐隐血腥的味道,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艰难地闭上眼睛,在他冰冷的往视下缓缓跪下来…
“牧溪雨小姐?”
景扬眼底一惊。
牧浦云见状后,眸底残冷的温度更深了……
“养父,求您不要责怪景扬,都是我不好。
是我央求他不要告诉你的,我、我今晚没有回来得太晚,养父,请您不要生气……”
牧溪雨不想这么做,但为了不连累景扬,她只能向他求情。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