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烂事-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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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告诉她,她娘家里怎么就有这么多人了,就跟搞什么大联欢一样——
她脑袋里还算是清楚,知道自己走哪步都不对,要是真是往前或往后了,那就是一辈子的决定了,都说她意志不坚,从这时候就能看出来,她居然犹豫了,就那么看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湿意,就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她的身后就是叔叔,她敏感的感觉到她不能后退,往前嘛,她又有点不能决断,瞅着个何权那张脸,生活一起两三年的丈夫,叫她心里惶惶然。
眼角的余光瞅见老太太似乎动了动眼皮——她赶紧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的,人跟着矮了个半身,就蹲在沙发前,双手不敢碰老太太一下的,“妈?妈——”
到是老太太还真的睁开眼睛,那眼神,凉凉的,一点儿感情都没有,就仿佛段乔不是她女儿似的,完全跟个看陌生人一样。
偏段乔个没眼色的,就怕是老太太吓着了,于是就迁怒他们起来,背靠沙发,难得的脾气上来,指着他们一个个的吼过去,“你们快走,你们快走——神经病,你们都来我们家做什么,非得把我妈气着了?还不快出去?”
好端端的,竟然被她骂了!
还真的没给她骂过,这都是头一回,几个人还觉得挺新鲜,瞅瞅她个愤怒的架式,小脸更红,气就仿佛堵在喉咙口似的,他们又看看不动一下的老太太,还是头一次听她的,几个人就走了出去——
见丈母娘归见丈母娘的,没有把丈母娘吓着的事!
首长没走,——
那几个走到门口,又不肯走了,就那么齐齐地盯着首长——
大意就摆在那里,要走一起走,不能搞特殊化。
段乔可为难了,要是按她的想法嘛,现在大家都走,她跟老太太好好说话,叔叔要是在的话,她估计她家老太太会更生气——
小脸几乎皱成一团的,她是烦的,想了想,还真的就站起来,想要同首长说说,是不是让他先走,算是今天白来一回?
她想什么?
首长能不知道?又不是她这个没眼色的人,回头看看那几个挡在门口的,还是他心软点,真当今天是白来一回,什么事儿也没有成。
真真是全走了。
屋子里一下子就清静了。
老太太刚才是吓着了,后面早就缓过来,躺在沙发也就想听听算是怎么一回事,这一听的,就听到下半句,说首长是奸/夫什么的话,老太太刚才没跳起来,那是、那是心里有顾虑,史证可不是以前的史证——
要说老太太心里没有尴尬,那是不可能的事儿,想当年,老太太也想过再找个人,也考虑过史证,就是没有成——哪曾想,就史证个“人面兽心”的,居然真把她们家个没头脑的女儿给哄了过去。
老太太想到这里,寻思着这事儿太邪性,“段乔!”
一句重喝的,喝得段乔差点就腿软了,小心翼翼地对上老太太的怒脸,她的心跳得老快,一点都不敢对上老太太的目光,心虚的跟什么似的,几乎就跪在沙发前,“妈,妈——”
她家的女儿,她这个当妈/的自然晓得是个什么性子,也晓得是什么个死德性,这一跑的,她就晓得女儿跟那几个的关系都不简单,索性就摆起了脸,“这都谁谁谁的?一个个的,都来找你,是不是你得罪了什么人,还是怎么样的?”
话问得再简单不过,让人听了确实会害怕,段乔的脑袋就开始天马行空了,难不成从她嫁给高炽开始就是得罪了所有人?
茅塞顿开般的,她开始了回答,回答的极认真,就像是说真的一样,“妈,那都是我同学,我上次去培训时同班的同学,他们想来看看我,估计不知道我不在家里,这才弄得的,——”
谎话张口就来,这不是本事,最大的本事,明明张口就来,还是叫人相信的一塌糊涂,这才是真本事。
偏段乔离这个有点距离,话还没说完,就让老太太给打断了!
“胡说什么,撒谎都不带眨眼睛了?”老太太极有气势地推开她,“谁教你的?你小时候,我有这么教过你?成了个撒谎精了?是不是你自己跟史证合伙哄我了,让他哄了去,就弄个假死的?——”
“没、没有——”
段乔被一推,到是没摔到地上,也就那么晃了□体,一听她家老太太这说的话,没一句是对的,她赶紧的就否认,偏老太太不让她说——硬是打断她的话。
“没有什么?你是没有跟史证在一起,还是没有假死了?”老太太气得不行了,原来觉得这个女儿就是性子太弱一点儿,这个真没有什么,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强势的人当媳妇,高炽是个好的,一想到这里,老太太更气了,“是不是史证哄得你跟高炽离婚的?他个老不休的,这么大把年纪了,还来哄你?”
大一轮还再加上半轮多一点儿的,能不大吗?
要是早就有孩子的,估计孩子就有段乔这么大的,老太太想着就受不了,硬是站起来,把个段乔拉起来,就要往外面冲,“你有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把日子过成这样子,跟着他有什么好的,大你那么多,你脑袋拎不清是不是?还不快跟我出去,你要是还要跟他一起,就别叫我妈——”
这话是最狠了,把个段乔激得眼泪“哗啦啦”的,她哪里敢起来了,一下都不敢,硬是跪在那里,人被气急的老太太拉得微微移了点位置,让她心里有焦急,“妈——妈——你别这样了,叔、叔叔对我好的,对我好的——”也许是她太急了,脑袋也管不住她的舌头了,“他们都对我好的——妈,你别……”
老太太耳尖的,自然就听见她说的话,顿时眼睛瞪得老大,简直不敢相信,手指向门的方向,尖叫着质问出声,“你跟他、跟他们都有……”
消息是太惊人,老太太都没敢真把话问全了。
然而——
段乔自认是敢做敢当,居然是点头,流着泪承认了。
老太太一口气没上来,真是的撅了过去。
刚才是会自然醒的那种,这次是没了意识的,把段弄吓得够呛,掏出个手机,惶惶然地就按了个号码,也不知道是按的谁,待手机一接通,也顾不上听那头的声音是谁,就急轰轰地吼了一句,”快叫救护车,我妈昏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把老太太刺激的一一她不想交待的,但是变化来的太快,哈哈
☆、第103章
高炽正在吃饭;吃的还是烛光晚餐,虽说他觉得这坐在桌上,还弄个清场什么的;再桌上点个蜡烛什么的;实在是太能装了;难不成这样子就能把菜吃出个菜来的味道?
那指定是不能的,坐在他对面的是周姑娘;毫无疑问,别人都认为他们快结婚屯;其实说的也没有错,周姑娘大龄未嫁,人家是那是未初婚,高炽是个离婚男人,现在嘛,虽说时代开放了,离婚男确实没有什么的,甭管多少年纪了,只要条件好,照样娶个新鲜人——
但女的就不一定了,可这点放在高炽他前妻身上一点都不适用,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可不是嘛,本来他可能是妥妥的太子爷,一眨眼什么都不是了,老婆亲爸亲妈都进去吃牢饭了——他自己的私事嘛,老婆也离婚了。
一下子成个孤家寡人的。
要说他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只能是高贵冷艳的“呵呵”了,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这句话听起来咋那么别扭呢,他爸“红颜知己”无数,尤其中间一个还是他的前男女友前女友,就因为这事儿,弄得他这个儿子呢,不/举好几年——
好不容易能举了,又不想让自个老婆受到事情波及,怕她曝光在大众媒体下,她她他当时还就天真了一回,就相信他那个“舅舅”,便宜的那种,离婚手续才办好,,他老婆就挂点了,简直跟个演电视剧一样——
他当时真以为没了,好两年都没缓过来,后来一想也不对呀,何权结婚了,他把老婆交给人照顾,结果人死了,何权结婚,他自然是不稀罕去参加的——没曾想,他这么一个想法,就让何权得益了——
那个可恨的何权娶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老婆!
娘希匹!
高炽想骂人,也恨段乔个没良心的,他对她多好,她到好,还假死,一转身就跟别人结婚去了,成了他的“舅妈”——他仔细看进去,还不对,中间还夹着两个人,一个是沈济南,一个是陈涉,搞他娘的,这一个个的,他还真是耻于承认,是他兄弟。
都是老黄历的事,也怪他那个亲爸太有魅力,也太渣,不知道外边还有没有私生子,总归陈涉是私生子那是板上钉钉的事,陈涉的出生归功于他那个头脑不清楚的亲娘,还人工受精,这种事也能做得出来,高炽是佩服到极点的——呃,这个佩服完全出自一种讽刺感!
沈济南嘛,跟他一样是婚生子,高峰前脚刚离婚,就娶了他亲妈郑主任,前妻的儿子才一岁,高炽就落地了——简直神一样的家庭,一本乱经简直说不完。
他一个人过得孤孤单单的,他老婆、呃,他绝对不叫前妻,前妻算是个什么玩意儿,那是与他无关的,那绝对是他老婆,他老婆跟别人勾搭,还假死,如今还过得有滋有味的,乐逍遥的,他能不气?
简直快气得半死了。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弄了那次车祸——
本来他还想看看她到底在玩什么,故意出现她面前,看她个心虚的样子,结果,与他想的不一样,鬼个沈济南,把她给催眠了,这种人,肖想他老婆的人,他能叫人一声“哥”?都去死一死最好!
蛇精病!
他生下来估计是还债的,自己还也就成了,凭什么他老婆也跟着还?
但是——
他今天坐在这里,与传闻中要与他结婚的周姑娘一起吃烛光晚餐,结婚嘛,反正他现在一个人,跟谁结婚都是结,人周姑娘不止长得好,家世还好呀,他凭什么不结婚,就凭段乔个小没良心的,一点都没把他记住,他就忍不住心里窝火,就想干点什么“出格”的事来。
刚上第一菜,他还没举杯朝周姑娘敬酒,大晚上的,他包场的餐厅里,猛然地就冲入人来,还不止一个人,他一眼看过来,七大姑八大姨的,起码有十来号人,一下子让空空的餐厅显得挺拥挤。
“周婷婷,你这个裙子下天天不兜底的家伙,两条腿都给自己亲弟弟不知道劈开多少回了,还好意思跟人结婚?……”
人家这骂的,让高炽眼神微暗,他到是想帮忙,到是在他面前一直是表现良好的周姑娘比那个骂人的战斗力还大,双手一推,就几乎把桌子给掀了,那纤细的手就指着刚骂人的那位,几乎就指到人家的鼻头前,“你就是天天脱光了,你弟弟都不乐意碰你——”
噗——
高炽承认自己这个确实不像样,身为一个“护花使者”,他确实不到位,那边吵着更激烈,不止是嘴上功夫,都动起手来,骂架这玩意儿,嘴巴好使确实占便宜,但是打架这玩意儿,如今又没有什么武林高手的,就占着人多——
人多才是硬道理!
高炽报警,周姑娘的底线他是晓得的,至于为什么要结婚,那也是周姑娘传的,他到是没反对,还没等他拿起手机,那边还真动起手来了,身为男人自然要去护着一点儿周姑娘,毕竟他是大男人的,见一个女人叫打了确实不太地道。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