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追爱:难驯羔羊前妻 作者:苜蓿果子-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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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吃过早餐,就跟阿辉一起去上班了。”
“什么?”项西泽诧异,她怎能如此沉着,如此淡定?他不相信的追问道“那她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只是想知道,她是不是找了一夜?
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项旬阳邪魅的挑起眉梢,好奇的问了几句不搭调的话,“老实说,你这么关注她,这么激烈反对她和阿辉,你是不是喜欢上小影了?”
闻言,电话一阵急促的呛声,咳了几声后,项西泽故作镇定,不屑的回答。“我会喜欢她,除非这世上的女人都死绝了。”
话一出口,他愤然挂断了电话,好像生怕被人看穿了他的心思。
她居然都不着急?
项西泽越想越气闷,心下一横,他决定带着女儿彻底消失个几天几夜。
从昨晚到现在,尼影一直面无表情,冷静得出乎寻常,是真的不着急,还是她对二哥的信任?
不论是哪一种,在项辉的眼里,都是一种煎熬,他宁愿他两一起疯狂的到处寻找,也不要如此安静。
这种安静,可怕得,令他想抓又抓不住,想挥又挥不去,紧紧的缠绕着他。
车子滑进了停车场,稳稳停下。
尼影已经打开了安全带,“我先去了。”回眸道了一声,她兀自打开车门,下了车。
望着尼影冷漠的背影,项辉张了嘴,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心里活像吞了一只苍蝇,说是男女朋友,她也答应了他的求婚,可他们两却越来越陌生。
幽幽叹了一声,无奈他也只得跟着下车。
忽然之间,一道怪异的身影闪过后视镜,项辉的心陡然惊起。
项辉转过头望去,只见一个女人手里不知道提着什么,目露凶光,直直的从尼影身后逼过去。
危险,如闪电般划过项辉的脑门。
匆忙下车,项辉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赶过去,从身后一把将尼影娇小的身躯搂入怀里,旋转了半圈,以自己的身体挡在她面前。
与此同时,身后的人也举起手里的壶,大喊了一声,“尼影,去死吧。”
尼影还没来得及回头,只觉得身子突然被撞了一下,背部满满的感受到一个温暖而结实的怀抱。
瞬时,项辉抱住了尼影,却已躲闪不及。
背上遭到突然一击,一阵火辣辣的灼痛感,肆意漫开,项辉忍不住后背部灼热的疼痛,疾呼出声,“啊……”
尼影怔怔的,瞠圆了双眸,眼睁睁的看着高凌凌将一整壶的液体泼了过来,当即,她傻了。
项辉吃痛的叫声,传入她耳膜深处,那股撕心裂肺的痛也随之而来。
原本该是她承受的痛,孰料,项辉竟用他自己的身体替她挡了下来。
第128章 意外车祸
原本该是她承受的痛,孰料,项辉竟用他自己的身体替她挡了下来。
“阿辉。”尼影惊颤,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眼前的凶手,一身橙黄色的工作服,戴着橙色的深沿帽子,黑色的口罩,她根本就看不清那人的真面目。
尼影瞠着圆眸,想要看清他究竟是什么人?四目相对时,高凌凌生怕她会认出自己,慌忙低下头,随手丢了空塑料壶,扭身仓皇逃走。
这种液体腐蚀性太强,尼影眉心处,因心慌而凝结成团,项辉身后升起浓浓的雾气,来不及想其他的,忽然意识到什么,她疾呼“阿辉,快脱掉衣服。”
说话的同时,尼影顾不得一切,双手并用,硬是将项辉的衣服生拉硬脱下来,然而他原本XING感的身材,古铜色的皮肤,此刻已经出现溃烂。
让人看得心惊胆颤,两行清泪心疼得簌簌直往下掉,“你真是太傻了。”尼影双唇都在颤抖,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没事。”阿辉忍着灼痛,还故作轻松的牵高嘴角;忽又拧起眉头,他着急的询问,“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我没事,我送你去医院。”那一刻,尼影感动到难过不已。
一把抹掉脸上的泪水,她努力告诉自己,现在最重要的是送他去医院。
尼影搀扶着脸色难看的项辉上了他的奔驰,自己坐到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心却在打鼓,虽然她拿到了驾驶执照,可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以前她会偶尔开着奶奶的车子,带项澜去玩,可孩子上学后,她就再也没有碰过车子了。
见尼影握着方向盘,许久不发动车子,项辉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没事。”尼影转头,瞥了一眼项辉,抿了下唇瓣,努力挥掉心中的恐惧,发动引擎。
车子幽幽滑了出去,很平稳,这让尼影松了口气,接下来更是得心应手,许久没开车也没有那么难的嘛。
跑了很远的路,确定身后没有人追来,高凌凌气喘吁吁的扯下口罩,软巴巴的倚墙瘫软了下来。
突然闪过来的人影,阻碍了高凌凌想要毁掉尼影那张妖脸的计划,吃惊的同时,她这才感觉到了害怕。
没有毁掉尼影,高凌凌懊恼极了。
一路上项辉隐忍着痛楚,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额头上的汗珠,渐渐浓密。渐渐变大。
眼角里,他的模样,令尼影既是心疼,又担忧,快要到医院的时候,她一脚踩下了油门,又加快了几码。
转弯的时候,突然闯过一辆红色轿车,尼影陡然一惊,急忙打转方向盘避让,孰料方向盘打得太快,车子直接偏离了车道,漂移一般的开上了路边的花坛。
“啊!”尼影大惊,忙踩刹车,车速却更快。
刚反应过来时,只听‘嘭’。
一声巨响后,车子撞上了一棵大树,前盖冒出滚滚浓烟,车头已扭曲损坏。
尼影趴在方向盘上,额头磕着方向盘的地方,流出鲜红的血液,副座上,项辉额头上也现一块红色的印记,从疼痛中,慢慢找回清醒的感觉。
项辉用力的甩甩头,当眼眸里出现尼影一张流着血并昏迷的脸,一颗紧张的心顿时提到嗓子眼。“小影,小影,醒醒。”
他用力的摇她,轻拍着她的小脸,她丝毫没有反应。
他将尼影从方向盘上板离开,也不见她有丝毫的动作。
项辉紧急似地从这边下了车,绕过车身,拉开车门,看着尼影这个样子,他已浑然不觉疼痛,一把横抱过尼影,直往医院狂奔。
还没跑进医院大厅,项辉就开始嘶声呐喊,“医生,医生,救人,救人……快救人啊。”
这时,医生与护士推来移动床,接下了项辉手里的人。
项辉心急如焚的跟着跑过去,直到被截在手术门前,“对不起,你不能跟着进来。”
护士拦下了他,项辉只好咬着牙,退了出来。
真是该死,他宁愿自己受伤,还以为自己的保护,总算让她幸免于灾,可还是让她受了伤。
懊恼与自责,在心里不停打着转,煎熬着他。
一位年轻的护士,瞥见他背上的伤,走上前关心道,“先生,我看你背上也有伤,赶紧去处理一下吧。”
项辉紧皱着眉头,淡睨了她一眼,又将视线移到手术室那扇门上,这个时候,他一步也不想离开,身上的灼痛,比起心里的担忧,根本就不算什么。
“不用,我没事。”他冷然回绝了。
年轻护士轻皱了眉头,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了。
转身即走,走了两步,她再回头,只见眼前这个男人,依然着急的看着手术室的门,想必手术室的人,一定对他很重要吧。
移开视线,她转身走了。
项辉依旧坐立不安,真后悔不该让她开自己的车,他的车子,对女人来说,本来就很难控制,他忘了,他车里的刹车早被自己给拿掉了。
年轻的护士端着药水,纱布……,走到项辉,淡然命令道“喂
,坐下吧。”
项辉见是她,本来就纠结的眉心,重又加锁了几道。
“不……”他本来还想拒绝,年轻护士断然打断他的话,“不想里面的人跟着担心,就赶紧给我坐下。”
想到尼影是为了送自己到医院而受的伤,不想她为自己担心,项辉乖乖听话的坐到走廊的座椅上。
这人啊,好话不听,非要来狠点的,年轻护士轻摇了下头,跟着过去。
年轻护士放下托盘,开始给他消毒,项辉背对着她,漆黑的深瞳一直紧盯着那扇门。
“你这是被硫酸灼伤的吧?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年轻的护士,一边给他擦药水,一边问,司空见惯的伤,此刻,却让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项辉冷然不答。
年轻护士瞥眼瞅了一眼,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不由得撇撇嘴。
处理好,年轻护士直起腰,叮嘱道,“我只是给你简单的处理了下,但是你还是要去看下医生。”
项辉点头“嗯”声,却连一眼也不瞧她,像是打发她快走的意思。
年轻护士皱了皱眉,不悦的白了他一眼,然后收拾好物品,端着托盘,径直走了。
很快,护士便推着尼影出来了。
一整天,项西泽带着项澜不是逛商场,就是吃东西,父女两人玩得早已找不到方向了。
只是看着别人家的小朋友,会有爹地和妈咪一起陪着的时候,项西泽总在女儿的眼里,看到失落和渴望。
这时,项西泽也会想起那个可恶又可恨的女人,以前,她沉默寡言,温顺的表情,看似很听话的样子,现在,她不但不听,还让他想撕了她又下不了手。
项西泽重又打开手机,想要看看有没有什么未接电话,或是别的什么。
然而,除了高启扬的两个电话,便什么都没有。
就算这样,什么时候,他堂堂项家西二少突然没市场了,需要等一个女人的电话?
生气的同时,项西泽又在心里,将尼影狠揍了一顿。
她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心狠,原来她这么的不在乎自己的女儿。
想到自己带走了女儿,正好提供机会,让她毫无顾忌的跟项辉卿卿我我的时候,项西泽怒火中烧。
倏然,项西泽冷眉一拧,拽过正在冰激凌柜前舔冰激凌的项澜,大步流星的往商场电梯去。
“爹地,爹地,你慢点。”眼看手里的冰激凌快要掉到地上了,项澜急得大嚷。
拽着个孩子,走得实在太慢,项西泽一把抱起项澜,冷眉冷眼,疾步跨入电梯里。
一瞬之间,两个发型超级难看的那种,一红一黑,一男一女,熟悉又诡异的身影,闪过眼前,项西泽陡然一惊,他们?
他们找到了,倘若他再掉以轻心,随时随地就会被夺了命,项西泽抱着项澜的有力双臂,用深了力道,并不是害怕他们,而是懊恼自己竟然大意到天天带着项澜招摇过市,将她也置身危险之中。
如此想来,幸亏他们没有动手,他脊梁骨透着一阵阵后怕的寒意。
项西泽急忙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他一直在等的电话。
电话接通了,却响了许久。
床头柜上,尼影的手机在响,项辉慌忙拿起手机,疾步跑出病房外,因为担心这可恶的声音会吵到她。
手机屏幕上闪烁着一串陌生的号码,项辉眉头起褶,犹豫了半天,才按下接听键。“你好,哪位?”
没有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