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前夫不好惹-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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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伊蕊从睡梦中悠悠转醒,吃力地睁开双眸,眼前这个女孩子的目光是那么的温柔,恍若大海轻柔的海浪,一直不停地带给她美与希望。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会心慌的。” 阳童童打趣着站起身,然后给她倒了一杯开水,双手递过来:“把水喝完,吃点东西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但也是爱情的本钱。”
扶着她坐起,凌伊蕊从她手中接过杯子,咕噜咕噜把一杯水全喝完了……
坐在客厅的沙发里,阳童童和凌伊蕊边看电视边吃便当。
自始至终,凌伊蕊都没有开口说话,她的目光有些呆滞,填饱肚子后,在阳童童惊愕的目光中又重新回到了卧室,把被子一掀,在大热天里将自己裹个严实。
当阳童童吃完便当,想进门安慰她几句时,却发现门被从里头反锁住了,她敲门的手停在半空中,算了,还是不要打扰到她了吧……失恋的女人惹不起。
今天下午工作有人交接了,阳童童打算回一趟季家,出来的时候只带了两套衣裳,现在想想,不太够耶。
希望回家能够顺利,她暗暗期待。
站牌处,阳童童一面等公车,一面拨下了蓝天逸的手机号,“解铃还需系铃人,到底怎么回事嘛!好端端地闹什么分手?” 小声嘀咕着,按下拨号键时,却听到了那个让她倍感郁闷的声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
或许,受伤的不仅仅是凌伊蕊吧,蓝天逸不该也在独自沉沦吧?想到这里,阳童童一阵莫名地揪心。不过应该不会呀,他是天使耶!他拥有那么温暖的笑容!阳童童实在想像不出他伤心的时候会是个什么样子……
公车来了,阳童童习惯性地走了上去,车子缓缓朝花园路驶去,空洞的眸子注视着前方,心中愈来愈忐忑,希望不要见到季博宸和安以欣才好。
那鸳鸯戏水,共进晚餐的场景,让阳童童想想都觉得心里难受,出来工作,是疗伤来着,如果在疗伤期出了意外,可能心中的伤口就很难愈合了吧……
想着,想着,公车不知不觉在花园路停了下来。
阳童童走下车,然后朝季家走去……
透过洁白的栅栏,远远望去,里面绿意黯然,姹紫嫣红,繁华似锦,着实吸引人的目光,一撞撞欧式风格的建筑落落大方,精致玲珑。
“太太好。” 门卫礼貌地向阳童童打了招呼。
院子里,风景依旧,名贵花草在暖风中摇曳生姿,浓郁的花香徐徐扑来,暖暖的阳光恣意地倾撒,竟然让阳童童有种久违的熟悉感。
她回来了,才离别了短暂的四天,她却感觉相隔了四年之久,或许,是因为这里有她内心最深的眷恋吧,一抹浅笑染上嘴角。
“太太!”
从花丛后串出一个身影,把阳童童吓了一跳,她飞快地朝阳童童跑过来,“张嫂,你还好吧?”
“我还好,您呢?太太,您找着什么工作了?还适应吗?也不打个电话回来,害我老担心您!” 张嫂一阵嘘寒问暖,从上至下仔细地打量着她,生怕她受到伤害,缺胳膊少腿的。
阳童童感动地点点头:“我很好,一切都好。” 然后,她环视一下周围,压低了声音问:“季总在吗?”
“季总今天早上去公司了。” 张嫂微笑着告诉她。
阳童童嘴角不经意就倾泻出了笑意,无法掩饰住内心的侥幸与欣喜:“张嫂,我出去找工作,他没有说什么吧?”
首先摇摇头,张嫂又赶紧点点头,然后若有所思地说:“说倒是没有说什么,不过……他好像不高兴。”
听了这句话,阳童童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后便露出闪亮的笑容:“张嫂,我去取几件衣服,一会儿就走。”说完,便朝客厅跑去。
“您还要出去?” 张嫂追上去问。
阳童童边上楼边回眸:“那当然啦,我还要工作呢!”
“太太,那我给您煮一杯咖啡,喝了咖啡再走吧!” 张嫂很想为她做点什么。
“好呀!” 阳童童高兴地回着,然后冲回房间,拉开衣柜,从里面取了两件小外套和牛仔裤,塞进一个小行李箱中,正准备关箱走人,无意间抬眸,却看到了案几上那只雕工幼稚的“月老”。
忍不住走上去,视如珍宝地将它捧在手里,回忆好像潮水一般,慢慢将她席卷,将“月老”捧入怀中,她心里流淌着真实的温暖。
带走!
阳童童迅速将它塞进了行李箱,然后关上房门,高兴地走下楼去。
宽敞明亮的客厅里,张嫂端咖啡而出,“太太,喝杯咖啡再走。”
“嗯。” 放下行李箱,阳童童双手接过咖啡杯,然后在沙发里坐下来,宽慰地展露出笑意,浅尝喝入嘴里的咖啡,苦涩的味儿蔓延开来,使她不楚眉头微皱。
这时,一个高大俊朗的身影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客厅门口,挡住那一抹眩丽的阳光,投来淡淡的暗影,阳童童下意识地抬眸,她静静地打量着他
高雅的衣着,淡漠的表情,犀利的眼神……
“张嫂,我先走了。” 放下咖啡杯,阳童童站起身,提着密码箱正准备与季博宸擦身而过时,却被进门的安以欣挡在门口。
面对面的撞见,使得两人都很惊愕。
“真巧,你回来了?” 安以欣挑了挑眉,双手插入小风衣口袋,若有闲情地打量着她。
“这是我家,你是客人,客人来了才巧,主人不在也巧,但是巧得多了,那就是怪了……” 阳童童脸上露出一丝愠色。
“你!” 安以欣显然被打击到了,她愤愤地瞪着她,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把阳童童撞得踉跄而退,然后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挽住季博宸胳膊,媚笑道:“阳童童,你还是老样子,伶牙俐齿,只可惜,情场如战场,可不是开什么演讲会。”
025——两个女人的较量(2075字)
阳童童来不及反驳什么,便看到季博宸将安以欣甩开,然后朝着自己一声凌厉的低喝:“阳童童,你跟我上楼!” 说着,便不由分说地抓起她手腕,大步往楼上迈去。
“博宸!” 安以欣委屈地高声叫喊。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我还赶时间呢!” 阳童童一面被他拽着走,一面试图挣脱,但一切都只是徒劳,只有那份从手腕处传递过来的寒冷,让她意识到了危险。
宽敞豪华的婚房里,季博宸抓了阳童童的胳膊将她娇小的身躯一把推挤到墙角,阳童童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痛得连连抽气,季博宸俊颜一下子逼近,那道冷凝的眸光咄咄地凝视着她……
阳童童被横搁在喉咙口的胳膊压得透不过气来,用惊愕的眼神瞪视着这个疯狂的男人,当那道目光变得更锐利些时,她便不敢看他,微垂着眸,手心处冒出了细细的汗珠,不知为什么,她的心里总是慌乱得不知所措,总觉得他的眸光里藏着些什么,警告?不屑?暗示?或是其它一些什么,让她有如锋芒在背。
“你是在向我挑衅吗?” 终于,季博宸咬牙开口了,却是在问一个滑稽可笑而又让阳童童不敢怠慢的问题!
“你……你是什么意思?你是我的老公,却成天带着别的女人回家,穿我的衣服,睡我的床……难道这还是我对你的挑衅吗?” 阳童童露出无辜的神情,她的小脸充满了血液,被逼得通红,她梗塞的苦涩化成委屈的泪水,吧嗒吧嗒地夺眶而出,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但仍然直勾勾地凝视着季博宸,她希望,自己的泪水可以感化他。
果然,季博宸像是突然清醒,他慢悠悠地松开手,若有所思地后退两步,那张线条明朗如削的脸冷俊如神,用低沉的声音再次警告她:“你明白的,我和你之间原本就什么都不是,我曾经告诉过你,最好不要爱上我,怎么?你这是吃醋了吗?” 季博宸冰冷的声音里夹杂着浓浓的讽刺,他又变得专横起来。
摇摇头,阳童童自嘲似地笑笑:“吃醋?我哪敢呢,博宸,如果说妈妈对你的伤害一定要我来还,那这点伤痛又算得了什么呢?失母之痛……你以为只有你尝过吗?我何尝不是一样……你的爸爸夺走了我的妈妈,我又能找谁报复呢?”
听了这席至情至理的话,季博宸惊慌地连退了好几步才站稳身形,他一向波澜不惊的,一向不会做错事的,可是今天,在这个泪人儿面前,他坚硬如冰的心如受重击,有融化的迹象……正在他恍惚间,阳童童挥泪转身,气呼呼地跑下楼去。
季博宸冰寒犀利的眸子阴鸷地盯着那抹逃似的背影,耳畔仍然回响着她刚才话:你的爸爸夺走了我的妈妈,我又能找谁报复呢?
不对……不对!季博宸拨腿便追,他不能被她给糊弄了!她的妈妈还活着!而自己的妈妈,却已经死了……活着跟死有着本致的区别!
客厅里,却瞬间发生了爆炸性的一幕。
“哗啦哗啦——”的声音从藏宝阁上传来,刺耳嘈杂,季博宸在楼梯上听到这令人揪心的声音,本能地加快了脚步,可当他踏下最后一级阶梯时,却看到了让他足以火冒三丈的一幕
他浑然不觉地攥紧拳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怒气,双眸散发着森森寒光。
那些平日里别人碰都碰不得的艺术珍藏品,统统摔落掉到地上,易碎的东西都摔了个残缺,阳童童正蹲在那堆杂乱中,轻轻捧起那只完整的月老木雕。
“阳童童,我说你这是干啥呢?好好的一架子东西,就这样被你给糟蹋了!”一旁的安以欣双手抱胸,火上浇油地说着,还摆出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一向冷静自持的季博宸竟然在听了这翻话后失控了,他愤怒地冲上去,阳童童的手腕就这样被他狠狠地捏住,整个人都给拎了起来,寒光锐尖,声音冰冷:“是你摔的?!”他大声质问!
摇摇头,阳童童眼角还挂着泪痕,淡漠的眸子凝视着他:“不是我。” 声音娇颤。
安以欣脸色微变,连忙扭腰冲上去,冲她粗暴地喊道:“不是你那会是谁呀?阳童童,你下来的时候就哭着鼻子,把委屈与不满都发泄在这架子上,难道还要嫁祸给别人吗?做人要给自己留点脸面好不好?”
安以欣话音刚落,季博宸便如同一头愤怒的狮子,愤然将阳童童推倒在地:“阳童童!你给我出去!出去啊——”
闻声而出的张嫂看到满地狼藉,惊慌地冲到阳童童面前,一面将她扶起一面替她求情:“季总,您别生气,太太一定不是故意的。”
“博宸,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阳童童眼里噙着委屈的泪水,虽然紧咬了唇,但那心痛的感觉还是漫天漫地地袭卷而来,她知道,就算说再多,也不抵用了……
他是不会相信她的。
安以欣冷若冰霜地睨着她:“阳童童,如果你想着要嫁祸给我的话呢,我想博宸一定会把你给撕成碎片的!” 反客为主的姿态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形式呈现,这不得不说是一种打击。
“够了!出去!统统给我出去!” 季博宸眸中寒光迸现,冲着她们咆哮起来。
安以欣不满地扭扭腰,声音有些艰涩:“……博宸。”
“我说出去你听不懂吗?!” 愤然指着门外,季博宸凶狠地瞪着安以欣。
委屈了咬咬唇,安以欣吓得转身便往客厅外扭去,院子里,张嫂替阳童童提着行李箱,“太太,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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