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胡小跟班-第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凭邢兄的财力家世,要什么下人没有,邢兄何必一定执意要她呢?”
“偏偏我就是要不到这个。”邢儒霸哼哼一笑。“冷老弟会说我,你自己呢?凭冷将军府的财势,要什么下人没有,为什么还执意不放手呢?”
“邢兄,我说了,人不在我的交易范围内啊。”
“不过是个下人,跟什么主子不都一样,我又不会虐待他,怕什么?”邢奇#書*網收集整理儒霸抬眼瞅着低垂着头躲在小肆后头的陶铃。
“这是原则问题,换做其他下人,我也是这样。”
“也罢,我也不强人所难,这件事就算了。”
“邢兄……”
“好了好了,别说了,暂时就这样,我考虑,你也考虑,等你想通了之后再通知我,不过要快,太慢的话,搞不好我会答应穆允的提议。”末了,邢儒霸还提醒他。
冷槁知道此刻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了,若再坚持谈下去,反而会让邢儒霸更加不悦,那想谈成交易就更加渺茫了,所以他只好闭上嘴。
不过……那穆允到底是何许人也?
他是该调查一下,毕竟人家摆明是冲着他来的,所谓知己知彼,他怎能不好好备战呢?
既然要调查事情,那……就要请那个人喽。
之前为了陶家豆腐铺的案子委托了一次,这次又……
唉!他的荷包又要大失血了。
※
三更时分,一道纤细身影从敞开的窗户飞身而入,稳稳的立在桌案旁。
冷槁手中毛笔一顿,画出了一道黑线,懊恼的瞪了来人一眼。
“看你干的好事!”他没好气的说,将毁了的账簿撕掉,重新再写。
白纤纤没被他恼怒的脸色吓到,反而拉来椅子坐下,自动自发的倒了杯茶喝了口。
“啧!凉了。”
她饮尽茶水后,还啧了啧唇,批评了句。
“三更半夜,哪儿来的热茶?”冷槁横睨她一眼。
“你那小肆跟班该好好检讨了,没有热茶伺候着不打紧,天气热嘛!情有可原,不过主子都还没上床休息,他却早已睡到不知逛到第几殿阎罗府去了,这种事就太过分了。”
“有他在一旁啰唆,我更烦。”冷槁写下最后一笔账后,放下毛笔。
“那么你的新跟班呢?怎么也不见她伺候着?”白纤纤意味深长的望着他,说起陶铃,语气似乎挺酸的。
“别用那种眼神刺探我,白纤纤,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想太多了。”他直言。
“喔,是吗?”她也没否认,笑了笑。“听说你为了她,毁了买下将军府后山那块畸零地的机会,让邢儒霸把地卖给别人了。”
对于邢儒霸为什么非要陶铃不可的原因,他并不知道,难不成是看出她就是他在醉仙楼看见的那位美丽姑娘吗?还是那穆允的条件真的非常诱人,所以邢儒霸才故意刁难他?反正地已经卖给了穆允,他会再想办法买回来的,不过要先查出那个人到底是谁才行。
“那不是为了她,而是原则问题。”冷槁坚决道,决定改变话题。“你会来,是有结果了吗?”他才正想再找她呢,没想到她就自动出现了。
“没错,上次你托我调查的事有结果了。”白纤纤点头。
“这么快?”他讶异的问。才没几天呢。
“这种事对我来说太简单了,是因为我正忙着其他‘重大’事件,只能利用剩余时间顺便调查你这件事,所以才拖到现在。”她傲然的哼了哼。
“是喔!简单,那上次的事为什么没结果?”冷槁调侃。
“拜托喔,你说的那本啥鬼子《商谋论》,全都只是一些传言,查来查去的结果,根本没有人看过,我们几乎可以确定它是不存在的,既然不存在的东西,怎么可能查出什么结果?”
“你怎么说都行,反正结果就是任务失败。”他耸肩。“既然你说是用剩余的时间顺便调查的,那我应该不必付钱给你喽,反正你只是顺便嘛。”
“冷槁,你可别想赖账,我怎么办事你管不着,只要你委托的事完成了,就要收款,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懂吗?”她立即声明。
“那至少得给我打个折扣。”
“别想,‘白门’办事向来不打折扣,收取的佣金理所当然的也就不打折了。”
“好,不打折,买一送一好了。”
“买一送一?”
“没错,两件委托收一件的钱。”
“你想得美喔。”白纤纤瞪他一眼,这家伙!“付账付账,否则你别想听调查结果。”还是账款先收一收,再和他扯下去,难保最后不会变成免费大赠送。
“好吧。”冷槁起身,走到柜子前,打开柜门,从里头拿出一个长方形木盒。“哪,这是约定好的费用,请点收吧,白二姑娘。”
她斜睨着他,“别叫我白二姑娘,听了不舒服,好像你家白总管变身成姑娘似的。”
“你是白门的二千金,不叫白二姑娘叫什么?”他知道她不喜欢这称呼,所以每次如果心里不爽快,就会故意这么叫她。
“懒得跟你废话。”她撇撇唇,决定不和他计较。打开木盒查看,笑咪咪的翻弄着里头的东西。“不错、不错,一件不少。”
“哼,就知道搜括我店里的高级品!”冷槁心里有点不甘,这白纤纤的酬劳,不是银两,而是玲珑阁的饰品,举凡项链、耳环、手镯、脚链、各式发钗步摇,只要她看上眼的,就会沦为下一次的酬劳。
“让我看上眼代表你眼光好,进的东西好,懂吗?”她可不是随便说说,能让她看得上眼的东西,还真是少之又少哪!“哪,这是你委托事件的调查结果,自己慢慢看吧,我要走了。”
接过她递来的一封信,冷槁没急着打开看。“等等,白纤纤,我还有一件委托。”
“耶?还真难得,冷三公子竟然会这么舍得花钱请我办事?稀奇、太稀奇了!”白纤纤讶异之余,忍不住调侃。
“你可不可以闭嘴啊!”冷槁没好气的说,他已经够心疼了。
“当然没问题。”她识相的闭嘴。
“你听过最近这十来天,京城商场上出现一位叫穆允的神秘人物吗?”
白纤纤一顿,讶异得微张嘴,随即又闭上。
“是听过。”
她撇撇唇。
他疑惑的审视着她,“看你的表情,你……该不会认得穆允吧?”而且好像关系匪浅。
“哼,我才不认识那种男人!”
她怒哼。
“还说不认识,要不然你怎么知道他是哪种男人?”
“我说不认识就是不认识,你想怎样啊?!”她生气的朝他吼。
“算了,不认识就不认识。”冷槁轻笑,倒是头一次看到白纤纤对一个男人这么咬牙切齿的,真是有趣。
“你问那个穆允做什么?”
她转移话题。
“你不会不知道吧?”
他一点也不相信她会不知道。
“该不会是因为人家专门抢你的生意,所以你要委托我调查他的底细吧?”
“没错,我要你查出他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白纤纤沉吟,这个委托她该接吗?
“怎么?堂堂白二小姐也有不敢接的委托吗?还是……那个穆允是你的旧识?”冷槁斜睨着她。
她瞪他。“谁说我不敢接的?谁说那个死男人是我的旧识?我根本不认识那个阴险狡诈的男人,要说几次你才懂啊?!”
他微笑,这还叫不认识吗?
“意思就是说,这个任务你接了?”
“没错,我接了。”
白纤纤话一出口,就差点咬住自己的舌头,干嘛那么禁不住激呢?
“既然如此,我就静待白二姑娘的消息了。”
可恶!这冷槁,也是个阴险狡诈的男人,和那人根本是一丘之貉!
不过……白纤纤突然嘻嘻一笑,没关系,付账时她肯定让他心疼到内出血。
“既然委托成立,那就说说我要的酬劳吧!”她看着他突然一凛的表情,就觉得好笑。“我昨儿个看见玲珑阁进的一批货里,有一条样式非常特别的项链,它的坠子是一个长着翅膀、拿着弓箭的白色小娃娃,眼睛是蓝色的,箭头是红色的,我要那个。”
冷槁差点吐血,昨儿个进来的那批货全是西洋的玩意儿,据说那小娃娃名为邱比特,是洋人所说的爱神,他的身体是用上等白玉制作,眼睛是蓝宝石,而红色心型箭头,则是红宝石所雕,价值不斐啊!
“那批货都还没上架,你怎么会‘看到’的?”
“本姑娘自然有办法啊。”
她嘻嘻一笑。
“你又偷溜进我的库房了?”
白纤纤耸肩,不承认也不否认。“怎样?酬劳就这么说定喽?”
咬牙,再咬牙,他最终还是点头。
“很好,交易成立。”
她起身,不多留,从窗口飞身离去。
瞪着窗口良久,冷槁还是叹了口气,这回真的是大失血了。
看到桌上的信封,他思绪稍一停顿,紧接着便将它打开来……
第6章
冷槁瞪着陶铃空空的寝房想,一大早的,她又跑到哪里去了?
“小肆!”
“是,公子。”
小肆立即现身。
“今早有看见陶铃吗?”
“陶姑娘每天早上都会带着小白到后山散步,公子不知道吗?”
他是不知道。冷槁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小白又是谁?”
“呵呵,公子,小白不是谁,它是陶姑娘养的一只狗,陶姑娘住进将军府时,就一并将它给带过来了。”
好啊,这么久了,他却不知道自己多养了一只狗!
“陶姑娘可疼小白了,前一阵子废寝忘食的做公子交代的事时,却还是每天都会拨出时间陪它散步呢。”
“没有其他人可以代劳吗?”养了那么多下人,都做什么去了?
“也不是没有,是小白不要啊,除了陶姑娘之外,它不随便给人接近的。”
这么狂?!
“她在后山吗?”
冷槁问。
“是的。”
小肆点头。
“小肆,你到玲珑阁去一趟,告诉徐老,我要那条邱比特项链。”
“是的,公子。”他一哈腰,赶紧领命办事去了。虽然不知道啥是邱比特,不过徐老应该知道才对。
“在后山……”
冷槁接着往向后山的方向,举步走去。
还没走近,远远的就听见狗吠声以及陶铃的笑声,微蹙的眉头不自觉的松开,推开围篱的木门,走进后山范围,先穿越娘亲辛勤照顾的花田,弯过一条小径之后来到大片草原,他找寻的人儿就在那里。
站在原地,望着互相追逐的一人一狗,不时传进他耳里的欢愉笑声是那么的清脆动听,让他忍不住也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是小白先发现他的存在,当他察觉不对劲时,已经来不及了。
“不要,小白!”陶铃惊慌的大喊,没来得及拉住小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狂吠的冲向冷槁。
冷槁先是一阵错愕,回过神想闪,已经晚了一步,小白巨大的身躯已经飞扑向他。
下一瞬间,他被扑倒在地,小白嘴里森森的尖牙外露,看起来锐利得很,十分恐怖!他等着下一刻些锐利的尖牙咬断他的喉咙。
突然,一阵口水洗礼在他脸上肆虐,他只能呆呆的瞪大眼,看着小白“非礼”他。
慌慌张张追过来的陶铃,一发现小白的举动,先是讶异得瞠大眼,紧接着看见冷槁的呆样,忍不住哈哈大笑。
“很好笑?”冷槁被她的笑声给震回神,拼命的闪躲小白的口水攻击,没好气的问。
“是很好笑啊!”
她毫无顾忌的说,仍是笑不可抑。
“可以麻烦把你的狗拉开吗?”冷槁客气的说,客气到让陶铃一惊,惨了,他肯定生气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