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胡小跟班-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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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是说……”
“姑姑和姑丈不是真的被掳走。”他老实承认。
陶铃扶着额,她受不了了,他的个性真的让她受不了!
“是你娘的主意,对不对?”她控诉的瞪着他。
他耸耸肩,“应该是,不过你娘也挺配合的就是了,《商谋论》一事就是她提出来的,她说你也听过这则传闻。”
她无力的闭上眼,娘啊,你还真会找我麻烦!就不怕我心一横,揭了你的底吗?
“既然如此,我可以回去了吧?”
“我不是说了……”
“我知道你说了什么,我可以告诉你,冷槁没有《商谋论》。”
“你如何确定?”
“因为他也在找那本书。”
“是吗?”商驮禾怀疑的审视着她。
“不用怀疑,这世上有和你能力势均力敌的人存在的这个事实,没那么难以接受。”
商驮禾笑了。
“我爹娘呢,他们在哪里?”
“还在我家作客。”
去!陶铃翻了个白眼。
“商驮禾,我劝你把你的心意坦白告诉你娘,让她死了这条心,也免于往后更多的麻烦;也顺便转告我娘,如果她再做这种事的话,就别怪我把她的底给揭了。还有,下次要见我的话,请直接上门拜访,不要再搞这种当街掳人的把戏了!”知道她怕血,竟然还故意搞那种花样,真是太可恶了!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商驮禾的主意。
“我送你回去吧。”
“不必了,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和你多相处一刻,告辞。”这次,她没有受到阻碍,想必商驮禾已经接受冷槁同他一般能干的事实了。
啐,就会找她麻烦!
陶铃走后,商驮白从暗处走出。
“二哥,你为什么不告诉她,绑架一事是真的,只是被你即时救出来了?”歹徒还要求一万两银子呢!也就是因为这次绑架事件,所以才让他娘异想天开的如法炮制,想要让二哥有机会和陶铃接触相处。
“姑姑和姑丈是受我拖累才遭歹徒所掳,既然事情因我而起,由我解决也是应该的,没什么好说的。”由于那阵子都是由他接待姑姑和姑丈,歹徒便误以为他们是他的爹娘,于是才掳了他们。“更何况,说了并不能改变任何事,陶铃讨厌我是不争的事实,我死心了。”
“你这种个性,注定要吃亏的!”商驮白无奈的摇头,想到方才二哥那些违心之论……唉!只能叹气啊。
“算了,别说了,我交代你办的事都办妥了?”
“都办妥了,放心好了。只是,我不懂你的用意。”
“哪有什么用意,玩玩罢了。”商驮禾淡笑,坐回床沿,从枕上挑起陶铃一根掉奇#書*網收集整理落的长发,紧紧握在手中,默然了……
“二哥,那个……”商驭白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就直说。”他抬起头来。
“关于白纤纤的事,你有何打算?”他认真的问。
“你放心,我对她没有意思,你放心的去追求她吧。”
“问题是她对我就像对弟弟一样,她喜欢的人是你。”商驮白叹气,让比自己年纪小的姑娘当成弟弟般对待,实在是挺窝囊的一件事。
“别人的感情我管不着,我只对自己的负责。”商驮禾瞥了他一眼。“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在想,既然你对陶铃已经死心,何不试着接受白纤纤?”他劝道。
“你何时成了白纤纤的说客了?”想到那个精灵似的姑娘,他摇了摇头,他消受不起。
商驮白耸耸肩,没有回答反道:“你好好考虑一下,二哥,还有据我所知,白纤纤好像接受了冷槁的委托,要调查你的事。”
商驭禾扬眉,“无所谓,反正一切都结束了。”
是结束了,等做完最后一件事,穆允是该消失了。
※
“公子!”小肆匆匆的冲进房,手上拿着一封刚从白二手中接过的信。
“怎么,有陶铃的消息了吗?”冷槁立即起身,急问。
“不知道,有公子的信,白总管说是一名小乞儿送来的。”
乞儿?
冷槁立即接过信打开看,一看清内容,他脸色一沉。
“怎……怎么了?公子?”小肆一惊。
冷槁没回答,捏着信匆匆离去。
“公子,您要上哪儿去啊?”
“别跟过来。”他头也不回的命令。
“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公子怎么……那封信到底写些什么啊?”小肆担忧的喃问着。
冷槁匆匆来到后院马房,牵出一匹马疾奔离府。
来到城郊十里亭,他翻身下马,走进亭内。
“我来了,阁下可以现身了吧。”他朝着四周喊。
“呵!”一声轻笑响起,商驮禾从亭上飞跃而下,立在他面前。“你的动作比我预料得快。”
“废话少说,陶铃人呢?”
“陶铃和你非亲非故,以你平日的为人,根本不可能理会,这次有什么不同呢?难不成那陶铃在你心里,不只是一位跟班?”商驮禾潇洒的落坐于石桌上,斜睨着他。
“与你无关,你只要说出你的目的,然后把她交出来。”冷槁淡漠的说,陶铃在他心里是什么地位,与这男子无关!
“偏偏我这人有个怪癖,就爱唱反调,所以现在我不想说出我的目的,当然也不会把陶铃交给你。”
“你!”他一怒,不过随即冷静下来。“好,随便你。”他转头便走。
他扬眉。“你就这样离开?不想知道陶铃的消息了?”
冷槁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冷漠地说:“既然阁下不想说,我也不便勉强,自当寻求别的途径营救陶铃,不想在此地浪费时间,告辞!”
“呵呵呵!”他又笑了。“我说过我爱唱反调、不管你是真心要走或是假意,好吧!我就告诉你。”
冷槁缓缓的转过身,不语不动,默默地望着他。
“石桌下有封信,上头有我留下的讯息,你只要循着讯息找,便能找到你花银两请人调查的那两件事。”商驮禾说完,便飞身离去。
他花银两请人调查的两件事,就是陶铃的踪迹以及……穆允!
这男子知道“穆允”的身份?!而且还暗示他,穆允与陶铃有关?!
冷槁立即又走进十里亭,从石桌下寻到一封信,他立即将信打开……
第8章
循着信上的讯息,他找着了一封又一封的信,这封信带他找到下封信,就这样,冷槁几乎绕遍了东西两市,正当他以为自己被耍了时,他循线来到一户人家门前。
“这里是……陶铃的家?!”他讶异的低喃。莫非陶铃在她家?但……这又和穆允有何关系呢?
看到大门虚掩,他小心翼翼的推门而入,客厅没人,他绕到屋后,从一间寝房的窗口望进去,看到坐在床沿,手上拿着一本书正在低头思量的人。不就是陶铃吗?
她安然无恙,毫发无伤……看到她平安无事,他的确是松了口气,那突然安下来的心让他隐隐发现自己对她似乎有点不一样?
他推开房门,吓了陶铃一跳。
“冷槁?!”她一见到他,她忙将手上的书藏到枕头下。“你吓了我一跳!”
冷槁蹙眉望着她的动作,“你藏什么东西?”他靠近她。
“没什么。”她连忙压住枕头,“你出去,这是我家,我可没有请你进来。而且这是我的寝房,你怎么可以这么大刺刺的走进来?”
“为什么不可以?我已经走进来了。”
“男女授受不亲,咱们孤男寡女的待在寝房里,让人知道岂不惹人非议?”
“孤男寡女待在寝房里又怎样?难不成我该担心你对我怎样吗?”冷槁嘲讽的笑问。
“名节会受损的是我,冷槁你出去,有什么事回将军府再说。”她现在只想赶快将他赶离。
“你以为我会对你怎样?”他靠近她,他为她担心了整夜不曾合眼,她却迫不及待的想赶他离开,这种结果怎不让他呕得想吐血!尤其她又不知道藏了什么不敢让他知道的东西。
“冷槁……你是怎么了?”看见他诡异的脸色,陶铃一惊,想退开,却发现自己坐在床上,退无可退。“你想干嘛?”
“你说呢?你不是以为我会做出什么有损你名节的事吧?像什么,这样吗?”冷槁紧盯着她,双手抓握住她的手,将其反扣在她身后,让她整个胸脯高高的挺起,贴在他的胸前。
“冷槁,你放开我!”她心脏猛烈的跳动着,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放开你?不。”他轻吟,倏地俯身攫住她红嫩的唇瓣,肆意地蹂躏着。
“冷……冷槁……”她拼命闪躲,却都被他准确无误的封住双唇,他的力道让她无法挣脱,“唔……放……”
一会,冷槁终于放开她的唇,她拼命的喘着气。
“你到底发什么疯啊?!”陶铃一边喘气一边质问,脸蛋儿不知是气是羞,染上一层嫣红。
“不是这样吗?难道是这样?”他单手锁住她的手,一手固定住她的后脑,俯下头吻上她的颈项,用舌头挑开布扣,露出她胸口滑嫩无瑕的肌肤。
“冷槁!”她倒抽了口气,低声惊呼。
“是这样吗,你说的就是这种事吗?”他低喃,唇滑下她的胸口,在上头逗连不去。
“住手,冷槁!”陶铃声音喑哑,火般的烫热从他的唇蔓延至她全身,老天!他到底……怎么回事……
神智昏了,她听见自己低低的呻吟,那声音、那声音……似曾相识……
冷槁望着她嫣红的脸蛋,涣散的双眼,深吸口气,稳住自己差点失控的意志,伸手从枕下一捞,拿出了她藏匿的书册,然后放开她。
一看清书册封面的书名,他热情未退的双眸瞬间冰冷。
“《商谋论》?!”他冷眼盯着霎时回过神来的陶铃。
“你怎么可以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她怒喊,想要将书抢回来,却被他闪过。“还给我,冷槁!”
“除非你解释清楚。”
“我没有必要对你解释任何事。”她倔强的瞪着他,好可恶,他怎么可以用那种行为作手段?怎么可以将她的心丢在地上践踏而自己竟然是如此的迟钝,当心受伤了之后,才领悟到,自己的心已交到人家手中,任其宰割了……
“不,你当然有必要。”心中的疑问渐渐有了解答,那男子说循线便能找到穆允以及陶铃,而《商谋论》在陶铃手中,难不成她和穆允有关?!“为什么《商谋论》会在你手中,还有,你和穆允是什么关系?”
陶铃一惊,讶异的望着他,他怎么会突然将她和穆允联想在一起?
冷槁盯着她错愕的表情,难道他真的猜对了?
心中突然有种被背叛的感觉,一种他从未尝过的滋味,揪紧着心,酸酸、痛痛的。
他抬手为她整好衣裳,大掌停留在她的颈间,若他是个冲动的人,也许就这么收紧掌力,阻绝她的空气,可他不是……
“告诉我,你和穆允没有关系。”他低喃。
陶铃一顿,穆允就是商驮禾,她的二表哥,怎么会没有关系呢,可……
从她的表情得知了答案,冷槁垂下手丢下《商谋论》,神情淡漠的转身离去。
“冷槁!”她惊喊,为什么他的神情让她心惊?!
他停下脚步,微偏过头。
“别忘了,你欠我的债还没还完,早点回将军府,还有很多事要做。”说完,他迈步离去。
陶铃怔愣地目送他离去,他怎么可以不听她的解释就走?她只是慢了一点开口,他竟然就这么走了?
他擅自对她定了罪,却不听她申辩!
冷槁,你好样的。你以为我会就这样罢休吗?走着瞧!
※
陶铃怒气冲冲的回到冷将军府,不顾小肆的阻拦,粗鲁的踢开书房的门。
冷槁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