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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部分

豪门盛宠:冷清总裁的出逃妻-第2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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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的甚是平静。 
   其实我说的真的是我的心里话。 
   我爱唐秋言,这一点无可厚非。 
   可是,我想用我自己的方式爱他。 
   就好像以前那个煽情的小说家说过的一句话:我爱你,与你无关。 
   并不是我特别的矫情,唐秋言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固执的别扭着。 
   其实,我知道我很自私,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坚持,明明唐秋言刚刚说“我爱你”的时候,我是那么心动。 
   唐秋言终于无话可说。 
   他站起来,他似乎也没有多少坚持,转身:“你去睡吧,我明日就要回国了,等我有空了再来看你。” 
   我觉得自己


挺犯贱的,听到这个,心里竟然还有一丝失落。 
   但是,如我所愿了,不是吗? 
   我呆呆的走回房里。 
   我关门的时候,唐秋言已经仰躺在沙发上,知道我在看他,还淡淡的冲我笑了一下:“诺诺,晚安。” 
   他的一句晚安说的我要掉眼泪。 
   我赶忙吧门关上。 
   第二天的时候,唐秋言果然不在了,但是桌上仍旧有准备好的早餐。 
   小草莓追问:“爹地呢,为什么爹地不和我们一起吃早餐。” 
   我讪讪的说:“爹地回国了。” 
   “爹地为什么不带小草莓回国,爹地明明说好会带小草莓回去的,爹地说他住的地方有一个大大的草莓园,以后就让小草莓住在那里。这样小草莓就每天可以吃到好吃的草莓了。



正文 回国


我忽然变得很难过。 
   原来连小草莓都这样不舍。 
   唐秋言离开,我都没有去送他。 
   我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我不知道自己在介怀什么。 
   反正心里就是有一个疙瘩。 
   就算我和唐秋言都上过床了,可是这个疙瘩依旧没有消失。 
   像是一枚鸿沟,唐秋言在那边,而我在这边。 
   可能只要跨一步,我就就能到到彼岸。 
   可是,不过是一步的距离,我还是没有勇气跨越。 
   唐秋言就这么走了,无声无息的走了。 
   仿佛这一个礼拜的时间只是我臆想出来的一场梦。 
   我仍旧在画画。 
   唐秋言预定的那二十幅画,我几乎连一幅也没有完成。 
   他说以后会让他的秘书联系我。 
   我整天看着画架发呆。 
   在见过他一面之后,我觉得我的整个世界都受到了影响,我真的太没有出息了。整个的生活好像被颠覆过来,那种原本尘封的思念在这次见面以后变得更加肆虐了。 
   一周之后,我终于有了回国的机会。 
   是我的母校周年校庆。 
   我竟然收到了邀请卡。 
   邀请卡是导师给我的,他亦是被邀请那天有一个重要的演讲。 
   我正思忖着要不要回去。因为听说当年我们同届的在导师手上的几个师兄妹要求聚一下,虽然唐秋言是半路插花,也中途退学,但是似乎也收到了邀请卡。 
   我的情绪刚刚平复了一些,我才打算开始一如四年一般平静的生活,可是老天又安排了这个机会,我到底要不要去? 
   还有,这次回去该会见到更多的人,我和青青的关系也渐渐疏远了,大约是从我将刀子捅入花千骨的心脏以后,她对我也不似以前了。 
   我对她,大约还是有一些愧疚的。 
   她结婚的时候,小草莓出水痘,我都没有赶回去参加她的婚礼。 
   青青在一年之前结婚了,正是嫁给了我的堂弟司徒云舟。 
   云舟现在同时接手了七叔和司徒家的许多生意,一方霸主横空出世,早就不是以前的那个永远睡不够的悠闲鬼了。 
   不过他们两个那么幸福,我倒是挺替他们开心的。 
   我听说君思也收到了邀请函,但是他那天在维也纳有重要表演,似乎不能回去,我倒是挺失望的,原本想着有个伴也好。 
   最终还是决定去了,说句自欺欺人的话,我说服自己是作为导师的得意弟子回去的。 
   当年我们师兄妹十几个,也只有我一个人一直跟着导师,闯出不大不小的名堂。 
   我将小草莓带回去了,我先带着小草莓去了墨园。 
   因为,我清楚子霜和花千骨现在在欧洲,电视里面有追踪报道呢。若是他们两个在墨园的话,我是不会回去的,这么多年,我从未与他们正面交锋过,多数是我刻意躲着。 
   她与花千骨现在被誉为商界的“金童玉女”般的不朽神话,媒体的关注度不亚于一线的当红明星,何况正值两个人婚期将近的时候。 
   不过媒体现在还是很乐意将当年墨家大小姐与唐家公子订婚的一段趣事拿来晒晒,里面多多少少会提到我这个墨家二小姐的名字。 
   当年我搅烂了她同唐泽寒的订婚宴,至今为止还是一段趣闻。 
   当年啊,当年呵! 
   我回去的时候爸爸妈妈都在墨园,自从子霜和花千骨接手公司之后,他们两个人比以前少很多奔波了。 
   我四五岁的时候妈妈曾经动过一个脑部手术,听说挺危险的。 
   虽然早就痊愈了,却烙下一个偏头痛的毛病。 
   最近好像严重了些,在喝中药治疗。 
   所以我进去的时候,满屋子的都是中药味。 
   他们是极其疼爱小草莓的,妈妈说看到小草莓她就哪里都好了。 
   我看着妈妈抱着小草莓,笑的眼角出现淡淡的鱼尾纹,爸爸墨吟风就半躺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看着她们,甚少能看到清冷的父亲如此心满意足的模样。 
   其实岁月在他们两个的脸上没有忍心留下半点风霜,只是沉淀了更多岁月的相濡以沫。 
   我能够从爸爸的眼中看出他对妈妈的宠溺与珍惜。 
   我听说,他们曾经也是坎坎坷坷的走过来的。 
   可是,如若能走到他们如今的这个地步,是万分令人羡慕的。 
   “子情,你什么时候搬回来住?”妈妈开口问我


。 
   这个问题我每一次回来,她都会问我一次。 
   “我是想说,就算你不愿意住在墨园,你也可以住在唐家那边,至少不要离我们那么远。” 
   “我会考虑这件事情。” 
   我每次都是这样含糊其次。 
   她张口想说什么,但是欲言又止。最后只有叹气。 
   我知道他是想问我和唐秋言还有君思三个人之间的事情。 
   按理说,没有了子霜,我和唐秋言之间就没有了阻碍,但是偏偏四年前我执意跟着君思去了英国,一年之后抱着小草莓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他们理所当然的认为小草莓是我和君思的孩子。 
   但是我与君思并没有结婚,唐秋言也四年来未有女友。 
   我们之间的关系在他们的眼里显得有些诡异。 
   但是,四年来,他们从没有追问。 
   大约是觉得愧疚于我,因不愿提及当年的伤疤、。 
   我没有回唐家,因为唐家老宅是没有人的。 
   爹地妈咪一年大部分时间都在墨尔本定居,我回国之前还同他们通了电话。 
   所以,我决定暂时住在墨园两天。 
   待明日校庆结束,我也还是要回去的。 
   所以,我在国内,不过也只逗留一天两夜。



正文 原来他身边的女人这么多!!


我第二天参加了学校的周年校庆。 
   真是热闹的很,许多往届生都回来了。 
   随着导师拜访了几个教授,参加了几个教授讲座,一天下来见到不少熟人。 
   但是我始终没有看到唐秋言。 
   我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 
   但是,心里的那份失落又容不得我自欺欺人。 
   晚上有人在“醉天香”订了桌。 
   “醉天香”是大学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原本同班的人难得来了十之八|九。 
   原本一个班上大约有三十几个人,却来了五十几个人。 
   因为个个都带着家属。 
   整整凑了六桌。 
   我做的那一桌几乎都是原本我的导师手下的人,也就是我的师兄师妹们。 
   青青自然也在里面。 
   云舟也陪着青青来的。 
   我是在大门口遇到他们两个的。 
   “堂姐,这么久不见,像个女人了。” 
   我拍了一下他的头:“臭小子,好歹我是你姐姐,我哪里不女人了。” 
   云舟撇撇嘴:“刚夸你两句,就原形毕露了。” 
   “你这是夸人吗,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有功夫来了。”我调侃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会疼人啊,果然结了婚的人就是不一样,我们云舟也长大了。” 
   “子情,你还好吗?”青青看着我神情复杂。 
   “我都好。”我冲着她淡淡一笑。 
   青青听我这么说,眼泪一下子砸了下来。 
   我倒是慌了手脚,我是说了什么啊,这也能惹她哭。 
   青青赶忙擦干眼泪:“就是好久没有见你,有点想你了。” 
   其实,我听的这话鼻子也挺酸的。 
   原来,我和青青多好了,我出国以后,就几乎断了联系。 
   “你竟然还哭鼻子,好丢脸。”我赶忙给青青擦眼泪:“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抱歉,她最近有点敏感,你也知道,怀孕中的女人都是这样。”云舟在一旁乐呵呵的说。 
   “你怀孕了?”我惊喜的问。 
   青青笑着点头,好像还有点不好意思:“两个月了。” 
   我看着他们两个人笑了,笑的心满意足,我抓着青青的手,无限感慨:“你也太晚了,你大概从十六岁开始就天天吵着把云舟变成自己的人,到现在才达成,我算算,这效率低的。” 
   “墨子情,你找打是不是?” 
   我们打打笑笑的入了座,感觉有回到了十九岁的年纪。 
   原来这些年,我遗失了不只是爱情,还有我的友情。 
   开席之前大家天南海北的调侃。 
   大家毕竟还都是二十三四的年纪,几乎都是带着男朋友,女朋友,还甚少有结婚的,那些已婚人士自然成了稀有品种备受关注,尤其是青青这种怀孕的,都被拿出来炒了好几次。 
   盘点情史,交代初吻的时间地点,等等的有趣的事情。 
   青青那家伙自然是讲的不亦乐乎,看来她的脾气还真是一点没变啊…… 
   “子情,今天怎么孤家寡人一个?” 
   大师兄问我。大师兄现在已经是极富盛名的年轻画家。 
   我笑笑:“彼此彼此,你又何必调侃我。” 
   我看着他似乎也没有带女朋友。 
   “我儿子都四个月了,老婆在国外。”师兄得意的说。 
   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我女儿都四岁了。” 
   一句话,引来一桌人的笑话。 
   他们都以为我在开玩笑,我也不置可否。 
   “抱歉,我来晚了。” 
   我仿佛听见唐秋言的声音从我的背后传来。 
   “不愧是唐总,架子好大,让我们一桌等这么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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