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我的美男子 >

第31部分

我的美男子-第31部分

小说: 我的美男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混浊、她的背由笔直变得弯曲、她的一切一切付出,是那么的毫无保留。
  现在她是那么的虚弱、那么的孤独,我想,我必须回到她的身边,虽然她从未对我说过什么,但我想她是不会回到姥爷那去了,她做的一切,已经让我明白,我疼姥姥的时候到了。
  我知道,那贾先生和姥姥的婚姻,极其短暂,短到只留下美好、短到他要用一生来对一个女人愧疚;而对经过半生等待的姥姥来说,那短暂的婚姻,已成为生命中一个潜藏在千千结中的梦,一个未解、待解、无解的梦而已。
  所以,那位贾先生不该来惊醒姥姥的梦,也许姥姥早已看清了无尽思念背后的虚空,她只是想保留那虚空,让她离开世界时走进去,与她的虚空结合,相容,那虚空就是她活着的希望,至于现实的残酷,见鬼去吧,她不要。
  可那贾先生连这,也不愿满足她,万里迢迢来寻觅一个他不能付出的思念,他的心放下了,姥姥的心却彻底破碎了。
  这一刻,我想说:男人的多情,是造物主最卑劣的发明!
  gt;

第二十七章 缱绻到最后
更新时间2013…8…30 0:11:00  字数:6056

 一
  去意虽已决,缱绻之心,却是无处安放,唯有埋头苦读,朝着学籍奋发。
  文化课排的很紧,物理老师追着要作业,语文习题亦是堆积如山。本着临阵磨枪,不快也光的想法,每天,下午训练完我就到教室做作业,一直到下晚自习,晚饭往往就是香禅带个馒头给我。
  我觉得离考试越近,训练与学习时间上的矛盾就越突出,中考关乎我的学籍、即将来临的省比赛,也许是我竟技生涯的绝唱,哪一个我都看中,所以学习训练哪样都不能停。
  上午、晚上我用心学习;早上、下午拼命练功,我不让自己失掉信心,我希望自己能顺利通过中考,能走进县城的普通高中、也希望自己能在暑期的省运会上取得好成绩,我要为自己的初中阶段和竞技体育生涯,画上一个圆满的休止符。
  体校今年面临着成立以来的第一次严峻考验,初三年级的中考和高二年级的高考,毕业班马上就要参加考试了,老师们都很紧张,这是检验他们教学成果的时候,升学率比什么都能说明问题。
  压力的重荷不仅背负在老师、学生的身上,甚至,学生家长也不能幸免。
  那天,我到班主任老师那交作业,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褂,蓝裤子,齐耳短发、眉清目秀,但满脸愁容,个子顶多有一米五,四十岁左右的农村妇女,正坐在老师的房里和他说话,我的进入丝毫没有打扰到她,老师示意我等一会,我就立在那,她一点没有停歇的意思,一直说。
  她说了很多,好像是在描述她家的困境,和请老师严格要求他的孩子,该嚷该打决不要心软,动情处,她还淌下了眼泪,如今,二十多年过去了,有一句话仍深深的烙在我的脑海里,“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她说出这句话后,我刹时对她刮目相看,不是因为这句话本身的含义,而是因为这句话竟出自一个农妇之口。
  陈旧衣衫、憔悴倦容仿佛立刻剥离了她的躯体,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无形的光环,在她周身熠熠生辉。
  当时,我不知道她是谁的母亲,但我很羡慕,羡慕他或她身后有一个这样的母亲,这母亲不仅自己,还要拉人一起推着他的孩子前行。她走后,老师告诉我,那是常丰收的母亲。
  对于那些农村来的学生,那时候户口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考上学就意味着有了城里户口,一辈人的命运就随之改变,其实,在他们被选入县队的那一刻,在乡里乡亲眼里,他已经是跳出农门了,从父母的心理上来说,自己在村里的地位和受推崇的程度绝不亚于一村之长。
  农村出来的运动员,练到这种程度,已是绝无回头路可走了,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否则,真是有无颜再见江东父老的意味。
  而就是在这关键时刻的一个安静的晚自习课上,一声惨嚎划破夜空,使寂静变为吵杂,随即,整个体校为之晃动。
  二
  待到岚子牵着我的手,踉踉跄跄跑到楼下时,我看到的是一个吓人的场面,一辆敞棚大卡车,停在黑暗的教学楼前,四周围着黑压压的学生,老师正呵斥着学生往后退,教田径的琴老师正给一会哭一会笑的香禅穿鞋,我们挤到跟前时,两个老师正架着狂喊不止的香禅往车上抬,我正不知如何是好,就听琴老师喊:“岚子、寒梅你们上来。”
  我赶紧一跳,把住车厢板,蹬踏跃身上车。岚子随即也跃入车中。
  香禅依然叫个不停,且浑身抖得厉害,我和岚子两人都按不住,摸着她冰凉的双手、看着她直勾勾瞪着的双眼,一股恐惧袭上我的心头,感到浑身汗毛直竖。
  她疯了吗?她疯了怎么办?随即我感到喉头哽咽,眼泪就掉了下来。
  在医院呆了一夜,医生在询问病因时,我知道了一切,原来,最后的复习是紧张而压抑的,同学们都憋了一股劲,要做最后的冲刺,而不安分的侯志,却偷偷窜到高二毕业班,拿了一只活蹦乱跳的癞蛤蟆,放在了香禅的铅笔盒里,待晚自习上到一半时,香禅想拿钢笔用,一打开铅笔盒,被憋得要命的癞蛤蟆,一接触到新鲜空气,立马蛙叫弹起,撞到了香禅的脸后才窜出去,对聚精会神的香禅来说,这的确是一个巨大的刺激,她虽然长在农村,可最怯癞蛤蟆,连惊带吓一声嚎叫她就突漏到了课桌底下,再醒来时,就变成我见的模样了。
  医生给香禅用了镇静针,慢慢的她平静了,可这一惊确实给她的学习造成了很大影响。
  那一年的七月,是个考试的月份,香禅和岚子高考罢,就轮到杨洋、果儿、小九我们的中考了。
  我还清晰的记得十七日、十八日回县参加初中升高中统考的情景,考场很静,我仿佛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拿笔的手也有些抖。在开考铃声响后的约五分钟内,我都不能静心思考,我不断地在心里默念:寒梅,稳住、稳住,沉下心,开始。
  慢慢的,我进入了状态。
  中考完,体校安排我们在家休息几天,待到八月初到体校集训,迎接八月底在扬州的省比赛。
  在家的日子,我尽量干家务,做饭、洗衣、买菜、打煤球,忙里忙外,腿都跑酸了,晚上很累,每天,很早就想上床睡觉。
  姥姥比以前更沉默了,看着进进出出的我,她只是注视着,任由我忙碌。有时,我们的眼神会在不经意间交汇,我是她带大的,我们的心灵相通互融,不用言语我们会默默读懂彼此的心意。
  七月底,我拿到了统考成绩,虽然在我们体校参考的学生中是最高的,但离县内重点高中一中的录取分数线尚有差距,只能上个普通高中。
  说实话,手握成绩单,我的心情,还是喜忧参半:喜的是,我凭自己的努力取得了学籍,我可以回家上学,参加完这次比赛,我就可以和姥姥、妹妹朝夕相伴了;忧的是,我却不得不放弃对武术的更高层次的竞技拼搏,我和我心中的超美哥,也是渐行渐远了。
  假期,香禅没在家呆,早早的回到了县体委,她常到我们家来,看着她因担心高考结果,时高时低的情绪,我很替她担心,尽量逗她笑、尽量说些宽慰的话,但我又知道,她的担心不是我用言语就可以抚平的。
  八月一回体校,我们便投入了集训,由于是暑假,不用上文化课,特别是中考后的这一拨,不管结局如何,反正总觉有学上,撒了欢的疯练,只是香禅,担心着多舛的命运又降其身,难以兴奋。而岚子,这城里的“街滑子”,上不上大学总有一只铁饭碗在等着她捧,所以,对高考的结果,毫不在意。
  三
  高考分数下来了,虽然香禅和岚子的体育专业成绩都高出分数线一大截,而文化课却因一分、两分之差,让她们和大中专院校失之交臂。
  拿到结果的那几天,侯志一直安静的躲着香禅,我想,无论如何,他是于心不安吧,就那一分,却是可以造成香禅城乡户籍差别的分水岭、是改变命运的机会值,香禅虽然始终未埋怨,但侯志心里肯定自责得不得了,也许那一分,是让他吓跑的也未可知!
  由于长时间的停训,刚开始恢复训练感到身体很不适,反应很大,腿酸腰痛。长时间不拿器械,只练一小会,两个手指都磨出了水泡。训练完抽空拆了被子来洗,一沾水,两只手火辣辣的,忍着钻心的热痛,好容易才洗好晾晒上。
  在离比赛仅剩半个月的时候,学校的训练部主任突然召集开会,说要传达今年的省比赛规则,其大意是:虽然今年少年年龄段人员的比赛是打包进行,但要求各地在报名时,分少年甲组和乙组分别呈报,各地区不许瞒报年龄。
  训练部主任最后说:“规定我都传达到位了,请准备参赛的运动员们,各自先行自报组别,以便我们向上报送。”然后,主任便扬长而去。把我们一群孩子晾在那,面面相觑。
  在这之前的几年省比赛,我们从未受过报名方面的困扰,赛前的一切,都有体校方面办妥、办好。我们只管提着器械上场即可,今年这是唱哪出?
  虽然我、杨洋、果儿、小九的年龄报少年甲组没问题,但如果我们选择少甲组,那么,就意味着香禅、岚子有可能被挤出省比赛名单,因为,即使是少甲,香禅、岚子也已经超龄;如果我们选择少乙,就意味着我们要虚报年龄。
  我矛盾极了,这是我决定离开竞技体育的最后一役,是省九届运动会啊!
  若不去,一年来的辛苦就会白费,更何况我是这么的留恋那可以让我持枪秉剑挥洒人生的瞬间,但我又不想玷污竞技体育的优良作风。怎么办?放弃这最后一次参加比赛的机会?我不能。不放弃,又令我觉得自己做人不那么干净,我痛苦的思量着,难以决断。
  四
  开会那天,我们很奇怪,怎么未见张静轩老师?第二天我们才知道,他已离开了地区体校,他没有跟我们告别,不知道是他自己要求还是学校勒令。我觉得不能怪他逃避,而是他太为难,显然,对于一个借调来的教练,抵抗是毫无用处的,他个人是好下决心的,他原本就是暂时借调在地区体校,他满可以回县城继续教他的学生,他不想做假,但他不愿强令我们,因为此次省比赛的成绩,会直接影响一些面临升学学生的前途和命运。
  最后,助理教练陈辰,对我们说:“按目前自报情况来看,实龄合格只有三人,其余都要回家开出生证明,否则,就视同自愿放弃省比赛。”
  “三十六拜,都拜过了,还在乎这一哆嗦吗?走。”岚子咬牙切齿地说。
  我们无奈地回了家,小九出面,他有个远房表哥在派出所,我没有进去,蹲在派出所门口,我难过得流了泪,我觉得这真得不对,会伤姥姥的心,当年,为了那破旧的两毛钱,姥姥说的话,不断在我耳畔回响:“诚实是人身上的骨头,做人千万不要撒谎,那样你就像个无骨人,人没了骨头,就永远也不可能挺直了身体做人了。”
  可,我太渴望这最后一次比赛了。
  八月二十一日那天,我们进行最后一次大运动量,十五华里长跑。我们的赛前训练,仍按张老师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